凡煙小說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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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 我早覺得他像oga了。”

丁捷對郁嘉言動了幾次手,真心覺得他太弱了,還特別喜歡哭,沒一點alha的樣子。

郁雅知深以為然:“你不是一個人。”

她早覺得郁嘉言渾身充滿oga的氣質。

兩人站在床前閑聊。

郁嘉言閉著眼, 像是聽到了, 手指動了兩下,又恢覆了平靜。

沒人留意這個小細節。

“你單獨跟他說會話吧。”

郁雅知覺得自己在這裏, 有點影響人, 就出去了。

病房裏安靜下來。

只有儀器輕微的聲響。

丁捷坐下來, 過了好一會, 才出了聲:“哎,郁嘉言,你那幾只羊, 我先給你養著了。等你醒來,就趕緊帶走, 我可不想養大了, 看它們胡搞……好吧,估計你也瞧不上那幾只羊, 你這樣的人, 瞧的上的, 也就曲染了吧……曲染現在,應該算挺好的……她跟我們尚老師在一起了, 兩人整天膩在一起,跟神仙眷侶一樣……尚老師還去學做藕粉, 就因為她喜歡……總之, 你快醒來吧, 再不醒來, 她們孩子都要有了……”

她斷斷續續說著。

郁嘉言似乎聽到了,手指動了兩下,眼淚流了下來。

丁捷看到了,很激動,立刻湊上去,大叫:“郁嘉言!郁嘉言!”

郁嘉言流了淚。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反應。

郁雅知聽到聲音不對,快速推門進來——

丁捷看到她,指著床:“他哭了。我說曲染,他哭了。”

郁雅知也看到了他臉上未幹的淚痕,忙去喊醫生。

醫生很快過來,給他檢查過後,笑道:“這是好的反應。要加深刺激。”

丁捷一邊點頭,一邊對郁雅知說:“這人果然是個戀愛腦,也就提曲染有點反應。如果曲染能來——”

曲染就是鐘秋。

但尚黎肯定不會讓鐘秋來的。

不然,她不會見鐘秋有點起色,就帶她回大利武館。

郁雅知其實跟尚黎委婉表達過這個意思——讓鐘秋跟郁嘉言說說話。

但尚黎毫不猶豫拒絕了:“郁雅知,我很同情郁嘉言,但我不能拿鐘秋涉險。”

鐘秋太在乎曲染了。

她為曲染背負了太多負罪感,如果知道她有了情債,肯定更自責——是她毀了曲染的愛情。

那個美好的女孩被強迫,經受牢獄之災,短暫的一生,連愛情的滋味也沒嘗過。

當初她那麽抵觸尚黎,就有這個原因在。

曲染吃苦,她也吃苦。

曲染沒有愛情,她也不配。

尚黎看得清楚。

郁雅知也隱隱明白,所以一直沒有逼得那麽緊。

但如果曲染真的能喚醒郁嘉言……

她不敢想下去了。

她不想做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我們先出去。”

郁雅知示意丁捷出去,到了外面,才繼續說:“暫時別對尚黎有這個要求。你就向郁嘉言轉達一下鐘秋的近況好了。”

丁捷點頭應了:“好。”

寧璇是晚上知道郁嘉言哭了的事。

她在視頻裏說:“我就知道曲染對他有影響。可惜,曲染不能去看他。”

郁雅知聽了,問道:“鐘秋如何?”

“感覺還不錯。”

寧璇回憶著跟鐘秋的見面,斟酌著語言,形容著:“很安靜。很乖巧。一點沒脾氣。就是懶洋洋的,像是對什麽都不在意。”

郁雅知立刻想到了——曲染!

鐘秋在模仿曲染!

這聽起來不好,但也好。

曲染是不會放郁嘉言不管的。

“你再看看。如果她情況穩定,你就跟她說下郁嘉言的事,試探下她的態度。”

“好。”

“等下——”

郁雅知覺得這麽做,勢必會讓鐘秋為曲染痛苦,又心軟了:“你看看情況,暫時別說。”

寧璇不解:“怎麽了?”

郁雅知就簡單說了曲染的經歷。

寧璇很痛惜:“唉,這麽好的姐姐,換成誰,也很難輕松走出來。”

“是啊!”

“還好有尚黎愛她。”

“尚黎確實很愛她,還以她姐姐的名義,成立了一個“不染”的婦女權益保護組織。半輩子奮鬥來的身家全投進去了。”

“……尚老師為愛視金錢為糞土啊!”

寧璇打趣歸打趣,但心裏覺得這精神很值得學習: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

她現在也該回報社會了:“負責人聯系方式給我下。我也捐個兩百萬,算是給咱們寶兒積福了。”

郁雅知自然支持,就把聯系方式給她了。

寧璇收到了,也不急著聯系,繼續說:“咱們寶兒今天怎麽樣?沒讓你吐吧?”

郁雅知目前的懷孕反應不算很強烈,就說:“沒事。”

寧璇笑道:“那就好。老婆辛苦了。”

她只要跟郁雅知視頻,提到寶兒,就得說這麽一句。

她時刻記著郁雅知孕育生命的不易跟偉大。

郁雅知能感覺到她的這份心情,每次聽她這麽說,再辛苦也覺得幸福了:“還好啦。辛苦並幸福著。”

兩人閑聊著,郁雅知先睡過去了。

她懷孕後,嗜睡的很。

寧璇看她睡著,就掛斷視頻,給吳嫂打電話:“雅知睡著了。你把她手機拿遠點,還有空調溫度,調高一些。”

孕婦懷孕後怕熱,如今又是夏天,郁雅知就很遭罪,但開低溫度,又很容易著涼。

是以,每次兩人結束視頻,寧璇都要提醒吳嫂,記得過去調低下溫度。

“好。你放心吧。我記著呢。”

吳嫂說完,就掛斷電話,上樓去了。

彼時晚上十點

寧璇正準備睡覺。

一則陌生短信彈了出來:【睡了麽?】

寧璇看著手機號,不認識的,想了想,回了個:【你好,你是?】

【白夢。】

寧璇頓時沒了回覆的興趣。

她之前把白夢的微信、手機號都拉了黑名單,哪怕後來劇組再遇,經常需要溝通,也沒把她的聯系方式放出來。

許是白夢有金主,好長時間也沒來騷擾她,現在這是卷土重來嗎?

倏然,想起羅沅沅說,白夢被金主厭棄了。

日,這是又來勾搭她了?

【你也睡不著吧?長夜漫漫,要不要做點有趣的事?】

這條短信後,就是幾張很有尺度的照片。

如胸。

如大腿根。

寧璇看得震驚:這白夢也不怕照片外洩?

【你有事沒事?沒事,我拉黑了。】

她回覆後,就把人拉進了黑名單。

世界清凈了。

她看了下郁雅知的照片洗洗眼睛,正要睡——

【睡了沒?】

又一條陌生短信發了過來。

寧璇壓下不耐煩,回了句:【你好,你是?】

【朱姍姍。】

寧璇再次沒了回覆的興趣。

她跟朱姍姍關系不和,也拉黑了她所有的聯系方式。

今晚怎麽回事?

這兩人是約好了,來撩她?

【我好像發情期到了,你能不能來幫幫我?】

【我的信息素是水蜜桃味道,很甜的,你肯定喜歡。】

兩條短信後,也發來了幾張大尺度照片。

寧璇瞬間認定:這兩人是約好了□□,那她就成人之美吧。

【你去酒店地下停車場等我。一會到。】

【真的?不能騙我哦。】

【十分鐘,不來我走人。】

寧璇沒廢話,發完信息,又把白夢的手機號碼拉回來,也給她發了同樣的短信:【你去酒店地下停車場等我。十分鐘,不來我走人。】

隨後,手機丟一邊,閉眼睡了。

夜裏還做了個夢。

夢裏

白夢跟朱姍姍撞上了。

兩人互撕頭花,撕了半個小時,臉上、胸上都是抓痕。

她看得爽極了。

醒來還回味無窮,想著再去夢裏看一場呢。

翌日

寧璇早睡早起,去了劇組。

劇組很熱鬧。

正議論著:

“是的。差點出事了。還好被保安看到了。”

“你說她們大半夜的不睡覺,去地下停車場打什麽架?”

“打架就算了,朱珊珊發情期,還穿得那麽招蜂引蝶。”

“不過她身材也是真的好。媽呀,看的人噴鼻血。”

“白夢身材也不錯……”

他們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落入了寧璇的耳朵。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趕忙問羅沅沅:“發生什麽了?他們在說什麽?”

羅沅沅是助理,跟劇組人員混的熟,早打聽清楚了:“是白夢跟朱珊珊,她們大半夜不睡覺,在地下停車場打架,那朱姍姍還在發情期,也該她倒黴,當時有個alha客人來停車,就聞到了她的信息素,差點出事了。

還好白夢也在,叫了保安,才制止了那位alha客人的暴行。”

寧璇聽得膽戰心驚,又有點自責,覺得是自己差點害了人。

“現在朱姍姍怎麽樣了?”

“沒怎樣。已經和解了。估計就受了點驚嚇。”

“她現在人呢?”

寧璇掃一圈片場,白夢跟朱珊珊都沒看到,眼裏滿是憂慮。

羅沅沅發現她的異樣:“怎麽了?璇姐,你怎麽突然這樣關心她?”

寧璇沒回答,而是問:“她們倆人呢?”

羅沅沅看出她不想回,也識趣地不問了,而是說:“在酒店休息。本來今天也沒她們的戲份。朱珊珊還在發情期,也不方便拍戲。”

寧璇點點頭,面帶憂色,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等到拍戲,也總進不了狀態,連累辛冽跟著一遍遍來,心裏過意不去,壓力更是大。

何導看出寧璇今天狀態不對,皺眉訓道:“寧璇,你在幹什麽?那是什麽眼神?拍戲要用腦子,你腦子忘酒店了嗎?”

寧璇知道是自己的問題,連連道歉:“對不起。何導,對不起。”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跟你搭戲的辛冽,是劇組的工作人員。”

何導把寧璇罵醒了。

寧璇覺得事情發生了,再後悔也沒用,而是應該承擔責任。

盡管白夢跟朱姍姍有錯在先,她的處理方式也不對,應該去誠懇道個歉。

這麽想著,心裏的事就拋到一邊,安心拍戲了。

一個小時後

中場休息

辛冽過來,詢問緣由。

寧璇想了下,就簡單把事情說了。

“你在這裏自責個什麽勁?”

辛冽聽了,拍拍她的肩膀,嗤笑道:“她們那是惡人自有天收。換我,直接報警處理,把事情鬧大,讓她們在娛樂圈待不下去。你啊,就是心太軟了,她們才敢一次次在你面前蹦跶。”

寧璇聽她這麽說,心裏好受了些,但面上還是郁郁不樂:“哎,我也沒什麽惡意,就是戲耍一下她們,結果差點鬧出了事。”

“如果這次的事,她們能引以為戒,反而是好事。一個個的,腦袋是被驢踢了嗎?這麽愚蠢,還不愛惜羽毛,我現在開始擔心她們行為不端,後面人設崩塌,影響電影上映。”

辛冽的擔憂不無道理。

娛樂圈太多劣跡藝人,因為人設崩塌,導致官方要求作品下架。

“媽的,我在這部戲裏也投了不少錢。”

辛冽臉色凝重:“作為投資人,我得找導演談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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