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關燈
度來的弟子絕對不占少數。

但這個幻境對蕭問渠來說沒有多大的意義。因為這幻境困不住他。既是困不住,便沒有難度。

餘衡想跟瓊華仙尊降落在一塊,但他還沒來得及說句話就被傳送進了霧霭幻境中。

待一切塵埃落定,擡眼一看,也不知道自己被傳送到了哪個犄角旮旯。

越川芎在一陣金光閃過之後,見自己被傳送到了霧霭幻境中反而覺得輕松了許多。

既然大家都被傳送到了不同的地方,那麽他要找瓊華仙尊就輕松了許多。

於是立馬便捏了個追影術。想看看瓊華仙尊的方位。然而還不待他看看清楚,面前就有一只金雕飛了過來。且不由分說,一聲長鳴就攻了過來。

越川芎瞧著一驚,趕忙躲過。然而那金雕仍是窮追不舍,越川芎只得拔劍先下手為強。

索性這只金雕還不成氣候,不多時就被越川芎給抓住了,並且拔了毛當做了儲備糧。

待他信步閑庭的走了幾步,才發突然驚覺自己的腳底下黏糊糊的。

於是俯身一看,發現自己的腳底滿是蛋液。再回眸瞧了一眼自己降落的地方。

好家夥,正好踩在了金雕下蛋的鳥窩上。怪不得人家拼死拼活的要攻擊他。原來是想給孩子報仇。

越川芎不由的嘖嘖兩聲。

作者有話說:

我這幾天要忙吐了。學做蛋糕好累_;

最新評論:

-完——

43、霧霭幻境救綾依

憐憫之心越川芎還是有的,畢竟這對於金雕來說簡直是無妄之災。但除;

憐憫之心越川芎還是有的,畢竟這對於金雕來說簡直是無妄之災。但除此之外,便再沒有其他情緒了。

片刻之後,越川芎便去捧了一堆泥土跑過去把金雕窩給埋了。也算是報了一頓鳥肉的恩了。

正忙活著,不遠處的樹林裏突然驚飛了一群黑鳥,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猛獸的嚎叫。

越川芎聽著一驚,回眸望去沈默了一會兒。估摸著那片樹林裏大概是有什麽動靜了。

這麽大的動靜,是有什麽寶物還是……

越川芎思慮著,便打算去看看。臨行之前腳步一頓,再次用追影術探查了一番瓊華仙尊的方位。

掌中的玉環溫潤冰涼且價值不菲,是瓊華仙尊送給他的第一件寶物。

沒想到卻是被他拿來當做了一個媒介。然而讓越川芎奇怪的是,此次追影術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將瓊華仙尊所在的畫面傳送給他,在他的視線範圍內,盡是一片看不見底的黑暗。

為什麽會這樣?

越川芎小心翼翼的收了玉環,皺著眉頭有些擔憂的思索著。難道是因為身處霧霭幻境之中,連追影術都失效了嗎?

待會兒換一個地方再試一次吧。

這般想著,越川芎便催動靈力朝樹林深處飛身而去。

到達目的地,入眼的便是一個天生地設的洞穴,周圍有藤蔓環繞,模樣怪異的花枝綻放的無比茂盛。

看著便不是什麽溫和的東西,跟凡間那些有毒的花草一樣,多半是有問題的。

不過,霧霭幻境的毒草應該跟外界的不一樣,說不定會有什麽奇異的用處呢?

越川芎舔了一下嘴唇,從懷裏摸出了一個口袋套在手上,再用一個小鏟子將一株自己看的比較順眼的草藥給挖了出來,一股腦全塞進了口袋裏。

“嗷嗚!”

又是一聲野獸的嘶吼,這一次跟上一次不一樣,這次更像是在撕咬什麽在攻擊什麽。

越川芎想了想,隱匿了身形,朝聲音的源頭緩慢的靠近。說不定是有人在和野獸爭鬥,他正好可以留下來看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一棵巨大的古樹下,有一層淡淡的金光時隱時現,且正好在那個嘶吼的大白虎身旁。

越川芎躲在樹杈上看了看,雖然他並不認識那團金光裏的東西。

但嗅著那團金光周圍所散發出來的靈氣,便知道那是一件十分珍貴的寶物。不過有那只大白虎在,越川芎有些猶豫。

這只大白虎跟先前那只金雕不一樣,這白虎渾身雪白沒有一絲雜毛,在陽光的照射下還泛著些許耀眼的銀光。嘶吼之間地動山搖,飛禽走獸莫不逃竄。

此刻它正趴在地上,一下一下的仰頭嚎叫著,似有些無力,但氣勢卻是不弱,暴怒著甩動著腦袋,像是在撕咬身?下的東西,但爪子卻並沒有擡起來。

越川芎看著,沈吟一瞬。掌中的靈劍緩緩顯現。要殺白虎恐怕是不容易的,但他可以將其打暈。

畢竟白虎離那團金色的東西太近了,要得到那件珍貴的寶物,就必須過了白虎這一關。

如若不然,他突然跑過去那只白虎轉頭就能哼哧給他一口。現下周遭一個人都沒有,他連求救都沒處喊去。

這般想著,掌中靈光聚集註入劍中,劍身一抖便朝白虎的後腦勺刺了過去。

那白虎似有所感,想扭頭起身卻不知為何動彈不了,直楞楞的被拍暈了。碩大的腦袋重重的砸了下去,傳來了一聲女孩的尖叫。

越川芎從樹上跳下來,聽聞這聲尖叫嚇了一跳。皺著眉頭靠近白虎的所在地。

“救命啊……救命,壓死我了……”

越川芎聽著,前進的腳步驀地一頓,先俯身罩住了那團金光,然後才朝白虎走過去。將白虎厚重的身軀推開。

綾依將手護在頭頂上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邊呼救一邊推搡著白虎的腦袋,就在這時突然覺得身上一輕。眼前一亮。

最新評論:

【娃娃】

-完——

44、嘆氣

哭聲便也戛然而止。

綾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周圍靜悄悄;

哭聲便也戛然而止。

綾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周圍靜悄悄的身上也不疼。

難道……她已經死了?

這般想著,綾依喉嚨一哽。瞇著眼睛,手指悄悄的隙開了一條縫,迎著刺眼的陽光,入眼的是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

越川芎看著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小女孩皺了一下眉頭。這個小丫頭他瞧著莫名的有些眼熟啊……

與此同時,綾依在手指的掩蓋下眨巴著眼睛也認出了越川芎,當即便有些興奮。

“是你!”

“呃……”越川芎聞言沈默了一會兒,面無表情的走上前將綾依從地上扶了起來。問了句:“你沒事吧?”

綾依紅著一張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著回答:“我沒什麽大事。”說著便看了一眼地上的白虎,嘆了一口氣。

“不過幸好前些日子我在師姐那裏學會了禁錮術,在白虎朝我撲過來的時候當機立斷將它給定住了。

但我靈力微薄,支撐不了多久。就在我以為我要一命嗚呼的時候,你就突然出現了,還不顧危險的救了我一命。真不知道應該怎麽感謝你。”

“謝什麽。畢竟,你也曾救過我。就當還你個人人情吧!”何況他也不是故意要救的。碰巧罷了。

“呃……”綾依聞言眼睫輕擡,心中便對越川芎多了一層有恩必報的好印象。

“誒?你有看到那朵散發著金光的花嗎?”

綾依說著突然想起了什麽,在古樹周圍繞了一圈,皺著眉頭一臉疑惑。

“什麽花?”越川芎擡起頭,有些茫然。

“是一株千年難得一遇的仙草。”

“仙草?那應當是很寶貴的東西了。”越川芎沈吟一瞬,問到:“要找嗎?”

綾依想了想,搖搖頭:“算了,怕是我與它沒有緣分。堂主說過,任何事情都不能強求。”

作者有話說:

這是我很久之前碼的,我發上來算了,已經不記得後續要寫啥了,反正也沒什麽人看唉;

最新評論:

【大大有人看的,但我們收手機】

-完——

45、結伴而行

“你說的也有道理。”越川芎表示讚同。反正東西已經到他手上了。待出了霧霭幻境,便去問問瓊……

“你說的也有道理。”越川芎表示讚同。反正東西已經到他手上了。

待出了霧霭幻境,便去問問瓊華仙尊這株仙草究竟有什麽用。

說罷,便決定先行一步。

綾依見他要走,立馬上前跟著。不解的問。

“你要去哪兒?”

“自然是去找尋其他的機緣。”越川芎有些匆忙的回了句。

綾依見他走的越來越快,有些急了:“你慢點,你不與我結伴而行嗎?”

“結伴而行?”越川芎聞言腳步一頓,驀地想起這小丫頭是會療傷的,倒是可以一起走。於是點了點頭:“那你跟上我。”

“好!”單純的綾依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這霧霭幻境中,許多傳訊靈器都是被隔斷的。方蕓聽從瓊華仙尊的指令前來霧霭幻境中跟著越川芎,但現如今,她卻連人都找不到。

已是有負仙尊所托。方蕓不由的有些著急,再次拿出了星盤探查周圍有沒有靈力波動。

結果,還真的被她給探查到了。

約莫幾刻鐘之後,百米之外傳來了人聲。方蕓想了想,遍隱匿了氣息藏了起來。

這一路上,越川芎和綾依兩人合作得了不少好東西。一個負責辨認一個負責采摘跟收集,雖然是越川芎拿大頭,畢竟他是出力的。

但綾依也沒有吃虧,若是她自己一個人闖,即便她認識這些寶物也是大部分都拿不到的。現在這樣對她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念及此,綾依對越川芎不禁有些崇拜:“川芎哥哥,你真厲害。”

“師妹謬讚了。”越川芎對著陽光仔細的瞅了瞅手中的玉石。

這是他從大鵬鳥的鳥窩裏搜刮來的,質地十分溫潤,若是能打磨出一件小飾品就好了。

正想著,面前的一棵大樹突然一陣響動,跳下了一個紫色的窈窕身影。

越川芎一驚,立馬拔劍做出了防禦的姿勢。綾依反應過來後也被嚇了一跳,趕忙躲在越川芎身後。

方蕓見此微微一笑:“川芎小兄弟別緊張,是我。”

……

“方蕓師姐!”越川芎看著她,心情突然愉悅了起來。不為別的,就因為方蕓的存在就代表著他們離瓊華仙尊已經不遠了。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是方蕓確實比他要離瓊華仙尊更近。

綾依很快也認出了方蕓,不由疑惑的問到:“方蕓師姐怎麽也來這霧霭幻境了?”

方蕓既被收入降河殿中,那便屬於內門弟子。理論上是不必進入霧霭幻境歷練的,因為沒有必要。

“是這樣的。”方蕓收斂了些笑意:“我是經瓊華仙尊吩咐進入霧霭幻境中協助眾弟子歷練的,也順便做些記錄。”

“原來如此。”綾依了然的點點頭。

越川芎聞言立馬問到:“那瓊華仙尊呢?他在哪裏?”

“這我倒是不知。”方蕓嘆了一口氣:“瓊華仙尊並未與我同行。”

“呃……”越川芎頓時有些失望。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意味不明的竊喜。

看吧,你也不知道瓊華仙尊身在何處。你與我並沒什麽不同。

“那我們一起去找吧。”越川芎不假思索的道。

“好。”方蕓對此沒有任何異議。

綾依有些沒弄明白:“我們為什麽要去找瓊華仙尊呢?機緣不應該是靠自己來爭取的嗎?”

“呃……”越川芎沈默了一會兒,看了她一眼:“師妹若是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就此分道揚鑣。”

“那我還是跟你們一起吧。”綾依瞬間變卦。

作者有話說:

——還是決定盡量更完——

最新評論:

-完——

46、第46

霧霭幻境是初級幻境,對參加試煉的弟子們來說是絕對友好的。即便是運氣再不好,也不弧

霧霭幻境是初級幻境,對參加試煉的弟子們來說是絕對友好的。即便是運氣再不好,也不會讓人落入險境,丟了性命去。

但,不穩定的因素還是有的。蕭問渠此次前來帶隊也並非一時興起。

早半個月前他便察覺到霧霭幻境中有一處結界開始松動,未免日後為浮玉山留下隱患,便想著順道來看看。

巡視了約莫半個時辰,仍舊沒見眼前有任何明顯的異常,蕭問渠心中不由的有幾分疑惑。

但也並未多想,直接念動口訣,將結界又布置了一層。總歸算是萬無一失了。

正思慮著,後方約莫一千米處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聲響。像是有人正撥開草叢慢慢的走了過來。

難道是前來歷練的學生?

蕭問渠心念一動,隱了身形。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後,越川芎從樹林裏鉆了出來,方蕓和綾依緊隨其後。三人皆是風塵仆仆。

“都找了好半天了,瓊華仙尊到底在哪裏啊!”

綾依的五官都皺到了一起,小姑娘沒什麽耐性,不由自主的發著牢騷。

方蕓年紀大了許多,是個做姐姐的,便溫和的上前安慰:“要不,我們先歇息一會兒再找?”

“好啊!”綾依立馬欣喜的應了一聲。

越川芎聞言回眸瞥了她們一眼,皺了皺眉:“你們先在這裏歇息吧,我還不想停下來。”

他都已經感覺到瓊華仙尊的氣息了,想來應該是離他們不遠了。

綾依聽見越川芎這麽說,臉上的笑意頓時一收,有些生氣了,鼓著腮幫子抱怨道:“好吧好吧你自己去吧!我不想找了,我是來幻境裏歷練的,又不是來找人的!”

方蕓見他們兩人隱隱有要吵架的架勢,便下意識的想勸阻。

越川芎卻先她一步開口:“小師妹說的有理,那我就不拖累小師妹的進度了,先告辭了。”

說罷,還不待綾依反駁,便飛快的捏了個口訣走遠了。氣的綾依跺了跺腳。

蕭問渠在暗處聽見了他們說的話,有些疑惑。這三人是在找他?找他做什麽?

……

等等,越川芎去的這個方向是……

霧霭深境?

霧霭深境約莫是霧霭幻境中最為險要的歷練之地之一。倒不是說它有多兇險,而是因為它是幻境中少有的歷練心境的。

人在進入深境中之後,便會產生幻覺,會看到一些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東西,讓人不由自主的陷入回憶中痛苦不堪。

有時也會根據入境人的秉性編織出一些不存在的幻象,誘導人沈迷於欲望的海洋中難以自拔。

若是不小心入了此境,且能順利通過這項試煉的,心境便會更上一層樓。

同時也會更加有利於弟子們的修煉。但能通過的畢竟是少數,多數人還是只能等幻境自己退去。

越川芎此刻就已經一只腳踏入了深境,他微妙的感覺到了什麽,四處望了一眼,皺了皺眉頭。

而後再向前一步,面前的場景突然一變,升起了一股子濃霧。

蕭問渠在後方看著他走進去,猶豫了一會兒,便也飛身前往。

霧霭深境的境界對他而言有些過於低了,且早已影響不了他的神智。他更像是一個旁觀者,闖入了別人的夢。

最新評論:

【更新啦】

-完——

47、迷霧幻境

眼前煙霧彌漫,蕭問渠淡漠的閉了閉眼眸,片刻之後再睜開,眼前的場景已然發生了變化。

……

眼前煙霧彌漫,蕭問渠淡漠的閉了閉眼眸,片刻之後再睜開,眼前的場景已然發生了變化。

他站在一座府邸的屋頂上,入眼的是一片陰雨連綿。瞧著便有幾分熟悉。他沈吟一瞬,便撐開了玄機傘。

巡視了一圈這府邸的規模,約莫是個門第不小的官宦人家。但周遭黑雲壓城氣氛森然,隱約浮現出了一抹鬼氣。

瞧著屬實不太妙。蕭問渠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正思慮著。腳底下的房間內突然傳來哇哇兩聲響亮的哭喊。

仙風道骨的尊者驀地被驚了一下,有些楞神,側耳聽著屋內人的動靜,立馬捏了個口訣隱去身形。猶豫著要不要下去看看。

這間屋子的主人是個妾室,但因為受寵,所以屋內的裝潢十分的奢華。

金碧輝煌的燭光照在她嬌媚的面龐上,一縷蒼白蔓延開來。

顯然,她此刻剛生產完,滿身的血腥氣熏的人頭暈眼花。不過好在孩子終究還是平安落地了,而她也因為在生產中勞累過度暈了過去。

蕭問渠緩步上前仔細的瞧了一眼這位妾室的面色,確認她沒有性命之憂後便打算去其它地方看看。

然而還不待他走出去,就看見方才那幾個幫妾室接生的嬤嬤將孩子抱了出來遞給了屋外一個衣著十分華麗的女子。那女子容貌端莊秀美,通體一股淩人之氣。

“沒想到這卑賤之人的肚子倒是爭氣,居然生了個男孩。嘖,罷了,扔去郊外餵狼吧。”

“是。”

蕭問渠聞言一怔,有些難以置信,餵狼?這麽小的孩子?

他沈默著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跟著那個嬤嬤前往郊外,確認真偽。

嬤嬤在郊外也不敢多呆,將嬰兒扔在了灌木叢中就慌裏慌張的跑了。獨留蕭問渠一個人藏在暗處驚訝的站了好一會兒。

這就……把孩子扔了?為什麽?

蕭問渠不知道這是誰的幻境,也不知道自己如果參與了進去會有什麽後果。但他既然看見了,就做不到置之不理。

一陣夜風吹來,頓時就有了幾分寒冷,灌木叢中時不時傳來幾聲嬰兒啼哭的聲音,被風刮著,已經有了幾分微弱。

蕭問渠靜立著,不由的輕嘆一聲朝灌木叢走去,驀地聽見了一聲狼嚎便加快了步伐。

片刻之後,他小心翼翼的撥開了灌木叢。月光流瀉,只見那個小嬰兒正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吐著泡泡。

蕭問渠看著,俯身將他抱了起來,攏了攏袖袍將孩子遮的嚴嚴實實的。

“嗚哇嗚哇——”小嬰兒似覺得自己安全了,抓著空中飛翔的螢火蟲。笑的天真無邪。

“呃……”蕭問渠沈默了一會兒,心中有幾分憐憫。如今他身處幻境之中,即便是救了人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而且嬰兒多眠又容易餓,自己玩了一會兒之後便餓哭了。蕭問渠薄唇微抿,飛身上樹梢四處看了一眼,瞧見了不遠處有一個泛著零星燈火的村莊,便帶著嬰兒朝前走去。

微風拂面,嬰兒的眼睛印著燦爛星河,片刻之後又骨碌碌的盯著蕭問渠,一雙小爪子張牙舞爪的蹭蹭蕭問渠的臉又蹭蹭蕭問渠的頭發。

蕭問渠步伐未停。背著光瞧了一眼好奇的小孩,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以示安撫。

這三更半夜的,村子裏也沒有人。蕭問渠就地算了一卦,便尋到了一戶無兒無女的人家,略略思索一陣,便將小嬰兒放在了他們家門口,而後自己尋了棵大樹跳了上去。

小嬰兒見抱著自己的人走了,便咿咿呀呀的叫了起來。將屋內已經睡下的夫妻倆吵醒了。

“老頭子,什麽聲音?”

“不知道啊……出去看看?”

“等會兒,我先點燈……”

蕭問渠聽見了聲響,見農戶出來了便擡眼望去。

“哎呀,是個小嬰兒!”

“嬰兒?哪兒呢,我看看!”

“快看快看,是個漂亮的不得了的小男孩呢!”

“誒喲,是挺漂亮的。只是這孩子……是誰的?怎麽在我們家門口?”

“不知道……怕不是被人給遺棄了吧?”

“作孽哦,這麽可愛的孩子。趕緊帶進去吧,這大半夜的,快去屋裏暖和暖和。”

“好好好……”

“怕不是上天可憐我們多年無子,賜給我們的。”

“瞎說什麽……”

蕭問渠聽著這對夫妻倆的絮叨,看著他們將孩子帶進了屋,便也放心了幾分。

次日清晨,待那對農戶夫妻出門勞作之後。蕭問渠便隱了身形走進屋裏去看了看小嬰兒。

那小嬰兒被照顧的不錯,睡在暖暖的炕上,只是在聞到了熟悉的氣味之後便立馬醒了過來。咿咿呀呀的伸著小手要抓蕭問渠。

蕭問渠見此走上前把他的手臂壓回了被子裏。略略思襯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留下些錢財。

即便是幻境,但禮不可廢,一來可以讓這對夫妻的日子好過些,二來也可以讓他們覺得這些銀子是這個小嬰兒帶來的,會好好待他。

做完這一切之後,蕭問渠便離開了這個村莊去尋找這個幻境的邊境,以及幻境的主人和將他拉進來的意義。

即便是再高深的幻境也應該有個突破口才是。事實證明蕭問渠是對的,只是幻境的關鍵竟是那個小嬰兒。這讓蕭問渠覺得意料之外又預料之中。

直到不久後那對農戶夫妻給小嬰兒取名川芎,越川芎,他才發現了這其中的端倪。

原來他進入的竟是越川芎的幻境。只是越川芎現在還太小,還不適合將他喚醒。

雖說幻境中與外界的時間流逝不同,但蕭問渠還是身臨其境的在幻境中呆了幾年。

——

說來也是奇怪。越川芎一直覺得有人在暗中看著自己,那個人身著銀白色的衣衫,身形提拔纖細,他不知道他的長相,也不知道他年方何幾。

但每次無意之間瞥見他的身影,便會覺得自己遇到了神仙。

他會說話的時候,那個身影就時常站在他的床邊,也不做什麽,就是看著他,還試探性的放了一本三字經在他的枕邊。

但身為小孩的他看不懂,農戶夫妻未識過字,自然也看不懂。因此便將三字經給扔了出去。

蕭問渠看著沈吟一瞬,便在農戶夫妻出門勞作之後自己將三字經念給越川芎聽,能讓他快些懂事也是好的。

“人之初,性本善。”蕭問渠一邊教導著越川芎,一邊擡手攔著越川芎往自己身上撲。

“跟著念。”他摸了摸越川芎的頭。

“人自豬,性崩布魯……”

“好好念。”

“人之初……性,性本善……”

“知道是什麽意思嗎?”蕭問渠淡聲問到,而後又解釋:“意思是人出生之初,稟性本身都是善良的。這也是做人的立身之本。”

“之——本——”越川芎眨巴著純凈的大眼睛,他的眼睛眼尾偏長,已然能看出日後長大之後會是怎樣的清俊。

蕭問渠正待要說什麽,便聽見了屋外的腳步聲。於是起身揉了揉越川芎的發絲:“今天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不,不,別,別……”越川芎亦步亦趨的跟著。

蕭問渠俯身將他抱回床榻上,叮囑:“小心些,好好呆著。”

“不,不走!”越川芎依舊嚷嚷著。

蕭問渠對著他噓了一聲,而後捏了個口訣隱匿了身形。

在越川芎六七歲的時候,村上有夫子帶著小孩們識字。越川芎自然也去了。

也因此認識了許多跟自己年紀一般大的小男孩,大家一起游戲打鬧,雖然日子清貧些,但倒也相安無事。

只是有一天,越川芎卻哭著跑了回來。跟農戶夫妻倆抱怨,說有人說他是被爹娘撿回來的。

農戶夫妻只能安慰:“那些人都是瞎說的,小娃子這麽乖怎麽可能會是撿回來的呢?”

越川芎將信將疑,腫著眼睛去小樹林裏抓蝴蝶。

蕭問渠在樹上端坐著,看他走了過來,便將自己從鎮子上買的糕點送到了他的面前。

越川芎眼睛一亮,接住了糕點。仰頭孺慕的朝大樹上望去。

不意外的看到了那個銀白色的修長身影。呆了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再次問道。

“您真的不是神仙嗎?”

蕭問渠沈吟一瞬,搖搖頭:“不是。不過你可以叫我道長。”

“道長?”越川芎聞言歪了歪頭。

“嗯。”蕭問渠看了一眼他紅腫的眼睛,問到:“可是哭過了?”

越川芎神色一暗,大眼睛裏立馬漫上了一層水光。

“沒有。”

“沒有?”蕭問渠從樹上飛身而下。擡手輕輕捏住越川芎的下巴,左右看了一會兒:“眼睛都腫了還說沒有。我竟不知你這孩子也會撒謊了。”

“對不起。”越川芎慚愧的低下頭。

蕭問渠微微頷首溫和的說到:“不管是不是撿來的,這都不能影響你的優秀,明白嗎?”

“明白了。”說罷,越川芎擡眸一瞬不瞬的看著蕭問渠:“道長……還有什麽能教我的嗎?”每每只有道長教導他的時候,他才能和道長多呆一會兒。

蕭問渠聞言想了想:“你現在會識字了,那便看一看這個,讀一讀吧。”他身上只有一些修煉用的心經,讓越川芎讀一讀也並無不妥。

“清心經?”越川芎翻了幾頁,懵懂的看向蕭問渠。

“嗯,多看看,日後會對你有好處的。”

“我知道了道長,我一定會看的。”

越川芎乖巧的點點頭。

蕭問渠欣慰勾了勾唇,別的不說,他這個徒兒是十足十的聽話。

“那,如果我經常看這本清心經的話,道長能經常來看我嗎?”

畢竟道長每次都只會在自己有困難的時候才會出現。

蕭問渠聞言沈默了一會兒,點點頭:“總之,我得空了就會來看你。”

“好吧……”越川芎情緒有些低落的應了一聲。

蕭問渠見此有幾分心軟,又擡手摸了摸他的頭,小小的安慰了他一下,然後便轉身走了。

越川芎十三歲的時候會遇到自己,並被自己帶走拜師。蕭問渠不得不多註意一下幻境的影響,說不定他會在幾年之後,遇到另一個自己。

越川芎在後方目送著他的背影,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清心經。

他總覺得這位道長看起來很熟悉很熟悉,讓他不由自主的想靠近靠近再靠近。

越川芎斂下了心神,席地而坐翻開了冊子,一邊吃著糕點,一邊聽話的讀起了心經。

這本冊子想必是被道長帶在身上很久了,書頁裏還殘留著他身上那一股清新的草木的味道。讓他有幾分心醉神迷。

最新評論:

-完——

48、越川芎的過往

越川芎看完了清心經便打算回家去了。

然而院子裏,

越川芎看完了清心經便打算回家去了。

然而院子裏,農戶夫妻喜氣洋洋的送走了前來給他們看病的老郎中。

越川芎跟那位白胡子老中醫打了個照面,心中不明所以。

“川芎,川芎回來了,快過來。”農戶妻子招呼了他一聲。

越川芎聞言笑著跑過去,脆生生的叫了聲:“娘親。”

“誒!”農戶妻子應了一聲,摸摸越川芎的頭。

越川芎想到了那個老郎中擔憂的問:“娘親是生病了嗎?我剛剛看到有一個大夫走出去了。”

“呵呵……”農戶妻子不由的笑出了聲:“娘親那不是生病,是懷孕了。孩他爹,快過來!”

被叫喚的農夫正一臉欣慰的殺著雞,想煮一頓好的給妻子慶祝一下。

“誒!這就來!”

農戶妻子拉著老頭子細心的給越川芎解釋:“我們夫妻倆成親十多年了,卻一直沒有孩子。現在我終於有身孕了,今個兒晚上我們吃頓好的!”

“懷孕?”越川芎低頭看了一眼農戶妻子的肚子。

“是啊,以後川芎就會有一個小弟弟了。”說著,農戶妻子捏了捏越川芎的臉頰。

農夫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只知道一個勁兒的笑。一邊笑一邊應聲。

“是是是,老婆子說的是。”

“瞧你那樣……憨的!”

越川芎站在一邊看著。莫名覺得自己像個旁觀者一般,他感覺不到自己是不是應該開心。

明明心裏也沒怎麽著,但就是想看著他們。想知道些什麽,想問些什麽,也無從問起。

“生孩子,應該會很辛苦吧?”半響之後,他小聲的問了一句。

農戶夫妻聞言笑著回答他:“不苦不苦,為了孩子苦點有什麽……”

所以到底是苦還是不苦呢?

越川芎不由的歪了歪頭,即便莫名其妙的不怎麽開心,但還是準備了自己喜歡的小禮物。

一個柳條編的螞蚱打算送給小弟弟。不過偶爾也會擔心爹娘有了其他的孩子之後,會不會不在意自己了?

他想,他一定會對弟弟好,會做個乖小孩。長大了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又過了幾日蕭問渠再次回到了村莊,發現村子裏異常的熱鬧。而熱鬧的源頭正是農戶夫妻的家。

他們擺了宴席請同村子的人喝酒,還放了幾個響當當的爆竹。

蕭問渠有些不明所以,這是發生什麽喜事了嗎?

熱鬧過後,村民們散去。蕭問渠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原來是農戶家的妻子懷孕了。

嗯……

這的確是一件好事。

蕭問渠尋思著自己要不要也借別人的手送一些賀禮。但他又想到了越川芎,不知道這孩子會不會難過。

晚上,越川芎睡不著,便借著月光走到了養父母的旁邊。盯著娘親那依舊平坦的肚子。手不由自主的就伸了過去。

他很好奇,自己當初也是這麽出生的嗎?

越川芎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有了一股怨氣,發瘋似的想要沖出來。

只是手剛伸出去沒多久就被一個人給握住了。他擡頭,看到了一雙比月色還皎潔的眼睛。

蕭問渠將他帶到了小樹林裏。也沒多說什麽,就只是看著他,回想著方才的場景和越川芎身上的能量波動。

他估摸著越川芎應該是快要覺醒了。兩個人就這般靜靜的大眼瞪小眼相互看著。然後,越川芎嘴巴一癟就哭了。

蕭問渠回過神來輕嘆一聲,無奈的問:“你哭什麽?”

越川芎抽噎著:“我擔心,我害怕……”

蕭問渠沈吟一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