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找齊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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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韓雪兒否定我的判斷，“你不正常照樣好相處。”
我哪裏不正常，我就要跳起來和韓雪兒說個清楚，韓雪兒先開了口，“不過這家男人很奇怪，搬過來的一個月，上半月每天都能見到男人朝九晚五的上下班，但下半個月我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男人。我想著是男人出差了，可這家女人鄉下的侄子高考後來市裏做暑假工，假期就在他們家住著，她侄子天天半夜回家，好端端的門鈴不用，都是大喊姑父開門。”
韓雪兒抱怨17號住戶嚴重打擾了她的休息，而我也如願以償，初步了解了齊部長的情況。
公司的裏的人說齊部長請假在家，可以鄰居的視角來說齊部長出差在外，共同點是都不見齊部長本人，但齊夫人的侄子卻是矛盾的突破點，晚歸的人不可能天天喊一個不在家的人開門。我想齊部長在家，只是韓雪兒沒有見到齊部長外出，又或者齊部長根本就沒有出過家門。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縱使一個公司的財務部部長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躲躲閃閃不肯見人呢。
在到韓雪兒家中，韓伯伯和韓伯母已經把飯菜準備好了，我和韓雪兒洗過手直接吃飯，但我心不在焉，好幾次因為想齊部長的事情著迷加空了飯菜。
“瞧瞧這孩子，又不是第一次來家裏做客，緊張什麽，都是些家常飯菜，吃慢點，多吃點。”韓伯母是作詞家，穿衣打扮極其文藝，但因為她地位超常，卻沒有了文人的樸實。她客氣的讓著我，卻沒有給我夾一口菜，正如當年韓家富裕，韓雪兒和我如膠如漆，任由郝院長怎麽勸說，都不肯將我一並領養回去。
韓伯伯和韓伯母是迷信的，他們對我的生辰從心底畏懼，以至於所有的親切都只是表面工作。一吃過飯，我就說要走，韓雪兒勸說我留下和她一起睡，韓伯伯和韓伯母卻只字不語，韓雪兒心知她養父母的態度，說了幾次，也不在留我。
我以讓韓雪兒洗碗為由拒絕韓雪兒出門送我，韓雪兒拗不過我，只好作罷。我出了韓雪兒家門順著來時的路出去，直到走到門口，確定韓雪兒不會跟來後，又折了回來。
我按響17號門鈴，很快便有一個豐胰的女人來開門，女人態度並不好，開口就趕人：“小姑娘，你敲錯門了吧，我不認識你。”
我有些納悶，這就是韓雪兒口中的正常？正常人不該先問問我找誰，這才能判斷我有沒有敲錯門、找錯人嗎？
我在齊夫人關門的前一秒，把胳膊伸進去，借機對齊夫人說：“夫人您好，我是彼岸公司的員工，我找齊部長有事要辦，他現在在家麽？”
“他不在家，你走吧。”齊夫人聽到我找齊部長，態度不再那麽強硬，卻依然不讓我進門下逐客令。
我墊起腳勾頭往裏面看，屋裏幹幹凈凈，確實沒有齊部長的身影，也沒有我擔心的東西出現。
“那您知道齊部長去哪了麽，什麽時候會回來。”我問著齊夫人，眼睛卻沒從屋內離開，因為視角有限，可能人和那些東西都在我看不到的房間內。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執著，認定齊部長和那些東西有關系，直到齊夫人半點面子都不給我，一把將我的手從門沿上拿開，“小姑娘，你有完沒完，我和我老公前幾天吵架，他就沒有回過家。我是看你小沒說難聽話，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認為你和我老公有一腿，我明天就鬧到你們公司裏去！”
齊夫人掐著腰破口就罵，見我怯怯的往後退，她“砰”的一聲就把門甩上了。
我看著禁閉的房門，氣惱的敲自己腦袋，夏小白啊夏小白，難道所有你不能理解的事都得和鬼怪扯上關系麽，人家夫妻鬧矛盾吵架影響到了日常生活和工作，你就多想多想，你是不是瘋了！
我一邊生自己悶氣一邊轉身離開，沒看路一下子撞上東西，不，不是東西是人——韓雪兒安靜的站在哪裏，即是心疼又是無奈得看著我。
“雪兒，我……”我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你來之前我問你是不是來高新區辦事，你是怎麽說的？”韓雪兒語氣清冷但字字透漏著關心。
“我……”
我還沒想要說辭，韓雪兒就打斷我的話，“你問我鄰居好不好相處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來高新區做什麽，我知道17號男主人是財務部部長，難道不知道他在哪家公司就職麽？他在彼岸公司你也在彼岸公司，你不讓我送你出門，還一個人像模像樣的乖乖走到門口折回來，難道就不怕我飯後散步遇見你？說，遇見什麽事了！”
韓雪兒對我是好，好到見不得我受一點委屈遇一點事。
“齊部長請假，我需要預支工資交學費。”我受不了韓雪兒關心則亂的眼神抱頭投降，但也只是說了能說的事，“我知道你住在聖凱，怕貿然來了巧遇到你。於是我就想著來看看你，然後再瞞著你找齊部長，但誰知道你們是鄰居，就忍不住想問問你齊部長家的情況，套個話。”
我委屈的說，這時的委屈完全是因為韓雪兒“兇巴巴”的眼神。
韓雪兒得知我是因為學費的事，更加生氣了，本想教育我，但見我委屈，連深呼吸三口氣才作罷。
“需要多少錢，我拿給你。”韓雪兒拉著我就往家裏走。韓雪兒的養父母一直待韓雪兒不錯，韓雪兒零花錢不斷，而且自從她跟著養父母學了音樂之後，登臺演出費沒少賺，這些錢韓雪兒都存著。
“我有錢，監護人給了我一張卡。”我不想要韓雪兒的錢，因為我知道她明明可以過大小姐的生活卻苦巴巴的存錢，全部是因為我。十歲那年，她離開福利院的時候，我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說自己從此只有一個人了。可韓雪兒卻說，她以後是養父母的家人，我卻是她的家人，她沒有能力收養我，但她一定會努力，將來長大後以姐姐的名義送我出嫁。
小孩子的承諾總是帶著對未來家庭的幻想，有房有車有王子。韓雪兒沒有忘記她的承諾，她存錢是為了給我攢嫁妝——十五歲生日那年，她沒給我送生日禮物，我很生氣，晚上她陪我住在福利院的時候，說夢話講了出來。所以，十六歲最好的朋友沒送生日禮物，我沒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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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裏不正常，我就要跳起來和韓雪兒說個清楚，韓雪兒先開了口，“不過這家男人很奇怪，搬過來的一個月，上半月每天都能見到男人朝九晚五的上下班，但下半個月我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男人。我想著是男人出差了，可這家女人鄉下的侄子高考後來市裏做暑假工，假期就在他們家住著，她侄子天天半夜回家，好端端的門鈴不用，都是大喊姑父開門。”
韓雪兒抱怨17號住戶嚴重打擾了她的休息，而我也如願以償，初步了解了齊部長的情況。
公司的裏的人說齊部長請假在家，可以鄰居的視角來說齊部長出差在外，共同點是都不見齊部長本人，但齊夫人的侄子卻是矛盾的突破點，晚歸的人不可能天天喊一個不在家的人開門。我想齊部長在家，只是韓雪兒沒有見到齊部長外出，又或者齊部長根本就沒有出過家門。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縱使一個公司的財務部部長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躲躲閃閃不肯見人呢。
在到韓雪兒家中，韓伯伯和韓伯母已經把飯菜準備好了，我和韓雪兒洗過手直接吃飯，但我心不在焉，好幾次因為想齊部長的事情著迷加空了飯菜。
“瞧瞧這孩子，又不是第一次來家裏做客，緊張什麽，都是些家常飯菜，吃慢點，多吃點。”韓伯母是作詞家，穿衣打扮極其文藝，但因為她地位超常，卻沒有了文人的樸實。她客氣的讓著我，卻沒有給我夾一口菜，正如當年韓家富裕，韓雪兒和我如膠如漆，任由郝院長怎麽勸說，都不肯將我一並領養回去。
韓伯伯和韓伯母是迷信的，他們對我的生辰從心底畏懼，以至於所有的親切都只是表面工作。一吃過飯，我就說要走，韓雪兒勸說我留下和她一起睡，韓伯伯和韓伯母卻只字不語，韓雪兒心知她養父母的態度，說了幾次，也不在留我。
我以讓韓雪兒洗碗為由拒絕韓雪兒出門送我，韓雪兒拗不過我，只好作罷。我出了韓雪兒家門順著來時的路出去，直到走到門口，確定韓雪兒不會跟來後，又折了回來。
我按響17號門鈴，很快便有一個豐胰的女人來開門，女人態度並不好，開口就趕人：“小姑娘，你敲錯門了吧，我不認識你。”
我有些納悶，這就是韓雪兒口中的正常？正常人不該先問問我找誰，這才能判斷我有沒有敲錯門、找錯人嗎？
我在齊夫人關門的前一秒，把胳膊伸進去，借機對齊夫人說：“夫人您好，我是彼岸公司的員工，我找齊部長有事要辦，他現在在家麽？”
“他不在家，你走吧。”齊夫人聽到我找齊部長，態度不再那麽強硬，卻依然不讓我進門下逐客令。
我墊起腳勾頭往裏面看，屋裏幹幹凈凈，確實沒有齊部長的身影，也沒有我擔心的東西出現。
“那您知道齊部長去哪了麽，什麽時候會回來。”我問著齊夫人，眼睛卻沒從屋內離開，因為視角有限，可能人和那些東西都在我看不到的房間內。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執著，認定齊部長和那些東西有關系，直到齊夫人半點面子都不給我，一把將我的手從門沿上拿開，“小姑娘，你有完沒完，我和我老公前幾天吵架，他就沒有回過家。我是看你小沒說難聽話，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認為你和我老公有一腿，我明天就鬧到你們公司裏去！”
齊夫人掐著腰破口就罵，見我怯怯的往後退，她“砰”的一聲就把門甩上了。
我看著禁閉的房門，氣惱的敲自己腦袋，夏小白啊夏小白，難道所有你不能理解的事都得和鬼怪扯上關系麽，人家夫妻鬧矛盾吵架影響到了日常生活和工作，你就多想多想，你是不是瘋了！
我一邊生自己悶氣一邊轉身離開，沒看路一下子撞上東西，不，不是東西是人——韓雪兒安靜的站在哪裏，即是心疼又是無奈得看著我。
“雪兒，我……”我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你來之前我問你是不是來高新區辦事，你是怎麽說的？”韓雪兒語氣清冷但字字透漏著關心。
“我……”
我還沒想要說辭，韓雪兒就打斷我的話，“你問我鄰居好不好相處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來高新區做什麽，我知道17號男主人是財務部部長，難道不知道他在哪家公司就職麽？他在彼岸公司你也在彼岸公司，你不讓我送你出門，還一個人像模像樣的乖乖走到門口折回來，難道就不怕我飯後散步遇見你？說，遇見什麽事了！”
韓雪兒對我是好，好到見不得我受一點委屈遇一點事。
“齊部長請假，我需要預支工資交學費。”我受不了韓雪兒關心則亂的眼神抱頭投降，但也只是說了能說的事，“我知道你住在聖凱，怕貿然來了巧遇到你。於是我就想著來看看你，然後再瞞著你找齊部長，但誰知道你們是鄰居，就忍不住想問問你齊部長家的情況，套個話。”
我委屈的說，這時的委屈完全是因為韓雪兒“兇巴巴”的眼神。
韓雪兒得知我是因為學費的事，更加生氣了，本想教育我，但見我委屈，連深呼吸三口氣才作罷。
“需要多少錢，我拿給你。”韓雪兒拉著我就往家裏走。韓雪兒的養父母一直待韓雪兒不錯，韓雪兒零花錢不斷，而且自從她跟著養父母學了音樂之後，登臺演出費沒少賺，這些錢韓雪兒都存著。
“我有錢，監護人給了我一張卡。”我不想要韓雪兒的錢，因為我知道她明明可以過大小姐的生活卻苦巴巴的存錢，全部是因為我。十歲那年，她離開福利院的時候，我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說自己從此只有一個人了。可韓雪兒卻說，她以後是養父母的家人，我卻是她的家人，她沒有能力收養我，但她一定會努力，將來長大後以姐姐的名義送我出嫁。
小孩子的承諾總是帶著對未來家庭的幻想，有房有車有王子。韓雪兒沒有忘記她的承諾，她存錢是為了給我攢嫁妝——十五歲生日那年，她沒給我送生日禮物，我很生氣，晚上她陪我住在福利院的時候，說夢話講了出來。所以，十六歲最好的朋友沒送生日禮物，我沒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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