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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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母晚上的準備頗為豐盛,再加上兩個大蛋糕,邢慕更是高興得很,外孫女高興,單父自然也很高興,特別是收到自己頗為中意的古董。邢爍還讓他等下拿康熙年間的彩釉杯來喝酒,被他怒叱了回去,直道年輕人真是不知輕重。

然而酒過三巡,單父便忍不住誇讚起女婿,“邢爍,其實爸爸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你倒是沒有一般商人的銅臭氣。”單父微醺,開始頗為直白起來,“外表上看著淩冽,人倒是也斯文,家教不錯。”

“謝謝爸。”邢爍執起小小的白釉瓷杯,將其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單父頗為滿意,拍了拍女婿的肩膀,繼續說道:“以後一定要好好對曉韞,她是個好孩子。”

“一定,放心吧,爸。”邢爍拿起自己買來的茅臺,欲覆給岳父滿上,卻被坐在身邊的女人阻止,“我爸喝多了,都少喝點。”

邢爍遲疑了一下,答道:“好。”放下酒瓶。其實他平日飯局很多,雖然他喝酒一向節制,但是他知道自己酒量很好,從未喝醉過。

單父拿過了酒瓶,對邢爍說道:“今天我高興,再陪我喝幾杯。”單父替邢爍滿上,又給自己倒上。“我同意你們覆婚了。”

“謝謝爸。”

看著邢爍掩飾不住的笑意,單母頗為不滿,“我可沒同意。”

“行了。”單父對著老伴兒說道:“孩子們有自己的打算,你摻和個什麽勁兒。”

“說離婚就離婚,說覆婚就覆婚,有這麽容易的事情麽?”單母說到。

“你這麽激動幹嘛?他們覆婚時遲早的事情。”

“單景燁!”單母忍不住直呼老伴的大名,問道:“邢爍今天來是不是你答應的?”她就覺得今天的事兒不對,邢爍這孩子從不會唐突,今天貿然前來,肯定是老伴兒同意了。

“是我答應的。”單父淡定地說道。

“你們現在是直接無視我了是吧。”

“對不起,媽。”邢爍有些尷尬,“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讓孩子們怎麽辦?”單父打斷了女婿的話語,說道:“你有這樣的女婿,就不要學人家那樣過場子了。”單父接著又說:“再說了,邢爍給你買的哪樣東西能被別人比下去?小農思想。”

“單景燁,你是不是幾個古董就被收買了?”單母切中要害。

“是啊,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像你,衣服、護膚品還有首飾,邊用邊罵,你索性有點尊嚴我也就站在你這邊了。”

“爸,媽……”邢爍一時無措,他本意是真心實意的致歉,並沒有讓兩老鬧矛盾的企圖。

“好了好了,木已成舟的事情已無法改變就只能接受了。”單父勸解道。

“我不管你們如何,這件事情我終究是不同意的。”單母瞥了一眼邢爍繼續說道:“我的傻女兒真是被你吃死了。”

“外婆,什麽叫吃死?”大人們的語速太快,小朋友沒能掌握全部的信息,她只能待大家暫停後詢問其中自己不明白的地方。

“慕慕,吃雞腿。”單母夾了一個雞腿放在外孫女碗中,“我們不理他們。”單母總算找到了一個同伴。

晚上九點多,單母給慕慕洗完澡,換了幹凈的衣物,睡在了單曉韞的房中,單父也不勝酒力,昏昏沈沈。臨了對女兒說道:“邢爍喝了酒,別讓他開車,你送他回去吧。”

“沒事,”邢爍客氣道:“我請代駕。”

“慕慕睡在外婆外公這邊,你們還不放心嘛?”單父說道。他知道邢爍是舍不得單曉韞駕車開一個來回。

邢爍心領神會,“謝謝爸。”

單曉韞駕駛著邢爍的輝騰,他還記得曾經女人抱怨過他汽車的車身過長,不好控制,此刻卻又見她頗為緊張地握著方向盤。

“你是去公司旁的公寓麽?”

“回郊區吧。”男人說道。

“你現在住那兒麽?”單曉韞略微吃驚,其實每晚回郊區還挺遠的。

“是。”邢爍看著開車的女人,問道:“曉韞,搬回來一起住吧。”

單曉韞笑了笑,專註著開車,沒有理會男人的問題。

到家後邢爍牽著她的手,打開門、開燈,一路都沒有松開,一直走到兩人曾經的臥室,男人說道:“這床睡得難受。”

“胡說什麽呢?”女人笑到。邢爍脫下她的羽絨外套,掛在衣架上。

“你在就會好些。”他笑了笑,說道:“家裏還有你換洗的睡衣,在你櫃子裏。”

單曉韞走到曾經自己的衣櫃前,打開一看,裏面只有一套離開前換洗的睡衣孤零零地躺在衣櫃裏,她走之前沒有帶上,晚上洗好後第二天也沒有幹,就沒有收回來規整,離開時這套衣服還晾在陽臺上。

她轉身,聽到男人說:“去洗個澡,早點睡,明天我去接慕慕。”

女人點了點頭,拿起在櫃子裏的衣物,走去了洗手間。雖然她現在回來,家中除了一套睡衣,已經沒有了她所有的物件,但此刻的心境卻比五年來的任何一個時刻都讓人溫暖心安。

她打開了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轉身要關起之際被男人制止,他快速進來,繼而又關上了門,說道:“一起吧。”還不等她的答覆,男人雙手伸至她腋下,將她托起坐在了盥洗臺上,與他對視。

“你別胡鬧。”其實邢爍以前雖然在床上放肆恣意,但生活中十分周正規矩。而此刻,男人不由分說拉下自己的領帶,還將襯衫扣子快速一一解開,脫下後扔去一旁,沒多少時間便裸著上身對著女人微笑。

“你……你冷不冷。”他平日酷愛游泳跑步,身形碩長,線條也極好。她對男人的身體也頗為熟悉,忍不住撫上他兩側的手臂,怕他冷。

“半個月了,怎麽會冷?”距離上次在公寓中的放縱,已經有半個多月,他平時性格也寡淡,但一碰上她,總也抑制不住地念想,特別是時隔五年後,他們又一次沒有措施在一起,相較第一次單曉韞表現的疼痛和懼怕,兩周前的毫無阻隔又刷新了男人在那方面所認知的快感。

領略到男人話中的意思,單曉韞忍不住低頭淺笑。

邢爍愛極了她的樣子,俯身去吻女人的耳垂,輾轉來到頸脖,問道:“你不是麽?”

女人雙手撫上男人的臉頰,對視了一眼,雙臂纏上他的脖子,將男人勾下來,她擡頭吻了吻男人的雙唇,然而第一次獻吻,卻與自己想象的不同,男人忍不住的笑意讓她頗為沮喪,“你笑什麽?”

“你急什麽?”邢爍接著笑道:“先洗澡。”

女人忍不住臉紅,忽而想起男人方才說的半個月,她問:“今天幾號了?”

“三號,爸的生日,你忘了?”

“十二月三號了。”女人感慨。

“對。”

單曉韞楞了一下,她的月事一向非常準時,而上次月經來,猶記得邢爍還未搬走,晚上幫她按摩輕揉。這次……這次晚了將近一周,她微微怔住,看了看眼前半裸著身體的男人,暗自思忖,難道就上次在邢爍的公寓中沒有做措施就……就有了?

“在想什麽?”邢爍撫了撫女人的臉頰。

她撫上男人的大掌,心中感慨了一下,不至於吧……僅僅兩次沒有做措施,兩次就都有了孩子麽?他還真是例無虛發……

浴室有個半圓的按摩浴缸,用得極少,洗至半途,男人雙手撫遍她周身,他本意欲此,現軟玉在懷,越發無忌,吻上女人,將她纖腿纏繞與他腰間便挺而埋入,女人同往昔一般,似略有吃痛,往後躲去,他大掌拖住渾圓,意圖阻止,深埋其中,律動有度,欲忍攝魂之感,卻難抑眼前極春之色,灌入血脈,若蕩彌天際,他將她整人拖起,依靠與浴缸釉壁,沖撞起來,沒了章法。

“邢爍。”女人從未在歡愛時說話。

他一時神歸,詢問:“怎麽了?”

“輕點。”

“好。”他略為收斂,減緩頻率,卻埋得更深……如斯這番,靡靡而漫,直至女人微細輕哼,抖落一池漣漪,見她雙目似波,流轉溢彩,仿若人間致景,他無意再抑,沖撞無制,與她同至。

雲雨了一番後,邢爍雖喜歡,但未曾盡興,可懷中的人卻用腰酸不適拒絕了他再一次求歡。男人心疼,自然不舍,摟著她便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真寫不來船戲,本來又想跳過,但又忍不住嘗試下筆,寫的時候就想著如何簡潔,哈哈哈哈哈哈,捂臉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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