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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新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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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坦誠道:“時間太短了,要做的事情卻又太多了。既然有助力在,按照最優解來說,尋求他的幫助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既然如此,森先生為什麽不自己去問?”太宰治合上手中的替身文學,平靜地說道。

“從效率上來說,太宰君你去的話成功率會更高。”森鷗外攤了攤手。

太宰治淡淡道:“這絕不是森先生你的真心話吧?”

森鷗外不再開口,他只是瞇著眼睛笑,又將一只信封遞了過去:“談戀愛可是相當耗費錢的,要買下一座兩人能夠過得舒適的房屋,如果想要讓心上人過得舒適,一輛行駛平穩的轎車是必不可少的。啊對了,我記得空世君喜歡那些古董與珠寶吧?不過也是呢,也只有那些昂貴品才配得上點綴他啊——”

“這是什麽?”太宰治揚眉問道。

“是給你的信用卡,收下吧,你會需要的。”

太宰治沈默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收下了森鷗外遞過來的信用卡,隨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他離開前還向森鷗外揮了揮手:“謝了,我會記得讓他們把賬單送到你這裏的。”

港口黑手黨的內亂沒有進行多久,所有可能會發生的動蕩在悄無聲息中平靜下來,出手的是荒木空世,他沒有再浪費港口黑手黨岌岌可危的武器庫存與所剩無幾的戰鬥人員。

田岡一雄等反對森鷗外的幹部位置空出來後,原本的尾崎紅葉、蘭堂等被提拔上去成為了幹部候補,大佐和西園依然保有原本的幹部之位,而空出來的最後一個幹部之位,森鷗外打算交給荒木空世。

“門外顧問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職位,但是港口黑手黨的幹部要掌握的實權更多。”坐上了首領之位的黑心醫生語氣溫柔地說道,“尤其是空世君你收養的那位有異能力的小朋友,門外顧問畢竟是一個編外部門,許多資源是無法傾斜的——尤其是在現在組織是真的、真的很窮。”

森鷗外強調了兩次,隨後又語重心長地說道:“況且空世君幫助了組織良多,幹部之位非你莫屬啊。”

太宰治雖然並不願意把自己的心上人牽扯到裏面,但森鷗外可是絕不會放棄這麽好用的一個異能者,尤其是對方還能牽制住太宰治,麾下還收養了一個潛力肉眼可見的特級異能者,用一個幹部之位拉攏,沒有比這更劃算的交易了。

森鷗外從先代首領那裏接手港口黑手黨後,便被賬本上的赤字看得心臟痛,再看了看空蕩蕩的武器庫以及需要組織支出的醫藥費與葬喪費,只覺得眼前一黑——他完全是接手了一個破破爛爛、急需縫縫補補的組織,賬本若是被想要篡奪首領之位的田岡一雄等人看到了,恐怕他們也不會想要這個位置了。

如果想要讓港口黑手黨恢覆元氣的話,沒個三年兩載是不可能的。

不過森鷗外既然選擇了港口黑手黨,便已經有了自己的覺悟,哪怕擋在他面前的是無數艱難險阻,他也非得一一解決不可。

荒木空世坐在森鷗外對面的椅子上,他此刻穿著最簡單的白色襯衣與長褲,也依然優雅華貴得仿佛剛從結束的宴會上返回家中般愜意。

“你意下如何?”

森歐沃凝視著這個來歷不明的異能者,輕聲詢問道。

荒木空世略略思索,開口道:“可以,但若是我不願意的任務,我會拒絕。”

這句話讓森鷗外心底長舒了一口氣,他的表情也輕松了不少,隨後森鷗外拍了拍手,笑道:“那就歡迎空世君成為我們幹部的一員了!”

一切都步入了正軌,不管是已經準備好大動幹戈與港口黑手黨開戰的異能特務科與軍警,又或者是被先代首領的最後瘋狂而牽連進去的其他組織,都不由得松了口氣,抓住這難得的平靜時光,休養生息、壯大勢力。

只是,或許是上天不願意讓那個港口黑手黨好過,沒過幾個月,就在森鷗外還在頭疼為什麽運送武器的走丨私集團居然遲到了兩周還沒把約定的貨物送過來時,橫濱的擂缽街中,出現了先代首領的亡魂。

那在月光下召喚出黑色火焰、要將自己的仇恨灑向人間的覆仇冤魂,宛如從傳說中覆蘇的神明荒霸吐一般,讓橫濱民眾再一次陷入了可怕的恐慌之中。

而原本不滿森鷗外作為一個私人醫生竟然一夜之間躍居眾人之上的成員們,則順勢散播了謠言——因為先代首領是被現任首領森鷗外用不名譽的方式謀殺的,所以他才會帶著對人類的怨恨從地獄的火焰中覆蘇。

謠言雖然並未動搖森鷗外的根基,但此時這種謠言對他徹底收覆港口黑手黨內部的勢力的確有很大的影響,尤其是對先代首領十分忠誠的西園幹部,甚至已經來森鷗外的面前質詢過他了。

但森鷗外忙得焦頭爛額,能夠指揮得動的部下全部都在加班,況且事關首領之位的交替,內裏的秘密也無法宣之於眾,現下既不會把真相說出去,又足夠聰慧謹慎的人選,也就只有實際上很不穩定的太宰治了。

但是沒關系,在荒木空世成為了幹部的現下,太宰治也比以前要可控太多——森鷗外不止一次地感謝荒木空世的存在了。

“所以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太宰君,這是銀之手諭,有了它你可以調動隸屬於港口黑手黨的所有勢力。”

森鷗外笑瞇瞇地把手諭遞給他,又補充了一句:“解決掉這件事,我給你報銷一筆款項。”

“走你的私賬嗎?能報銷多少?”太宰治比起據說可以號令港口黑手黨名下所有勢力的銀之手諭,更在乎自己能夠報銷多少上去。

“限額一千萬日元,以及當然是走公賬。”森鷗外義正言辭地說道。

“才一千萬,森先生你真的很小氣啊——”太宰治不滿地拖長語調道,“一千萬日元能買什麽?最小的玉石發飾都買不起!”

“如果我當不成首領的話,這一千萬也會化為飛煙的——你猜猜看下一個繼任的首領會不會查賬?”森鷗外鎮定自若地反問回去。

“切——我知道了,我會去的,報銷的金額我會頂格報上去的。”

太宰治收起了銀之手諭,轉身離開了首領辦公室。

“這就是擂缽街嗎?我記得空世在這裏住過?嘛,總之先收集先代首領出現的相關情報吧。”

太宰治四處觀望著擂缽街,原本已經逐漸變得正常的擂缽街又一次被荒霸吐給摧毀了不少建築,僥幸逃生的人們跪在街道上,呢喃著向神明乞求寬恕的話語。

“新神啊,請您原諒我們的貪婪與無知吧……乞求您再一次降臨到吾等的面前……”

“我們會比以往更加虔誠,對您忠心不二,讓這裏成為您的地上神國,乞求您再次垂憐我們……”

荒木空世的出現與離去,讓這裏的信徒反而更加虔誠了,當荒霸吐的傳聞再一次興起時,信徒們懷念著對他們足夠仁慈的新神,而一部分激進信徒認為現在出現的荒霸吐一定是為了侵占新神的領民而冒出來的邪神。

“這是神戰!到了我們為新神戰鬥的時刻了!”路邊上也能見到狂熱的信徒這麽叫囂著。

“真是人間百態。”與太宰治一同前來調查的廣津柳浪輕聲說道。

“廣津先生不信神嗎?”

太宰治聞言倒是回頭詢問道。

“不,我相信在這個世界的某處,會有神明的存在,但我不相信,他會庇佑我。”廣津柳浪笑了笑,淡淡道,“畢竟在我流浪的時候,神明沒有出現,在我受傷的時候祂也沒有出現,在我的部下們受到攻擊一一死去的時候,祂還是沒有出現……那之後,我也不需要祂出現了。”

“不愧是廣津先生呢。”太宰治笑了笑,見這位歷經了無數風雨的老成員指了指似乎是做完了祈禱的一位信徒,“我去問問相關的情報,太宰君就在這裏等我吧。”

“好的。”太宰治點了點頭,廣津柳浪往前走去,還沒過多久,太宰治就覺得自己的背脊傳來了一陣劇痛的重壓,下一刻便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直到身軀撞擊到了墻壁上,才停了下來。

“咳咳……”太宰治咳出喉嚨裏卡著的腥甜,而下一刻廣津柳浪也被那忽然出現的異能者擊退下來。

擁有橘發藍眼的少年聲音帶著嘲諷的譏笑:“居然派了個小鬼過來,看來港口黑手黨也要沒落了啊!”

荒木空世並不知道太宰治被森鷗外派出去調查先代首領與荒霸吐的事情,因為他也被森鷗外交予了一個任務。

“有不明人士在我們的地盤上販賣可以的藥品,希望空世君你能去調查一下。”森鷗外下派任務時的口吻非常溫和,並且帶著商量,理由也非常充分。

“現在組織的人手著實不足,而且這個任務非常簡單,也是非常適合空世君你的,希望你能夠接受。”

“沒問題。”荒木空世翻開了一下森鷗外整理出來的資料,反正他最近很閑,再加上雖然找到了太宰治,但意想不到的情況還是讓他陷入了疑惑的境地,讓他並不知道該如何和太宰治相處才好,現在有機會能夠與他分開,讓荒木空世好好想想,他自然欣然接受。

港口黑手黨的地盤雖然因為前代首領暴丨虐與恐丨怖的行動而縮減蕭條了不少,但是這一行畢竟是暴利,在森鷗外接手後的現在,那些娛樂銷金場所也重新開業,恢覆了以往的車市馬龍、人來人往。

但因為港口黑手黨的惡名在外,要補充新鮮血液也非常困難,在人手不足、森鷗外又沒能得到港口黑手黨現有成員信任的情況下,組織對於這些地盤的掌控力也低了不少,這導致了有人在他們的地盤販賣違禁藥品這件事,直到現在才被上報。

雖然說是違禁藥品,但實際上卻並非和那些有成癮性的藥物性質一樣。

起先這個藥品是以減肥藥的形式在KTV的‘公主’們中流行,隨後又蔓延到了客人們之中,這些人在吃下藥片後會覺得非常有精神與力氣,並且在幾天內都不需要進食,也不會覺得饑餓,對於需要飲酒但又得保持身材的‘公主’們來說,是再有用不過的保健品了。

不過當這個減肥藥傳開後,因為有人服用時發現了這個減肥藥能夠讓人保持精力,勢頭勇猛,結果又被當做了男人的保健品擴散開來了。

一開始這個保健品並沒有對人體造成什麽傷害,反而讓員工與客人們顯得更加精神奕奕,並且生意也愈發地興隆了,所以娛樂場所的負責人並未在意,況且這個保健品就連他自己也在吃,也沒有出現什麽奇怪的癥狀。

但是逐漸的,隨著服用保健品的人群擴大,有一些人出現了心臟衰竭的情況,甚至會驟然得急性病去世。

但因為每個人出現的癥狀並不一樣,即便有覺得死去的人明明很健康,為什麽會忽然去世實在是太可疑,而拜托醫院進行了檢查,但檢查出來的結果並沒有問題。

若不是一位青年對自己深愛的妻子忽然死亡這一件事抱有深深的懷疑,並且委托了非自然死亡原因研究所的法醫們進行解剖屍檢,恐怕這一問題還會被掩蓋在突發疾病的迷霧下。

醫院的檢查往往只是抽取血夜、或者采集一些樣本進行化驗,並不會對軀體造成太大的傷害,但非自然死亡原因研究所的法醫們則是會剖開屍體,仔仔細細地檢查死者每一處。

但因為傳統觀念,有不少人認為解剖屍體無法讓死者以完整的狀態成佛,甚至在輪回到下一世後出生時會造成殘缺,所以也只有這一位青年堅信自己的妻子絕不會是因為突發疾病而去世,而委托了非自然死亡原因研究所的法醫們。

在剖開了這位不幸女性的身體,仔細地檢查了她的五臟六腑、以及將所有可疑的東西進行化驗後,非自然死亡原因研究所的法醫們駭然地發現,這位不幸的女性並不是因為突發疾病而去世,而是因為中毒導致的內臟衰竭,而外在則表現為驟發疾病,但因為毒性很微弱,若不是將屍體解剖,恐怕根本看不出來這是中毒。

這位青年在得知這個情況後,痛不欲生——他的妻子原本是老家當地一個著名大家族的獨女,但因為與學歷不高的他相戀,遭到了她父母的反對,於是他和深愛的妻子私奔到另外一個城市。

青年每天都非常拼命地賺錢,只為了給妻子一個美好的未來,但是現在這份未來已經破碎了,他已經失去了他的希望。

“哪怕付出我的一切,我也要找出那個毒害我妻子的混賬!”青年發下了這樣的毒誓,在法醫們面前銷聲匿跡了。

這個青年拋棄了自己曾經奮鬥的一些,賣掉了好不容易買到的房子,那曾經是他與妻子的愛巢,但是在愛人已不在的現在,這間房子只會給他帶來無盡的痛苦。

或許也該稱讚一聲愛是偉大的,這個青年隱姓埋名,按照所有可疑的線索調查,最後竟然真的讓他查到了——然而或許是因為他畢竟不是專業的調查人員,在潛入調查的過程中引起了某個勢力的註意,這個青年最後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但是他或許早已知道會有這一日,於是把自己所有調查出來的情報發給了橫濱的各大報社,而這些報社中,就有三家是隸屬於港口黑手黨麾下的。

畢竟輿論高地是需要占領的,尤其是港口黑手黨因為先代的行徑損失了不少名聲與利益,正是需要挽回民心的時候,這一點森鷗外可是非常清楚。

然而因為青年最後調查到的地點是港口黑手黨麾下的紅燈區,這讓本就因為各種糟心事而焦頭爛額的森鷗外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差點眼前一黑。

盡管動用一些手段暫時壓下了這個消息,但也不能放著不管,畢竟一來這是在挑釁港口黑手黨的臉面,二來也是為了不再讓新的受害者出現,最後森鷗外便想到了荒木空世。

“這就是紅燈區嗎?”荒木空世看著五彩繽紛的霓虹燈,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自己只在書本裏看到過的地方,盡管芥川龍之介因為擔心他一個人前往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而想要跟隨,不過還是被荒木空世以他尚未成年的理由拒絕了。

至於荒木空世成年了嗎?他的年齡恐怕要比地球形成的時間還要長,已經長到了荒木空世自己都記不住的程度了。

荒木空世的面容足以讓旁人忽略掉他的年齡,此時雖然尚未到六點,但是天色已黑,而這些店面也都打開了門,在門口會坐著年輕漂亮的看板娘,以此來招徠客戶。

只是因為荒木空世太過出色的外貌,他走在街上時,偷偷看他的目光很多,猜測著荒木空世到底是不是某家店的頭牌——如果他真的是,那這家店恐怕會成為今夜最紅火的一家。

然而讓這些窺探的目光都非常失望的是,荒木空世並不是某家店的頭牌,而是光顧的客人。

他走入到資料中標註的一家店,接待他的看板娘們都興高采烈,甚至紛紛扯頭花,想要坐到距離荒木空世最近的位置上,甚至差點為此大打出手。

還是媽媽桑出面嚴厲喝止,才讓差點演變為全武行的吵鬧消弭下去。

這家店的媽媽桑雖然臉上有皺紋,但歲月的痕跡並沒有完全遮住她曾經的美貌,甚至讓她更加風韻猶存,足以讓一些對年長女性有偏好的客戶流連忘返。

“這位客人,您的容姿讓我們家的看板娘都黯然失色。”媽媽桑像是用繪著艷麗杜鵑花紋路的和服袖尖半掩住唇,呵呵地笑了起來,“說句不好聽的,要是她們來陪您的話,那是她們占了便宜。”

這是在委婉地趕人了,或許這位媽媽桑以為荒木空世是哪家競爭對手請來踢場子的。

荒木空世並沒有聽出來這裏面的暗示,不如說就算他聽出來了,荒木空世也不會按照媽媽桑的意願知難而退。

所以荒木空世只是很平靜地從手裏隨身攜帶的文件包中取出了一疊現金,然後模仿著自己從各種影視與書籍中學來的舉動,將這疊錢扔在了茶幾上,荒木空世背倚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慵懶而不容置疑地開口道:“沒關系,我今天來就是花錢買個開心——錢管夠。”

媽媽桑強顏歡笑道:“不,這並不是錢的問題……”

若是這消息被自己的競爭對手知道了,她絕對會成為紅燈區媽媽桑們私底下的話題笑柄!

她甚至已經看到了競爭對手們用軟刀子譏諷自己店培養出來的看板娘居然還比不過一個男人!

又一疊厚厚的現金紙鈔扔在了茶幾上,因為角度與力道的問題,一些錢幣還從茶幾的邊緣滑了出去,飄飄蕩蕩地掉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甚至輕盈地落到了媽媽桑的木屐上。

“可是——”媽媽桑感受到了錢幣的重量,明明這些錢幣很輕,但是落在她的足袋上時,卻讓她覺得重逾千斤。

荒木空世也不多說什麽,他只是懶懶地看著媽媽桑,手指探入包中,又扔出了一疊紙鈔——現在茶幾上堆滿了錢,讓周圍的看板娘們都發出了不小的躁動。

氣氛變得浮躁又激烈起來,媽媽桑也看得一陣心動,她喉嚨發幹,腦海裏飛快地閃過無數念頭,最後她眉開眼笑地說道:“哎呀,今天能夠招待您真是我們店的榮幸,主要是看您器宇軒昂,英俊瀟灑,絕不是因為其他的什麽!”

媽媽桑一邊匆忙地將茶幾上的錢幣往自己的懷裏摟,一邊給了那些目光在荒木空世與現金之間不斷游移的看板娘們一個淩厲眼神:“還不快上好酒歡迎我們的貴客!”

看板娘們雖然也很眼紅茶幾上那些厚厚的錢,但是積威已久的媽媽桑就在這裏,她們不敢捋老虎須,但是真正的貴客金主不還在這裏嗎?只要她們服務好對方,還愁沒有厚實的小費?

荒木空世坐在視野最好的包廂中,周圍是將近十人的鶯鶯燕燕,並且都是這家店精心培養出來的看板娘,各有特色的年輕少女們試圖討好這位好看又大方的貴客,而荒木空世讓媽媽桑在離開前關緊房門,讓他與這些少女們不受打擾地相處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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