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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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璇:“……”

這話題汙了汙了。

恰在此時, 敲門聲響起。

是客房服務送來了鮮榨的冰鎮西瓜汁。

郁雅知接過來,道了謝,關上門,倒了兩杯, 一人一杯:“來, 嘗嘗——”

寧璇接過來, 喝了一口, 沁人心脾的涼甜感,讓人精神一振。

但下一刻,郁雅知說:“你還沒回答呢?”

寧璇尬了兩秒, 笑著誇道:“你做的很好。哈哈,怎麽能不好呢?”

郁雅知凝視著她,溫柔一笑:“以後我會做的更好的。”

寧璇:“……”

她忙喝了幾口西瓜汁壓壓驚。

郁雅知明白她害羞, 也不多說, 適時地換了話題:“中午想吃什麽?”

寧璇想了一會,說了涼面。

酒店不提供這個,她們就點了外賣。

等待外賣的時間, 寧璇去沖了個澡,郁雅知繼續打電話。

這電話是尚黎打來的, 讓她把郁嘉言弄回去。

郁雅知說:“你覺得他會聽我的?”

尚黎嘆氣:“那你們就不管他了?”

“我們管得住他這個人,也管不住他的心啊。”

郁雅知說到這裏, 頓了一會,問道:“他又做什麽蠢事了?”

尚黎也頓了一會, 才說:“他放羊的時候, 有只羊摔死了, 他哭半天了。”

郁雅知:“……”

笑話。

郁嘉言是愛護小動物的人?

肯定是在曲染面前裝善良呢!

“別理他。作秀呢。”

“可不是。哭完就要烤全羊。攔也攔不住。”

“真烤了?曲染也同意?”

“就因為同意, 我才生氣。我感覺……鐘秋有點縱容他。”

這讓她很有壓力。

鐘秋內心深處不會更喜歡男alha吧?

尚黎到現在, 也不把曲染當另一個人,而是把她當作鐘秋的另一個自己。

郁雅知聽了,也不堅定了:“不至於吧?曲染那麽沒眼光的?”

尚黎又是嘆氣:“唉,你們要是再不管,我就替你們管了。”

她看在郁雅知的面子上,真的是一直在控制體內的洪荒之力。

郁雅知聽樂了:“行啊。你管啊。剛好也試探下曲染的態度。”

尚黎又慫了:“我不敢試。”

她是死纏爛打的一方,鐘秋的態度從來讓她沒自信。

萬一觸到她的雷區,可就糟糕了。

郁雅知聽她這麽說,也無計可施了,就喃喃著嘆息:“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啊。”

尚黎情緒更低迷了:“我現在每晚都愁的失眠。她倒是睡得好。你說,我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了?她要這麽折磨我?她這麽折磨我,晚上怎麽還能睡得著?”

郁雅知哭笑不得:“她要是睡不著,你就開心了?”

尚黎自是否定了:“唉,也不開心,她身體不好,熬夜更傷身。”

郁雅知最後只能安慰:“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你不要急。苦盡甘來。我看啊,你們的緣分在後面呢。”

“但願吧。唉,誰讓我偏偏喜歡她,是我活該。”

尚黎也不多說,轉開了話題:“你跟寧璇怎麽樣?”

一夜**。

水乳交融。

如膠似漆。

難舍難分。

郁雅知壓下秀恩愛的沖動,低調道:“還行吧。”

但聲音裏的喜悅藏也藏不住。

尚黎也很敏銳:“你們成了?什麽時候的事?標記了沒?”

郁雅知正想著怎麽回答才不傷人,寧璇就從浴室裏出來了。

老婆出來了,誰還打電話啊?

她有老婆沒朋友,丟下一句:“忙了,有時間聊。”

就上前給老婆擦頭發去了:“來,毛巾給我,我來——”

寧璇坐到床上,隨她擦頭發。

擦著擦著,一雙溫熱細膩的手就在她身上點著火:“寧璇,要不要我給你放松解壓?”

寧璇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邊躺下,隨後一翻身,貼著她的胸脯,蹭啊蹭啊,嘴裏喃喃著:“這樣就好。這樣舒服。”

郁雅知:“……”

這姿勢……

她舒服了,她不舒服啊!

寧璇溫熱的呼吸灼燒著郁雅知的肌膚。

郁雅知幾次想移開,都被緊緊箍住了——

“不許動。我喜歡。”

寧璇閉著眼,享受著溫香軟玉。

郁雅知寵溺地揉著她的頭發,逗她:“你這會不害羞了?”

寧璇不說話,張嘴親一口,用行動證明自己不害羞了。

郁雅知又癢又麻,身心顫了顫,嚇唬她:“你別亂來,不然,下午別想拍戲了。”

食髓知味。

相愛的人黏在一起,隨時隨地想放縱。

寧璇也不例外,激動上頭,吻著她,就鉆進了被窩。

剛剛的澡是白洗了。

“咚咚——”

外面客房服務來敲門:“小姐,你的外賣到了。”

酒店因為明星入住,有要求:外賣、快遞什麽的,一律送到前臺,由酒店工作人員簽收、送達。

“放外面。”

寧璇探出頭,臉色潮紅如酒醉,眼神也迷離著:“外賣放外——”

話沒說完,就沒了音。

單薄的被子罩著作亂的一大團兒。

漸有壓抑的哭泣傳出來。

一個小時後

郁雅知披著衣服下了床。

她先去浴室沖了澡,接著換了衣服,去開了門,把外賣拎進來。

外賣打開。

涼面都坨了。

她吃一口,味道還可以,就端著去餵小心肝。

寧璇披著被子坐起來,瞇著眼,哼哼著:“下次得我來。”

今天她拍了一上午的戲,真心沒攻起來。

郁雅知笑著應了:“嗯嗯。下次隨你。”

她拿筷子纏著涼面,遞到寧璇嘴邊:“乖,張嘴。”

寧璇咬著筷子,納悶了:“為什麽我們同一起點,差距這麽大?”

郁雅知:“……”

這是變相的褒獎跟認可?

她心情高興得要飄起來了,但嘴上說:“差距大嗎?我覺得沒差別啊。”

她可不想打擊寧璇的自信心、積極性。

寧璇嚼著涼面,很有自知之明:“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的水平。”

她水平是斷崖式的,急需惡補。

郁雅知笑盈盈給她提建議:“你不用急。這事熟能生巧。我相信以你勤學苦練的良好品德,很快就能趕超。”

她在拐她多“運動”呢。

寧璇很成功地被“拐”了:“沒錯。笨鳥先飛。是這個理。”

她接過食盒,自己吃了:“你也累了,去吃飯吧。”

郁雅知笑著說:“等會吃。這會嘴麻了。”

寧璇:“……”

她看著她的嘴,想著她靈活的舌,腦子裏又汙汙汙了起來。

臨了拍戲,也經常走神。

金玟跟她對戲,狀態也不好,何升氣得直拍大腿:“一個個怎麽了?中暑了?金玟,你表情呢?寧璇,你在想什麽?”

兩人都挨了一通訓斥。

還是辛冽又遞酒、又遞煙的,才把他安撫好了。

中場休息。

金玟跟何升道歉。

確實是她沒盡到演員的責任,拖慢了進度。

何升欣賞她,見她道歉,也不好冷著臉,就軟了語氣:“我也不是想罵你。那麽多後輩在這裏,都盯著,我也不好偏袒。”

他說到這裏,語氣又變得沈重了:“你一直是個負責任的演員。很專業。我知道你肯定遇到什麽事了,希望你盡快處理好。”

金玟聽他這麽說,心裏仿佛被什麽觸動了,感動的很,眼裏也一陣酸澀,有點想哭。

她是因為那個噩夢,還有跟辛冽的感情,這兩個原因影響了狀態。

何升不愧是名導,這洞察力,絕了。

“嗯。我會的。”

金玟勉強擠出點笑,道了謝,去一旁休息了。

寧璇跟辛冽在遮陽傘下閑聊,以為金玟會過來這裏休息,但她沒有,而是在何導機位旁邊的樹蔭下,停下了腳步。

“什麽情況?”

寧璇蹙著眉,看向辛冽:“你跟金玟姐鬧別扭了?”

辛冽僵著臉,表情凝重:“你覺得我敢跟她鬧別扭?”

寧璇頓時沒話說了。

確實,辛冽那麽喜歡金玟,怎麽會惹她不高興?

“那金玟姐怎麽了?”

“你去打聽下。”

辛冽擰開一瓶水給她,然後推她過去金玟那邊。

寧璇去了,先遞上一瓶水:“金玟姐,喝點水——”

然後,假裝隨意的閑聊:“上午怎麽沒見你啊?”

其實,上午有金玟的戲,但被她推到了下午。

也是這個原因,寧璇上午才那麽戲份、累的幾近中暑了。

金玟聽說她中暑的事,有點過意不去,就道了歉:“不好意思,上午身體不舒服,就推遲了下戲份,影響到你了。”

寧璇搖頭一笑:“沒事。金玟姐,你怎麽了?感覺郁郁不樂的樣子。遇到什麽事了嗎?”

金玟沒說話,看了眼一直往這邊瞅的辛冽,嘆了口氣。

寧璇不解其意:“辛冽姐怎麽了?”

金玟頓了一會,說:“沒怎麽。現在拍戲呢。我覺得談感情,影響狀態。你過來,是辛冽的意思吧?你跟她說,好好拍戲,別亂想些其他的。”

她現在不好跟辛冽說:咱們不合適,我跟你沒可能。

這是在拍戲期間,說清楚了,關系鬧僵了,接下來怎麽拍戲?

她不相信辛冽能做到不被影響。

因為她自己都做不到。

寧璇去傳達了金玟的話。

辛冽聽得皺眉:“她這是什麽意思?要跟我撇清關系?”

寧璇也預感不妙,但說話還是委婉的:“不是吧?我覺得金玟姐是想拍戲為重。拍完戲,可能就有心情談戀愛了。”

“一年三百五十天,她都在拍戲。指望她閑下來跟你談戀愛?做夢吧!”

辛冽諷刺一笑,冷著臉,就要過去,當面跟她談。

寧璇忙拉住她:“辛冽姐,你冷靜點。這麽多人呢。”

“就是這麽多人,她才不會再躲避。”

“那她為什麽躲避?說明她現在還沒有想好。這時候你要給她時間,真的,你追得越急,她就越想逃。”

“她敢逃,我就打斷她的腿。”

她現在有愛而不得黑化的趨勢:“寧璇,你放開。我今天就要跟她說清楚。暧昧這麽久了,她必須給我個說法。”

她越說聲音越大,眼神也染上了戾氣:“我跟你說,我要是狠狠心,她肚子都有我的孩子——”

周邊都是群演、工作人員。

寧璇不得不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堵住她的嘴:“別說了!你想這種情況下,鬧上熱搜嗎?金玟姐會很生氣的,沒準……”

“寧璇!”

一道熟悉而冷厲的女聲突然響起。

寧璇回頭看去,是郁雅知,正目光灼灼盯著自己——

而自己身體緊貼著辛冽,又是摟腰,又是捂嘴,像是在非禮人家。

完了!

她的清白啊!

“那個,雅知,誤會……”

她松開手,舉起來,幾乎是彈跳開的力道,離辛冽遠遠的,眼神無比誠懇:“我什麽都沒做……這真的是誤會,你要相信我!”

郁雅知不說話,抿著唇,冷著臉,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了辛冽,上下打量著,目光犀利,像是在看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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