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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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傻子嗎？”
林桔扶著季清策走的踉踉蹌蹌。
明明在這樣不討好的位置，竟然還動手打人。
剛剛在家的時候，林桔突然想起了一些情節，又在網上查了一些信息。
於是對自己攙扶的這個人，多了一分了解。
雖然季氏想要掩蓋，但是林桔還是找到了蛛絲馬跡。
季大少曾經動手打過人，雖然不知道打的人是誰。
但可以確定的是，是因為感情，而且那個人被打得很重。
所以，人們都在猜測他是不是有暴力傾向，所以才沒有女朋友。
這也是他為什麽，需要一個合約女友的原因吧。
可明明知道自己是假的，又何必幫自己呢？
林桔把季清策塞進汽車後座，面前的男人閉著眼睛，沒有什麽意識的，斜依在車窗上。
黑色的頭發，遮住了眼眸，看上去竟然是落寞。
那麽好看的臉，那麽尊貴的身份，卻這樣落寞的一個人喝酒。
林桔頓了頓，還是探身把他的頭發，往旁邊扶了扶。
季清策身上好聞的香氣混雜著酒氣，彌漫在車廂，環繞在林桔身邊。
她慌張的出了車子。
深深的呼了口氣，鎮定一下淩亂的心。
“工作，工作需要。”
再次探身，拿了靠枕放在季清策身後，讓他睡的舒服點兒。
然後關上車門，走到前面，坐上了駕駛位。
車子呼嘯著，隱入城市車輛霓虹的川流中。
車上，那雙漆黑的眸張開，看著連開車都如此專註的女人。
我的人？
自己說的只是醉話嗎？
***
“真的行嗎？”
拐角處，姜助理看著林桔把季清策帶走，有點不安的問季氏二少爺季清一。
季清一揚了揚眉毛，“要相信醫生。”
姜助理不怎麽相信的點了點頭。
晚上他接到季清一電話的時候，實在吃了一驚。
一定是林桔白天去看老爺子的時候，被二少爺看到了，所以二少爺灌醉了老板。
比起雖然冷酷，但至少公事公辦的大少爺，這個笑裏藏刀的二少爺，更是難纏啊。
“二少爺，能走了嗎？”司機大劉問道。
季清一打開車門，“為了效果真實，姜助理你就去見爺爺吧。畢竟明天你老板醒來，會知道你是被總裁大人邀請去談公事，所以才不能來接你老板的。”
“可是總裁也不是說見就能見的，都這麽晚了……”
季清一揚了揚電話，給姜助理發了一個地址，“所以我幫你約好了。啊，你還有15分鐘。但大劉要先送我回家，如果我晚歸，你知道我媽，可不會放過你的。”
姜助理的嘴癟了又癟。
怎麽覺得被挖坑了呢？
***
林桔知道季清策都唯一的住處，就只有自己住的地方。
於是只能把他帶了回來。
主臥，季清策修長的身子躺在床上，手長腳長的搭在床邊。
“照顧喝醉的人，是，我的工作。”
林桔把他的鞋子脫掉，腿擡到床上，蓋上了被子。
能信任嗎？
季清策不知道，不知道有多久，他沒有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過脆弱的一面了。
是試探嗎？
可不知道為什麽，這樣被人照顧著的感覺，竟然莫名的在心裏湧上一陣溫暖。
這樣，也好。
他把自己埋在被子裏，也許就讓自己借著醉，不那麽堅強一次吧。
***
季清策半夜醒來，只覺得胃裏火燎燎的，想喝水。
他坐起身，看到床頭桌上有一杯水。
端起來一飲而盡，甜的，是解酒蜂蜜水。
是她送來的吧。
雖然她喜歡的人是蘇凱楓，但她確實是最好的合約夥伴。
***
清晨，季清策起床，恍惚了半天，才想到昨晚去酒吧接自己的林桔。
還有她的蜂蜜水。
他洗了澡，換好衣服出了房間。
陽光撒在廚房，林桔穿著男士的白襯衫，卷起的袖子，露著半截幹凈水潤的胳膊。
聽到季清策出來的聲音，林桔回頭。
“早上好。”不知道是林桔衣服上的米黃色的圍裙，還是她的笑，讓人生出了——溫暖。
“你似乎很喜歡穿男人的衣服呢？”
季清策走進廚房，站在她身邊，看她盛湯。
“我小的時候……”林桔咬了咬下唇。
小的時候，在孤兒院裏，因為個子高，所以每次分到的衣服都是男孩子的。
“我小的時候穿的都是別人不要的衣服。”林桔又盛了一碗湯。
“那些衣服裏，大多是男孩子的。穿多了，我就覺得男孩子簡潔的衣服，也不錯。”
季清策端起盛好的湯。
他見過穿男人衣服的女人，多是為了性感。
林桔拿了筷子，端上早上買的小籠包，跟在季清策身後。
季清策看林桔的眼神，不同了。
“別那麽深情，我會以為你在可憐我。”林桔笑了。
她覺得經歷了昨天的事，季清策似乎對自己友好了許多。
甚至，讓她敢開玩笑了。
“合約結束，你有房，有錢。不需要別人可憐，會過的很好的。”季清策坐在餐桌前，說完，端起碗，喝了一口湯，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誠懇。
“嗯。”林桔夾起包子咬了一口，“到時候我會挑一個喜歡的房子，你可不能反悔哦。”
“不會反悔的。”季清策看著林桔。
沈默，為什麽他要說的那麽鄭重，他太會讓人覺得深情了。
“這家包子怎麽樣？”林桔轉移話題。
“不怎麽樣。”季清策有點嫌棄。
“我覺得很好吃啊，而且真的很火。”林桔說。
“和你做的湯相比，確實還不錯。”季清策喝完碗裏的湯，擦了擦嘴，起身離開。
“誒，你這個家夥，我好心給做你湯，你竟然還嫌棄我！”林桔氣憤的嘗了一口，雖然不是什麽絕世美味，但也還算不錯吧。
果然不能可憐狗子。
林桔撅著嘴，狠狠的嚼著包子。
***
姜助理緊張的盯著老板。
老板邁著大步，步履生風。
趕緊低頭。
老板走到自己面前。
姜助理緩緩的擡起頭，在接受別人懲罰之前，主動開口承認錯誤，才是最好的選擇。
“昨天……”
“把今天的行程拿來給我看一下。”
老板，竟然在笑？
“好的。”姜助理吞下了自己要說的話，目送老板進辦公室。
“啊，”老板推開門，又轉身過來看著他。
還是躲不過，姜助理緩緩起身，就見老板揚著笑意：“昨天晚上，做的好。”
做的好？
出其不意的讚賞？
“我聽說了，老爺子花了大價錢，從你這兒才打探到，我正在和林桔交往的事。”
姜助理只覺得膝蓋在顫抖。
“你怎麽抖呢？空調開的太大了，還是自然風好。”
抖的那麽明顯嗎？
姜助理目送老板進了辦公司，癱坐在椅子上。
“我的病人，今天狀態怎麽樣？”季二少的信息發來。
要是老板知道自己和二少爺聯系，怕是就不會再寬容了吧。
賊船，是二少爺硬生生，把自己拉上賊船的。
***
上午，林桔把自己的設計稿發給宋老師。
又去學校裏的文印店，打印出來一份，送到辦公室。
宋老師不在，上次穿連衣裙的女生坐在裏面。
因為昨天發生的事，連衣裙有點尷尬。
但總還是個會看眼色的，知道林桔和季氏有合作，那也就意味著，不是有實力，就是有背景，自己總是惹不起的。
“學姐，你是來送畢業設計的吧？”連衣裙起身，臉上的笑有點尷尬。
林桔也沒多說些什麽，畢竟她們也只是這本書中的龍套，自然會以男女主角為中心。
林桔點了點頭，把設計放到宋老師桌上。
雖然她不介意連衣裙她們，對林美妍的崇拜。
但是，該做的防備還是要做的。
林桔拿出手機，給放在桌上的設計稿拍照，發給宋老師。
宋老師，設計稿我放到您桌上了。
宋老師幾乎是秒回：好的，我讓人送過去。
“我已經和宋老師說過。”林桔揚了揚手機。
上面的照片，明晃晃的擺在屏幕上。
連衣裙也自然知道林桔的用意。
本來以為她是個蠢笨的，可不過一個小小的較量，就發現對方不是好招惹的。
想到昨天短頭發女生行為，連衣裙覺得實在太魯莽了。
“好。”連衣裙微笑。
從窗戶往下看，連衣裙確定林桔走了。
才走到宋老師辦公桌前，畢業設計裝在一個大的牛皮紙的袋子裏。
上面寫著林桔的班級、學號和姓名。
連衣裙毫不猶豫的打開紙袋。
她覺得自己眼花了。
或者，傻了？
確切的說，她真的傻了。
她見過了大四畢業的所有設計，男裝女裝，都沒有如此抓人眼球的。
連衣裙覺得自己呼吸都淺了，她甚至可以屏住呼吸，好像生怕眼前如此完美的設計，像霧，像風，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連衣裙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的看著林桔交上來的設計。
簡潔的線條，色彩的搭配，竟然是如此的張力。
就像一個矛盾體，如此明亮的招搖和吸引人，卻又如此低調和冷靜。
“她是怎麽做到的？”
“如此矛盾，卻又如此和諧？”
連衣裙本來是看不上林桔的，可是現在她不知道，要如何形容眼前的設計。
能設計出這樣衣服的人，會在意別人的眼光嗎？
所以她昨天直白的告訴自己，那個說要把作品獻給蘇凱楓的畢業生的名字——叫林桔。
這樣的設計，可能蘇凱楓都無法駕馭。
連衣裙突然放下了林桔的設計，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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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桔扶著季清策走的踉踉蹌蹌。
明明在這樣不討好的位置，竟然還動手打人。
剛剛在家的時候，林桔突然想起了一些情節，又在網上查了一些信息。
於是對自己攙扶的這個人，多了一分了解。
雖然季氏想要掩蓋，但是林桔還是找到了蛛絲馬跡。
季大少曾經動手打過人，雖然不知道打的人是誰。
但可以確定的是，是因為感情，而且那個人被打得很重。
所以，人們都在猜測他是不是有暴力傾向，所以才沒有女朋友。
這也是他為什麽，需要一個合約女友的原因吧。
可明明知道自己是假的，又何必幫自己呢？
林桔把季清策塞進汽車後座，面前的男人閉著眼睛，沒有什麽意識的，斜依在車窗上。
黑色的頭發，遮住了眼眸，看上去竟然是落寞。
那麽好看的臉，那麽尊貴的身份，卻這樣落寞的一個人喝酒。
林桔頓了頓，還是探身把他的頭發，往旁邊扶了扶。
季清策身上好聞的香氣混雜著酒氣，彌漫在車廂，環繞在林桔身邊。
她慌張的出了車子。
深深的呼了口氣，鎮定一下淩亂的心。
“工作，工作需要。”
再次探身，拿了靠枕放在季清策身後，讓他睡的舒服點兒。
然後關上車門，走到前面，坐上了駕駛位。
車子呼嘯著，隱入城市車輛霓虹的川流中。
車上，那雙漆黑的眸張開，看著連開車都如此專註的女人。
我的人？
自己說的只是醉話嗎？
***
“真的行嗎？”
拐角處，姜助理看著林桔把季清策帶走，有點不安的問季氏二少爺季清一。
季清一揚了揚眉毛，“要相信醫生。”
姜助理不怎麽相信的點了點頭。
晚上他接到季清一電話的時候，實在吃了一驚。
一定是林桔白天去看老爺子的時候，被二少爺看到了，所以二少爺灌醉了老板。
比起雖然冷酷，但至少公事公辦的大少爺，這個笑裏藏刀的二少爺，更是難纏啊。
“二少爺，能走了嗎？”司機大劉問道。
季清一打開車門，“為了效果真實，姜助理你就去見爺爺吧。畢竟明天你老板醒來，會知道你是被總裁大人邀請去談公事，所以才不能來接你老板的。”
“可是總裁也不是說見就能見的，都這麽晚了……”
季清一揚了揚電話，給姜助理發了一個地址，“所以我幫你約好了。啊，你還有15分鐘。但大劉要先送我回家，如果我晚歸，你知道我媽，可不會放過你的。”
姜助理的嘴癟了又癟。
怎麽覺得被挖坑了呢？
***
林桔知道季清策都唯一的住處，就只有自己住的地方。
於是只能把他帶了回來。
主臥，季清策修長的身子躺在床上，手長腳長的搭在床邊。
“照顧喝醉的人，是，我的工作。”
林桔把他的鞋子脫掉，腿擡到床上，蓋上了被子。
能信任嗎？
季清策不知道，不知道有多久，他沒有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過脆弱的一面了。
是試探嗎？
可不知道為什麽，這樣被人照顧著的感覺，竟然莫名的在心裏湧上一陣溫暖。
這樣，也好。
他把自己埋在被子裏，也許就讓自己借著醉，不那麽堅強一次吧。
***
季清策半夜醒來，只覺得胃裏火燎燎的，想喝水。
他坐起身，看到床頭桌上有一杯水。
端起來一飲而盡，甜的，是解酒蜂蜜水。
是她送來的吧。
雖然她喜歡的人是蘇凱楓，但她確實是最好的合約夥伴。
***
清晨，季清策起床，恍惚了半天，才想到昨晚去酒吧接自己的林桔。
還有她的蜂蜜水。
他洗了澡，換好衣服出了房間。
陽光撒在廚房，林桔穿著男士的白襯衫，卷起的袖子，露著半截幹凈水潤的胳膊。
聽到季清策出來的聲音，林桔回頭。
“早上好。”不知道是林桔衣服上的米黃色的圍裙，還是她的笑，讓人生出了——溫暖。
“你似乎很喜歡穿男人的衣服呢？”
季清策走進廚房，站在她身邊，看她盛湯。
“我小的時候……”林桔咬了咬下唇。
小的時候，在孤兒院裏，因為個子高，所以每次分到的衣服都是男孩子的。
“我小的時候穿的都是別人不要的衣服。”林桔又盛了一碗湯。
“那些衣服裏，大多是男孩子的。穿多了，我就覺得男孩子簡潔的衣服，也不錯。”
季清策端起盛好的湯。
他見過穿男人衣服的女人，多是為了性感。
林桔拿了筷子，端上早上買的小籠包，跟在季清策身後。
季清策看林桔的眼神，不同了。
“別那麽深情，我會以為你在可憐我。”林桔笑了。
她覺得經歷了昨天的事，季清策似乎對自己友好了許多。
甚至，讓她敢開玩笑了。
“合約結束，你有房，有錢。不需要別人可憐，會過的很好的。”季清策坐在餐桌前，說完，端起碗，喝了一口湯，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誠懇。
“嗯。”林桔夾起包子咬了一口，“到時候我會挑一個喜歡的房子，你可不能反悔哦。”
“不會反悔的。”季清策看著林桔。
沈默，為什麽他要說的那麽鄭重，他太會讓人覺得深情了。
“這家包子怎麽樣？”林桔轉移話題。
“不怎麽樣。”季清策有點嫌棄。
“我覺得很好吃啊，而且真的很火。”林桔說。
“和你做的湯相比，確實還不錯。”季清策喝完碗裏的湯，擦了擦嘴，起身離開。
“誒，你這個家夥，我好心給做你湯，你竟然還嫌棄我！”林桔氣憤的嘗了一口，雖然不是什麽絕世美味，但也還算不錯吧。
果然不能可憐狗子。
林桔撅著嘴，狠狠的嚼著包子。
***
姜助理緊張的盯著老板。
老板邁著大步，步履生風。
趕緊低頭。
老板走到自己面前。
姜助理緩緩的擡起頭，在接受別人懲罰之前，主動開口承認錯誤，才是最好的選擇。
“昨天……”
“把今天的行程拿來給我看一下。”
老板，竟然在笑？
“好的。”姜助理吞下了自己要說的話，目送老板進辦公室。
“啊，”老板推開門，又轉身過來看著他。
還是躲不過，姜助理緩緩起身，就見老板揚著笑意：“昨天晚上，做的好。”
做的好？
出其不意的讚賞？
“我聽說了，老爺子花了大價錢，從你這兒才打探到，我正在和林桔交往的事。”
姜助理只覺得膝蓋在顫抖。
“你怎麽抖呢？空調開的太大了，還是自然風好。”
抖的那麽明顯嗎？
姜助理目送老板進了辦公司，癱坐在椅子上。
“我的病人，今天狀態怎麽樣？”季二少的信息發來。
要是老板知道自己和二少爺聯系，怕是就不會再寬容了吧。
賊船，是二少爺硬生生，把自己拉上賊船的。
***
上午，林桔把自己的設計稿發給宋老師。
又去學校裏的文印店，打印出來一份，送到辦公室。
宋老師不在，上次穿連衣裙的女生坐在裏面。
因為昨天發生的事，連衣裙有點尷尬。
但總還是個會看眼色的，知道林桔和季氏有合作，那也就意味著，不是有實力，就是有背景，自己總是惹不起的。
“學姐，你是來送畢業設計的吧？”連衣裙起身，臉上的笑有點尷尬。
林桔也沒多說些什麽，畢竟她們也只是這本書中的龍套，自然會以男女主角為中心。
林桔點了點頭，把設計放到宋老師桌上。
雖然她不介意連衣裙她們，對林美妍的崇拜。
但是，該做的防備還是要做的。
林桔拿出手機，給放在桌上的設計稿拍照，發給宋老師。
宋老師，設計稿我放到您桌上了。
宋老師幾乎是秒回：好的，我讓人送過去。
“我已經和宋老師說過。”林桔揚了揚手機。
上面的照片，明晃晃的擺在屏幕上。
連衣裙也自然知道林桔的用意。
本來以為她是個蠢笨的，可不過一個小小的較量，就發現對方不是好招惹的。
想到昨天短頭發女生行為，連衣裙覺得實在太魯莽了。
“好。”連衣裙微笑。
從窗戶往下看，連衣裙確定林桔走了。
才走到宋老師辦公桌前，畢業設計裝在一個大的牛皮紙的袋子裏。
上面寫著林桔的班級、學號和姓名。
連衣裙毫不猶豫的打開紙袋。
她覺得自己眼花了。
或者，傻了？
確切的說，她真的傻了。
她見過了大四畢業的所有設計，男裝女裝，都沒有如此抓人眼球的。
連衣裙覺得自己呼吸都淺了，她甚至可以屏住呼吸，好像生怕眼前如此完美的設計，像霧，像風，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連衣裙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的看著林桔交上來的設計。
簡潔的線條，色彩的搭配，竟然是如此的張力。
就像一個矛盾體，如此明亮的招搖和吸引人，卻又如此低調和冷靜。
“她是怎麽做到的？”
“如此矛盾，卻又如此和諧？”
連衣裙本來是看不上林桔的，可是現在她不知道，要如何形容眼前的設計。
能設計出這樣衣服的人，會在意別人的眼光嗎？
所以她昨天直白的告訴自己，那個說要把作品獻給蘇凱楓的畢業生的名字——叫林桔。
這樣的設計，可能蘇凱楓都無法駕馭。
連衣裙突然放下了林桔的設計，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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