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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善者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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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姨,你做什麽。小白她什麽都不懂!”禾木也從袖中放出一只金蟬,金蟬飛得極快,一口咬斷了朝我飛來的毒蟲。

被換做燕姨的婦女,看到禾木出手就是就難養成的金蟬,心中膽怯,不愧是大祭司的兒子,小小年紀,天賦了得。燕姨不知,但凡是禾木拿出來能威懾到人的毒蠱都是山下的玉蘭幫她飼養的。

我盯著地上被咬成兩截還未死與金蟬撕咬在一起的毒蟲,忍不住的一陣寒意。如果剛才中招,毒蟲飛近我的眼睛裏面,大概日後我會比玉蘭還要醜。

我不由朝禾木身後移了移。這西巫的人邪惡,看來真不是說說而已。

“呵呵,不懂?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善者不來!”燕姨雖然畏懼禾木的實力,但是她悉心養的毒蟲就這樣輕松被禾木殺死,郁結在心,說出的話也狠上兩分,瞧一眼躲在禾木伸手的我,邪惡的笑,“什麽都不懂的人,在這可活不長。禾木你帶外人進村,想想怎麽與聖女大人交代吧。”

燕姨沒心情種田,丟下農具,憤恨的回家。

禾木本不想拿出金蟬,但是他得殺雞儆猴,得做樣子給別人看,不能隨便一個人都想著對我動手。禾木手下金蟬,在金蟬的背部敲了幾下,好像是與金蟬交流什麽。金蟬瞅了瞅我,本不屑的回頭,可是他煽動翅膀,似乎聞到了空氣中什麽好聞的氣息,歡快的飛落在我的肩頭。

“它喜歡你,你可以喊它阿金,它能聽懂人話的。”禾木高興的對我講,他本來不喜歡這,可是見金蟬喜歡我,竟然對金蟬憑空生出好感。看向這家夥竟然覺得有些可愛。

對我來說,這金蟬絕對與可愛無關,就在剛剛我明明看到它殺死了一條可能會致命的毒蟲,雖然救了我,但是它要想殺我豈不是一樣的簡單。

金蟬趴在我肩頭,我一臉的煞白。禾木知道我是真怕了,尷尬的咳嗽兩聲,輕聲對我說:“金蟬能保護你,它是真的喜歡你,不會傷害你。”

炙火金蟬是一萬只蟲卵在火上炙烤七七四十九天,能夠活下來的之中在用飼主的血餵養七七四十九日,放在萬條毒蟲一起生活的翁中,如果能存活下來,才能被稱為人人恐懼的金蟬。光是第一道程序,就極易難成功,一萬個人中不見得有一人能養成,更別提後面與萬條毒蟲一起撕咬。

與炙火金蟬其名的還有冰雪金蟬,冰雪金蟬與炙火金蟬的飼養程序只有第一道不同,它是把不計其數的蟲卵藏於冰雪之間,能七七四十九天孵化出來才能繼續右面的程序。雖然兩者起名,但是從意義上來說,溫度有助於蟲卵的孵化,所以冰雪金蟬比炙火金蟬難得多了,且比炙火金蟬厲害。

此時在禾木的袖子中,還有一只冰雪金蟬在沈睡著,金蟬絕對不是禾木的底牌。

我能說拒絕金蟬的喜歡麽,可是一想到這裏的村民各個都能害我,唯獨這只金燦燦的金蟬還能保護我,我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它的喜歡。

“要是它是黃金,我就把它買了。”我咬牙切齒的說,金蟬聽懂我的話,對我露出它鋒利的前爪,磨刀霍霍。

好吧,我得罪不起你只好躲著你,你就在我的肩頭臥著吧。

“善者不來,燕姨這句話沒說錯。”禾木調節氣氛搞笑的說,人有七情六欲,比如我愛錢,看到金蟬就想它是金子要把它賣掉,無欲無求的人才是大善人,這些人不會來這兒的。

我想反駁,可是想想,這裏並不歡迎好人,以免落人口舌,我只要繃緊嘴巴。

村子的房子是以聖女才能居住的巫神廟而建,四面八方一共八座房子,禾木的伯父是大祭司,家就在巫神廟的正南方,其他七個方位分別是七個長老。

七個長老的後代分別是四個女兒三個兒子,年齡相反,算上禾木,正好四男四女,可以進行聯姻穩固在族內的地位。但是七大長老實力夾在一起才頂得上大祭司一家,所以有女兒的長老都相與大祭司聯姻,而三個生了兒子的長老把大祭司恨得牙癢癢。

可即便有聯姻在,大祭司與長老之間的實力如此不均勻,早已被長老們視為眼中釘。所以,八家人之間各存心思,大祭司與長老們之間有矛盾,長老與長老之間也存在問題,於是有人想聯手除掉大祭司,有人卻想背靠大樹好乘涼。

禾木帶著我進村的消息早已穿在家中,禾木的親叔叔也是禾木的養父(但在外人眼中,禾木是親兒子)早已站在家門口等這個不積極向上的兒子回家,一件禾木就恨不得上前揍上一頓。看向我的時候,更是眼神兇狠,陰森的殺意從他身上釋放出來。

“進家說。”

大祭司想殺我,但是不會當著眾人的面子打兒子的臉,我知道這進門關門之間,又是生死一道難題。

禾木緊緊的拽著我的手,意思我要安心,我猜他要做的事,大概連大祭司也不會知道。否則大祭司也不會特意尋找禾木的母親要走禾木當兒子繼承家業。

“你可知道你帶外人進村的後果?”大祭司關上門就問禾木,不等禾木回答他便開門見山的說出自己的想法,“若是聖女不在,你領來個外人我可睜一眼閉一只眼讓你們歡好幾日,但是後天就是五年一度的神廟祭祀,聖女現在就在神廟當中,七大長老這麽多年都想著除掉我們,他們拿此在聖女那裏做文章,即使不會責怪咱們,也會掃了咱們面子,這個女人不能留!”

大祭司面目兇狠,他不是在爭取禾木的同意,而是在通知禾木,他會手刃禾木喜歡的女人。

在大祭司心中,一個女人比不過一個家族的安慰和顏面。

其實比起顏姨的出招,比起素未謀面心中不知在想著什麽的村民,我並不害怕大祭司,最起碼他表明立場,我對他有提防之心。更何況別人都說不會叫的狗才I咬人,會叫的狗反而就沒有那麽可怕了。

“父親,她和別人不一樣。她是我的福星,她能夠帶著大家走出去,難道你真的想看到西巫走向滅亡嗎?族內通婚控制血脈純度,但是有多少嬰兒胎死腹中又或者畸形。你和母親的第一個孩子,如何死的我想你不能忘懷吧!”禾木挺胸昂頭,像是無畏的憤青在挑戰權威。

大祭司的臉色垮下來,深深地看著禾木,心中了然,這孩子怕是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不是他親生的,並且和他那位強大的母親有所聯系。#####算起來從國慶節十月五日開始感冒發燒,到今天已經將近半個月了。來回反覆不見好轉。今天夏夏沒有寫書,準備早點休息,明天去醫院做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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