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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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點酒吧，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開到最大，似乎要震破人的耳膜。
孫佳慧一把奪過程小雨手裏的酒杯：“別喝了，一瓶酒都見底了。”
她心疼的抱著她：“既然這麽痛苦，為什麽還要回來。”
“為什麽？”程小雨趴在她的肩膀上，帶著醉意的薄唇冷淡勾起，嗓音輕而緩，一字一句：“因為我要讓他們償命啊。”
哎…孫佳慧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這幾年，小雨過得太苦了。
“只要我一閉上眼睛，我就會看見果果，我爸媽，我哥哥慘死在烈火裏的一幕。”她吸了吸鼻子，笑開，輕言細語：“我恨啊，我不回來我怎麽報仇。”
“我也想在國外茍且偷生，像螻蟻一樣安然度過餘生。”她痛苦的閉上眸子：“可是我做不到啊。”
“想做什麽就去做吧。”孫佳慧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她。
……
兩個人一出酒吧，就被一群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小混混攔住，領頭的黃毛手裏拿著明晃晃的長刀，右臉長猙獰的長疤讓人不寒而栗。
他打量了程小雨和孫佳慧一眼，冷聲問：“你們兩個，誰是程小雨？”
“你們想幹什麽？”孫佳慧把程小雨護在身後，膽怯的硬著頭皮開口：“你們要是敢亂來我可就要報警了。”
微風佛過，程小雨迷迷糊糊的大腦清醒了不少，帶著醉意的朦朧眼神瞇了黃毛手裏明晃晃的刀尖一眼。
一把將孫佳慧拉到自己身後，視線不懼的迎上黃毛的視線，冷聲問：“是陸景霖讓你們來的？”
陸景霖這個賤人，可真是一秒都等不及想除了她，就好像五年前一般，一秒都容不得他她。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有人出錢買你的命。”黃毛嘴角歪笑：“至於這個人是誰，那就看你自己得罪過誰了。”
他打了個行動的手勢：“兄弟們，給我上，這兩個女人的命都要了，寧殺錯不放過。”
孫佳慧害怕的拉著程小雨的衣服，嗓音顫抖：“小雨，我們現在怎麽辦？”
這些人兇神惡煞的，一刀下來她們肯定沒命了。
“放心。”程小雨拍了拍她的手：“我會保護你的。”
鋒利的長刀迎面砍來，孫佳慧驚恐的閉著眼睛大喊：“啊～”
程小雨犀利的目光盯著那人看了一眼，大長腿擡起，用力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
“啊～”那人慘烈的叫了一聲，他似乎聽到了自己骨頭脫臼的聲音。
其餘人見狀，不在楞著，全都舉刀沖了上去。
鋒刃閃閃，寒氣逼人，程小雨精致的臉上只餘冷冽之色。
森然寒冷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的臉，欺負她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一把推開孫佳慧：“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我。”
“小雨……”孫佳慧急喊，見程小雨被一群人包圍著，她想上去幫忙，卻發現一絲插進去的縫隙都找不到。
她心急如焚，趕緊從包裏掏出手機打電話報警：“餵，110嗎…”
程小雨在國外這幾年是有找專業的師傅學過防身術的，對付這幾個小混混自然是不在話下。
刀光劍影之間，她三兩下就把這群人給打趴在地。
被一個女人幹翻，黃毛氣急，撿起地上的刀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對準程小雨砍去。
程小雨反應快速的躲開，但胳膊還是被砍了一刀，鮮血汩汩冒了出來，鮮紅色的血順著她白嫩的胳膊流下來，滴答滴答掉在地上。
她眉頭都不眨一下，奪過黃毛手裏的刀，對著他那道猙獰的刀疤又補了一刀。
“啊…”黃毛痛苦的慘叫。
她寒光閃閃的眼睛盯著黃毛：“回去告訴陸景霖，還有什麽招盡管使出來，我都接了。”
“哐當”她把手裏的刀扔在黃毛腳下：“佳慧，我們走。”
處於驚恐中的孫佳慧這才回神，她趕緊追上去，關切的問：“小雨，你沒事吧。”
“流這麽多血，我們趕緊去醫院吧。”
“我沒事。”程小雨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想讓她安心。
“怎麽會沒事呢，你的手都受傷了。”孫佳慧拉著她：“必須得趕緊去醫院才行。”
“我真的沒事。”程小雨搖搖頭，淺笑：“就是有點頭暈。”
說完她就直勾勾的暈倒在了孫佳慧身上。
“小雨，小雨…”孫佳慧抱著她不停的叫她，她身上的白色衣服都被程小雨胳膊上流出來的血染紅了。
她吃力的背起程小雨走去路口打車，司機師傅看見她和程小雨一身血淋淋的，全都拒載。
孫佳慧急得都哭了，不管她怎麽求司機師傅都不肯帶她們去醫院，以至於後面的車看見她們連停都不停了。
她抱著程小雨傷心的哭了起來，手足無措：“小雨，我該怎麽辦。”
不遠處駛來一輛黑色的豪車，強光刺得人眼睛睜不開，孫佳慧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沖出去，伸開雙手，用自己的生命攔車。
眼見車就要撞上來，她害怕得閉上眼睛，硬撐著發抖的身子無所畏懼的張開雙臂站在馬路中間，不肯後退。
“嘎”輪胎與地面摩擦的剎車聲頓起，黑色的頂級邁巴赫在距離孫佳慧一米不到的位置急停下來。
“什麽事？”後車座裏，響起一道清冷的男聲。
江楓心有餘悸的回頭：“老板，有個女人站在馬路中間。”
還好他車技好，不然可就生生撞上去了。
墨宸熠眼皮都懶得擡一下，聲音冷得無溫：“開過去！”
江楓猶豫：“老板，這不太好吧，怎麽說也是條人命。”
“惜命她就不會站在馬路中間。”墨宸熠冷淡的擡眸撇了一眼窗外。
這……江楓覺得，老板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想象中的痛苦沒有傳來，孫佳慧縮著身子緩緩睜開眼睛，見車停了下來，沒有撞上，她來不及高興，跑上去著急的拍打後車座的車窗：“求求你，救救小雨，求求你……”
江楓偷偷看了無動於衷的墨宸熠一眼，手偷偷摸摸的按下按鈕，車窗緩緩搖下，露出孫佳慧那張蒼白驚慌的臉。
“這位先生，求求你，救救小雨。”孫佳慧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著：“我求求你了，救救小雨吧，求你了…”
墨宸熠淡漠的瞥了她一眼，視線移到路邊昏迷過去的程小雨身上，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是她鮮血淋漓的胳膊清晰可見。
“只是流點血，死不了！”他淡漠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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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佳慧一把奪過程小雨手裏的酒杯：“別喝了，一瓶酒都見底了。”
她心疼的抱著她：“既然這麽痛苦，為什麽還要回來。”
“為什麽？”程小雨趴在她的肩膀上，帶著醉意的薄唇冷淡勾起，嗓音輕而緩，一字一句：“因為我要讓他們償命啊。”
哎…孫佳慧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這幾年，小雨過得太苦了。
“只要我一閉上眼睛，我就會看見果果，我爸媽，我哥哥慘死在烈火裏的一幕。”她吸了吸鼻子，笑開，輕言細語：“我恨啊，我不回來我怎麽報仇。”
“我也想在國外茍且偷生，像螻蟻一樣安然度過餘生。”她痛苦的閉上眸子：“可是我做不到啊。”
“想做什麽就去做吧。”孫佳慧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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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量了程小雨和孫佳慧一眼，冷聲問：“你們兩個，誰是程小雨？”
“你們想幹什麽？”孫佳慧把程小雨護在身後，膽怯的硬著頭皮開口：“你們要是敢亂來我可就要報警了。”
微風佛過，程小雨迷迷糊糊的大腦清醒了不少，帶著醉意的朦朧眼神瞇了黃毛手裏明晃晃的刀尖一眼。
一把將孫佳慧拉到自己身後，視線不懼的迎上黃毛的視線，冷聲問：“是陸景霖讓你們來的？”
陸景霖這個賤人，可真是一秒都等不及想除了她，就好像五年前一般，一秒都容不得他她。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有人出錢買你的命。”黃毛嘴角歪笑：“至於這個人是誰，那就看你自己得罪過誰了。”
他打了個行動的手勢：“兄弟們，給我上，這兩個女人的命都要了，寧殺錯不放過。”
孫佳慧害怕的拉著程小雨的衣服，嗓音顫抖：“小雨，我們現在怎麽辦？”
這些人兇神惡煞的，一刀下來她們肯定沒命了。
“放心。”程小雨拍了拍她的手：“我會保護你的。”
鋒利的長刀迎面砍來，孫佳慧驚恐的閉著眼睛大喊：“啊～”
程小雨犀利的目光盯著那人看了一眼，大長腿擡起，用力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
“啊～”那人慘烈的叫了一聲，他似乎聽到了自己骨頭脫臼的聲音。
其餘人見狀，不在楞著，全都舉刀沖了上去。
鋒刃閃閃，寒氣逼人，程小雨精致的臉上只餘冷冽之色。
森然寒冷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的臉，欺負她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一把推開孫佳慧：“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我。”
“小雨……”孫佳慧急喊，見程小雨被一群人包圍著，她想上去幫忙，卻發現一絲插進去的縫隙都找不到。
她心急如焚，趕緊從包裏掏出手機打電話報警：“餵，110嗎…”
程小雨在國外這幾年是有找專業的師傅學過防身術的，對付這幾個小混混自然是不在話下。
刀光劍影之間，她三兩下就把這群人給打趴在地。
被一個女人幹翻，黃毛氣急，撿起地上的刀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對準程小雨砍去。
程小雨反應快速的躲開，但胳膊還是被砍了一刀，鮮血汩汩冒了出來，鮮紅色的血順著她白嫩的胳膊流下來，滴答滴答掉在地上。
她眉頭都不眨一下，奪過黃毛手裏的刀，對著他那道猙獰的刀疤又補了一刀。
“啊…”黃毛痛苦的慘叫。
她寒光閃閃的眼睛盯著黃毛：“回去告訴陸景霖，還有什麽招盡管使出來，我都接了。”
“哐當”她把手裏的刀扔在黃毛腳下：“佳慧，我們走。”
處於驚恐中的孫佳慧這才回神，她趕緊追上去，關切的問：“小雨，你沒事吧。”
“流這麽多血，我們趕緊去醫院吧。”
“我沒事。”程小雨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想讓她安心。
“怎麽會沒事呢，你的手都受傷了。”孫佳慧拉著她：“必須得趕緊去醫院才行。”
“我真的沒事。”程小雨搖搖頭，淺笑：“就是有點頭暈。”
說完她就直勾勾的暈倒在了孫佳慧身上。
“小雨，小雨…”孫佳慧抱著她不停的叫她，她身上的白色衣服都被程小雨胳膊上流出來的血染紅了。
她吃力的背起程小雨走去路口打車，司機師傅看見她和程小雨一身血淋淋的，全都拒載。
孫佳慧急得都哭了，不管她怎麽求司機師傅都不肯帶她們去醫院，以至於後面的車看見她們連停都不停了。
她抱著程小雨傷心的哭了起來，手足無措：“小雨，我該怎麽辦。”
不遠處駛來一輛黑色的豪車，強光刺得人眼睛睜不開，孫佳慧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沖出去，伸開雙手，用自己的生命攔車。
眼見車就要撞上來，她害怕得閉上眼睛，硬撐著發抖的身子無所畏懼的張開雙臂站在馬路中間，不肯後退。
“嘎”輪胎與地面摩擦的剎車聲頓起，黑色的頂級邁巴赫在距離孫佳慧一米不到的位置急停下來。
“什麽事？”後車座裏，響起一道清冷的男聲。
江楓心有餘悸的回頭：“老板，有個女人站在馬路中間。”
還好他車技好，不然可就生生撞上去了。
墨宸熠眼皮都懶得擡一下，聲音冷得無溫：“開過去！”
江楓猶豫：“老板，這不太好吧，怎麽說也是條人命。”
“惜命她就不會站在馬路中間。”墨宸熠冷淡的擡眸撇了一眼窗外。
這……江楓覺得，老板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想象中的痛苦沒有傳來，孫佳慧縮著身子緩緩睜開眼睛，見車停了下來，沒有撞上，她來不及高興，跑上去著急的拍打後車座的車窗：“求求你，救救小雨，求求你……”
江楓偷偷看了無動於衷的墨宸熠一眼，手偷偷摸摸的按下按鈕，車窗緩緩搖下，露出孫佳慧那張蒼白驚慌的臉。
“這位先生，求求你，救救小雨。”孫佳慧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著：“我求求你了，救救小雨吧，求你了…”
墨宸熠淡漠的瞥了她一眼，視線移到路邊昏迷過去的程小雨身上，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是她鮮血淋漓的胳膊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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