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 CV大佬才是真正白月光(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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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少晨喝了點小酒,腦子暈暈乎乎的,他酒量也不是特別的好,沒多久就靠在時墨身上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燈紅酒綠。

“難受嗎?”時墨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捏了捏他的手心。

司少晨搖搖頭:“還好,小酌怡情。”

“回去給你泡壺醒酒茶。”

“好。”司少晨擡頭看著他,混沌的眸子失去了焦距,整個人看起來迷離又茫然。

“為什麽你喝了這麽多都沒喝醉?你喝的是水嗎?”司少晨抱著時墨的脖子撒嬌,“回去吧,待在這裏頭疼。”

時墨拿他沒辦法,和裴溯說了一聲之後就走了。

段嘉言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有人回來,他蹲在司少晨門口玩手機,司少晨電話打不通沒人接聽,微信也不回他,不知道去哪裏鬼混。

抽著煙靠在門上,段嘉言看著電量危急的手機,收到了朋友發過來的照片。

那張照片裏,司少晨和時墨摟的很緊,司少晨整個人都貼在時墨身上,軟若無骨,手還不老實地從衣服裏鉆進去摸著時墨的腰間。

這明顯的挑逗動作,讓段嘉言看的火大,司少晨和他在一起三個月,從來沒有這種親密動作,大部分都是他主動的,司少晨跟木頭腦子一樣,一點齷齪心思都沒有。

段嘉言待不住了,連忙問朋友這是哪個地方。朋友也很爽快地把定位發給他,段嘉言一看,這是某個酒吧,司少晨居然和時墨去酒吧?

之前他怎麽叫司少晨,司少晨都不願意去酒吧,說是不喜歡酒吧的氛圍,這才剛被他甩了多久,就跟人去酒吧嗨了。

把煙頭掐滅,段嘉言急匆匆地下樓開車前往酒吧。與此同時,時墨已經叫了代駕回到了小區。

司少晨睡著了,眼睛閉著,長長的睫毛在下眼瞼處打下一排陰影,近距離看,放大了司少晨的美,時墨不知道盯著看了多久。直到代駕司機說到了,他才抱著司少晨下車。

他手裏有司少晨家的鑰匙,但此時的情況看起來並不適合去司少晨家裏。於是時墨只好把人帶回自己家。

把司少晨放在沙發上,脫衣服脫鞋,期間司少晨睜開眼睛咕噥了幾句。

“你為什麽脫我衣服?”

“都是酒味,給你換睡衣,不然睡不踏實。”時墨是一個有輕微潔癖的人,但這點潔癖也比不上司少晨重要。

“你可以自己去洗澡嗎?”時墨問道。

司少晨點點頭,他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往浴室走,時墨怕他摔倒了,只好扶著他進了浴室。

“洗一下就行了,我在外面等你。”時墨把花灑溫度調的剛剛好,就打算出去等著。

司少晨一聽,這可是大好的機會啊,怎麽可以放過時墨。於是他一把摟住時墨,清冷的嗓音染上了幾分不清醒。

“你不幫我洗嗎?”

時墨:“……”

“萬一我在浴室裏摔倒怎麽辦?”

時墨:“……”

“浴室的地板這麽滑,我洗頭的時候泡泡進眼睛了怎麽辦?”

時墨:“……”

“你幫我洗嘛……”司少晨一手抱著時墨的腰,另外一只手打開了花灑。

突如其來溫熱的水從兩人頭上澆下來,模糊了時墨的視線,司少晨在時墨還沒濕透的衣服上蹭著臉上的水珠。

“衣服濕了就脫下來吧,穿著不舒服。”司少晨一邊嘟囔著一邊去扒拉時墨身上的衣物。

時墨由著司少晨在他身上上下其手,不一會兒,襯衫的紐扣全部解開,司少晨抱著他的腰,貼著他的胸肌不動了。

“晨晨?”時墨喊了幾聲,司少晨嘟囔了幾句什麽,他沒聽清楚。

衣服都已經濕透了,兩人只好在浴室裏洗了個澡,司少晨全程耍流氓,一會摸摸這裏,一會捏捏那裏,偶爾還會非常不清醒地說:“墨墨你身材好好啊……”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聲音還這麽好聽……”

說完之後用著迷離的眼神看著時墨,嘴角也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時墨架著他的胳膊把人放到浴缸裏,他勾起嘴角,手掌在司少晨身上緩慢的摩挲:“哦?是嗎?”

司少晨還傻乎乎地點著頭:“是啊。”

看到水下的反應,時墨就明白了,他把司少晨摸了個遍,司少晨難耐地扭著腰,就在司少晨準備豁出去的時候,時墨忽然站起來拿了一條浴巾,把司少晨裹住。

“洗好了,醒酒茶也應該好了,我先抱你出去。”

說完攔腰抱起司少晨,把人放到沙發上,他端過來醒酒茶,往嘴裏倒了一口,然後捏著司少晨的下巴,嘴對嘴把醒酒茶渡了進去。

司少晨懵了,眼神出現一絲清明,他眨眨眼睛,時墨摸了摸他的臉:“桌上還有,我去沖個澡,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晚點給你做個宵夜。”

時墨把醒酒茶放在司少晨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接著自己進了浴室洗澡,還把門反鎖了。

司少晨抻長脖子看了一眼,確定時墨不會突然出來,端起醒酒茶倒了一半在陽臺的盆栽上。

這點酒他才沒喝醉,他只是借酒撒瘋,誰知道時墨壓根不上當。或許是出於尊重,也或許是時墨的教養不允許他趁人之危。所以即便是忍不住了,他也只是吻了自己。

司少晨摩挲著嘴唇,心裏默默地給時墨加到了滿分。

在外面百無聊賴地等著時墨出來,司少晨頭發都等幹了,時墨還在浴室裏面,他不由得猜想時墨在裏面幹什麽。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時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司少晨,發現對方還是眼神迷離瞳孔沒有焦距的模樣。

過去捏了捏司少晨的臉:“餓了沒?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司少晨緩慢地轉動脖子盯著時墨,許久之後,他搖搖頭:“你剛剛怎麽不見了?”

“洗澡,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忘記了?”喝醉酒的人記性不好時墨知道,但是司少晨是裝的,他也知道。

酒醉的人沒辦法有反應,但剛剛洗澡的時候,他很多次都把司少晨挑逗起來了,所以他才敢肯定,司少晨是裝的。

司少晨呆呆地問道:“可是你好像好久都沒有出來,你在裏面做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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