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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兒大不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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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美儂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傳出了擂臺,臺下一片轟然大笑。

“咳!藍真人……你看……”周赟對這場鬧劇頗為尷尬。

“既然無人受傷,便揭過吧!”藍夕羽心知以白悅華的性子,這事鬧到他面前指不定是張舟要吃虧。張舟這種嬉鬧的做法只會讓白悅華認為他不尊重對手,不尊重比鬥。

莫美儂傳送出擂臺後,自知莽撞闖了禍,掐了法訣把頭發衣著整好,然後抱著壞掉的傘蹲在花萬卿身邊抽泣。

“好了!現在也沒人罵你,你還哭什麽?”周赟跳下拐杖,站到她面前。

“師兄送我的傘破了……”她來來去去就是這麽一句。

“這又不是什麽大事。你拿來,本君給您修好,保證完好如初!”周赟拍拍胸脯保證道。

“壞了就是壞了,怎麽會完好如初?嚶嚶嚶嚶嚶嚶……”

“……”周赟被她的話噎到,又跳上拐杖到花萬卿耳邊小聲說:“她就是撒撒嬌,你也就隨便哄哄唄!”

“誰讓你帶她過來的?你自己負責。”花萬卿拿扇子捅開老爹攀上來的手。

“我是你爹!你幫幫我不行嗎?我這不是拿她沒辦法嘛?”周赟小聲哀求道。

“你答應我一個事。”

“臭小子!想坑到你爹頭上來了?”

“不答應就算了。”花萬卿抱胸繼續看擂臺上張舟對新的挑戰者。

“你說你說!”周赟看看還蹲在地上的莫美儂,只好應道。

“不許再管我找道侶的事,一個字也不許說。”

“怎麽?難道你真是要嫁?”

“嗯?”

“行行行!答應你!”在花萬卿的威脅聲中周赟立即點頭改口。

“拿去。”花萬卿見他應允,拿出一枚小盾牌。

周赟拿了東西跳下來,把東西遞到莫美儂面前道:“來,這是你師兄給的,這回滿意了吧?”

“是師兄做的?”她接過來反覆看了看。

“你自己看吧!”

莫美儂在盾牌背面隱秘處看到花萬卿的火焰印記,頓時破涕為笑。

周赟看她馬上把東西寶貝的收起來,心道,美儂丫頭,老君只能幫你到這裏了,兒大不中留啊!

張舟又贏一場後接著上來挑戰的又是一個意外。

“我二弟認你做男朋友,我不同意!我要同你打一場!”

“……”

這就是傳說中的惹到小的來大的,打了大的來更大的嗎?張舟好無語,覺得好累,想休息。他把吊牌摘下來丟過去。

“你別走!我也想同你做男朋友!”黃高岑拿著吊牌沖過去想塞回給他,伸手撈了個空。

“張大哥!”

張舟一傳出擂臺,就被黃小琴截住。

“嘿!”張舟擡手打了個招呼。

“小子!你別管我大哥!我認你就行。以後你就是我們兄弟幾個還有小黃的男朋友了!”黃高傑和其他四個弟弟一起圍著張舟,咧開嘴大笑道。

“朋友就行,不用強調是男的。”張舟見黃高傑大聲說笑引來附近的人側目,尷尬的拱手陪笑。

“嘿!以後跟我們幾個不用見外!”黃高傑拍拍他的背表示親熱。

張舟卻被他的大力拍得想吐血。

其他四個黃氏兄弟遂一一自我介紹,完了大有一起擁抱一下他的架勢。張舟眼看就要滿身大漢,差點想抱頭蹲防躲開一群人的擁抱。

“各位道友請見諒!”

花萬卿及時趕到,把他從人群裏提出來。

“張小友一早比到此時,讓他先休整休整,各位道友以為如何?”

見花萬卿滿嘴掛笑,語氣溫和,黃高傑一拍腦袋喊道:“對對對!哎呀!我一結交朋友就高興,一高興就忘事!這位道友說得對!張兄弟先歇歇!”

“奚昊然!”

第一次被花萬卿點名,奚昊然高興得飛起,撇下還在聊天的陳少璟急急忙忙跑到花萬卿跟前。

“前輩,你叫我?”

“你跟小舟不是挺熟嗎?你看著他吧!”花萬卿說完背起手離開。

黃高傑等人也一哄而散,忘了擂臺上還有一個大哥在苦戰。

周赟夾著拐杖一跳一跳地追兒子去,路過張舟瞥見他系的發帶上水火交疊的金銀紋路,追上兒子小聲問道:“小卿卿啊!剛才那小子的發帶……是不是?”

“你心裏有數就行,聘禮你看著辦!要是走漏風聲,你那片風雷木的林子就別指望等到收的一天了。”花萬卿說完大步大步走開,前方轉角申屠兄妹在等著他。

周赟在原地楞了許久,被莫美儂追上來叫回神。

怎麽辦?兒子要找男人做道侶!周赟心裏無限震蕩。好在不是上門到對方家裏去。他又有些慶幸。

扭頭看看正在埋怨他們走也不說一聲的莫美儂,周赟心思一轉,暗道:“只是叫我不許說道侶的事,那還是能說兩句娶侍妾的事的。”這麽一想他又心安理得起來。

莫美儂抱怨完,看見遠處有一個穿著灰撲撲的女子拿著一小枚盾牌正在跟一個散修推銷。那枚盾牌跟剛才花萬卿給她的一模一樣。她立即跑過去拿起那枚盾牌翻看。

荊無色正在口幹舌燥賣一枚法盾,忽然沖過來一個女人搶了盾牌左看右看。她剛想發作,那女的開口就問:“這種盾你有幾個?”

“還有三個。”荊無色說。

“全拿出來,我都要了!”莫美儂幹脆地說。

難得遇到這麽豪爽的顧客,荊無色開心的再翻了三倍價把法盾全賣給了莫美儂。

張舟換完牌子回到賽場,跟奚昊然一起在擂臺下給陳少璟助威。

“張舟,我覺得花萬卿對你還蠻好的嘛!”

看著看著奚昊然忽然來這麽一句。

“還還還行吧!”張舟一時不知所措。“他剛才路過,只是順便問候一下。你也知道,他這人挺講義氣的。”

“那是得是他認為的自己人。”奚昊然補充說道。

“那現在淩雲宗和九霄門不就是盟友嗎?”張舟心虛的捏了把汗。

“那倒是!”奚昊然點點頭,扇子收起來往手心一拍,說道:“哎!不如這樣,你跟我一起投靠花萬卿,憑我們兩個對這裏的了解,不怕以後沒好日子過!”

奚昊然說得神采飛揚,張舟卻覺得閃亮得晃眼,他無比心虛慚愧地說道:“不了,我已經在九霄門紮根,以後好好跟著白悅華混。”

奚昊然沒想到張舟會拒絕,好一會才說道:“好吧!人各有志,我也不好勸你什麽。”

“你再努力一把!花萬卿對你印象還是很深刻的。”張舟拍拍他的肩膀。

“是嗎?”聽他這麽說,奚昊然又笑道。

“象州城我答應你那次,後來我跟他講你,他很清楚記得在臧城救過你的事。昨天看了你幾場擂臺賽。這不,剛才直接就喊了你的名字。肯定是記住你這個人了。”

“哈哈!承你吉言!”奚昊然眉開眼笑地拍回他。

張舟臉上堆起笑容。

“這陳少璟也是匹黑馬啊!不過我怎麽想不起來他後面做了什麽?”奚昊然註意力轉回擂臺後發出疑問。

“可能是人物太多,作者忘記了吧?”張舟應道。

“也是!那麽多人。”奚昊然點頭。

又過五日,初始賽進入後期。散修已經基本被淘汰,剩下一些實力強悍的摻雜在派門之爭中。

後期擂主已經不再想著有多餘的牌子換獎勵,能保持三連勝是普遍心理。因此打法上都更穩更狠,一場打十幾個時辰成了常態。一些金丹修士也正式進入賽場。

奚昊然撐了兩日,上來一個金丹修士,便把他第三場打下了擂臺。他倒也看得開,畢竟築基後期與金丹的差距還是很大的,光是對方的防禦就很難破除。

張舟正在安慰奚昊然,陳少璟跑過來喊他趕緊回黑場,許艷明被一個金丹重創。

三人趕到黑場,九霄門弟子圍成圈和另一撥人對峙。藍夕羽正在為許艷明運氣療傷。

“鬥法無眼,生死自負,九霄門難道輸不起?”

“已經認輸還下死手,你們也太狠辣了吧?”

兩隊人七嘴八舌爭辯著。

“好一個生死自負!”

突然間整個黑場籠罩在寒氣之中。泠然似金屬碰敲的聲音響徹空間。

張舟一聽聲音忍不住哆嗦一下,不愧是白BOSS!氣場十足!

“白長老息怒!莫觸犯了城規,因小失大啊!”主場判事立即發聲道。

“擂臺事,擂臺決。”

一道光射進出事的兌位擂臺,不一會白悅華的身影出現在擂臺空間內。

“挑戰者乃東臨九霄門白悅華,年六十七,元嬰。挑戰擂主西臨重華門惠德宇。”擂臺判事報唱。

“你就是東臨百歲結嬰的白悅華?氣度也不怎麽樣嘛!元嬰對我一金丹,輸了我也不丟臉!”惠德宇說道。

“汝之臉面,與吾何幹。”白悅華右手食指中指並攏,對著惠德宇輕輕一指。

“唔哇!”惠德宇口吐鮮血,捂著腹部跪下。

擂臺下所有圍觀的人一臉茫然,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只有惠德宇自己明白,方才白悅華那一指,從他指間射出一柄劍,快不及眨眼的速度廢了他的丹田,攪碎了金丹。

白悅華再淩空抓取,將惠德宇的吊牌摘下,而後原地打坐起來。

“堂堂元嬰欺壓金丹,廢人修為,好不要臉!”重華門領隊驗過惠德宇的傷後大聲喊道。

整個重華門的弟子一陣嘩然,繼而為同門抱不平。

“冷靜!擂臺外動武者城規伺候,再逐出海空城,永世不得進入。”主場判事再次傳音道。

“那就請城主出來主持公道!”重華門領隊喊道。

作者有話要說:

周赟:寒葉飄逸,灑滿我的臉。吾兒叛逆傷透我的心。你講的話像是冰錐刺入我心底。老爹真的很受傷……

花花:夠了!想要什麽你說!

周赟:小卿卿!老爹是這種人嗎?

花花:珍彩巖,寒鐵母,鵟羽,炎鳳卵殼……

周赟:再加一個青虹雲母,最好還有一個孫子!

花花:……一個都別想拿到。這個缽給你,到集市繼續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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