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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jjwxc|晉|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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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劇情的事終於能完美收官, 未來就過著夫夫恩愛修煉的日子,誰知峰回路轉,白悅華還是和花萬卿對上了, 張舟一口老血悶在胸口差點憋死自己。

就白悅華那強硬的態度, 根本容不得人一絲拒絕, 氣勢淩人地逼著花萬卿帶他進淩雲宗。

花萬卿失蹤二十年, 一回來就帶著就九霄門的化神大能來訪,給淩雲宗不小的震撼。宗主莫天權在清明峰真言殿接待了他們一行人。

眾人行過禮後,花萬卿說明道:“宗主, 華霙真君此次拜訪乃是與我私交, 並非為公事, 無須排場。華霙真君不喜喧嘩, 我雲渺峰自行安排便是。”

“既然如此, 那本君便遵從華霙真君所願。”莫天權向白悅華點頭笑笑, 繼而又問花萬卿,“卿兒,你一去二十年回來已是元嬰圓滿,想來必是有一番奇遇。”

“不瞞宗主,我與張舟在西臨游歷, 機遇連連,才免於苦修。”花萬卿淡然笑道,輕描淡寫地帶過。“對了,我已與張舟定下盟約,此次回來要舉辦雙修大典。”他說著當著莫天權的面牽起張舟的手。

“嗯!嗯!”莫天權點點頭, 說道, “二十年前本君已聽蕭掌門提過此事,你爹這些年來也準備得差不多, 就盼著你回來舉辦雙修大典。”

聽莫天權如此說來,花萬卿雙眉一挑,顯然有些意外。“原來宗主也已知曉,那我也不多說了,我得趕緊帶張舟去見我爹。”

“呃!”

見莫天權面色遲疑,花萬卿立即緊張道:“我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卿兒稍安勿躁。”莫天權笑著安撫他道,“你爹昨日聽說你在九霄門,氣呼呼地沖去九霄門尋你了。你也真是,回到東臨也不先通知你爹,他能不氣嗎?”

“呃!我那是有事忙著,給忘了。”花萬卿訕笑道。

談話間,殿外響起一聲清脆的叫喚:“五師兄!”

“宗主見諒,我先帶華霙真君回雲渺峰休息。”花萬卿一聽到叫喚聲,立即跟莫天權告辭道。

莫天權嘆了口氣,點點頭說:“好,你且先招待好華霙真君。”

白悅華等人站起來齊齊跟莫天權告辭。

“五師兄!你真的百年結嬰了!”莫美儂進殿來看見花萬卿,立即喜上眉梢,沖過來就抱。

花萬卿扯了申屠晃宿擋在面前,“師妹好!師妹告辭!”說完他趕緊拉了張舟就跑。

“五師兄!”莫美儂氣惱地一跺腳轉身就要追出去。

“美儂!”莫天權喝住她。

“爹!”她不甘願地停住腳,回頭沒好氣叫道。

“人家道侶在身邊,你拉拉扯扯成何體統?”莫天權無奈訓斥道。

“爹!五師兄以前喜歡的都是女子,他是被那男狐貍精迷住了。他糊塗難道你就束手不救?”

“胡鬧!他若真糊塗,又怎能二十年之間臻境元嬰圓滿?”訓斥後,莫天權又溫言軟語勸道,“你年紀也不小了,何時才肯清醒些?就算他選女子,你也不是他選擇之人,還是將心思放在修煉一途吧!”

“哼!你就是不懂女人心,當年才爭不過周師叔!”莫美儂眼淚花花,頂了莫天權一句後跑掉了。

“臭丫頭!長輩的事幾時輪到你置喙?”莫天權氣得七竅生煙,沖著她背影叫道。

話說花萬卿五人到了雲渺峰,周赟果然不在,留了鞏學真守峰。花萬卿以安置化神真君為由阻止了他一番嘮叨。

安置完畢也已夜深,花萬卿帶著張舟徑直回自己的臥房。人前一本正經,人後立即變禽獸,關上房門花萬卿更是肆無忌憚地動手動腳,一副饑渴得不行的樣子。

聽說過戀人初開葷時總是恨不得天天滾床單,張舟架不住花萬卿求索,也理解的跟他滾了一發。

花萬卿這次倒是信守承諾,說好一次就一次,完事了也沒再油嘴滑舌找借口再來,只是腿□□纏,好好地抱著人休息。

張舟是看出他心裏揣著事情才收斂。

“對不起,我今天沒站在你這邊。”他有些愧疚,不能在喜歡的人有困難時無條件的支持對方。

“你也沒站在白悅華那邊。”花萬卿拇指摩挲著他的嘴唇說道。“一味支持並非解決之道。你今天做得很對,不必自責。”

“我說出來又不是要你安慰我!”張舟哼哼道。安慰人反被人安慰,張舟略感尷尬,覺得自己好像特意求關註似地。

“你我之間也無需道歉,你的心意我看得到。”花萬卿湊嘴上去親親他,摸得不想撒手,不是在思考明日去查宗門出行冊之事他才不會一次就偃旗息鼓。

“那你也別怪我小師叔,他也不是故意要針對你。”

“他的心情我能理解。”花萬卿點頭,當初他搜魂施家家主三人後也是如此的心境。“但你也需有心理準備,真相或許不容樂觀。”

“在一切未明朗前,我都會盡量阻止小師叔的。”張舟也嘆了口氣。他怎麽也沒想到隱藏的劇情竟是這樣,或許原著中白悅華與花萬卿不死不休的真正原因在這,殺親之仇無解。

昨天白悅華與他的談話猶然在耳,一個沒有雙親沒有拜師,靠著姨母的關系立足於內門的孩子有多艱難,他不難想象。他曾經僅僅因為沒有經過入門試煉就被排斥孤立,如果不是九霄峰一系的護短傳統,他也不知自己現在會淪落何地,更不要提遇到花萬卿。

以前他只是為了回報九霄峰一系要化解這段恩怨,但現在他更要阻止兩邊廝殺,兩邊他都舍不得。

手指在花萬卿胸口的桃花印記上蹭了蹭,張舟小聲念起他的名字:“花萬卿!”

“嗯?”

“沒事,叫來聽聽。”他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叫名字什麽的果然還是不習慣,念起來很羞恥。

“好聽就多叫兩聲。”花萬卿憋著笑,卻忍不住胸口一陣陣顫抖。

張舟惱羞成怒,一巴掌拍下去,“你是說我叫得好聽還是想說你的名字好聽?”

“你叫得好聽。”

瞬間讀懂他的意思,張舟氣哼哼地要翻身,花萬卿馬上收緊手臂不讓他轉過去。“我就是喜歡聽你叫喚,說什麽都好聽。只要是你的都喜歡。”

溫暖的擁抱,磁性沙啞的聲音低低在耳邊吐露著愛意,張舟羞澀地想找個洞鉆進去。“你又犯規!”他把臉埋進花萬卿頸窩。

“我喜歡你還需要講什麽規矩?”花萬卿笑道。

過了許久,張舟才悶在他頸窩裏細如蚊吶的發出聲音,“我也喜歡你。”他本來是想說“愛”但是話到嘴邊還是換成了含蓄的“喜歡”,即使是這樣,說完還是忍不住眼眶發熱。

曾經求而不得的,就這樣縈繞在身邊,幸福得想爆炸。

花萬卿兩手緊緊擁著他,靜靜感受他的溫度,聽他的呼吸。

“大難不死必有桃花運!”當年小鬼一句話讓他對無盡的修途有了新的感悟。飛升從不是他在意的,他只求眼下當前活得鮮活些,這種想法在修真界恍如笑話,是小鬼的到來讓他切實的感受到活著的質感。

有為無為,溯本還真,從心所欲,方是他所求之道。

“你聽到沒有?”見他半天沒動靜,張舟心裏有些慌亂。“聽到了給點反應行不行?”他都快羞憤欲死了!

“唉!我想要,你又不給,我還能怎樣?”花萬卿直接把他的手拉到下面。

“你不回我的話我睡覺了!”張舟嚇得立即裝睡。

花萬卿待他睡著,輕輕起身盤腿打坐,進入冥想,將方才所得的感悟好好規整。

翌日醒來,花萬卿已不在房內,想到他有他的事要做,張舟自己穿戴梳洗好後開始打坐。他已經好長時間沒幫千機老鬼修補神魂了。

花萬卿大早去往淩雲宗執事堂,他要查閱八十四年前的記錄不便讓人註目,特意挑選早上人少之時。

卷宗樓的執事收了他兩件器物,手一揮就放行了。

一般而言只有金丹以下弟子下山需要手諭,翻閱通行冊只能找到煉氣和築基的弟子名單。但執事堂還有月例和供奉發放記錄,任務記錄,以及資源兌換和功績記錄。

將八十四年前的各項記錄對比便可查出這段時期下山的人員。再從各種細目中判斷出何人去的是哪一個方位。界時再將百靈仙子提供的其他門派的明細對比,將其□□性圈出來,便可知誰有嫌疑。

為滿足白悅華的要求,花萬卿將每份記錄都拓印一遍,待他整完,已是午時過後。出了卷宗樓,見一人在門外徘徊不定。

二十年不改的白衣裝束,花萬卿一眼就認出此人。

“花師兄!”那人見他出來,立即上前拱手作揖。

“換地方說話。”卷宗樓前人來人往,花萬卿不想被人註意。

奚昊然見他肯給機會相談,臉色一喜,說道:“師兄做主便是。”

花萬卿帶他到一處僻靜的林子裏。

“奚昊然,我與張舟不日舉行雙修大典。你應好自為之。”花萬卿開門見山說道。

奚昊然表情一滯,說道:“花師兄,恕我愈矩,那張舟並非師兄命定之人吶!”

“此事顧秋鵑也已放下,你不必再摻和。”

“可是……”

見他仍然執著,花萬卿幹脆明說道:“我已知你們皆為異世來客,話說至此你還不明白麽?”

奚昊然驚愕地看著他,有些不自然地問:“是張舟告訴你的?”

“你在臧城與張舟的談話我全聽到了,那時我便對你們起了疑心。在定海山,你與張舟的談話難道說得還不夠我明白嗎?”

“那……師兄以後……”

“你們認為的花萬卿並非我,我不需要追隨者。”

“哈!張舟有什麽好?值得師兄你放棄飛升前程嗎?”

“這不是你該過問之事。定海山你欲下殺手之事,我念你情有可原。我們雙修大典時不妨來飲一杯喜酒。”花萬卿見他臉色蒼白,也不想再說什麽,自認該說的也說完了,隨即化光離去。

“那個張舟有什麽好?我哪裏比不上他?”

奚昊然對著空曠的天空念叨。

作者有話要說:

花花:你怎麽了?(被關門外)

某舟:你……你……我們暫時還是分房比較好!

花花:為何?

某舟:我怕我會讓你分心,影響你查真相的進度。

花花:……(小鬼又忽悠人!)既然你如此為我著想,那我便留宿卷宗樓,不查出眉目不休息。

某舟:(開門)誰讓你不休息了?我只是叫你分房睡!

花花:(抱住)那我還缺個床榻用品,不帶走怎能安然入睡?

某舟:……誰是床上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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