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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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丟人, 就趕緊戴上口罩。”

郁雅知快步上前,將寧璇塞進了後座,轉頭看到站著那裏的郁嘉言, 朝他喊道:“叫司機過來!”

她喝了酒, 不能開車,寧璇這個狀態,肯定也不能開車的。

郁嘉言略微近視, 沒看清那邊的兩人在做什麽,只看到寧璇像突然不行了,也不是不行,就像是喝醉酒的軟腳蝦。

什麽情況?

他好戲沒看明白,這會突然被郁雅知吼了,這能忍?

剛要回嘴, 跟過來的傭人上前幫忙:“小姐, 是叫司機是嗎?”

郁雅知點頭:“對。叫住家司機來。我們要回去了。”

傭人應了個“是”, 就小跑著去叫人了。

等郁正誠和孫美卿出來, 就看到一串車尾氣。

走得很急。

連招呼都沒打。

郁雅知不會這樣失禮,聽她說, 寧璇身體不舒服,那寧璇怎麽了?

郁正誠思量間,看向了郁嘉言,詢問道:“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了?”

郁嘉言雙手環胸,吊兒郎當的看客模樣。

他聽到父親詢問, 也是漫不經心的姿態, 眉梢輕挑, 浪浪蕩蕩一笑:“沒怎麽, 可能寧璇果汁喝多了, 就醉了唄?”

這話顯然是找罵呢。

孫美卿看丈夫不高興,立刻推了下兒子的胳膊,嗔怪道:“我看你才喝醉了呢。你爸問話,好好說話。”

郁嘉言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哎呀,煩死了,就不允許人家寧璇身體不行了?要是身強體壯的話,怎麽郁雅知的肚子到現在都沒反應?”

是的,他現在就希望郁雅知突然懷孕,然後自己順手接過sy酒店,還廢其他勁幹嘛!

可寧璇不給他爭氣!

早知道一開始自己支持她個屁!

哼,還敢無視自己!

早晚給她顏色瞧瞧!

“爸,我回去了,這好多蚊子。”

郁嘉言打了聲招呼,就往屋裏走。

孫美卿連忙追上,一邊扭著玲瓏的腰肢,一邊細著嗓子說:“言言,你是不是喝多啦?董叔,快讓人給少爺煮解酒湯。”

郁正誠跟進來,吩咐道:“美卿,你給雅知打個電話,問問寧璇是怎麽回事。”

他是個男人,也不好問她們女人的事。

孫美卿含笑應了,聲音溫柔如水:“好的。誠哥。”

她立刻就給郁雅知打了電話,很快得到回覆——寧璇是吹了風,頭疼。

轉達這個結果後,郁正誠才放下心,卻也喃喃了句:“年紀輕輕的,吹個風就頭疼,這身體倒真是虛了點。”

“我一看就知道寧璇虛!”

郁嘉言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聽到兩人對話,覺得父親過於關心郁雅知她們,就不爽了:“爸,你什麽時候把sy酒店給我啊?不是說就暫時交給姐打理嘛?”

郁正誠經常聽到郁嘉言這麽問,已經被吵得頭疼,語氣也就不耐煩了:“等你像你姐一樣,能把酒店業績做到翻三倍的時候。”

郁嘉言:“……”

他覺得這句話傷害性很大、侮辱性更強!

“那您倒是給我個展示的機會啊。我這一個副總空職,全無用武之地呀!”

“誰說你是空職?你要是用心,這位置能做的事情不比你姐少!”

“騙人,早知道不要了,天天早起上班,累死。”

郁嘉言嘀嘀咕咕、抱怨個不停。

郁正誠聽得面色冷厲,訓斥道:“這就累死了?趕明兒讓你去工地搬磚,你就知道什麽叫累了!”

“就是累啊。網上說社畜,真是太真實了。”

“你還社畜?你懂什麽叫社畜?”

郁正誠覺得自己要被這不孝子氣死了:“行了,這會耍嘴皮子的時候,不如上去多看點書!不長進的東西!”

郁嘉言聽到又是一樣的說辭,索性半躺在沙發上,一雙大長腿用力在空中幾個蹬腿:“煩死了,我這就去看書了。”

發作完,心不甘、情不願地上樓去了。

孫美卿從頭到尾都沒有插話。

老子教訓小子,天經地義。

更何況,愛之深,責之切。

她現在要做的是安撫老子:“哎,誠哥,你別生氣,那小子不長進,該罵就罵、該打就打。

你要是不舍得下手,我舍得,戒尺、皮鞭、搓衣板,隨你選。可別因為他氣壞身體,不然,我會心疼死的。”

她扶著郁正誠坐到沙發上,為他捏肩捶腿,極盡溫柔:“誠哥,我們不生氣,不生氣,身體最重要啦。”

郁正誠為人剛硬,一腔柔情全在這個嬌嬌妻子身上了。

他每每聽孫美卿這麽說,便發不出火:“唉,那孩子——”

“那孩子年紀小,早晚會明白誠哥你的苦心。”

“但願吧。”

郁正誠抓著妻子柔軟的手,垂下頭,在上面落了一個吻。

孫美卿羞得往他懷裏躲:“誠哥,還有人在呢。”

傭人正好端著解酒湯上樓。

孫美卿看到了,站起來,招了手:“給我吧。我去送。”

二樓次臥

郁嘉言剛剛點開游戲界面,隊伍還沒組建完成,就聽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

“誰啊?”

“是我。媽媽呀。”

聲音很溫柔、寵溺。

別看孫美卿在郁正誠面前說得大義凜然,真讓她打兒子,那不如先打死了她。

這可是她的寶貝小福星。

當年要不是他,她怎麽能嫁進郁家?

郁嘉言聽到母親的聲音,臭著臉開了門:“媽,什麽事啊?”

孫美卿笑著遞上解酒湯:“喝了。晚上睡得舒服些。”

郁嘉言嘟囔著嘴:“哎呀,我沒喝多少酒。”

“那也得喝。乖,聽媽媽的話。”

“知道了。”

郁嘉言端了解酒湯,正要喝,孫美卿擦著他的肩膀進了房間。

就知道!

他皺緊眉頭,先發制人:“媽,你可不許訓我。”

孫美卿溫柔一笑:“媽為什麽要訓你?媽什麽時候訓過你?”

她掃著電腦上的游戲畫面,像是沒看到,轉過頭來,仰視著高出自己一個頭的兒子,激勵道:“不過,言言啊,該裝還是要裝的。你爸爸疼你,只要你稍微努力那麽一點點,郁氏集團就是你的了。”

“我覺得我挺努力了。”

“那就再努力一點點。”

孫美卿笑著施加壓力:“你今天也看到了,郁雅知跟寧璇有聯手的趨勢。你爸本來不待見寧璇,現在見了她就笑。愛屋及烏,相輔相成,言言,如果她們聯手,你爸——”

“她們聯手?媽,你別開玩笑了!”

郁嘉言急著打游戲,已經沒耐心了:“寧璇就是個廢物,讓她和我聯手,都是我看得起她。”

孫美卿:“……”

她沒想到兒子這麽說,一時都不忍心打擊他的自信了。

“當然,我的言言最棒了。”

她昧著良心誇了一句,繼續說:“可你也得做點什麽。剛剛吃飯,你也聽到了,郁雅知正對接程棠那邊,你想想辦法,搶在郁雅知之前,把人挖來郁氏集團,這就是成績,你爸看到了,肯定認可你。”

郁嘉言聽到這裏,一拍手,醍醐灌我都給忘了,對,明天我就派人去打聽打聽,這次保證讓郁雅知哭都哭不出來。”

說著,目光掃到電腦屏幕,游戲組隊已經完畢。

他心癢癢的,一口喝完就酒湯,將空碗遞了出去:“謝謝媽。您真是天下最美、最好、最疼兒子的好媽媽。”

說完,從書架上拿下一本《資本的戰爭》,往床上一坐,一本正經:“好了,媽,我要學習了!”

孫美卿:“……”

她自然不能影響寶貝兒子學習,就愛憐地揉揉他的頭發,笑著離開了房間。

夜色旖旎。

霓虹的光影鉆進車內,灑落在寧璇身上,顯得她雙頰愈發鮮紅,艷若玫瑰,像是要沁出血來。

郁雅知掛掉孫美卿的電話,將車內的遮擋板落下。

密閉的空間內

寧璇跟郁雅知獨處,聞著她身上的信息素,整個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體內的**急於逞兇作惡。

“哎~”

她往旁邊縮了縮,離郁雅知遠遠的,哼哼唧唧,緊握著拳頭,亮晶晶的美甲都快嵌進肉裏了。

疼痛勉強讓她保持理智——保持不上前撲倒郁雅知的理智。

“再開快點。”

郁雅知對著駕駛位的司機道。

司機應了個“好”,便加了速。

車子一路飛馳。

郁氏別墅

吳嫂她們接到通知,知道寧璇身子不舒服,早就候在大門口了。

去之前,吳嫂就留意到寧璇身體不適,勸說她不要硬撐著,這不,出問題了吧?

正想著,視線內一輛黑色豪車緩緩駛進來。

不等司機下車,郁雅知就自己推開了車門:“吳嫂,你們帶寧璇上去。”

吳嫂點了頭,沒多問,就帶人上前,一左一右將寧璇從車內扶了出來。

寧璇小臉艷紅,汗涔涔濕了額發,喘得讓人想入非非。

郁雅知瞥一眼,皺緊眉頭:她在路上就給寧璇用了抑制劑,但估計自己在她身邊,反應還很明顯。不知道司機有沒有發現端倪。易感期這種事,需要用藥,意味著她們夫妻關系不睦。她不想這事傳到父親耳朵裏。

“辛苦了。”

她打發了司機,跟著進了客廳。

寧璇倚靠在吳嫂身上,體溫滾燙。

吳嫂是有閱歷的,算是看出了異常:寧小姐這樣子,肯定是易感期了!

思忖著,聽到後面傳來腳步聲,往後一看,見是郁雅知,忙問:“小姐,要不要叫醫生過來?”

這屋子裏都是自己人,郁雅知也沒有好藏著掖著的,正在思考——

寧璇緩緩開口,嗓音暗啞:“雅知,不用喊醫生,我今天去看過醫生了,說這都是正常反應,麻煩你個事,幫我給雲姐或者洛洛打個電話,讓她們來接我,今天晚上,我還是出去住吧。”

出去住?

吳嫂和傭人面面相覷,一臉不解:這種時候出去,是想日天日地麽?

“寧小姐,這麽晚了——”

吳嫂一臉憂心,勸道:“不行的!你這樣子出去,保不準出大問……”

郁雅知冷聲打斷了她的話:“吳嫂,打電話,讓人接她走。”

吳嫂:“……”

這是又鬧上了?

忙勸:“小姐,你可要三思呀。”

郁雅知不說話,臉色冷漠,眼神淩厲盯著寧璇,像是將她看穿了:哼,出去住?這是要出去找別的女人吧?

既然這麽想,那就趕緊從她面前消失,眼不見、心不煩。

寧璇跟郁雅知眼神對視,一個激靈,忽然反應過來:這大小姐估計又誤會自己了。

天知道,她說出去住,其實是怕她身上那股甜美的信息素啊!

那味道像勾子一樣,一點點勾著她理智漸失、想要為之瘋狂。

還不知道今晚會發作到什麽程度,她本人也還在發情恢覆期,兩人同在一個屋檐下——

天啊,不敢想了。

萬一天雷勾動地火,自己“獸性大發”把她那啥了,這算誰的過失?

沒法鑒定呀!

為了不成為失去腺體的廢a,綜合考慮,她才說出要出去住的話。

只是沒想到自己為她考慮,竟被她曲解成了其他意圖。

哎,渣a從良就這麽難?

吳嫂看到緊張的氛圍,心裏也不放心寧璇出去,連忙打圓場,緩和氣氛:“小姐,你別生氣,寧小姐現在這樣,你要她怎麽出去,鬧出事情來,到時候連累的還是小姐你啊。”

郁雅知看到寧璇那張狐貍般勾人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火氣,根本不聽吳嫂的話。

她上前一把拽住寧璇纖細的手腕,準備把她丟出大門,讓她愛找誰找誰去。

寧璇被她突如其來的拉扯弄得一個踉蹌。

帕拉斯貓生氣了,好可怕!

“雅知,我錯了。”

她可憐兮兮道:“你不相信我,我就在家,哪也不去了。”

等等,這味道——

因為郁雅知動怒,體溫隨著情緒一起升高,信息素也發散更快、更濃了。

“你快放開我,咱們要保持距離,我該去吃藥了。”

寧璇覺得自己就是一條快要渴死的魚,這時候oga的信息素對她來說,像是甘霖,也像是春藥,滋養出更多的**。

郁雅知握著寧璇的手腕,掌心像是被熱水燙到,下意識想要甩開——

可眨眼間,一股滾燙迅速覆上了自己的腰間。

原來,寧璇手臂一伸,竟將她攬入懷中。

還俯在她的耳邊,帶著一點嬌軟的哭腔,說道:“雅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你的味道,我忍不住……”

郁雅知:“……”

你忍不住,就可以放肆了?

寧璇灼熱的呼吸全部噴灑在郁雅知的脖頸間,像是一片火熱的羽毛,拂得她心臟亂顫。

郁雅知抵著背後那道柔軟的“墻壁”,一張臉陰雲密布,厲聲喝道:“吳嫂,把寧璇給我拉開。”

盡管她已經用盡全身力氣掙脫,但寧璇屬於alha強大的壓制力,不是開玩笑的。

吳嫂後知後覺,聽了郁雅知的話,立刻上來拉寧璇。

旁邊的兩個傭人也上去幫忙。

可寧璇就像是長在郁雅知身上,纖細的手臂死死纏繞著她的細腰。

寧璇對於自己的行為,也很害怕,可越害怕,越興奮,就像郁雅知越掙脫,她就越能聞見她身上的那股馥郁。

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啊!

她欲哭無淚:“雅知,你別動,你一動,我更加難受了。”

艹,自己現在就是一只發情的泰迪啊!

但泰迪心裏早已眼淚汪汪。

郁雅知心中情緒覆雜,臉上充斥著溫怒、羞憤,咬緊牙齒道:“吳嫂,端盆冷水過來。”

吳嫂:“……”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倒是一個傭人聽到,立刻端來了一盆冷水。

郁雅知見了,命令道:“潑!”

“嘩啦——”

傭人猶豫片刻,將一盆冷水倒在了寧璇頭上。

寧璇給冷到了。

一個激靈,手上力道松了一些。

吳嫂見狀,連忙將郁雅知拉開了。

郁雅知得了自由,回頭望去,就見寧璇臉上、睫毛上都掛著晶瑩的水珠,長長的頭發也濕了,細小的水珠順著頭發往脖子裏鉆。

寧璇抖了抖身體,這突然的涼水,讓她舒爽了些。

然舒爽之餘,看到郁雅知臉色冷得駭人,看她的眼神宛若一道利劍,要將她大卸八塊。

慫了。

她緩緩舉起雙手,如喪考妣:“雅知,是、是手自己動的手——”

說著,漂亮的眼尾生出一抹紅,楚楚可憐,讓人怪罪不起來。

郁雅知一向克制冷靜,這會徹底被寧璇激怒了,二話不說,趁著她清醒,抓著她的手臂往樓上走。

“不想丟人,就給我上去。”

“好。”

寧璇像只可憐的小狗被郁雅知帶上了樓。

當然,小狗自己也十分配合,捏著自己的鼻子咚咚往樓上走。

兩個傭人看到這一幕,皆是捂嘴一笑:這小夫妻早上床頭吵,晚上就要床尾和了。

吳嫂看出兩傭人的心思,連忙輕咳了幾聲:“咳咳咳,別看了,把這裏收拾一下。”

說是那麽說,但自己的眼神也不時朝樓上瞟去。

二樓次臥

郁雅知將寧璇直接帶到了浴室。

寧璇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半坐在浴缸裏了。

浴缸瓷白光滑,宛如明鏡,兩道纖長的身影映在上面,仿佛交織在一起。

寧璇身體某個地方又微微一癢了。

連著脖子後面的腺體也開始發燙。

該死,她又想要了。

正想著,郁雅知忽然俯身過來,將手伸到寧璇背後,去拉她裙子的拉鏈,因為角度的問題,她的領口微微張開,裏面的春光盡入寧璇的眼底。

日。

這個女人是在玩火。

寧璇呼吸一滯,渾身像過電一般酥麻。

她趕緊閉上雙眼,蜷起膝蓋,將身子抱成一團,心中告誡自己:不行,不行,寧璇,你冷靜點,想想你的腺體啊!真碰了她,你的腺體絕對保不住了!

求生欲在崩碎。

“雅知,我想……”

忽然,轟得一聲,花灑噴出的冷水將寧璇沒說完的話,還有那些燒的正旺的邪火,統統澆滅。

郁雅知面無表情拿著花灑,直起腰身,居高臨下看著寧璇,宛若高貴的女王。

“我看你想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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