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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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就讓我們看看,到底是誰先抓到鬼吧~”

說著,五條悟就開著無下限術式飛到了半空中。

“誰都別想在橫濱搞事!”

中原中也用重力追了上去。

“太宰先生,我們應該怎麽過去?”

中島敦尋求太宰治的意見,芥川龍之介也眼巴巴的看著。

摸著下巴,太宰治老神在在。

“先等一下,看了情況再決定也不遲。”

黑海的上空,先行一步的五條悟和中原中也停在半空之中,對付黑色不明從者的事情要比他們想象得更加的嚴峻。

眼下的敵人除了從者之外,還有之前不慎落入了黑海中的貨船,裏面有至少五十人被黑海改造。

雜兵的勢力不濟,但在五條悟用【赫】把雜兵轟到海中,反而讓對方得到了黑海的二次改造,然後再次爬出了海面和他們作對。

“混蛋,碰又不能碰,這要怎麽打?”

因為紮染上黑海的液體就會導致被汙染,所以一直是用重力向雜兵們投射著遠程攻擊的中原中也皺眉,他緊緊的盯著還在下方走動著的從者,試圖找出對方的破綻,最好能夠把她引誘到岸上去。

就在中原中也沈思之際,有一道紅色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哎呀~我可是不會把master的頭顱讓給你的哦~”

穿著紅色薄紗的莎樂美加入了戰場,藍色的骷髏頭沖向了黑色的從者。

因為莎樂美有著巨型骷髏頭作為飛行器、藍色骷髏頭和銀盤子作為武器的原因,她並不需要接觸到黑海和黑色的少女從者,就能對對方造成傷害。因此,在莎樂美加入之後,戰況一下子就扭轉了過來。

“你的從者還挺厲害的嘛~”

五條悟隨手轟碎了一個雜兵,飄到中原中也身邊。

“不過你這個禦主就沒有什麽用處了,已經被從者保護了呢~”

“這不關你的事情吧。”

中原中也連眼神都沒有分給陰陽怪氣的咒術師,他踢起了腳邊的金屬墩,讓其直接飛到雜兵的胸前,像串烤肉一樣,一連串了五名雜兵飛離了黑海的上空。

然後中原中也尾隨了過去,將手放在金屬墩上,以金屬墩作為傳導,直接將被汙染的雜兵碾成了碎屑。

脫離了黑海的改造,碎屑再也無法覆原成類人的怪物。

看著戴帽子的小矮子幹脆利落的手段,五條悟鼓起了巴掌。

“真是厲害呢~不愧是港口mafia幹部~好了,既然幹部都那麽賣力了,我也不能示弱呢~”

莫名其妙燃起了鬥志的五條悟繼中原中也之後解決了八名雜兵。

然後最強咒術師和港口mafia的重力使就開始幼稚的攀比,你解決五個,我就解決八個……你八個,那我就十個……場面一下子就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真是厲害啊!”

伸著脖子站在大橋上觀戰的中島敦咋舌。

“事情不對,那個少女並沒有離開黑海!”

江戶川亂步握緊了手中的欄桿,他扯著嗓子沖空中的身影喊去。

“帽子先生,快把你的從者召喚回來!”

但是已經晚了,在中原中也聽到提醒打算召回從者的時候,莎樂美已經跌進了黑海之中。

原來,那名不知名的黑色從者是故意待在黑海中不上岸,她趁莎樂美因為攻擊而陷入狂化、理性降低時,演化出了一個分身,從背後偷襲了莎樂美,將其打入了黑海之中。

“這下情況糟糕了,沒想到居然還能分裂……”

太宰治瞇起了眼睛。

“這怎麽辦?”

中島敦急得跳腳,非但沒有把露西的從者抓回來,禦主這邊還又損失了一名從者,事情簡直糟透了。

“讓中原中也用令咒命令莎樂美自毀靈基吧。”

抱手站在橋上的伊阿宋真誠的建議道。

“那個紅發小女孩的令咒消耗完了沒辦法,但現在中原中也還有令咒,現在命令莎樂美自毀靈基還來得及。”

“……如果讓被汙染了的狂戰士上岸的話,事情一定會無法控制的。”

陰影出現在了江戶川亂步的臉上。

太宰治擡頭,沖著空中的中原中也喊去。

“餵,中也,快點命令你的從者自爆,我可不想在這裏和臟兮兮的小蛞蝓殉情啊!”

“太宰你這個混蛋!誰想和你殉情啊!”

中原中也憤憤的瞪了看戲的人一眼,然後將視線轉向黑海之中。

“……抱歉了,我不能讓你傷害橫濱,所以,我以令咒命令你,莎樂美你將自己的靈基毀掉!”

才從黑海中出來的莎樂美,一出來就聽到中原中也命令她自毀靈基,皮膚變為黑色不覆之前白皙的綠發少女低聲笑了起來。

“哼哼哼哼~真是狠心啊~莎樂美可是小姑娘啊~居然這麽狠心,莎樂美好難過哦~”

明明令咒已經消失了一道,但是卻不見從者有所反應的中原中也預感到了不妙。

站立在黑海中的莎樂美擡頭註視著空中泛著紅光的身影,那是她的禦主中原中也,看著看著,她又狂亂的大笑起來。

“我意難平,意難平……!啊啊,給予我你的愛吧……!【femmefatalebaiser】【向你獻上熱吻】!”

藍色的巨型骷髏頭出現在了中原中也的背後,銀盤子也巨大化跑到了他的腳下,冷汗從中原中也的額角流下。

“……中也!”

太宰治不由自主的睜大了眼睛,在岸上的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中原中也被他從者用寶具重傷。

而在黑海中的莎樂美,在用出了她的寶具後,她也化為靈子消失了。

近距離觀看了禦主命令從者去死,然後從者反殺禦主,禦主再反殺從者的戲碼後,五條悟‘嘖’了一聲。

“真是有夠瘋狂的。”

日常經歷瘋狂事件的五條悟很快就收斂好了心情,還有空接住寶具消失後脫身的中原中也。他提溜著那個渾身是血的人飛到了岸邊,將人交給了等候在一旁的與謝野晶子。

“嘖嘖嘖,真是淒慘的小蛞蝓啊~”

太宰治圍著還有一口氣的中原中也打轉,不道德的摸出來手機,給重傷昏迷不醒的人拍了好些高清寫真。

“呦西~接下來一個月的話題有了,等我把它們發到港口mafia的內網裏去,讓港口mafia的新人好好‘瞻仰’一下小矮子的醜態~”

第一時間查看了中原中也的傷勢,掏出柴刀的與謝野晶子把礙事的太宰治推開,直接一刀捅進了傷者的腹部。

看到如此生猛的畫面,五條悟伸出食指戳了戳中島敦。

“接下來是不是就要把那個小矮子分解,然後拿去餵魚啊?”

看似是悄悄話,其實是大喇叭的話音在中島敦耳邊炸開,把這個已經受到不少驚嚇的青年嚇得寒毛直立,他哆哆嗦嗦的拉開了和五條悟的距離。

“……不,與謝野醫生這是在救治中原先生。與謝野醫生的能力是可以給予瀕死之人恢覆傷勢,所以需要柴刀作為發動的媒介。”

“唔,那還真是便利的能力呢~”

五條悟註意到,在與謝野晶子使用了異能力之後,中原中也身上那些致命傷在短時間之內就開始愈合,沒多久皮膚上就只剩下了血跡。

這種瞬間治愈的能力在咒術界中,也就家入硝子的反轉術式可以媲美了。

在死神手中搶下了對手的性命,與謝野晶子松了口氣。

“所有的傷口都已經愈合了,不過因為能量使用過多的原因,他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

太宰治蹲下身,不滿的戳著面色恢覆紅潤的中原中也。

“切,小矮子就是小矮子,居然會被自己的從者反殺。還好最後關頭用光了令咒命令對方自毀靈基,不然我真懷疑小矮子那蛞蝓般的腦袋真的全部是水了。”

不遠處的黑海依舊在持續的、緩慢擴張著,雖然已經消滅了那五十名雜兵,但行走在黑海中的不明從者依然氣勢很足。

五條悟插兜。

“現在還沒退場的從者有四名,我們這邊剩下兩名,黑海裏有一名,還有一名藏在暗處沒現身。已經14:50了,偵探你們找到縫合線了嗎?”

“不是還有二十三分鐘嗎?”

同五條悟做下約定的江戶川亂步不算太慌張,他伸出手臂指著前方。

“五條先生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吧。”

“我可沒說過要幫你們把事情解決。”

“事情解決,‘聖杯戰爭’就會停止,難道五條先生不想看到‘裁定者’早一點醒過來嗎?”

“呵。”

五條悟冷笑了一聲,默認了江戶川亂步的安排。

橋上的人在扯皮,黑海中的從者可不會等著他們扯皮。她踩著礁石,借力一縱,直接跳到了橫濱大橋的圍欄上。

“我要殺了你們,殺了源賴朝,殺了背叛我的家夥!”

黑色皮膚的少女眼神瘋狂的看著橋上的一行人。

“源賴朝?你莫非是源義經?!”

江戶川亂步猜出了黑色從者的真名。

黑色皮膚的少女嗤笑了一下。

“啊,對了,還要殺了上一個義經才行。”

“上一個?難道被黑海侵蝕以後,本人就會轉為另外一個人嗎?”

江戶川亂步皺眉。

但是黑色的源義經沒有再回答,她‘噠噠噠’的向前走著,隨著高木屐敲擊地面的聲音,黑色的從者就像是會影分身之術那樣逐漸變多起來,一模一樣宛如批量生產的黑色從者逐漸占據了橋上的空餘面積。

“開玩笑的吧,從者還連接了火影片場嗎?”

太宰治從地上撈起了還在昏迷的中原中也,將其手臂抗在了肩頭,然後扭頭招呼後輩。

“敦君,快帶上露西和鏡花,我們要盡快離開大橋!”

“哦,是!”

中島敦連忙跑到露西的身邊,將她背在了背上。鏡花也扯著與謝野晶子和江戶川亂步的手臂,一行人跟著太宰治往岸邊跑去。

短短的十秒鐘內,大橋上就只剩下五條悟和芥川龍之介兩人,還有從者列奧尼達斯、伊阿宋。

五條悟低頭看了看渾身繃帶的芥川龍之介,對方執拗的精神讓他挑了挑眉。

“不跑嗎?你現在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下吧。”

回答五條悟的是兩條帶著紅光的黑獸,眉毛稀疏的黑發少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又捂著嘴巴‘咳咳咳’。

伊阿宋頭疼的抱著腦袋。

“都說了傷員就給我好好休息,為什麽要逞能上前線啊餵!我們可都是無可替代的,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活下來才對,為什麽你這個家夥就是喜歡找死呢?!”

“這位金發小哥說得對,你這副身體完全撐不住一招,還是早一點離開比較好哦~”

五條悟也在一旁幫腔。

“啰嗦,我有必須要做到的事情,為了那件事情就算犧牲掉我的性命也無所謂!”

芥川龍之介伸手推開了伊阿宋,他抓著身邊的圍欄穩住身形,以免站立不住跌倒在地。

“都站不穩了還在逞強。”

五條悟聳了聳肩。

“可惡,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被推開的伊阿宋再次伸手,這次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抓住芥川龍之介,以免對方用黑獸攻擊他。

“就讓我來傳授一些指揮官的心得給你吧。指揮官這種存在啊,就是要想盡辦法活下來,不管背上背負了什麽重要的東西,最重要、最首要的就是活下去!

舍棄了生命還想要獲得報酬,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能夠厚顏無恥的活下去才是人類,你並不是什麽英雄,臉皮厚一點也沒有關系!”

“你……”

被自己的從者教訓了的芥川龍之介連掙紮都忘記了,他怔怔的看著伊阿宋,仿佛今天才是看清楚從者的秉性。

“你這個家夥太無賴了吧。”

最後滿腔的話語被芥川龍之介化作了一句不是吐槽勝似吐槽的話。

“啰嗦!我可是阿爾戈號的船長,為了能夠帶著船員們到達目的地,當然要想方設法活下去啦,當然這過程中絕對不能利用女子對自己的愛慕,否則……”

說到這裏,伊阿宋啞言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的接了下去。

“總之,現在就開始戰鬥吧,後面就交給你了。”

“後面?”

芥川龍之介皺眉,沒等他想明白並反對,他就已經被伊阿宋使用技能短暫召喚出來的赫拉克勒斯像扔棒球一樣扔了出去。

“餵,偵探社的老虎快接住那個笨蛋!”

在赫拉克勒斯‘吼……’的背景音中,伊阿宋大聲的沖著跑遠了的武裝偵探社一行人喊話。

“什麽?”

回首,背上就完美降落了一個成年人的中島敦,他被生活的重量壓彎了腰。

“好重……”

背負著兩名成年人的中島敦艱難的綴在了隊伍的末尾。

“好了,既然已經告別完了,現在就是該出擊的時候了。”

握了下拳頭,伊阿宋目光堅定的看著成群的黑色源義經。

“雖然聖杯這種充滿了謊言與騙局的可疑聖遺物,我是一點都不想要。但既然是master的願望的話,我會為他達成的,這可是我現世的理由啊!”

抵制著黑色源義經的攻擊,給伊阿宋和芥川龍之介爭取了一段時間的五條悟側目,他離金發的從者不遠,自然聽到了對方的話。

“沒想到從者中居然還有如此為禦主著想的存在,我以為都是像狂戰士一樣的存在呢~”

已經做好了準備,在最後攻擊之前,伊阿宋意味不明的看了五條悟一眼,慎重而又認真的開口。

“所有的從者被召喚出來之後,都會為了master的意願而戰。不管是saber也好,還是berserker也好,我們都會遵循master的意思,為他奪取想要的勝利。”

五條悟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心底突兀的跳動一下,他伸手攔住了金發的從者,往後方隨意的扔了一個【赫】,將黑色的從者阻隔在了斷橋之外。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我們從者’,‘他’指的並不是你的禦主芥川龍之介吧?”

伊阿宋只是認真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下了技能,再次召喚出了赫拉克勒斯。

“勝利就在前方,上吧,赫拉克勒斯!”

持著巨斧的赫拉克勒斯將手中的武器一揮,阻擋住了黑色源義經的攻擊。

對於武士來說,五條悟造成的斷橋距離完全不足以攔住黑色源義經。

“可惡,果然失敗了。”

沒有意外的伊阿宋往後方躲了幾步,他向著自己的左前方喊話。

“餵,那邊的槍兵,我們合作怎麽樣?”

被喊話的列奧尼達斯沒有反對。

“如果是為了master的話,自然可以,哈啊啊啊!”

劍士伊阿宋、槍兵列奧尼達斯和騎兵源義經戰做了一團,場面打得非常的熱鬧,各種帶著特效的技能在空中一閃而逝,比過年放煙花還好看。

“而且還挺刺激。”

因為從者們自顧自的鬥在了一起,導致沒有插手的餘地,五條悟飄在空中,近距離的觀看著這難得的一幕。

已經跑到了岸上,站在橫濱大橋之外的武裝偵探社一行人自然也看到這副場景。

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一人一句的交流著對從者戰鬥方式的看法。

中島敦正在拼命壓制想要跑回戰場的芥川龍之介,鏡花想要插手,但是她還留有之前被芥川龍之介教導時留下的陰影,一時半會兒也幫不上忙。

與謝野晶子抱臂站在後方,昏迷的露西睡在長椅上,酣睡的中原中也躺在長椅下方(太宰治特意安排的位置)。

心中總有一股奇怪的感覺,心神不寧的江戶川亂步擡手看了下手表。

現在的時間是15:10

離他和五條悟做下約定的15:13還有三分鐘。

“國木田不會是掉到河裏去了吧,真是不靠譜的社員呢~”

太宰治雙手插兜,眼神不離在橫濱大橋上戰鬥的人。

“他們會來的,我的推理絕對不會出錯。”

江戶川亂步伸手壓著被風險些吹跑的帽子,另一只手拉著挎包上的帶子,在布料上來回摩擦。

“是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亂步先生?”

太宰治瞥了一眼身邊的人。

被心中的預警所幹擾,江戶川亂步忍不住咬起了拇指,嘴裏含糊的回應著太宰治。

“……我感覺有什麽重要的線索被我遺漏了,事情肯定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三分鐘的時間很快,幾乎就在江戶川亂步說完話的時候,中島敦就看到了從遠處跑來的國木田、宮澤賢治和谷崎潤一郎三位同事,以及一位被繩子捆著、頭戴兜帽的男子,他高興的大喊著。

“國木田君、宮澤君、谷崎君,我們在這裏!”

因為過於激動,中島敦一不小心就松開了禁錮著芥川龍之介的手臂。趁此機會,芥川龍之介用黑獸包裹住身軀和四肢,加了【天魔纏鎧】buff的無心之犬飛速的撲向了戰鬥那塊‘肉骨頭’。

“啊啊啊,芥川!”

中島敦徒勞的伸出雙手,只觸摸到了越發濕潤的海風。

“你給我停下來,芥川!”

他跨出步子,打算追上逃走的人將其鎮壓回來,但是他的肩膀被人拉住了。

“等等,敦君,把這個人帶過去。”

太宰治示意國木田把被繩子捆了幾圈的人交給中島敦。

“這是‘裁定者’?!五條先生看到我們把‘裁定者’綁起來的話一定會生氣的!”

看清楚了兜帽下的那張臉,中島敦戰戰兢兢的回首望了眼大橋,希望他剛才的話沒有被風刮到五條悟的耳中。然後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下,手中的繩索也被人接了過去。

“還真是及時呢,說好一個小時,偵探社還真就一個小時抓到了。”

沒有聽到風聲,但是時刻關註著岸邊的五條悟自然沒有錯過小偷的消息。

他將已經被驚嚇過度到麻木的中島敦推到一邊,擡手用咒力摧毀了被繩索捆著的人的兜帽。

熟悉的臉,熟悉的咒力,熟悉的身形,陌生的縫合線,惡心的縫合線,讓人止不住憤怒的縫合線。

蒼藍之眼將整個南極的冰川都塞了進去,寒風呼呼的刮在了縫合線小偷和武裝偵探社等人的身上,刀片般的話語刺到了縫合線小偷的身上。

“把你從這具身體裏拖出來,然後片成一千八百片如何?還是把你的靈魂塞進磨盤裏碾成泥?”

“亦或者,把你這個惡心的家夥用釘子釘起來,掛在桅桿上讓烏鴉啄食呢?”

作者有話要說:部分來自於fgo設定、臺詞。

有一說一,打架帶上晶子完全就是作弊,畢竟可以無限奶。

感謝七月十三日在後臺查看不到名字、知名不具的小天使們空投的218枚月石,麽麽噠~o~感謝在2021-07-1300:00:04~2021-07-1503:03: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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