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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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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風和李真武正在屋子閑聊,女皇帶著武士從門外走來。

她見兩人聊得開心,輕輕敲了敲門,將他們打斷。

兩人見女皇前來,恭敬行禮道:

“女皇。”

女皇點頭:

“唐君,李君,住所已經安排好了,晚點會有武士帶領你們去休息。”

“多謝。”唐清風回。

“唐君不必客氣。”女皇笑道。而後看著唐清風繼續道:

“唐君,關於武田城之事,你們了解多少?”

唐清風聽她詢問,搖了搖頭:“所知甚少,女皇可有情報?”

女皇點了點頭,緩緩走入屋內,在他身旁坐下。

她看向唐清風,微微一笑:

“唐君,既然我們即將合作,那我便將所知之事,告知於你們。”

“好,女皇請說。”唐清風道。

“嗯。”女皇回後,緩緩開口:

“武田城是北方的一座山城,那裏地處極寒,終年積雪。山脈延綿,地勢覆雜。城門建在懸崖峭壁之上,易守難攻,軍隊很難進入。

我曾多次派兵攻打,皆以失敗告終。

我也曾重金招募武士,讓他們前去暗殺武田弦一郎,卻無一人成功。應召前去的武士在潛入之後,全部陷在了武田城內,不知生死。

不過,此事也並非完全無用。前去的武士之中,有人從城內傳出了求救信件。”女皇說著頓了頓,對唐清風道:

“唐君,你可想知道,那信件上寫的究竟什麽?”

“請女皇告知。”唐清風道。

“好,不過唐君要答應我一件事。”女皇笑道。

“女皇請說。”唐清風道。

“我想請唐君共飲一杯,不知唐君,可否答應?”女皇笑道。

“好,請。”唐清風端起酒杯道。

女皇見他如此敷衍,於是道:

“唐君,飲酒只是其次,我有要事,想與你單獨商議,你看?”

唐清風看向女皇思索了片刻,暗想道:“若是不答應,她定然不會告知情況,那潛入之事將會變得覆雜。若是答應,卻不知她有什麽陰謀。”

唐清風想著便點頭回道:“好,女皇請說。”

女皇見他應下,微笑道:

“嗯,關於信件,上面記載的是武田地牢,長生蟲之事。”

“長生蟲?”唐清風疑問。

“嗯,信中記載,那是一種細小的紫色蟲卵。被抓的武士和其他被關在地牢的試驗之人,身體都被植入了這種蟲卵。

蟲卵從植入到發育期,需要花費三天的時間。在這期間,被植入蟲卵的人,身體會不斷發生著變化。

有些人會全身腐爛,化為一具白骨。有些人則會毫無變化,卻在第三日爆體而亡。還有一部分人,撐過蟲卵的侵襲,活了下來。

可是即使活了下來,也成了沒有意識的行屍,像活死人一般,游蕩在武田城,阻止敵人的入侵。

他們聽覺靈敏,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便能引起他們的註意,群起而攻之,將入侵者撕碎。”

唐清風聽了女皇的話語,陷入沈思。

女皇看了看他繼續道:

“此蟲十分厲害,被附蟲之人不畏疼痛,傷口亦可以快速覆原,極難殺死。我的士兵也是吃了此虧,才多次戰敗。”

女皇說完,唐清風看向李真武道:

“真武,長生蟲,應是藤原研究出來的長生蠱。”

“嗯。”李真武點頭:“關於應對之法,吳星兒姑娘或許可知一二。”

“有可能,等她來了我們便問問。”唐清風道。

“好。”李真武點頭。

女皇看著愉快商談的兩人,見唐清風把自己晾在一邊,內心暗暗不爽,臉上卻面露微笑地開口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兩位,不知你們說的長生蠱是何物?吳星兒又是何人?”

“長生蠱即是長生蟲,此術法本是大周巫仙族秘術,後被藤原盜走,帶回瀛洲。吳星兒是巫仙族人,她正是為此事而來。”唐清風回。

“哦,原來如此,那看來,她應該會有解決之法。”女皇道。

“不一定,此術法失傳已久,她的方法還需嘗試,才能知道可不可行。”唐清風回。

“嗯,那此事我們晚點再議。”女皇道。

“好。”唐清風回。

女皇看了看他,點了點頭,而後道:

“唐君,剛才答應之事,現在可否兌現?”

唐清風看向女皇,點了點頭。

“好,唐君請跟我來。”女皇說著,起身走出門去。

唐清風起身,對身旁的李真武道:

“真武,等我,我去去就回。”

“唐兄,多加小心。”李真武道。

“好。”唐清風輕輕一笑。轉身跟著女皇走了出去。

女皇將他帶入自己屋內,請他坐下,為他倒了一杯清酒。

唐清風看著清酒,緩緩道:

“女皇,請問有何要事?”

“唐君,不要著急,先喝一杯。”女皇溫柔笑道。

唐清風看了她一眼,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而後道:

“女皇請說。”

女皇見他催促,於是緩緩問道;

“唐君,你為何如此著急?”

“我不想讓友人久等,女皇有事請說。”唐清風平靜道。

“哦?唐君說的友人,是李君嗎?”女皇問。

“是。”唐清風回。

“唐君與李君是何情誼,為何如此重視於他?”女皇笑道。

唐清風平靜的看向女皇,面色嚴肅道:

“他是我一生摯愛。”

女皇聽著唐清風的回答,驚的停住了手上的動作。酒從杯中溢出,緩緩灑落桌面。

唐清風看著面前呆楞之人,對她平靜道:“女皇,可還有事?”

女皇看了看他,搖了搖頭。

“既然女皇無事,那我先走了。”唐清風說著快速起身,看了一眼女皇,

“女皇,人心並非可玩弄之物,你若繼續如此,終將傷人傷己。”說著他頓了頓,言語冰冷道:

“清酒美味,卻不該被欲望所玷汙,還望女皇自重。”

唐清風說完,轉身離去。

女皇看著唐清風遠去的背影,將手中酒壺輕輕放下,低聲呢喃道:

“這麽多年,你是第一個,不為我容貌所動之人。只是連這酒,卻都不能讓你動情,唐君,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女皇早就知道,唐清風不是簡單之人,不會輕易臣服於她,於是在酒中暗暗下了重劑量迷情粉,卻不想被唐清風一眼看出。

他喝了如此重劑量的清酒,身體卻毫無反應。若是普通武士飲下此酒,此時早就意亂情迷,任由自己擺布。他能如此鎮定,卻不知要有如何定力,才能做到。

“唐君,看來你不是好惹之人。”女皇輕聲道。

李真武在屋內靜坐,等待唐清風歸來。沒過多久,他便聽到了門外唐清風的腳步聲傳來。

李真武起身去迎,卻見到唐清風面色緋紅,像是喝醉了一般,跌跌撞撞,腳步有些不穩的快步走來。

李真武見狀,連忙過去將他扶住後關心問道:

“唐兄,怎麽了?”

唐清風聽到李真武的聲音,強行凝聚心神,擡頭看向他,而後輕喘著氣息無力道:

“真武,先進去。”

“嗯。”李真武將他扶入屋內坐下,見他臉色越發緋紅,如熱癥一般,急速的輕喘,於是摸了摸他的額頭,入手處一陣滾燙。

“唐兄,這是怎麽回事?身體為何如此之燙?”李真武擔憂問道。

“真武,女皇在酒裏,下了迷藥。”唐清風無力回道。

“迷藥?”就在李真武疑惑之時,卻見唐清風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溫柔。

只見唐清風面色緋紅,淚眼迷離,氣息微喘,緩緩向前,朝他靠近。

李真武看著唐清風的舉動,有些不知所措道:

“唐兄?”

唐清風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語,只是溫柔的看著他,繼續朝他逼近。

李真武見唐清風靠的太近,正想後退躲開,卻見唐清風忽然出手,一把按住他的左肩,猛地將他推倒在地,壓在身下。

李真武看著身前近在咫尺之人,此時他才意識到女皇的迷藥是何物。

他想推開靠近的唐清風,卻被他將手臂死死按住。

“唐兄,你。”醒醒二字還沒出口,唐清風忽然低下頭去,生生將他的話語堵住。

薄唇相交之處,一股溫熱的氣息襲來。李真武大驚,正想掙開,卻被唐清風溫柔的眼神,止住了動作。

藥效發作,一陣□□襲來,唐清風帶著強力的侵略之勢,霸道的用舌尖撬開李真武之口,霎時間,唇齒相交,雙舌纏繞,意亂情迷。

李真武見情況不對,慌忙穩住心神,將唐清風舌尖推開,並在其上輕咬了一口。

唐清風被舌尖傳來的疼痛刺激後從迷失中清醒過來,他看著眼前面色緋紅之人,頓時有些慌神,連忙將頭側開。

李真武見他清醒,微喘著氣息輕聲道:

“唐兄,你還好嗎?”

唐清風聽著李真武溫柔的詢問,看向眼前之人,滿眼歉意。

他放開李真武手臂,起身後將他扶起,而後輕聲道:

“真武,抱歉。”

“無事,你身體如何?”李真武問。

“好些了。”唐清風躲避著李真武的眼神不敢看他,想起自己剛才所做之事,一陣懊惱。

李真武看他熱癥似乎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點了點頭道:

“確比剛才好了很多。”

“嗯,藥效太強,身體一時無法抵消,現在好多了。”唐清風輕聲解釋道。

“那便好。”李真武放下心來,而後給他到了一杯茶水,遞到他面前。

唐清風接過茶水飲下,而後看向李真武輕聲道:

“真武,我剛才............對不起。”

李真武看了看他,輕輕道:“無事,事出突然,唐兄不必自責。”

“真武。”唐清風看著眼前溫柔之人,卻不知該如何言語。

他滿是歉意的看著李真武,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慌張的手足無措,努力想彌補犯下的過錯,卻又不知如何去做。

李真武見他如此,頓生憐愛地看向他溫柔道:

“唐兄,無事,你做何事,都可。”

唐清風聽了李真武的回答,微微一楞,抑制不住地伸出雙手,將身前之人一把攬入懷中,緊緊抱住。

溫暖的氣息吹拂在李真武耳廓,溫柔的磁性之聲在耳邊輕輕響起:

“真武,你為何如此之好,好的我不想放手。”

李真武聽著他的話語,輕輕回道:

“唐兄。”

“嗯。”唐清風輕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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