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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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底遇險

朱之歌提著小紅鳥,隨手扔在了大黃狗的身上。

就你這雜毛鳥,還想和老子搶床。

隨即!

pia——

一瓢冷水,直接澆在小紅鳥和大黃狗的身上。

他今晚必須搞清楚小紅鳥和大黃狗的身份。雖然是自己的歌迷,也不能白白聽歌這麽多年毫無作為。

小紅鳥,大黃狗同時一個激靈,醒了過來,眼中滿是怒火。

心道:是誰敢打攪本尊睡覺。

當看到一臉怒氣的朱之歌,紅百萬,黃大軍頓時蔫了。

啾啾啾!

汪汪汪!

“啾你妹,汪你個頭。”

“說,你們兩個是什麽身份?為什麽假扮成一只狗和一只鳥隱藏在我的身邊?”

啾啾啾!

汪汪汪!

紅百萬,黃大軍皆是一臉無辜,可憐兮兮的模樣。

這?

朱之歌一臉茫然,搞不懂這兩個家夥想表達什麽。

難道是我自己搞錯了?

它們本來就是一只狗,一只鳥?

只不過是因為常年聽我唱歌,受大道之音熏陶,才進化出了超能力?

朱之歌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無奈作罷!

畢竟,他也聽不懂獸語禽言,不知道兩個家夥在說什麽。

算了!明天還要去看花魁大賽,不能熬夜。

“你,紅百萬,以後不許搶我的床。”

等到朱之歌沈沈睡去,擠在一起的小紅鳥和大黃狗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百萬兄,好險好險,差點就被識破了,喝酒誤事,以後不能喝酒了。”

“是啊,大軍兄,以後堅決不喝了。”

若是朱之歌醒著的話,一定會驚掉下巴。因為此時小紅鳥和大黃狗用的皆是人語。

……

次日!

韻空城……

花柳街旁的青湖湖心島上人滿為患,這裏是每年舉辦花魁大賽的地方。

等到朱之歌趕到岸邊,這裏早已擠滿了人。

青湖之上,游船畫舫,來來回回的接著一批又一批的游客。

至於修仙者,大多直接飛行入島。

天空之中,時不時還能看到飛行的身影。

“我去,這什麽花魁大賽這麽受歡迎的嘛?”

朱之歌等了好久才等到一只空閑下來的船。

“船家,麻煩送我去一下湖心島。”

“這位公子,提前說好,今日船只緊張,登島一人五十金幣,概不還價。”

“什麽?你怎麽不去搶。我吃一桌花酒才一金幣。”

朱之歌話音未落,一旁已經有一夥人快速登船,一人給了五十金幣。

而眼前的船只,眨眼之間便劃走了。徒留下朱之歌在晨風之中淩亂。

“生意這麽火爆,難怪概不還價。”

雖然十分氣惱,但朱之歌不得不承認,如果他再糾結價錢的問題,只怕是沒法登上湖心島了。

從乾坤袋中掏出所有的金幣,朱之歌數了起來。

一枚……

兩枚……

……

四十三枚……

怎麽只有四十三枚?

我記得離開青雪宗的時候,他們明明給了我百枚金幣,花的這麽快的嘛?

“這麽船家,你看我就一個人,四十三枚金幣可以不?”

“一邊涼快去。”

朱之歌又掏出了那一張天下商會的紫卡。

“那我刷卡行嗎?”

“滾。”

朱之歌弱弱的被趕著登島的人流擠到一旁,看著兩裏之外的湖心島,一咬牙,一頭紮進了湖裏。

媽的!不會飛,我還不會游泳了嘛!

我浪裏小白龍,豈是浪得虛名。

於是乎,游蕩著上百艘畫舫的青湖之上。一個白衣青年,奮力的狗刨著。

“快看,那個人想要游泳去湖心島。”

“都窮的坐不起船了,還看什麽花魁大賽。”

“窮逼!”

……

“你才是窮逼,你全家都是窮逼。”

看著來來往往的船只上的人對著自己評頭論足,朱之歌那叫一個氣。

本著眼不見為凈的心思,朱之歌一頭紮進了水中。

我特麽潛泳行了吧!看不到我,你們還怎麽逼逼。

就這般,游上幾十米,朱之歌露出水面,換一口氣,又紮入水中。

如此反覆……

在靠近湖心島的地方,他忽然看到了前方湖水深處懸掛著一個鐵籠子。

這種詭異的場景,一下喚起了朱之歌的深海恐懼癥。

這籠子裏不會關著什麽深水猛獸吧?

會不會湖底突然串出一只奇形怪狀的惡魚,一口把自己吞了。

人就怕自己嚇自己,越這麽想朱之歌內心越恐懼。

怎麽辦?

湖心島就在前方,朱之歌卻不敢再往前游了。

“這位大哥,你看現在去湖心島也沒多遠了,我給你四十金幣,你帶我一程?”

船家見船上的游客責怪的目光,也只好搖頭拒絕。

一連數條船只皆是如此。

媽的!拼了。

我可是有主角光環的人,怎麽可能那麽容易死。

朱之歌再一次紮進了水中,向前游去。

突然,一道鐵鏈自鐵籠處飛來,瞬間將朱之歌綁了個結實。

隨後,鐵鏈飛速向著鐵籠處收縮而去。

我尼瑪,什麽情況?

朱之歌的心瞬間懸了起來,本能的不斷掙紮。驚恐的想張嘴呼救,入口的卻是冰涼的湖水。

咕嘟咕嘟……

完了,一定是遇到湖怪了,死定了。

鐺——

鐵鏈拉著朱之歌,重重的撞擊在鐵籠之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一個有著長長頭發的類似人頭的頭顱隔著鐵籠撲到了朱之歌的面前。頭發隨著湖水擺動,皮膚白的嚇人。

“嘶!該死的人類,我要殺了你。”

那頭顱張著大嘴,四顆尖銳的虎牙散發著寒光。隨著張嘴的動作,脖子處青筋凸起。

女俠,別殺我啊!

朱之歌很想求饒,卻因為滿嘴的湖水,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不斷吐著水泡。

隔著鐵籠,那頭顱根本咬不到朱之歌。

拼盡全力,也只能伸出尖細的舌頭,透過鐵籠,在朱之歌的臉上游動。

朱之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長久的窒息感,更是讓他昏昏欲睡。

他心中後悔不已,好好的參加什麽花魁大賽,好好的游什麽泳。

他的唯一的依仗就是他的歌聲擁有一定的控制作用,可在這冰冷的湖水中,他根本沒法開口唱歌。

這一次,他連走一步算一步的條件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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