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晉江|1|防盜

關燈
夜裏張舟大擺筵席, 整個碧蓮教從上至下仿佛過節般喜慶,各殿都在開桌吃喝。

臨近午夜,大殿內仍燈火通明, 長長兩桌豐盛的菜肴及美酒, 排的上號的人物都聚集在這大殿內, 觥籌交錯開懷暢飲。

張舟看著喝上興頭的漢子們又唱又跳, 暗自滿意地點頭。轉過頭又使勁對花萬卿等人勸酒。

白悅華不論他說得如何動聽,坐在那不動如山,之前勸了幾次無效, 張舟也就直接忽略了, 主要對著花萬卿猛勸。恨不得直接扛起酒壇子灌他。

全場人除了不喝酒的白悅華, 其餘人都呈現出酩酊姿態, 唯獨花萬卿依然和他一樣喝了那麽多還雲淡風輕的模樣。這讓他有些焦急。如果對方不醉, 怎麽會露馬腳?他又怎麽捉奸……不是, 捉奸細。

又倒空一壇,張舟暗自逼出酒勁的時候,白悅華站起來對他說道:“吾等要回去。”

旁邊申屠晃宿聽到後跟著站起來口齒有些模糊地說道:“時辰不早了!我,我們是該,該休息了。張教主好好酒量, 我甘拜下風。”

“哎!申屠將軍謙虛了,這不是還清醒著嗎?說好不醉不歸呢?”張舟端起一個小酒壇又丟給他。

花萬卿伸手把酒壇子接下來,笑吟吟說道:“張教主就饒了他二人吧!他二人自律了大半輩子,今夜已經是放縱過度。教主若還不盡興,花某相陪……咳咳咳……”

聽到花萬卿咳嗽, 申屠晃宿似乎被嚇清醒一般, 緊張道:“張教主,今天還是到此為止吧!國師身體抱恙, 實在不宜再喝了。”

“哎——!”花萬卿伸手阻止申屠晃宿繼續說下去,“教主熱情相待,我又怎能落他面子。你二人身負軍職不宜醉酒便罷,自行回去休息得了,不必替我操心。”

“這……你一女……旅途勞累還未恢覆,只身在此我二人不放心。出宮前陛下有交代,我二人須看顧好你的安全。”

申屠晃宿一席話,張舟豎著耳朵聽著一字不落。

“行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既然出來了就別拿宮裏那套說事!”花萬卿沈下臉說道,“現在入了江湖,咱們就得入鄉隨俗!有教主在此,誰敢造次?”

申屠晃宿被他訓斥一番,面子有些掛不住。

張舟見他臉色微變,似要發火的模樣,趕緊出聲道:“申屠將軍安心,本教主只是與國師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再說一會就將他送回客房!”說完叫來檀和軒送他們回客房。

正飲得酒酣耳熱的檀和軒一聽張舟叫喚,立即晃悠悠跑過來,站姿傾斜地向門口伸出手說道:“二位這邊請!”

等那兩人走後,張舟又開始端起酒碗勸酒。

花萬卿忍著咳嗽與他又互敬了幾碗。

見他喝得有些勉強,張舟有些心軟道:“實在喝不下就算了吧!”

“被那二人影響了心情,掃了教主的興實在抱歉。”花萬卿微微向他頷首致歉。“不如教主與我換個幽靜怡人之處對飲?”

張舟眼睛一亮,故作思索狀,片刻後說道:“咱們到屋頂上去賞月怎麽樣?”

“賞月?也好!”花萬卿笑顏綻放道。

兩人出了大殿徑直躍上屋頂,坐在屋脊上。

銀月如鉤,游雲似水。清朗的夜風吹煦,夾帶著山中微微寒氣,兩人身上的酒氣一吹而散。

“哈!這景致可比剛才趣味多了!”花萬卿拿出剛才從申屠晃宿那截下的小壇子酒扒開封套,對著壇口直飲。

從他嘴角漏出的酒液被月光照得銀亮,順著他的下巴往下落。張舟看得不禁咽了口唾液。

“啊!”

痛飲後喘息的一聲輕“啊”在夜色中分外蠱惑,張舟聽得久久不敢呼氣,生怕對方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

“來!敬教主!”花萬卿鉤嘴輕笑,將酒壇子遞給他,另一只手背擦過下巴。

為了掩飾自己心猿意馬的心思,張舟趕緊接過酒壇子對口喝上。等冰涼的酒液入嘴,他才想起這位置不是對方剛才喝過的地方嗎?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間接接吻?

隨著甘洌的酒液下肚帶來的灼熱感,一股熱浪升騰,令他更覺心如擂鼓。一走神,他把整壇酒喝得一滴不剩。

這下就很尷尬了!

“我,我下去再拿一壇上來……”

花萬卿趕緊拉住他的手,咯咯笑道:“又不是為了飲酒才上來。”

溫暖的手掌,燦爛的笑顏,好似所以的月光都集中成一道光柱打在他身上,好一個絕世而立的大美人啊!張舟看得忘了萬物。

他手裏的酒壇子咕嚕咕嚕往下滾。

送人回客房返回大殿的檀和軒聽到聲響,舉手迅速一抓,抓下一個空酒壇子。他疑惑的看了看屋檐,隨即跳上去。

屋脊上仿佛情侶打扮的兩人牽著手正對望得渾然忘我,眼看兩個狗男……女?臉就要碰到一起,檀和軒氣急敗壞地叫道:“你們在幹什麽?”

被檀和軒叫聲驚醒,張舟幹咳一聲鎮定道:“天色不早了!我正準備送國師回房休息!”

檀和軒還來不及叫他們放手,眼睜睜看著兩人手牽手雙雙飛離大殿屋頂,氣得把酒壇子往屋頂上砸。

“哎喲!”

很快他腳下傳來一聲哀嚎。接著響起一群叫罵聲,他趕緊趁人沒上來前跑掉了。

張舟跟人到了客院門口才想起還牽著手,假裝沒註意到很自然的把手舉起來擺動,說道:“那就,明天見!”

花萬卿羞澀般低頭笑了笑,舔舔唇,說道:“或者進來坐坐再走?”

“不不不!夜深人靜,不合適!被你那兩位看到不好。”張舟兩只手一起擺。

“好吧!”花萬卿說完走進院子裏,走了兩步回頭看看他,又繼續往裏走,又回頭看他,再往裏走,再回頭,最後終於進了客房關上門。

看不到人影後張舟這才轉身,他捂著胸口,仿佛心裏空蕩蕩的。想到大殿內只剩一幫糙漢子,張舟索性轉回自己的院子。

“我叉!人嚇人嚇死人你知道嗎?”張舟雙手捂著胸口瞪著忽然冒出來的檀和軒。

“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檀和軒臭著臉踏進他房裏。

“你又怎麽了?不去盯人跑這裏來做什麽?”張舟莫名其妙的看著他,猜想他是不是喝高了發酒瘋?

“你是不是被那個狐貍精迷住了?”檀和軒氣勢洶洶逼問。

張舟嘴角抽搐,忍住把人丟出去的沖動,說道:“做戲做全套,不順著他的桿子上去怎麽擊中他的要害?”

檀和軒低著頭翻起眼睛盯著他,一副不信的模樣。

“他的手不是白拉的!我已經有線索了!”張舟自信滿滿地說道。

“什麽線索?”檀和軒一聽,臉色緩和了下來。

“今晚三更,有動靜!”

見他說得神神秘秘,檀和軒追問道:“你怎麽知道?”

“他今晚三更過來,這是聲東擊西之際,到時你註意外邊的動靜,我在這牽制住他。”

檀和軒的臉馬上又垮下去,說道:“不行!我不能冒這個險!”說完他撲向張舟。

他撲的力氣有多大,反彈的勁道就有多大,直接被彈出屋子摔到院子裏。

“嘖!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沒的?”張舟走出門口蹲在他旁邊搖頭嘆氣。

“這明明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張舟起手給他一記暴栗,低聲斥道:“你夠了!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院子裏做了手腳,哭得太假了!你以為你對付得了他啊?別到時給我礙手礙腳的!”

“你真的沒迷上他?”檀和軒想了想,最後向他尋求一個保證。

“你以為我是你啊?”張舟起手又要鑿下去,檀和軒趕緊雙手抱頭。“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張舟翻個白眼,站起來回屋。

檀和軒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泥,嘆了口氣。他本來不信那國師是女的,但是先前見兩人牽手,張舟身上那層光罩就沒閃出來,這下他仿佛有種前狼後虎的危機感。顧秋鵑還沒走呢,就來了個國師,他得想想辦法讓倆女的自己鬧起來。

不過眼下揪出奸細最重要,他還是把張舟的交代放在第一位的。

過了三更天,張舟屋裏依然亮著燈火。

他剛往油燈裏添過油。

等了一會,外面仍舊只有蟲鳴。難道是他會錯意了?他有些不確定起來。花萬卿那段路三次回頭難道不是三更來找他的意思?

等待是最漫長的事,張舟也說不清此刻的心情。興奮又惋惜。美人勾引他當然是很興奮,但是如果對方出手,他是絕對不會坐以待斃,最終免不了翻臉,也是惋惜。

他早已做好完全準備,只待美人入甕。

約莫過了一刻鐘,他看看空蕩蕩的院子。人怎麽還沒來?為了緩和心中焦急,他拿起一壇酒“頓頓頓”大口喝起。

“有酒為何不等我?”

“噗!”

忽如其來的沙啞嗓音驚得張舟一口酒噴出來。放下酒壇看見花萬卿站在門口,他趕緊擦幹嘴站起身。

“你來了!”

“等急了吧?”花萬卿笑著擡腳進屋,順手將房門關起落了閂。

“不知國師深夜拜訪有何指教?”張舟一本正經的施禮詢問。

“我來與你合修。”

“合,合,合,合修?”張舟驚得語無倫次。合修?是他想的那種合修嗎?

“我就開門見山說了吧!張教主的功法與我相同,若是合修對你我皆有裨益。這功法罕見,天下恐難再尋得第三人。”花萬卿走近他,手指在他身上輕劃。

“國師師師不是開開開玩笑吧?”被他手指劃過的地方麻麻的,仿佛被電過一般,張舟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叫我的名字。”花萬卿靠近他側臉輕輕說。

磁性沙啞的聲音帶著十足的性感,雖然像個男的聲音,但是仍從他耳廓一直竄到後頸。一陣寒顫沿著脊柱往下,把他撩得心癢癢。

“花萬卿……”他順著對方的要求,魂不守舍的念道。

深谙張舟的性///感帶,花萬卿對勾引他簡直手到擒來。看他已經一副癡迷的模樣,花萬卿嘆了口氣,輕輕吻上思念已久的雙唇。

作者有話要說:

某舟:!!!!美人好奔放!!!

花花:我更喜歡你主動,充滿男人味。

某舟:渾身都是男人味的來啦!宇宙最有男人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