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洛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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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吳月和影對話之時，唐清風拖著浴血的身軀，意識模糊的走在無人的暗巷之中。
他看了一眼胸前數寸長的傷口，微微皺眉，從身上拿出藥瓶，將藥粉灑在了傷口之上。
見傷口的血漸漸止住，他繃緊的神經稍稍有些舒緩，而就在此時，一陣劇痛突然從心口傳來，瞬間將他腦中微弱的意識擊潰。
唐清風眼前一黑，身軀猛然倒落地面。
待他再次醒來之時，卻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破落的道觀之中。
唐清風身旁衣著青綠色衣衫的青年男子見他醒來，將烤好的野味遞到他面前道：
“吃嗎？”
“你是何人？”唐清風問。
“閑人。”男子道。
“你為何救我？”唐清風問。
“不為何，只因我很閑。”男子回，而後道：“吃嗎？沒下毒。”
“不用。”唐清風道：“多謝相救，告辭。”
唐清風說完便起身要走，男子看了他一眼，語氣有些不滿道：
“我救了你，你連個名字都不留就走，是不是太不道義了？”
唐清風聽他如此說，看了看他道：
“在下唐清風，謝兄臺相救，來日必當報答。”
“唐清風？你想如何報答？”男子問。
“兄臺想如何？”唐清風問。
“沒想如何，我救了你，吃你兩頓好的，不為過吧。”男子道。
“兄臺只要吃食？”唐清風有些吃驚詢問。
“不，還要美酒。”男子道。
“好。”唐清風道：“我還有事，辦完就請你喝酒，先告辭了。”
唐清風說完便要離開，卻被男子伸手攔住道：
“等一下，你這麽走了，我去哪裏找你？”
“兄臺可去蜀香樓找我。”唐清風見他攔住自己，於是說道。
“好。”男子回後對唐清風笑道：“我叫江嶺，丐幫弟子。兄臺，大餐你賴不掉的。”
“嗯。”唐清風點頭後便走出門去。
唐清風離開道觀，快速朝著聖宮的方向趕去。
數個時辰之後，唐清風來到聖宮所在，就在他正欲擡腳踏入大門之時，卻見洛陽王帶著士兵將聖宮圍了起來。
人群中，洛陽王看向吳月道：
“吳月，聖主李清風已死，聖皇派本王來剿滅聖宮。你等速速投降，方可免去一死。”
吳月聽了洛陽王的話語，看了他一眼道：
“哼，洛陽王，你說這番話騙三歲小兒還行。騙我，是不是太弱智了？”
“吳月，你不要逞口舌之快，你若不投降，本王今日便將聖宮之人全部鏟除！” 洛陽王道。
“呵，洛陽王，你想吞並聖宮就明說，不必找借口。李清風找你商議刺殺之事，卻反被聖皇設計殺害。你如此做，不就是想吞並聖宮嗎？” 吳月道。
洛陽王見吳月如此說，於是緩緩道：
“吳月，你只說對了一半。”
“哦？那還有一半是？”吳月問。
吳月說完，洛陽王看了他一眼道：
“我們單獨聊聊。”
“可以。”吳月回後兩人走至無人之處。
無人處，吳月看向洛陽王道：“你可以說了。”
“要本王說可以，不過你要先答應本王一件事情。”洛陽王道。
“若是投降，你不必說了，我定然會和你魚死網破。”吳月道。
“是嗎，吳月，你為何對李清風如此衷心？”洛陽王問。
吳月見他如此說，瞥了他一眼道：
“洛陽王，我對誰都不忠心，我只忠於自己。”
“哦？那你為何要死守聖宮？”洛陽王問。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吳月道。
洛陽王聽吳月如此回答，看了看他道：
“好，你不想說也可以，本王此次前來，也並非為了鏟除聖宮。”
“那你來是為何？”吳月問。
“合作。”洛陽王回。
“合作？如何合作？”吳月問。
“本王想殺聖皇之心不假，你若肯與本王合作推翻聖皇，待本王坐上龍椅，這天下，本王分你一半。”洛陽王道。
吳月聽了洛陽王的話後，微微驚道：
“你想造反？”
“不錯。”洛陽王道。
“那你為何害李清風？”吳月問。
“因為他是燕南王李雲之子。”洛陽王道。
“那又如何？你不是燕南王的摯友嗎？”吳月問。
洛陽王看了他一眼，而後冷冷道：
“摯友？哼，朝堂之爭，只有權利才是真實。”
“原來是你。”吳月緩緩道。
“不錯，正是本王。李雲功高蓋主，名震神都，眾大臣都有意將他推舉為太子。聖皇也正是因此，一直想對他下手，只是苦於尋不到機會。既然如此，本王便順水推舟，幫聖皇一把。”洛陽王道。
洛陽王說完，吳月看了看他道：
“洛陽王，你如此輕易將事情告知於我，就不怕我將此事散播出去？”
“你不會，你也做不到。”洛陽王回後，對吳月冷冷道：“吳月，我已經派重軍將聖宮圍住，你若不答應，便只有一死。”
吳月聽他如此說，面無表情道：
“洛陽王，你為何找我？”
“因為我需要江湖勢力，而你，正好適合。”洛陽王道。
“是嗎。”吳月回後思索片刻，而後緩緩道：“好，我答應你。”
“如此便好。”洛陽王笑道。
兩人說完，轉身離去。
唐清風在暗處看著離去的兩人，心中想道：
“洛陽王，原來是你。”
想著他轉身便離開了此地。
洛陽王走後，吳月坐在聖宮大殿喝酒，他看了一眼身側的梁柱，將杯中之酒飲下道：
“唐清風，你都聽到了。”
唐清風從柱子後走出，對他詢問道：
“吳月，你真要答應洛陽王？”
“對。”吳月回。
“為何？”唐清風問。
“你不必知道。”吳月回。
“你願做他的走狗？”唐清風問。
吳月見唐清風如此說，看了他一眼道:
“唐清風，你著實幼稚。萬事萬物都有其兩面性，利益的受益者究竟是誰，還未可知。”
“吳月，你究竟想做什麽？”唐清風問。
吳月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他輕嘆一聲道：
“你走吧。至於我究竟想如何，你日後自會知道。”
吳月說完便起身走出大殿。
唐清風見吳月離去，便也離開了聖宮。
他出了聖宮後，便朝著蜀香樓的方向行去。
到了蜀香樓門前，唐清風見有人在門口鬧事，於是快步走上前去。
此時，蜀香樓門口，江嶺看向何匡道：
“我說了唐清風欠我兩頓飯，還差一頓，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識趣，快讓我進去。”
何匡見江嶺如此說，看了看他道：
“這位少俠，蜀香樓是唐門的地方。還請少俠給個面子，不要在此鬧事。”
“我怎麽鬧事了？我就是來喝酒的。”江嶺道。
“喝酒可以，少俠請先把剛才的帳付一下。”何匡道。
“付什麽帳？我說了是唐清風讓我來的。”江嶺道。
“少俠看著像是丐幫弟子。少俠若是缺錢，我們蜀香樓每日午時都會發放食物救濟貧民，少俠可按時來領。”何匡道。
何匡說完，江嶺正想反駁，卻聽何匡身旁的小童出言鄙視道：
“這年頭什麽人都有，這個月打著少主名義吃白食之人沒有上百，也有數十。我們少主雖然交友廣泛，卻也不是什麽人都交。”
“你說什麽？！”江嶺聽小童如此說，心中頓時怒意道：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不要看不起人，更不能侮辱我丐幫！”
說著他從身上掏出錢袋，對何匡道：
“不就是付錢嗎？！多少？我付便是！”
何匡見江嶺要付錢，看了看他道：
“剛才的酒水加美食，一共一百兩。”
“一百兩？！你搶錢嗎？”江嶺驚道。
“少俠，我已經給你抹零了。”何匡道。
“............。”江嶺無語，心痛的從錢袋中拿出了幾粒碎銀，正欲將整個錢袋遞給何匡之時，卻被人伸手阻攔了下來。
江嶺看著阻攔自己之人，面色微驚道：
“唐清風！”
“嗯。”唐清風回後對江嶺道：“此事我答應過你，你不用給錢。”
“好。”江嶺聽了唐清風的話語，將錢袋收了回來。
何匡見唐清風前來，看他對江嶺如此態度，便對江嶺所說了然，而後對江嶺道歉道：
“少俠，抱歉，是我誤會了。”
“算了，我不與你計較。”江嶺說著便對唐清風道：
“剛才吃了你一頓，還差一頓，你請不請？”
“請。”唐清風道：“進去吧。”
“好。”江嶺說完，便和唐清風走入蜀香樓。
兩人坐在蜀香樓內，江嶺開心的吃著美食，他見唐清風面色憂慮，於是到了一杯清酒遞給他道：
“你怎麽了？好像不太開心，對食物不滿意？”
“不是。”唐清風回。
“那是？”江嶺問。
唐清風接過酒杯，看了看他緩緩道：
“江兄，我好像太天真了。”
“是嗎？沒看出來。”江嶺喝了一口酒道。
“呵。”唐清風聽他如此說，輕輕笑了一下，而後認真道：
“我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輕信了一個不該輕信之人，導致自己輸得一敗塗地。我這樣的人，確實不算天真，應該算是愚蠢。”
江嶺聽他說完，想起暗巷救他之時他身受重傷，渾身浴血的樣子，心中若有所悟道：
“所以你之前身受重傷也是因為這事？”
“對。”唐清風說著飲下了杯中之酒。
江嶺見他飲下，拿起酒壺給他添滿後回道：
“蠢不蠢我不知道，不過事物有好必然有壞。就像你受傷，交了我這麽一個朋友。那你失敗被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只是它現在只展現了壞處，並未展現好處罷了。你要做的不是後悔當初的選擇，而是想著應如何吸取教訓，避免再次犯錯。”
“吸取教訓麽。”唐清風想著，心中豁然開朗道：“江兄，謝謝你。”
“不用客氣，多請我吃幾頓飯就好。”江嶺道。
“好。”唐清風微笑回答。
五年後，蜀香樓門口，唐清風將大周錢莊的大東家送走便和何匡一道回了雅間。
雅間內，何匡為唐清風到了一杯茶水道：
“少主，大周錢莊入股之事談的差不多了吧。”
“嗯。”唐清風回後對他問道：
“何伯，江南茶行和蜀香樓分店的事情安排的怎麽樣了？”
“少主放心，都安排妥當。花郎布莊和江南酒家入股之事也談妥了，至於神都礦業，還需要一點時間。”何匡道。
“好。”唐清風說著喝了一口茶水道：
“唐門最近有沒有事？”
“嗯，門主今早剛來信。”何匡說著從懷中拿出信件，遞給了唐清風。
唐清風看了一眼信件，面色凝重道：
“終於開始了。”說著他看向何匡道：“何伯，我回唐門一趟，生意之事，麻煩你多加照料。”
“好，少主放心。”何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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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風眼前一黑，身軀猛然倒落地面。
待他再次醒來之時，卻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破落的道觀之中。
唐清風身旁衣著青綠色衣衫的青年男子見他醒來，將烤好的野味遞到他面前道：
“吃嗎？”
“你是何人？”唐清風問。
“閑人。”男子道。
“你為何救我？”唐清風問。
“不為何，只因我很閑。”男子回，而後道：“吃嗎？沒下毒。”
“不用。”唐清風道：“多謝相救，告辭。”
唐清風說完便起身要走，男子看了他一眼，語氣有些不滿道：
“我救了你，你連個名字都不留就走，是不是太不道義了？”
唐清風聽他如此說，看了看他道：
“在下唐清風，謝兄臺相救，來日必當報答。”
“唐清風？你想如何報答？”男子問。
“兄臺想如何？”唐清風問。
“沒想如何，我救了你，吃你兩頓好的，不為過吧。”男子道。
“兄臺只要吃食？”唐清風有些吃驚詢問。
“不，還要美酒。”男子道。
“好。”唐清風道：“我還有事，辦完就請你喝酒，先告辭了。”
唐清風說完便要離開，卻被男子伸手攔住道：
“等一下，你這麽走了，我去哪裏找你？”
“兄臺可去蜀香樓找我。”唐清風見他攔住自己，於是說道。
“好。”男子回後對唐清風笑道：“我叫江嶺，丐幫弟子。兄臺，大餐你賴不掉的。”
“嗯。”唐清風點頭後便走出門去。
唐清風離開道觀，快速朝著聖宮的方向趕去。
數個時辰之後，唐清風來到聖宮所在，就在他正欲擡腳踏入大門之時，卻見洛陽王帶著士兵將聖宮圍了起來。
人群中，洛陽王看向吳月道：
“吳月，聖主李清風已死，聖皇派本王來剿滅聖宮。你等速速投降，方可免去一死。”
吳月聽了洛陽王的話語，看了他一眼道：
“哼，洛陽王，你說這番話騙三歲小兒還行。騙我，是不是太弱智了？”
“吳月，你不要逞口舌之快，你若不投降，本王今日便將聖宮之人全部鏟除！” 洛陽王道。
“呵，洛陽王，你想吞並聖宮就明說，不必找借口。李清風找你商議刺殺之事，卻反被聖皇設計殺害。你如此做，不就是想吞並聖宮嗎？” 吳月道。
洛陽王見吳月如此說，於是緩緩道：
“吳月，你只說對了一半。”
“哦？那還有一半是？”吳月問。
吳月說完，洛陽王看了他一眼道：
“我們單獨聊聊。”
“可以。”吳月回後兩人走至無人之處。
無人處，吳月看向洛陽王道：“你可以說了。”
“要本王說可以，不過你要先答應本王一件事情。”洛陽王道。
“若是投降，你不必說了，我定然會和你魚死網破。”吳月道。
“是嗎，吳月，你為何對李清風如此衷心？”洛陽王問。
吳月見他如此說，瞥了他一眼道：
“洛陽王，我對誰都不忠心，我只忠於自己。”
“哦？那你為何要死守聖宮？”洛陽王問。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吳月道。
洛陽王聽吳月如此回答，看了看他道：
“好，你不想說也可以，本王此次前來，也並非為了鏟除聖宮。”
“那你來是為何？”吳月問。
“合作。”洛陽王回。
“合作？如何合作？”吳月問。
“本王想殺聖皇之心不假，你若肯與本王合作推翻聖皇，待本王坐上龍椅，這天下，本王分你一半。”洛陽王道。
吳月聽了洛陽王的話後，微微驚道：
“你想造反？”
“不錯。”洛陽王道。
“那你為何害李清風？”吳月問。
“因為他是燕南王李雲之子。”洛陽王道。
“那又如何？你不是燕南王的摯友嗎？”吳月問。
洛陽王看了他一眼，而後冷冷道：
“摯友？哼，朝堂之爭，只有權利才是真實。”
“原來是你。”吳月緩緩道。
“不錯，正是本王。李雲功高蓋主，名震神都，眾大臣都有意將他推舉為太子。聖皇也正是因此，一直想對他下手，只是苦於尋不到機會。既然如此，本王便順水推舟，幫聖皇一把。”洛陽王道。
洛陽王說完，吳月看了看他道：
“洛陽王，你如此輕易將事情告知於我，就不怕我將此事散播出去？”
“你不會，你也做不到。”洛陽王回後，對吳月冷冷道：“吳月，我已經派重軍將聖宮圍住，你若不答應，便只有一死。”
吳月聽他如此說，面無表情道：
“洛陽王，你為何找我？”
“因為我需要江湖勢力，而你，正好適合。”洛陽王道。
“是嗎。”吳月回後思索片刻，而後緩緩道：“好，我答應你。”
“如此便好。”洛陽王笑道。
兩人說完，轉身離去。
唐清風在暗處看著離去的兩人，心中想道：
“洛陽王，原來是你。”
想著他轉身便離開了此地。
洛陽王走後，吳月坐在聖宮大殿喝酒，他看了一眼身側的梁柱，將杯中之酒飲下道：
“唐清風，你都聽到了。”
唐清風從柱子後走出，對他詢問道：
“吳月，你真要答應洛陽王？”
“對。”吳月回。
“為何？”唐清風問。
“你不必知道。”吳月回。
“你願做他的走狗？”唐清風問。
吳月見唐清風如此說，看了他一眼道:
“唐清風，你著實幼稚。萬事萬物都有其兩面性，利益的受益者究竟是誰，還未可知。”
“吳月，你究竟想做什麽？”唐清風問。
吳月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他輕嘆一聲道：
“你走吧。至於我究竟想如何，你日後自會知道。”
吳月說完便起身走出大殿。
唐清風見吳月離去，便也離開了聖宮。
他出了聖宮後，便朝著蜀香樓的方向行去。
到了蜀香樓門前，唐清風見有人在門口鬧事，於是快步走上前去。
此時，蜀香樓門口，江嶺看向何匡道：
“我說了唐清風欠我兩頓飯，還差一頓，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識趣，快讓我進去。”
何匡見江嶺如此說，看了看他道：
“這位少俠，蜀香樓是唐門的地方。還請少俠給個面子，不要在此鬧事。”
“我怎麽鬧事了？我就是來喝酒的。”江嶺道。
“喝酒可以，少俠請先把剛才的帳付一下。”何匡道。
“付什麽帳？我說了是唐清風讓我來的。”江嶺道。
“少俠看著像是丐幫弟子。少俠若是缺錢，我們蜀香樓每日午時都會發放食物救濟貧民，少俠可按時來領。”何匡道。
何匡說完，江嶺正想反駁，卻聽何匡身旁的小童出言鄙視道：
“這年頭什麽人都有，這個月打著少主名義吃白食之人沒有上百，也有數十。我們少主雖然交友廣泛，卻也不是什麽人都交。”
“你說什麽？！”江嶺聽小童如此說，心中頓時怒意道：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不要看不起人，更不能侮辱我丐幫！”
說著他從身上掏出錢袋，對何匡道：
“不就是付錢嗎？！多少？我付便是！”
何匡見江嶺要付錢，看了看他道：
“剛才的酒水加美食，一共一百兩。”
“一百兩？！你搶錢嗎？”江嶺驚道。
“少俠，我已經給你抹零了。”何匡道。
“............。”江嶺無語，心痛的從錢袋中拿出了幾粒碎銀，正欲將整個錢袋遞給何匡之時，卻被人伸手阻攔了下來。
江嶺看著阻攔自己之人，面色微驚道：
“唐清風！”
“嗯。”唐清風回後對江嶺道：“此事我答應過你，你不用給錢。”
“好。”江嶺聽了唐清風的話語，將錢袋收了回來。
何匡見唐清風前來，看他對江嶺如此態度，便對江嶺所說了然，而後對江嶺道歉道：
“少俠，抱歉，是我誤會了。”
“算了，我不與你計較。”江嶺說著便對唐清風道：
“剛才吃了你一頓，還差一頓，你請不請？”
“請。”唐清風道：“進去吧。”
“好。”江嶺說完，便和唐清風走入蜀香樓。
兩人坐在蜀香樓內，江嶺開心的吃著美食，他見唐清風面色憂慮，於是到了一杯清酒遞給他道：
“你怎麽了？好像不太開心，對食物不滿意？”
“不是。”唐清風回。
“那是？”江嶺問。
唐清風接過酒杯，看了看他緩緩道：
“江兄，我好像太天真了。”
“是嗎？沒看出來。”江嶺喝了一口酒道。
“呵。”唐清風聽他如此說，輕輕笑了一下，而後認真道：
“我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輕信了一個不該輕信之人，導致自己輸得一敗塗地。我這樣的人，確實不算天真，應該算是愚蠢。”
江嶺聽他說完，想起暗巷救他之時他身受重傷，渾身浴血的樣子，心中若有所悟道：
“所以你之前身受重傷也是因為這事？”
“對。”唐清風說著飲下了杯中之酒。
江嶺見他飲下，拿起酒壺給他添滿後回道：
“蠢不蠢我不知道，不過事物有好必然有壞。就像你受傷，交了我這麽一個朋友。那你失敗被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只是它現在只展現了壞處，並未展現好處罷了。你要做的不是後悔當初的選擇，而是想著應如何吸取教訓，避免再次犯錯。”
“吸取教訓麽。”唐清風想著，心中豁然開朗道：“江兄，謝謝你。”
“不用客氣，多請我吃幾頓飯就好。”江嶺道。
“好。”唐清風微笑回答。
五年後，蜀香樓門口，唐清風將大周錢莊的大東家送走便和何匡一道回了雅間。
雅間內，何匡為唐清風到了一杯茶水道：
“少主，大周錢莊入股之事談的差不多了吧。”
“嗯。”唐清風回後對他問道：
“何伯，江南茶行和蜀香樓分店的事情安排的怎麽樣了？”
“少主放心，都安排妥當。花郎布莊和江南酒家入股之事也談妥了，至於神都礦業，還需要一點時間。”何匡道。
“好。”唐清風說著喝了一口茶水道：
“唐門最近有沒有事？”
“嗯，門主今早剛來信。”何匡說著從懷中拿出信件，遞給了唐清風。
唐清風看了一眼信件，面色凝重道：
“終於開始了。”說著他看向何匡道：“何伯，我回唐門一趟，生意之事，麻煩你多加照料。”
“好，少主放心。”何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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