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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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璇:“……”

救命!

這麽奔放的嗎?

“哈哈哈哈, 剛吃過飯,就散步消消食。”

她尬笑了一陣,轉開話題:“給尚老師添麻煩了。”

“確實添麻煩了。”

“額?”

這麽直接的?

寧璇正懵著, 不想尚黎下一句是——

“所以接下來為了不添麻煩, 你們能好好在床上呆著嗎?”

“……”

這都什麽死亡發言?

怕了!

怕了!

寧璇趕緊轉開話題:“這裏,我知道怎麽走了。謝謝尚老師。”

尚黎很熱情:“不遠了。送你們到門口吧。”

寧璇擺手一笑:“不用。不用。”

尚黎看向郁雅知:“真不用?”

郁雅知點頭:“你回去吧。”

尚黎:“……”

卸磨殺驢啊這!

“行吧。我走人。不打擾你們良宵了。”

她擺擺手,麻利兒走人了。

兩人繼續並肩而行。

轉過一個路口, 就到了住宿區。

遠遠聽到有人在哭。

待走近了,見是朱姍姍的助理劉姿,不過,對方看到她們過來,立刻就上樓去了。

寧璇看到了,就說:“估計朱姍姍給她臉色看了。”

郁雅知對別人的事沒興趣, 並不發表言論。

兩人上樓回房。

房間熏著安眠香。

香味淡雅而韻味綿長。

郁雅知抽抽鼻子, 還算喜歡這個味道。

寧璇不知內情, 見狀, 問道:“這味道不喜歡?”

郁雅知搖頭:“還行。”

寧璇解釋說:“我換地方,不太習慣, 就燃了香。”

可能是一人單獨過來,人生地不熟的,沒什麽安全感,夜裏確實睡不好。

郁雅知點頭,轉了話題:“你先洗澡還是我先?”

寧璇做出“請”的動作:“你先吧。”

郁雅知便拿了她整理的睡裙, 去了浴室。

不一會兒, 水聲嘩嘩啦啦響。

寧璇倒在床上, 正要拿手機刷刷視頻, 忽然想起郁雅知胳膊上似乎有蚊子叮咬的紅點, 便下床去找花露水。

當然,找了一會,也沒找到。

就給尚黎打了電話:“你這邊有花露水嗎?郁雅知被蚊子叮了。”

“沒。”

“怎麽會沒呢?”

“就是沒。你多親親她。唾液就可以殺毒。”

“……”

她真怕了尚黎這張嘴。

為了免遭尚黎的荼毒,寧璇果斷掛了電話:“謝謝。我知道了。”

剛好郁雅知出來,看她拿著手機打電話,就問了:“知道什麽?這麽晚了,跟誰打電話呢?”

寧璇沒說話,而是走過去,抓起她的胳膊,看上面的幾個紅點兒:“還疼嗎?”

郁雅知頓了兩下,點了頭:“你不說我都忘了。你一說,又癢又疼。”

她在扯謊,挺心虛的,但為了力求逼真,還上手抓了兩下。

“別抓——”

寧璇攔住她的手:“指甲上有細菌。越抓越癢。”

郁雅知裝作很難受的樣子:“那怎麽辦?”

寧璇說:“我去找花露水。”

郁雅知:“……”

她抓住她的手:“不用。忍忍就好了。”

說是這麽說,但故意上手抓。

寧璇沒辦法,只能伸手按下郁雅知的腦袋:“你自己親親。唾液可以殺毒。”

郁雅知:“……”

她裝半天是這個結果?

熱情沒了。

“我還是忍忍吧。”

她推開她,去找吹風機。

寧璇跟在她身後,提醒著:“你別抓哈。越抓越癢,破皮就麻煩了。”

郁雅知不想理她,打開吹風機,開始吹頭發。

寧璇見了,就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漱了。

“嘩啦啦——”

水聲響起。

伴隨著吹風機的聲音掩蓋了敲門聲。

尚黎不得不加大音量:“開個門啊!”

郁雅知聽到了,關了吹風機去開門,見了來人,蹙眉道:“你怎麽來了?”

尚黎也不想來,如果不是寧璇要花露水。

“寧璇給你要的。”

她隨手扔過去,看了眼郁雅知胳膊上的紅點,低聲吐槽:“都說了唾液消毒。你們矯情了。”

“砰!”

郁雅知接了花露水,關上門,頭發也不吹了,簡單噴了兩下花露水,就往床上一躺,心情郁郁:所以寧璇都不給她唾液消毒的。

寧璇很快洗了澡出來。

她拿了吹風機吹幹頭發,見郁雅知頭發還濕著,就拉起她,輕聲道:“來,我給你吹頭發。還濕著,容易頭疼。”

郁雅知沒拒絕,坐起來,任她給她吹頭發。

但——好癢啊!

癢得她一直扭。

寧璇很無奈:“你別亂動啊。”

郁雅知也很無奈:“很癢啊。”

“我什麽都沒幹。”

“你幹了,就不癢了。”

“……”

這對話怎麽感覺不對勁啊!

寧璇紅著臉,感覺吹得差不多,就放下吹風機,乖乖躺床上去了。

郁雅知睡在外面,去關了燈,也躺了下來。

世界黑暗了。

一片寂靜。

寧璇輕輕往旁邊挪了挪,不想她聽到自己的心臟在擂鼓。

郁雅知能感覺到她的小動作,就“好心”提醒了:“當心摔下去。”

寧璇:“……”

她不再動彈了。

閉上眼,開始數羊:“一只羊、兩只羊——”

郁雅知假裝翻身,離她近了些。

寧璇:“……”

她感覺到她忽然迫近的熱息。

腦子一片混亂。

等下,數到第幾只羊來著?

媽呀,全亂了。

她身上的香氣一個勁往她鼻子裏鉆。

還有花露水的味道。

於是,她有了話題:“你找到花露水了?”

郁雅知回道:“尚黎送來的。”

“尚老師嘴硬心軟啊。”

“嗯。”

“你也是嘴硬心軟。”

“怎麽說?”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所以,你跟尚老師是一樣的人。”

寧璇為拼命找話題:“能說說你跟尚老師的故事嗎?”

郁雅知覺得她詞語用的不對:“我跟她沒有故事。”

遇到她之前,她也沒想過跟別人有故事。

寧璇頓了下,似懂非懂:“我不是說感情方面啦,就……你們認識的過程。”

郁雅知默了好一會,才說:“尚黎之前給郁嘉言當保鏢的。有次,郁嘉言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就告我黑狀,說是我派人打的。還讓保鏢當人證。其他保鏢都說是我派人打的,只有尚黎。然後她就被辭了。”

寧璇聽得津津有味,猜測道:“再然後,你覺得她人品好,就投資了她?”

“你好天真。”

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寧璇有點懵:“不是這個原因?”

郁雅知伸手點了下她的額頭:“當然不是。身為保鏢,就要維護雇主的利益。不僅是人身安全。還有**安全。她應當做個瞎子、啞巴。”

哪有那麽多的正義需要她去彰顯?

她那行為反而很有賣主求榮的嫌疑!

寧璇聽到這裏,撇嘴道:“我覺得尚老師做的沒錯。”

“那你覺得我做錯了?”

郁雅知的語氣冷颼颼的。

寧璇忙說:“你們各有各的立場。我不做評價。不過,然後呢?你們是怎麽又聯系上的?”

郁雅知見她好奇,故意賣關子:“秘密。”

寧璇:“……”

啊啊啊!

話說一半最可恨了。

她心癢癢的,推她的肩膀,催促道:“快點說。不然你今晚別想睡了。”

郁雅知見此,故意說:“你想今晚怎麽不讓我睡?”

寧璇:“……”

她錯了!

這腹黑貓啊!

她生氣了,扭過頭,背過身,碎碎念:“不說就不說。我睡了。”

“嗯。睡吧。祝你好夢。”

郁雅知早看穿她了,好奇心那麽大,要是能睡著就好了。

寧璇確實睡不著,故事聽一半,可抓心撓肝了:“郁雅知,你今晚太壞了。不帶這樣勾人心的。”

她推搡著她的肩膀,急得臉都紅了:“我真睡不著了。”

郁雅知覺得她可愛壞了。

一個沒忍住,就親了下她的額頭:“再不睡,你真別想睡了。”

寧璇:“……”

啊啊啊!

她竟然親她!

“你、你——”

她瞪著眼睛,嘴唇微張。

郁雅知伸手撫弄著她的唇瓣,凝視著她的眼睛,輕聲道:“寧璇,你今晚也很壞。一直勾我呢。”

寧璇嚇得趕緊閉上眼、閉上嘴巴:“沒、沒。”

誰勾她了!

明明是她跑來勾她的!

“我睡了。”

說是睡了,身體一直緊繃,呼吸急促,濃密線長的睫毛也一直亂顫,顯然是清醒得很。

真太可愛了。

郁雅知閉上眼睛,被子下的手慢慢移動,終於摸著她的手,跟她手指交纏,寵溺一笑:“看在你這樣可愛的份上,就你說什麽,是什麽吧。”

寧璇:“……”

完了。

完了。

她被勾走了。

怎麽辦?

她緊張得手心出汗。

身體也好熱。

或許空調溫度調高了?

她亂蹬著被子,想把腿露出來。

媽呀,救命,這個夜晚太難熬了。

寧璇一直熬到淩晨三點才睡著。

隔天

早上起來做早操,整個人非常eo兒。

尚黎看她垂頭喪氣、無精打采、一副被狠狠摧殘的樣子,鼓勵道:“越是這種時候,越要練太極。等你學成,你就可以盡情摧殘她了。”

寧璇一聽,更eo了:“尚老師,你誤會了。”

她們昨晚什麽都沒發生。

但比什麽都發生還難熬。

嚶嚶嚶。

“我誤會什麽了?”

尚黎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臉震驚:“難道她大老遠跑來,跟你蓋著被子純聊天啊?”

寧璇:“……”

還真的是純聊天。

就聊一半,不聊了,特別可恨。

“呵呵呵。”

“別傻笑。”

尚黎一臉嚴肅:“你得抓住她。郁總真的超有錢。”

寧璇:“……”

這是錢的問題嗎?

她跟著尚黎舒展肢體,同時,轉了話題:“你怎麽跟郁總走一塊的?”

哼,關於昨天的故事,她也可以從尚黎這邊打聽嘛。

尚黎沒隱瞞,直接說:“我曾給郁嘉言當保鏢,後來認識了郁總,幫了個小忙,她問我有什麽心願,我說開武館,她就給我開了。”

整體跟郁雅知說的差不多。

就是——

“什麽小忙?”

“就她那個弟弟惹是生非,被人揍一頓,他非跟郁董說是郁總設計的,郁總無從爭辯,我看她可憐,就說了真相。”

“然後你被辭了?”

“嗯。”

“然後郁雅知就給你開了武館。”

“差不多吧。”

其實是後來郁嘉言使壞,讓她在保鏢行業呆不下去了。

郁雅知不知怎得知道了,就找到她,幫她開了武館。

寧璇不知這些曲折,就覺得郁雅知故意耍她,明明很簡單的事,非要說的那麽覆雜。

哼,壞女人!

壞女人還在睡懶覺。

昨晚並不是就寧璇一人沒睡好,郁雅知也失眠到兩點。

早上寧璇醒來,去做早操,她也醒了,但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郁雅知是被貓咪的呼嚕聲吵醒的。

她一睜開眼,就見一只大貓,體長五六十厘米,渾身淺黃色的絨毛又濃又密,琥珀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圓,正齜牙咧嘴對著她,一副要撕人的兇萌模樣。

“嗬!”

她嚇了一跳,身體一翻,差點摔下床。

這裏什麽時候多了一只貓?

“阿嚏——”

她貓毛過敏,立刻打了兩個噴嚏:“寧璇!寧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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