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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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桔回覆：“不用了，宋老師幫忙選了幾個模特專業的學弟，我選了一個。”
因為知道林桔和季氏有關系，宋老師格外的熱情。
剛好也就讓這件事，悄無聲息的處理掉。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向是林桔的處事原則。
設計是她的本職，如果把時間和精力，都用在世俗的事務上，她就無法專註地設計出讓自己滿意的作品。
太過於在乎外在，也容易迷失自己。
從前這些她都是讓助理去做得。
告訴他們自己要表達的，然後百分百的信任自己的團隊。
他選的男生，雖然不是條件最出色的，但是勝在有幾份和季清策神似。
這就能讓他，最好的展示這次的設計。
適合的才是最好的。
***
美院程服裝加工廠。
來送設計稿的楚莎，在辦公室等人。
“老師，您好。”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學生模樣的女生敲了敲門。
“我是Z大設計系，來送設計稿的。”
楚莎本不想說話，就因為林桔那個女人，她就被季清策踢出局了，太憋屈了。
“宋老師讓我過來的，是和您對接嗎？”連衣裙問道。
楚莎意外看到，連衣裙手中的牛皮紙袋子上，竟然寫著林桔的名字。
“林桔是嗎？”楚莎不確定的站了起來。
“嗯，是林桔學姐的畢業設計。”連衣裙把設計圖遞了過來。
“好，交給我就行了。”楚莎笑的親切。
“好的老師，我們學姐設計的晚了些，麻煩您幫我早點送到車間哦。”
“沒問題。”楚莎點點頭。
連衣裙離開。
楚莎在辦公室轉了一圈，看到碎紙機旁邊，有一個廢紙的紙箱。
她把寫著林桔名字的牛皮紙，放到紙箱底部，然後蓋上廢紙。
“餵，陳主任，我還有點事得馬上走了，過幾天再過來吧。”
“不好意思啊，楚助理讓您白跑一趟。車間在做Z大的畢業設計，這個設計也是你們季氏讚助的，而且一個設計只做一件，我這邊現在實在是走不開。”
“畢業設計哦，哪天能結束啊？”
“他們那邊可能下周就要彩排了，我們這邊還有三天，200套衣服，同時出。”
“那確實忙，”楚莎暗笑，“那等三天後，我再來找您。”
“好好好，真是不好意思了，楚助理回去和季總解釋解釋啊。”
“放心吧，季總肯定理解。”楚莎走出辦公室，出門的時候，還拍了拍那裝廢紙的大箱子。
***
季氏集團28樓。
“季總，今天晚上是布料那邊的劉總，約您吃飯。談談合作。”
季清策穿上衣服，下了電梯，還沒出門，就看見有個身影站在大樓門口。
黑色的男士襯衫，九分直筒褲，身材修長，而瘦弱。
白皙的手腕上，系著一個紅色的黃金飾品，纖細的鏈條，顯示了女人的柔美氣質，綜合了她身上的簡潔。
“林桔？”季清策走了出來。
“你不是說今天爺爺會來公司嗎？所以我來履行職責。”林桔擡頭迎上季清策的目光。
季清策才想起，昨天晚上無意間對她說的話，她竟然當真了，還專門跑來。
“我這麽穿行嗎？”林桔露出一個淺笑。
季清策告訴林桔，爺爺特別不喜歡女人穿男人的衣服，所以你就要堅持自己的風格。
爺爺越生氣，也就越容易露出破綻。
這個林桔相信，那天在醫院打著石膏的爺爺，從床上跳下來的樣子，絕對能算是她在這本小說中，難忘的鏡頭。
“很好。”
我說季總最近怎麽這麽容易誇人，站在一邊的姜助理酸了。
正說著，就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門口。
在助理、保鏢的簇擁下，季氏老爺子走了出來。
看到季清策和林桔，停下來，吹胡子瞪眼的說：“公司不是談戀愛的地方。”
“所以，我站在門口。”林桔一臉無辜。
她不是懟人，真的只是實話實說。
季清策擡起手腕，看了看表，“下班時間啦，走啊，我的小可愛，想吃什麽？”說完拉著林桔的手，囂張的從老爺子面前走了過去。
走出去沒多遠，電話響了。
老爺子中氣十足的喊道：“還帶到公司，不結婚，我看你怎麽收場？”
掛了電話，老爺子看著季清策和林桔消失的方向：“臭小子，就是故意氣我的！”
林桔松開了季清策的手，其實老爺子不用打電話，也是能聽到的。
聲音洪亮。
“季總，時間不多了。”姜助理看了看表，對方對時間特別嚴格，極度不喜歡遲到的人。曾經就發生過，因為遲到，而被劉總放棄合作的事情。所以姜助理有些緊張。
“我自己回去。”
林桔沒給季清策猶豫的機會。
她晃著手裏的車鑰匙，“姜助理讓我代步的。”
“是，是這樣的。”姜助理有點心虛。
要是被季總知道，那天他喝醉了，自己還專門找人給林桔送了車，不知道還有沒有職業前景了？
季清策看著林桔開車離開。
關上了車窗。
這個人，明明是不能信任的，為什麽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然後讓自己信任她呢？
***
“Z大畢業生的設計，制作的怎麽樣了？”季清策最想知道的是林桔的設計。
“已經都送到工廠了，應該這兩天就能出成品了。”姜助理回答，“嗯……和林桔的合約，確定要畢業大秀後就解除了嗎？”
“不了，就按約定的時間，一年以後結束吧。”
姜助理點頭。
“老頭子，不是提前回來了嗎，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季清策難得解釋。
自己果然沒有看錯，雖然連石頭剪子布都沒贏過，但這一次，他贏了。
姜助理驕傲。
***
林桔剛到家，就接到了林美妍的電話。
看來已經知道，蘇凱楓見過自己的事了。
林桔接通了電話，卻沒說話。
“林桔。”林美妍的聲音柔柔弱弱，“你不要以為凱楓要當你的模特，你就有機會了。他只是可憐你。”
“真是最軟的聲音，說著最狠的話啊。”林桔脫下鞋子，把鞋放到鞋架上，擺的整齊。
“你說什麽？”
“說，我祝你們幸福，所以不要來煩我了好嗎？”
“如果不是你對凱楓心有不軌，我本來還可以補償你的。”
“我說林大小姐，你有沒有搞錯？雖然學校裏沒人知道，但是林家的真千金是我，你才是冒牌貨。”
林桔實在聽不下去了，原主就是被小說女主，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逼的黑化了吧。
“你這樣說，爸爸媽媽會恨你的。”這就是原主心中的軟肋。
“他們不是應該恨你的親生爸媽嗎？是他們故意抱錯我的。”林桔冷笑，“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叫林桔，為什麽不隨你爸爸姓賀？你猜猜，他們怎麽想的？”
啪，林美妍掛了電話。
關於自己親生父母的事，林美妍什麽都不想知道。
她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他們已經死了，所以不管林桔怎麽說，也不能證明他們是不是故意抱錯的。
林桔！
林美妍握緊了拳，你的出現毀了我的人生，我不會讓你毀了我的一切的。
林家、蘇凱楓、入職蘇氏的機會，是我的，都是我的。
林美妍一向溫婉的臉上，露著恨意。
***
掛了電話，林桔在坐在沙發上。
這些發生在原主身上的事情，雖然她並未精力，可是提起來，只覺得血湧上了心頭。
原主不過是想要身邊，也有那麽兩個人，爸爸和媽媽。
本來最自然，最平常的願望，對原主來說卻是難以企及的。
她渴望得到爸爸媽媽的關註，渴望得到他們的愛。
只是他們的愛，都分給了林美妍，沒有一分一毫，舍得分給她。
而這願望，對自己來說，也是難以企及的。
在原來的世界，她的筆記本裏，有一張黑白色的三個人全家福。
爸爸和媽媽並排坐著，自己裹著包被，被母親抱在懷裏。
那張照片，就是她對家人，對親情的全部支撐。
只是，現在連這樣的支撐也沒有了。
不知不覺林桔睡著了。
她夢到了那張照片，照片上不再是兩個，靜靜的坐著不動的人。
黑白色的照片裏，爸爸站起身，媽媽也站起身，他們看著小小的林桔，把她擁在懷裏。
“爸爸……媽媽……”林桔囈語。
季清策拿起被子，輕輕地蓋在林桔身上。
有淚，從林桔的眼角滑落。
做夢了嗎？
是因為從小都沒有人照顧，所以試試都做的那麽認真，那麽體諒別人的心情嗎？
季清策突然有些心疼，在夢中流淚的林桔。
手機響了，季清策連忙拿著手機回了臥室。
“陪我喝一杯。”季清一發來信息。
“沒時間。”
“姜助理說你沒在工作了。”
“不工作所以在休息。”
“知道休息，就來醫院見見你的主治醫。”
沈默。
季清一突然誠懇起來：“哥，你最近睡的好嗎？”
“……”
“你不是工作的機器，你有感情，走出來，這個世界還有值得期待的人。”
季清一掛了電話，拍了拍姜助理瑟瑟發抖的肩膀。
“幹的漂亮。”
季二少誇我，我怎麽這麽不安呢？
“這個世界還有值得期待的人嗎？”
季清策看著睡在沙發上的林桔，擡手輕輕地拭去了她眼角的淚。
還有人可以信任？
——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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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也就讓這件事，悄無聲息的處理掉。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向是林桔的處事原則。
設計是她的本職，如果把時間和精力，都用在世俗的事務上，她就無法專註地設計出讓自己滿意的作品。
太過於在乎外在，也容易迷失自己。
從前這些她都是讓助理去做得。
告訴他們自己要表達的，然後百分百的信任自己的團隊。
他選的男生，雖然不是條件最出色的，但是勝在有幾份和季清策神似。
這就能讓他，最好的展示這次的設計。
適合的才是最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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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送設計稿的楚莎，在辦公室等人。
“老師，您好。”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學生模樣的女生敲了敲門。
“我是Z大設計系，來送設計稿的。”
楚莎本不想說話，就因為林桔那個女人，她就被季清策踢出局了，太憋屈了。
“宋老師讓我過來的，是和您對接嗎？”連衣裙問道。
楚莎意外看到，連衣裙手中的牛皮紙袋子上，竟然寫著林桔的名字。
“林桔是嗎？”楚莎不確定的站了起來。
“嗯，是林桔學姐的畢業設計。”連衣裙把設計圖遞了過來。
“好，交給我就行了。”楚莎笑的親切。
“好的老師，我們學姐設計的晚了些，麻煩您幫我早點送到車間哦。”
“沒問題。”楚莎點點頭。
連衣裙離開。
楚莎在辦公室轉了一圈，看到碎紙機旁邊，有一個廢紙的紙箱。
她把寫著林桔名字的牛皮紙，放到紙箱底部，然後蓋上廢紙。
“餵，陳主任，我還有點事得馬上走了，過幾天再過來吧。”
“不好意思啊，楚助理讓您白跑一趟。車間在做Z大的畢業設計，這個設計也是你們季氏讚助的，而且一個設計只做一件，我這邊現在實在是走不開。”
“畢業設計哦，哪天能結束啊？”
“他們那邊可能下周就要彩排了，我們這邊還有三天，200套衣服，同時出。”
“那確實忙，”楚莎暗笑，“那等三天後，我再來找您。”
“好好好，真是不好意思了，楚助理回去和季總解釋解釋啊。”
“放心吧，季總肯定理解。”楚莎走出辦公室，出門的時候，還拍了拍那裝廢紙的大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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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總，今天晚上是布料那邊的劉總，約您吃飯。談談合作。”
季清策穿上衣服，下了電梯，還沒出門，就看見有個身影站在大樓門口。
黑色的男士襯衫，九分直筒褲，身材修長，而瘦弱。
白皙的手腕上，系著一個紅色的黃金飾品，纖細的鏈條，顯示了女人的柔美氣質，綜合了她身上的簡潔。
“林桔？”季清策走了出來。
“你不是說今天爺爺會來公司嗎？所以我來履行職責。”林桔擡頭迎上季清策的目光。
季清策才想起，昨天晚上無意間對她說的話，她竟然當真了，還專門跑來。
“我這麽穿行嗎？”林桔露出一個淺笑。
季清策告訴林桔，爺爺特別不喜歡女人穿男人的衣服，所以你就要堅持自己的風格。
爺爺越生氣，也就越容易露出破綻。
這個林桔相信，那天在醫院打著石膏的爺爺，從床上跳下來的樣子，絕對能算是她在這本小說中，難忘的鏡頭。
“很好。”
我說季總最近怎麽這麽容易誇人，站在一邊的姜助理酸了。
正說著，就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門口。
在助理、保鏢的簇擁下，季氏老爺子走了出來。
看到季清策和林桔，停下來，吹胡子瞪眼的說：“公司不是談戀愛的地方。”
“所以，我站在門口。”林桔一臉無辜。
她不是懟人，真的只是實話實說。
季清策擡起手腕，看了看表，“下班時間啦，走啊，我的小可愛，想吃什麽？”說完拉著林桔的手，囂張的從老爺子面前走了過去。
走出去沒多遠，電話響了。
老爺子中氣十足的喊道：“還帶到公司，不結婚，我看你怎麽收場？”
掛了電話，老爺子看著季清策和林桔消失的方向：“臭小子，就是故意氣我的！”
林桔松開了季清策的手，其實老爺子不用打電話，也是能聽到的。
聲音洪亮。
“季總，時間不多了。”姜助理看了看表，對方對時間特別嚴格，極度不喜歡遲到的人。曾經就發生過，因為遲到，而被劉總放棄合作的事情。所以姜助理有些緊張。
“我自己回去。”
林桔沒給季清策猶豫的機會。
她晃著手裏的車鑰匙，“姜助理讓我代步的。”
“是，是這樣的。”姜助理有點心虛。
要是被季總知道，那天他喝醉了，自己還專門找人給林桔送了車，不知道還有沒有職業前景了？
季清策看著林桔開車離開。
關上了車窗。
這個人，明明是不能信任的，為什麽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然後讓自己信任她呢？
***
“Z大畢業生的設計，制作的怎麽樣了？”季清策最想知道的是林桔的設計。
“已經都送到工廠了，應該這兩天就能出成品了。”姜助理回答，“嗯……和林桔的合約，確定要畢業大秀後就解除了嗎？”
“不了，就按約定的時間，一年以後結束吧。”
姜助理點頭。
“老頭子，不是提前回來了嗎，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季清策難得解釋。
自己果然沒有看錯，雖然連石頭剪子布都沒贏過，但這一次，他贏了。
姜助理驕傲。
***
林桔剛到家，就接到了林美妍的電話。
看來已經知道，蘇凱楓見過自己的事了。
林桔接通了電話，卻沒說話。
“林桔。”林美妍的聲音柔柔弱弱，“你不要以為凱楓要當你的模特，你就有機會了。他只是可憐你。”
“真是最軟的聲音，說著最狠的話啊。”林桔脫下鞋子，把鞋放到鞋架上，擺的整齊。
“你說什麽？”
“說，我祝你們幸福，所以不要來煩我了好嗎？”
“如果不是你對凱楓心有不軌，我本來還可以補償你的。”
“我說林大小姐，你有沒有搞錯？雖然學校裏沒人知道，但是林家的真千金是我，你才是冒牌貨。”
林桔實在聽不下去了，原主就是被小說女主，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逼的黑化了吧。
“你這樣說，爸爸媽媽會恨你的。”這就是原主心中的軟肋。
“他們不是應該恨你的親生爸媽嗎？是他們故意抱錯我的。”林桔冷笑，“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叫林桔，為什麽不隨你爸爸姓賀？你猜猜，他們怎麽想的？”
啪，林美妍掛了電話。
關於自己親生父母的事，林美妍什麽都不想知道。
她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他們已經死了，所以不管林桔怎麽說，也不能證明他們是不是故意抱錯的。
林桔！
林美妍握緊了拳，你的出現毀了我的人生，我不會讓你毀了我的一切的。
林家、蘇凱楓、入職蘇氏的機會，是我的，都是我的。
林美妍一向溫婉的臉上，露著恨意。
***
掛了電話，林桔在坐在沙發上。
這些發生在原主身上的事情，雖然她並未精力，可是提起來，只覺得血湧上了心頭。
原主不過是想要身邊，也有那麽兩個人，爸爸和媽媽。
本來最自然，最平常的願望，對原主來說卻是難以企及的。
她渴望得到爸爸媽媽的關註，渴望得到他們的愛。
只是他們的愛，都分給了林美妍，沒有一分一毫，舍得分給她。
而這願望，對自己來說，也是難以企及的。
在原來的世界，她的筆記本裏，有一張黑白色的三個人全家福。
爸爸和媽媽並排坐著，自己裹著包被，被母親抱在懷裏。
那張照片，就是她對家人，對親情的全部支撐。
只是，現在連這樣的支撐也沒有了。
不知不覺林桔睡著了。
她夢到了那張照片，照片上不再是兩個，靜靜的坐著不動的人。
黑白色的照片裏，爸爸站起身，媽媽也站起身，他們看著小小的林桔，把她擁在懷裏。
“爸爸……媽媽……”林桔囈語。
季清策拿起被子，輕輕地蓋在林桔身上。
有淚，從林桔的眼角滑落。
做夢了嗎？
是因為從小都沒有人照顧，所以試試都做的那麽認真，那麽體諒別人的心情嗎？
季清策突然有些心疼，在夢中流淚的林桔。
手機響了，季清策連忙拿著手機回了臥室。
“陪我喝一杯。”季清一發來信息。
“沒時間。”
“姜助理說你沒在工作了。”
“不工作所以在休息。”
“知道休息，就來醫院見見你的主治醫。”
沈默。
季清一突然誠懇起來：“哥，你最近睡的好嗎？”
“……”
“你不是工作的機器，你有感情，走出來，這個世界還有值得期待的人。”
季清一掛了電話，拍了拍姜助理瑟瑟發抖的肩膀。
“幹的漂亮。”
季二少誇我，我怎麽這麽不安呢？
“這個世界還有值得期待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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