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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戰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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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王正欲進攻,突見唐清風和李真武沖出,於是停下攻擊,看向兩人嚴肅道:

“唐清風,李真武,你們為何會在此?難道你們也是李山河的人?”

“誰是李山河的人!”唐清風聽了燕北王的話語,出言反駁道。

他看了一眼燕北王,對身旁雲飛道:

“雲飛,你先去支援燕北軍。”

“是,少主。”雲飛說完便帶兵沖入了亂軍之中。

雲飛離去之後,燕北王微驚的看著唐清風道:

“唐清風,你。”

唐清風見燕北王吃驚,對他嚴肅道:

“燕北王,李山河死了,我親手斬殺。”

“什麽!?!!”燕北王大驚,看了看唐清風,對他詢問道:

“唐清風,你究竟是何人?”

“先解決叛軍,等會你自會知曉。”唐清風說著便帶著李真武殺入叛軍之中。

燕北王見兩人殺入,帶著離落轉身朝著戰鬥處沖去。

而後戰鬥持續了數刻,隨著燕北王一槍將上官驚鴻斬殺,持久的戰鬥終於落下了帷幕。

此時天色已黑,暮色漸起,一輪潔白的明月緩緩升起,將殘破的皇城照亮。

燕北王持槍立於大軍之前,看向殿前的聖皇道:

“聖皇,我已履行諾言,請你放了我父親。”

“燕北王放心,朕既然承諾於你,便不會食言。”聖皇道。

“如此最好。”燕北王道。

燕北王說完,聖皇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而是看向燕南軍前的唐清風,開口詢問道:

“你是李清風?”

“是。”唐清風回。

“你想如何?”聖皇問。

“聖皇以為我想如何?”唐清風問。

“你要覆仇?”聖皇問。

唐清風沒有回答,聖皇見他不語,看了一眼燕南軍將領雲飛道:

“雲飛,你想如何?”

“少主想如何,雲飛便想如何。”雲飛道。

“是嗎,如此說來,你們都想殺了朕?”聖皇道。

雲飛不語。

聖皇見雲飛沈默,看著唐清風問道:

“李清風,你既然想殺朕,卻為何還不動手?”

唐清風見聖皇出言挑釁,忽地閃身而出,在眾人均未來得及反應之時,一扇斬斷了冕冠。

聖皇被唐清風突然的攻擊嚇得呆楞,唐清風持扇抵在聖皇的咽喉,對她冷聲道:

“聖皇,我若想殺你,你早就死了!”

他說著收起折扇,繼續說道:

“聖皇,我對奪權不感興趣。我若只是單純想殺你和李山河,卻也不必弄出如此陣仗。”

“那你想如何?”聖皇道。

“我要你為我父親平冤,讓他葬歸皇陵。”唐清風道。

“李清風,按祖制,燕南王不能葬入皇陵。”聖皇道。

“那又如何?”唐清風道。

“朕不能答應你。”聖皇道:“皇陵是龍脈所在,朕不能為了你,破壞李唐龍脈。”

“哼,聖皇你殺了如此多的李唐子嗣,竟還會想著李唐龍脈,真是可笑。”唐清風道。

“朕做過什麽,朕自己知道,無需向你解釋,至於你的要求,平冤可以,入皇陵不行!”聖皇道。

“是嗎?”唐清風聽了聖皇的回答,眼神冰冷的看著她,正欲動手之時,卻被李真武伸手攔住道:

“唐兄,王爺操勞一生,只為天下太平。如今他已安睡,皇陵雖好,河山亦美,唐兄或許不必執著。”

李真武說完,唐清風看了看他,想起那日拜祭,心中一陣溫暖。

他輕輕點頭,對李真武道:

“好,依真武。不入也好,不入的話,真武便能隨時陪我去拜祭。”

“嗯。”李真武點頭。

唐清風見李真武點頭,朝著他輕輕一笑。

聖皇見唐清風微笑,心中一陣震驚,她看了看李真武,心中暗想道:

“這位道長,不知他與李清風是何關系,竟能僅憑一句話就將李清風勸住,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聖皇想著收回目光,對唐清風道:

“李清風,既然你決定了好了,朕便為李雲平冤,封你為燕南王。”

“聖皇,我只想為父平冤,並不想做燕南王。”唐清風道。

“這恐怕不行。”聖皇道。

“為何?”唐清風問。

“我既然要為李雲平冤,必然要給眾大臣一個交代,而你來做燕南王,便是朕給大臣的交代。”聖皇道。

唐清風聽了聖皇的話語,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道:“好。”

“嗯,即是如此,燕南軍就交由你統帥吧。”聖皇道。

“可以。”唐清風道:“聖皇,我雖接受燕南王之位,但我不會聽命於你,受你束縛,希望你能明白。”

“無事,朕本來也沒指望如此,你只需好好守著燕南即可。”聖皇道。

“如此甚好。”唐清風道。

他說完看了一眼聖皇,對她詢問道:“聖皇若無他事,請將洛陽城外大軍撤了,我要帶燕南軍離開。”

“你。”聖皇聽唐清風如此說,看了看他道:“好。”

聖皇說完,唐清風帶著眾人和燕南軍轉身離去。

聖皇看著離去的唐清風,出言叫住他道:

“李清風!”

“聖皇何事?”唐清風問。

“平冤之時,你需到場。”聖皇道。

“好。”唐清風回後轉身離去。

洛陽城外,唐清風,李真武,江嶺,陸青四人站在城門之處,唐清風對面前雲飛道:

“雲飛,你帶軍在城外休息整頓兩日再回燕南。”

“是,少主。”雲飛回。他說完便帶著燕南軍朝著城外走去。

四人目送雲飛離開之後,江嶺對唐清風道:

“老唐,燕南軍是怎麽回事?”

江嶺說完,李真武和陸青均好奇的看著唐清風。

唐清風見三人疑問,於是微笑回道:

“多年前我和父親去燕南時,從契丹人手中救下了雲飛,帶回軍中。父親見我和雲飛玩的來,便將雲飛收為了養子,放在軍中磨煉。此事只有我和我父親母親知曉,旁人並不清楚,李山河自然也就不知。

他陷害我父親之後,掌管了燕南軍,見雲飛武藝出眾,是大將之才,便提拔重用,殊不知,雲飛其實是我的人。

我知道雲飛在燕南軍中,很早便去找了雲飛,將許多武功秘法傳授於他,讓他潛伏在李山河身邊,靜待時機,因此才有今日之事。”

“原來如此,難怪雲飛將軍會叫唐兄少主。”陸青悟道。

“老唐,你藏的好深,害我白擔心一場。”江嶺道。

“呵呵,老江,我不是說了讓你別擔心。”唐清風笑道。

李真武看著微笑的唐清風,又看了一眼雲飛離去之處,心中不知為何隱隱有些酸楚。

眾人聊完,唐清風對江嶺道:

“不早了,先回去吧。”

“好。”江嶺回後,便帶著陸青離開城門,朝著丐幫駐地走去。

唐清風目送兩人離開,對李真武道:

“真武,我們回去吧。”

“好。”李真武回,和唐清風一起朝著蜀香樓走去。

兩人回到蜀香樓,何匡見兩人回來,快步迎了上來道:

“少主,李道長,你們回來了啊。”

“嗯。”唐清風回,對何匡道:“何伯你怎麽樣?沒傷著吧。”

“沒事,戰鬥沒有波及到這邊。”何匡道。

“好。”唐清風回,而後問道:“門主和夫人呢?”

“在後院等少主。”何匡道。

“嗯。”唐清風說完便帶著李真武,跟著何匡走入後院。

兩人來到後院,見唐瀟龍,吳如夢,李成風還有一個面容冷峻的青年正在屋內等他們,於是快步走上前去。

唐清風來到屋內,和李真武坐下,對面容冷峻的青年道:

“淩虛,怎麽樣?”

“回少主,玄冥道人跑了。”淩虛道。

“是嗎。”唐清風說著思索片刻,對淩虛道:“無妨,此事以後再議,你先去休息吧。”

“是。”淩虛說完,轉身走出門去。

淩虛離開之後,唐清風對李成風道:

“師父,多謝你救了淩虛。”

“不客氣。既然你和真武沒事,那我先去休息了。”李成風道。

“好。”唐清風回,李成風點頭,起身走出了大門。

唐清風目送李成風離開,看向了唐瀟龍和吳如夢道:

“父親,母親。”

兩人點頭,唐瀟龍對唐清風道:

“清風,事情辦得如何?”

“已經辦妥了。”唐清風回,將發生之事一一告知,唐瀟龍點了點頭,對唐清風道:

“如此甚好。”

“嗯。父親,母親,洛陽事情已經了結,四聖宮還未徹底清除,我們還需多加留意。”唐清風道。

“好,此事為父會派人處理,清風大戰勞累,先和真武去休息吧。”唐瀟龍道。

“嗯。”唐清風點頭,帶著李真武走出門去。

兩人走出大門,唐清風見淩虛在外等候,於是走上前去道:

“淩虛,怎麽還不休息?有事嗎?”

“少主。”淩虛聽唐清風詢問,看了看他道:

“少主,我以後該做什麽?”

唐清風聽了淩虛的話後,想了一想,然後對他道:

“何伯一人管理唐家家業,甚是辛苦,你陪他一道管理,好好保護他。”

“少主,我只會殺人,並不精通管理之事。”淩虛道。

“無事,何伯會教你。”唐清風道。

“好。”淩虛回,而後道:“少主,那我先走了。”

“嗯,不必擔心,早點休息。”唐清風道。

“是。”淩虛說完轉身離去。

李真武看著離去的淩虛,對唐清風詢問道:

“唐兄,淩虛.....”

唐清風見李真武詢問,對他微笑道:

“真武,淩虛是我創立聖宮的好友,那時候闖蕩江湖,救了他,他便跟著我入了聖宮,而後便隱去身份,潛伏在了玄冥道人身旁,替我打探四聖宮消息。”

“原來是這樣。”李真武了然,看向唐清風詢問道:

“那他為何叫唐兄少主?”

“救他時他說要一生相報,便一直這麽叫了。”唐清風道。

“是嗎。”李真武聽唐清風如此說,心中微微有些不是滋味。

唐清風看著沈默的李真武,瞬間便看透了他的心思,於是笑問道:

“真武怎麽了?”

“沒事,回去休息吧。”李真武道。

“好。”唐清風回,李真武提步正欲離開,卻被唐清風一把拉回,攬入懷中,深深親吻。

唐清風親吻了片刻,在李真武震驚的目光之中,將他放開,對他微笑道:

“真武剛才是在吃醋嗎?”

“沒有...........”李真武微微側開目光道。

“是嗎?真武不說實話,我可就繼續了。”唐清風微笑道。他說完便要親下,李真武見後,連忙擡手將他攔住道:

“唐兄。”

“嗯?”唐清風親在了李真武指尖,對他笑問道:“真武為何阻我?”

“唐兄,大庭廣眾....”李真武道。

唐清風聽李真武如此說,看著他輕輕一笑道:“庭雖大,眾卻不廣,此時四下無人,真武不必擔憂。”

唐清風說完,輕舔李真武指尖,李真武大驚收手,唐清風趁勢一吻而下。唐清風輕吻許久,見李真武面色緋紅,氣息微喘,便將他放開,對他微笑道:

“真武甚是可愛。”

“唐兄。”李真武輕聲道。他將頭低下,不敢去看唐清風寵溺的目光。

唐清風看著眼前的李真武,心中一陣喜愛。他想起剛才李真武吃醋的樣子,內心很是愉悅,於是對李真武道:

“真武還在吃醋嗎?”

“唐兄,我沒有。”李真武說著看了唐清風一眼,便不再言語。

唐清風見李真武沈默,靠身在他耳旁,對他輕聲道:

“真武放心,我的心,只屬於真武一人。”

“唐兄,嗯。”李真武呆呆的看著唐清風,輕輕點了點頭。

唐清風見李真武如此,甚覺可愛,伸手將他抱住,低頭溫柔親吻。

明月當空,皎潔的月光從屋檐灑落,映照在庭院之中,將深吻的兩人籠罩。

暮色雖好,眼前之人,卻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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