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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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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機老鬼繼續勸說道:“這套功法須是定下道侶契約之人方能使用, 此功法註重神識交融以增強元神。當然也是本君私心,為讓張小子早日修補完本君神魂。”

增強元神意味著神識與魂力更強大,神識增強可有有助於領悟, 魂力與法術控制息息相關, 魂力增強連帶可使法術威力增加。擁有強大的元神對於修行是百利無弊的。

但是見張舟和花萬卿好一會沒接話, 千機老鬼忍不住問道:“你們有疑問便問, 都不說話是何意?”

張舟看了看花萬卿,花萬卿也正看向他。

“咳!”花萬卿還是先開口問道,“老鬼你方才說的道侶契約, 是只要我倆完成契禮就一定會成?”

“然也, 天道無戲言。”千機老鬼幹脆地應聲道。

“可是這不是魔界的儀式嗎?再說了, 離開此這個世界, 這裏的天道法則就不能約束我們了吧?”張舟插嘴問。

千機老鬼回答他說道:“魔界也在天道之內, 天道當然會承認。禮成之後天道便會將你等誓約締結聯系, 這誓約便存於你二人之間,不論去到哪一處世界,這契約也不會改變。就如你們身上的那道賜福。”

“若是我二人再舉辦一次雙修大典,契約可會改變?”花萬卿又問。

“除非你們解除過契約,否則不會變。”千機老鬼回答完見他們又沈默下去, 忍不住抱怨:“你們到底在糾結什麽?反正早晚也要辦雙修大典……莫非是你們不能接受魔界的儀式?那倒不必在意,形式都是給旁人看的。”他自己猜想了一個問題後又自己解答。

花萬卿重重呼了口氣,說道:“那倒不是,老鬼誤會了。我們……”他說著瞄了一眼張舟,措辭盡量委婉道, “此番婚典是不得已而為之, 你也知道我是以女子身份……”

聽出了他話中的顧慮,千機老鬼斥道:“本君當是什麽呢!原來你們糾結的是這個!直說不就得了?繞繞彎彎說那麽多廢話。”

張舟一改往常有罵必頂的作風, 老老實實不吭聲。他還得等著千機老鬼出個解決的法子。雖然說以後都決定他做攻是沒什麽損失,但是想想花萬卿的性格,這種事太勉強。自從他胡思亂想要追漢子一事後,他已經意識到花萬卿才是這份感情的主導方。而他一直作為被動的一方還欣然接受。

斥完後千機老鬼才告訴他們道:“道侶契約不過是連接你二人的因緣契約,兩方皆為對等。嫁娶之序乃是由你等自行決定,與契約完全無關。”

張舟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擡眼看看花萬卿,兩人視線一接觸便忍不住笑起來。糾結了半天原來是白操心。

“如何?這會肯學雙修功法了吧?”千機老鬼見兩人放松下來趕緊追問道。

既然沒有了先前的顧慮,兩人也就點頭肯學了。待千機老鬼傳了功法,張舟疑問道:“咦?這個雙修功法怎麽從頭到尾都是神識交匯雙修?”

“不然你以為呢?”千機老鬼反問道。

“雙修不都是房中術麽?”張舟搞不懂了。

“誰規定雙修都是房中術?性命雙修又為神形兼修,不要將性拆成房事來理解!”千機老鬼鄙夷道,“此功法因講求神識交匯交融,非締結道侶契約之人總有保留,便不可得其功效。並非是因要同房才可修煉。”

“老鬼息怒。小舟典籍看得少,自然有所偏見,待我一步步引導他便是。”花萬卿出聲替張舟辯解道。

千機老鬼想想也覺得是,從他與張舟訂下魂契以來就沒見過張舟有空去研究修真典籍,算得上是孤陋寡聞。而張舟的修為一直是他和花萬卿拉拔起來的,在心性上卻沒多少長進。

見千機老鬼息聲,花萬卿便開始向張舟解說關於雙修的分類。

聽完張舟不由得喃喃自語道:“原來還有一個人的雙修……”心神與肉身雙修也是雙修,張舟總算是不帶有色眼鏡看待雙修這事。

“好了!時辰不早,我也需回房更衣。”花萬卿傾身過去親親他,戲謔道:“你明天就安安心心當新郎官吧!”

“是!遵命!娘子——!”他也回以反擊道。

然而天亮後的婚禮並不如他想的輕松。

飛宇邪尊就是打定主意要刺激人,因此布置了婚禮一定要有紅妝游街。把各勢力送來的賀禮貼上大名搬上馬車,浩浩蕩蕩的車隊跟在新人馬車後。

新人馬車裏,張舟一身錦繡絳紅袍,頭上戴著黑紗禮冠,兩鬢各別著一團紅絨。花萬卿與他並坐於車中,著一身翠羽繡飾的婚袍,鳳冠霞帔上綴滿閃亮的寶石。

就算是被重重華麗的飾物包裹,花萬卿完全展示出的容貌依然是最璀璨奪目的存在,在游街過程中驚得兩旁男子為之傾倒。甚至很多人又繞路跑到前方的路段等待,就為多看幾眼新娘。一時間成為全城男子津津樂道的話題。

張舟完全明白飛宇邪尊的用意,這場盛大的婚禮之後,夔鳳姿走到哪都會聽到旁人談論。

頂著悶熱厚重的衣服熬完游街,回到辰煞殿還要上香告天地,結發喝合巹酒,最後兩人用一根五彩繩兩端系在各自在左手小指上。

“禮成!送入洞房!”洪雅棋作為司儀喊道。

在魔奴簇擁下,張舟牽著花萬卿先回房去,自此總算放下心來,他擔心花萬卿身份露餡整整擔心了一天。進了洞房裏花萬卿就不必再出來見人。

但是作為新郎官,張舟還要換下外袍再出去跟賓客喝酒。後面的酒宴免不了又是輪流灌酒,他已經做好準備迎接那些魔修的嫉妒心。大不了再拉他們一起跳阿力爸爸和紫媽開門咯!

辰煞殿喧囂到半夜,前殿幾乎隨處可見喝得東倒西歪的醉漢。非辰煞殿的賓客已經散掉,躺著安心呼呼大睡的都是辰煞殿的人。

張舟抱著酒壇子坐在正殿的高臺上和飛宇邪尊聊天。他打了一個酒嗝問道:“老大,你這麽對大公主,不會是求而不得吧?”

“哈!哈!哈!老子才不會看上她咧!”躺在龍椅上的飛宇邪尊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作為他猜錯的懲罰。“我就是看不上她自以為是的作風。整天被一群醜婢包圍,就自以為最美。要是紫鷟還在天煞殿,哪能輪到她作威作福。”

“咦?老大,原來紫鷟姑娘是辰煞殿的啊?她怎麽去了那種地方?”張舟心裏暗道,難怪紫鷟那麽傲氣。

“魔界就是這樣,上一刻你還是前呼後擁,下一刻就有可能跌落泥裏。把你拉下馬的甚至是你身邊最親的人。”飛宇邪尊笑笑說道,“所以啊!小舟,你可不要以仙修的那一套準則來對待這裏的人。要是有人反對,你把他殺掉就好了。”

“是是是!老大來幹了!”張舟舉起酒壇。

兩人酒壇子碰了一下,各自頓頓頓喝幹了壇子裏的酒。飛宇邪尊難得的沒有再想出什麽餿點子,而是一本正經的催張舟回去洞房。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張舟也迫不及待的告辭離開大殿。他還要進行反攻大計!

飛宇邪尊躺在椅子裏望著藻井,手松了一下,酒壇子從他胸口滾下椅子,掉在高臺厚厚的地毯上,咕嚕咕嚕滾下高臺。

“殿主,他已進了洞房。”洪雅棋不知從哪冒出來對他說道。

他掙紮著站起來,打了個嗝,笑道:“走!去聽墻角去!”

“殿主,洞房有隔音禁制。”洪雅棋提醒他說。

“你都渡劫了,總能聽到點嗡嗡聲吧?”飛宇邪尊說完不理會他,自己屁顛屁顛往張舟住的小院走。

張舟揣著一小壇酒歡歡喜喜回到洞房。這是他特意留的烈酒,堪比神仙醉,只要他們不運功化解,也會醉倒。

只要哄花萬卿喝多點,他就可以醬醬釀釀!

洞房裏紅燭快燃至尾聲,搖曳的燭光將花萬卿的臉映得偏紅,睫毛的影子將眼睫曾長,顯得眉眼間更是楚楚動人。張舟進門後盯著他楞了一會才回過神來。

“我們……喝點酒助興吧!”好不容易才想起該做什麽,張舟諂笑著走到他面前。他自己主動揭開封帕喝了一口,然後將酒壇子遞給花萬卿。

花萬卿沖他露了一個媚感十足的笑容,接過酒壇子就著他剛才喝過的位置仰頭痛飲。等他放下酒壇子時,兩頰已是酡紅。

張舟看他眼神有些迷離,緊接著哄道:“咱們先把礙事的衣服脫了!”他剛想去解花萬卿的霞帔,花萬卿只盈盈一笑,擋住他的手,自己站起來利落的除去鳳冠霞帔。

他只好幹笑著收回手,自己脫起來。結果在他坐在榻上脫掉靴子時,花萬卿冷不丁地側頭親過來,直接把他壓躺下。

“唔!”

一股溫熱的液體猝不及防地隨著親吻渡過來,迅速流過喉嚨,在喉頭留下的灼燒感讓他反應過來,花萬卿渡過來的是酒!

“酒難得,要與你一起飲才更甘醇。”花萬卿說完又含了一口酒親下。

原來是情趣啊!張舟這麽一想,也覺得不錯。咽下這一口,和花萬卿唇舌嬉戲了一會,他主動起來也含一口酒去壓花萬卿。兩人輪流,你一口我一口互相餵酒。

張舟還沾沾自喜只要撐到花萬卿醉倒,就可以隨心所欲。然而他卻忘了自己在前殿已經喝了不少,結果卻把自己先玩倒了。

“咦?沒酒了?”他搖搖晃晃地舉著酒壇子抖了一會。

“這壇空了再換一壇就是。”花萬卿從他手裏拿走空壇,另一只手順勢將他推下。“你先躺著,我拿一壇來。”

紅燭旁邊就放著一小壇喜酒,花萬卿擡手直接將那壇子酒攝入手中。“小舟先來,我幫你倒酒。”他說著揭開封帕。

張舟想起來,但胸口被按著,他只好張開嘴等花萬卿倒酒。

倒入口中的酒吞咽不及,流出嘴外,花萬卿狡黠一笑,說道:“哎呀!領子都濕了,我幫你打開。”說著直接拉開張舟紅色的中衣,將他的胸口袒露出來,又問道:“是不是很熱?我幫你降降溫可好?”

已經有些茫然的張舟來不及細想,幾乎本能的點點頭。反正花萬卿問好不好,點頭就對了。

作者有話要說:

某舟: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心情好!(醉茫茫)

花花:是是是!你終於娶媳婦了,了結了你的夙願。

某舟:嘿嘿!不是,我告訴你,你別跟其他人說。今晚我要反攻!(得意)

花花:嗯嗯,知道了,我不跟其他人說。

第十二卷 失落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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