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清冷師尊的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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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創建中……】

【98%……99%……】

【100%。】

【宿主叫醒服務啟動中,聽覺恢覆,嗅覺恢覆,正在喚醒宿主……】

“還為人師表呢,這種齷齪事情都能做得出來,還好意思做人師尊。”

“穿雲仙尊,我看是不穿褲子仙尊吧,哈哈哈——哪有人把自己送到徒弟床上的。”

“你還別說,就不穿褲子仙尊,那張臉,那個身材,嘖嘖嘖,還真讓人垂涎啊——也虧得陸驚棠可以忍得住。”

“論姿色,鶴軒棋可不比仙尊差啊,再說了,人家兩情相悅,情人眼裏出西施,一個覬覦自己的師尊,當然會拒絕。”

“你們可是沒瞧見啊,那仙尊跪在地上求著弟子玷汙自己時,表情有多賤。”

“真的嗎真的嗎?我倒是不知道,這些個仙尊,還有這麽一面——”

“那可不,不僅如此,他還主動去脫……”

話還沒說完,那人就被一股莫名的仙氣擊中,摔出幾米遠,狠狠地跌在地上。

其餘幾人也順勢被甩了出去,轉變來的太快,幾個八卦的大老爺們連忙跪在地上求饒。

“小的有眼無珠,不知道哪裏冒犯仙尊,還望仙尊不要跟我這種粗鄙小人計較。”

那大老粗爺們跪在地上扇自己巴掌,一邊道歉一邊給穿雲仙尊賠不是。臉都掌紅了,才敢屁滾尿流地滾出去。

進度條達到百分之一百時,司少晨睜開了眼睛。

司少晨:“??”

那一連串不堪入耳的謾罵聲還在他腦子裏嗡嗡作響,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努力回想著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

周圍都是一片紅色,他一身白衣躺在大紅的婚床上顯得格格不入,動了動身體,司少晨發現自己身上還有傷,傷的還挺重。

坐直身子打量著房間,司少晨發現自己只是穿著一身白色的褻衣,頭發披在身後。

屋裏還有打鬥的痕跡,地上散落著撕開的衣物,一紅一白,格外的刺眼。紅色的像婚服,白色的,倒像是他自己的。

看來,這裏應該是古代設定。

門倏地從外打開,一位身穿墨衣長袍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端著飯菜,來到了司少晨面前。

“師尊。”許白墨恭敬地喊了一聲師尊。

司少晨沈默,許白墨也不管司少晨有沒有回應,他兀自解開司少晨的衣帶,替司少晨換藥。

指尖撫上那一道未痊愈的疤痕時,心疼的表情看的司少晨有些茫然。

許白墨默默地把屋裏收拾幹凈,紅色的婚服丟到一邊,白色的衣服撿起來疊好放在一邊,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又默默地退了出去。

【恭喜宿主進入到新的世界。】

司少晨眨眨眼睛,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於非墨的大床上。他不是在床上這啥那啥的嗎?怎麽什麽都沒有享受到,就結束了?

司少晨特地看了一眼背包,獎勵都還在,一樣都沒有用出去,敢情全白給了?

【誰讓你不早一點的,新的世界都創建好了,你們褲子都還沒脫,磨磨蹭蹭的怪誰呢,只能怪你自己,獎勵都給你了,你主動一點,不就什麽都有了嗎?】

司少晨:“……”

這麽說好像也沒毛病,但他心裏還是不爽。

接下來系統開啟了解說模式。

【你最愛的徒弟出櫃了,和你另外一個小徒弟在一起,用現代的話說就是,人家小情侶青梅竹馬,而你作為師尊,硬生生拆散人家。】

司少晨接收著這個世界的信息,按照系統的解釋來說。

原本他是人人都敬重的穿雲仙尊,穿雲,意喻穿過天上的雲,形容他的地位之高以及他的天資過人,可以與天上的雲比擬。

他有三個徒弟,許白墨、陸驚棠和鶴軒棋。其中陸驚棠和鶴軒棋看對眼了在一起。

而他對陸驚棠存在非分之想,陸驚棠為了愛情,暗算他,帶著鶴軒棋遠走高飛。

沒飛幾天,就被他找到了。找到的當天,也就是今天,陸驚棠在和鶴軒棋和交杯酒,他氣不過,沖進來和陸驚棠打了起來。

至於那些流言蜚語,都是一傳十十傳百,傳出來的荒唐言論。不過他之前所做的事情也不怎麽體面就是了。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陸驚棠的法術早就超過了他,他被打成重傷,醒來時,就是現在這幅場景。

“我猜一下,我要攻略的,該不會是,剛剛過來伺候我的那個男人吧?”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但是他也要成親了,婚禮就在明天。】

司少晨:“……”

原來他不僅追男人鬧得人盡皆知,還喜歡亂給徒弟湊對。

果然,師尊是最危險的職業,這話說的一點也沒錯。

【李家的長女,李戴月,樣貌清秀天資過人,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你亂點鴛鴦譜,把他們湊成一對,而李戴月,喜歡的是陸驚棠。】

司少晨默默地躺在床上,給自己蓋上了小被子。

這信息量太大,他需要緩一會。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我愛他他不愛我,他愛他,她愛他,他又愛我。

“那陸驚棠和鶴軒棋,是真心相愛的嗎?”司少晨問道。

【涉及劇透,不予回覆。】

“那要你這個系統有什麽用?”司少晨翻了個白眼。

【先說一下任務和懲罰,任務就是幫助炮灰師尊逆襲,按照原劇本,陸驚棠最後會成為魔尊回來報仇。而你就是他第一個覆仇對象,簡而來說,死的第一個就是你。】

“就一個任務嗎?”

【第二個依舊是抱得美人歸,你背後還有一個對你心灰意冷的許白墨。】

“我需要時間來消化一下,信息量太大了。”司少晨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不僅要保全自己的小命,還要去跟一個美女搶男人。

司少晨找來一套幹凈的衣服換上,脫衣服時,註意到了身上有幾個不起眼的印子。

淺淺的幾個紅色印子,還帶著傷口,不知是不是那人急了,啃到最後,把他弄破了。

按照他多年來的經驗,這應該是某個人在他身上弄出來的痕跡。

陸驚棠這麽討厭他,定然不會在他身上這樣做,那這又是誰幹的好事?

心中隱隱有了猜想,司少晨穿上繁雜的衣服,隨意地把頭發束起,而後便走了出去。

此處風景秀麗,氣候宜人,即便是在夜間,溫度也剛剛好,不冷也不熱。

只是司少晨覺得自己的心撥涼撥涼的,他還沒從上一個熱火朝天的床上反應過來,就得知了這些噩耗。

往後院走了段路,司少晨發現有個山洞,裏面還冒著光,鬼使神差地,他走了進去。

山洞裏有個水池,還冒著霧氣,司少晨覺得渾身黏膩膩的,正好可以進去洗個澡,脫掉衣服踏進水裏,冰涼的水流浸潤身體,司少晨的精神一下提起來了。

舒服地吐出一口氣,渾然不知道危險就在附近。

許白墨早就發現有人靠近這裏,那人徑直走進來,他疑惑,但是也沒出聲。

直到看到司少晨脫衣服的一幕,許白墨瞪大了眼睛,呼吸也亂了起來。

敏銳的器官讓司少晨猛地睜開了眼睛,有人在附近!這大概就是修仙的好處,附近的風吹草動都可以感知。

“誰?”

“師尊。”許白墨呼吸一亂,他緩緩游過去,在距離司少晨三米遠的地方停住。

水池的霧氣氤氳,在司少晨身上蒙了一層薄霧,那張清冷的臉龐。因為池水的浸潤而微微泛紅,霧裏看花,朦朦朧朧。水浸沒鎖骨處,若隱若現的肌膚隱約可以看出白皙細膩。

許白墨喉結滾動,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他已經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了,要是被師尊發現了……

他那些齷齪心思,還是埋在心裏好,這顆大逆不道的種子,不能發芽了。

“你怎麽也在?”司少晨有些詫異,他以為許白墨已經離開了,沒想到居然在這裏撞見。

兩人赤裸著身子,泡在一個池子裏,一個為人師尊,另一個身為弟子,這場面,司少晨還真沒見過。

“弟子不知師尊在,有所冒犯,這就離開。”許白墨起身上岸,司少晨不由得盯著許白墨完美的身材看。

常年鍛煉的身體呈現出有力的鋒芒,雙腿如長矛槍般筆直,寬厚的肩膀和精瘦的腰間形成一個倒三角,再往下看,是挺翹的雙丘。

司少晨呼吸急促,他還沒從浴火中出來,看到這麽流鼻血的一幕,連忙別開了頭。

許白墨淡定地穿好衣服,他回頭看到司少晨看向別處,內心一陣苦澀,連看他一眼,都做不到了嗎?

“師尊註意傷口,這池水可以浸潤身心,但也不要泡太久了。”

司少晨聽聞回頭,許白墨的衣服沒系好,露出一大片胸膛,那一道長長的疤痕也格外奪目。

註意到司少晨的目光,許白墨掩耳盜鈴地把衣服攏緊。

疤痕看起來還是新長的,頂多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但司少晨卻沒有印象。

許白墨轉身離開,司少晨蹙著眉:“站住。”

“轉過來。”

許白墨轉過身:“師尊,有什麽事嗎?”

“那道疤,解釋一下。”

“下山驅除魔物時不小心被魔物抓傷了,無礙。”許白墨系好衣帶,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

“我還不知道哪個魔物的爪子可以抓出劍刺破皮膚的痕跡。”司少晨冷哼一聲,那傷明顯看著就是被利刃劃傷的,魔物還能使劍不成?

許白墨沈默不語,這是他與陸驚棠比試時,受的傷,他刺了陸驚棠一劍,陸驚棠也回了他一劍。

但不同的是,司少晨得知陸驚棠負傷,第一時間送去了最好的金瘡藥。而他只能躲在自己的小屋裏,瞞著所有人,給自己療傷。

“過來。”司少晨招招手。

許白墨走過來,在岸邊蹲下。

司少晨不僅仙法過人,還是一個煉藥師,藥法雙修,世間什麽奇奇怪怪的藥物,他都能研制出來。

司少晨大大咧咧地從水裏出來,用仙法烘幹身體,隨意地披上了衣服。

許白墨連忙撇開了視線,心虛的很表面。

司少晨拿出最好的藥給許白墨擦傷,他扯開對方的衣服,發現許白墨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傷疤,深的淺的,大的小的,交錯在一起。

他不是那種覺得男人身上就應該有傷疤的人,他更喜歡光潔完美的肌膚,看到這一幕,他蹙著眉:“為師疏忽你了。”

“修仙之人,身上有些傷痕也是應該的。”許白墨惶恐道。

“不應該。”司少晨從虛空袋中拿出一堆藥,丟給許白墨,“每日一次,身上所有傷疤,都要塗一遍,七日之後,傷疤便會消失。”

司少晨一邊說一邊查看他的虛空袋,發現裏面有不少奇珍異寶,其中還有吃了可以讓人變好看的藥丸,再一看系統的背包,還是只有潤滑劑,他能把虛空袋裏的東西放到背包裏嗎?

系統適時地出來打消了司少晨的念頭。

【不可以,虛空袋是這個世界的產物,只能在這個世界使用。】

沒勁。

司少晨繼續翻著虛空袋裏的東西,按照系統所說,他提煉出什麽好東西,都給陸驚棠送過去了,而陸驚棠又會把一部分送給鶴軒棋。

原話是這麽說的,司少晨愛屋及烏,秉著一視同仁的原則,也會把剩下的大部分物品送給鶴軒棋,剩下的,才輪到許白墨。

但司少晨覺得,送給鶴軒棋不過是想要陸驚棠開心一點,而許白墨,才是最可憐的那一個,什麽都沒得到,這孩子得有多心碎啊。

“師尊,這……都是給我的?”許白墨眼神清澈,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

“嗯。”司少晨輕咳一聲,“有什麽需要的,再與為師說。”

許白墨苦澀道:“即便是我說了,師尊也不會同意的,罷了。”

司少晨打開商城,買了一個窺視鏡,並且在許白墨身上使用。

他可不會再吃啞巴虧了,要追人得趕緊。不然老攻跑了他上哪找去,真跟美女搶男人,那他的名聲不得更臭了。

窺視鏡照出了許白墨的內心所想,他不想娶李家小姐為妻子。

用過一次之後,窺視鏡就失效了,司少晨點點頭:“既然知道我不會同意,那就別說了。”

許白墨低垂著眼眸,很是受傷。

司少晨毫不猶豫地離開了,他造訪了李家,李家小姐李戴月坐在梳妝臺前,兀自流淚,見到他,雖是怨恨,但也顧及司少晨的身份。

“別哭了,你和許白墨的婚事,我不同意。”司少晨坐在一邊,“我給你安排另外的親事。”

李戴月抹掉眼淚,她淚眼婆娑地問道:“仙尊何必如此羞辱我?您也是求而不得,為何要為難我一個弱女子。”

“我把你許給鶴軒棋,後天,會有八擡大轎來接你。”

“可是……”李戴月話還沒說完,司少晨就已經離開。

可是,陸驚棠和鶴軒棋已經成親,她過去,豈不是……做妾。但是,和鶴軒棋一同伺候陸驚棠,總比,嫁給不喜歡的人要好。

【你這麽做,也不怕翻車。】

“開什麽玩笑,我這麽聰明,當然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快告訴我,許白墨在哪呢,我得去哄哄小徒弟了。”

【在你的閨房裏呢,你現在去,說不定還可以看到……嘿嘿。】

系統話說到一半,便猥瑣地笑了起來,聽得司少晨一身惡寒,雞皮疙瘩掉一地。

“看到什麽?”

【你自己去看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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