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成功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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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夏煙蕓感到自己的腳已經被水泡到了。

他摸了摸躺在她腿上的鐘蕭正,他的額頭已經沒有這麽燙了,有可能燒已經退了。

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鐘蕭正的上半身倚靠在墻上,同時聽到了有人敲打木門的聲音,是這個密閉空間裏左側的小木門發出的聲音,她豎起耳朵仔細的傾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個小木門到底通向何方?

這個聲音越來越大聲,像是有人特意用什麽物體在敲打著木門,夏煙蕓害怕極了。

她握著鐘蕭正的手,她不知道現在是該按原路按回到井口處,還是繼續呆在這裏。

如果要原路返回,必須要鐘蕭正醒過來才行,她一個人是拖不動一米八大個子的鐘蕭正的。

隨著物體撞擊門的響聲越來越激烈,夏煙蕓緊緊抱著鐘蕭正,希望他能夠醒來,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內心的害怕已經讓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木門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夏煙蕓看到了一個女鬼,頭發散亂在臉前,她穿著白色的長裙,緩緩的向夏煙蕓走來。

夏煙蕓把臉埋在鐘蕭正的胸口上,她渾身在大抖。

在一分一秒煎熬的時刻,夏煙蕓感到這個女鬼踏著地上的水漬一步一步的向前逼近,夏煙蕓感到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在她大叫一聲的同時,她聽到女鬼用嘶啞的聲音說:“煙蕓,我是莫新。”

夏煙蕓,聽到“莫新”這個名字,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回過頭來看這個在她面前被她當成“女鬼”的人。

真的是宋莫新,宋莫新臉色蒼白,頭發淩亂不堪,眼神迷離,手臂上還有幾條像鞭子抽打的印子,就像從墳墓冒出來的女鬼,毫無生氣,完全變了一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莫新,你怎麽會在這裏?”夏煙蕓放下了鐘蕭正,扶著宋莫新的肩膀說道。

“我…我…”宋莫新說不出話,瞬間狂抓自己的頭發,神情痛苦。

“你別怕,我是煙蕓,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看著我,告訴我。”夏煙蕓抱著宋莫新,其實她自己心裏也清楚現在的處境是很危險的,不一定能夠安全的離開著裏。

宋莫新推開了夏煙蕓的手,站了起來她彎下腰去擡木門,夏煙蕓猜她應該是要把木門擡起來擋住門口。

夏煙蕓也過去幫她擡木門,夏煙蕓用餘光好奇地望著門口裏面的景象,裏面漆黑一片,就像通往地獄的無底洞,黑暗掩蓋了未知的一切,產生恐懼的情。

兩個女孩子一起發力終於把木門立了起來掩蓋在門口上面。

宋莫新拉著夏煙蕓手說:“你怎麽會來到這裏的?還要躺在地上的是誰?他怎麽了?”

“我們從上面的井裏面下來的,發現井裏有一個黑洞,通過黑洞後是一條通道,通道的盡頭就是這裏。他是我們之前你們口中的帥哥老師呀,不過已經辭職了。說來話長,你先告訴我你怎麽會在這裏,到底是什麽情況?這裏除了從井口出去之外,還有別的出口嗎?”夏煙蕓用手指了指那扇她進來時的木門。

“井裏可以下來這裏?那意思是我們可以出去了?”宋莫新眼中放著光。

“嗯嗯。”夏煙蕓點了點頭。

“快帶我出去。我不能呆在這裏。”宋莫新激動得拉著夏煙蕓的手。

“我……我不能走,我不能丟下他。”夏煙蕓回頭望了望鐘蕭正。

“不…在不走就來不及了,他可以留在這裏,你不行,絕對不行。”宋莫新恐懼的表情有點嚇到夏煙蕓了。

“什麽來不及?是什麽意思?到底發生了什麽?木門後面有什麽?”

“我…被人囚禁了,現在那惡人還沒有回來,我要現在逃走,如果現在不走,等惡人回來了,就來不及了。”

這是鐘蕭正微微的睜開了眼皮,醒了。

宋莫新推開了通往井口的木門,鐘蕭正和夏煙蕓跟在宋莫新的身後一起走了出去。

鐘蕭正打著手電筒,三個人一起快速跑過通道,再從黑洞裏面爬出去,終於回到了井底。

外面天已經亮了,雨已經停了,不知道此刻是什麽時候了,光線照到井底有點刺眼,那束刺眼的光對於三個人來說就是希望,就是掙脫一切黑暗的繩索。

夏煙蕓快速的爬了上去,接著是鐘蕭正爬了上去,宋莫新不夠力氣爬上去,鐘蕭正和夏煙蕓在門口拼命著拉著麻繩,終於在力氣耗盡的時候把宋莫新拉了上來。

鐘蕭正從銀杏樹的後方地上撿起自行車,三個人本來打算往農家樂的方向跑去,因為鐘蕭正的車停在農家樂的附近。

但是夏煙蕓說道:“不,我們現在還不能離開這裏。”

“不,煙蕓,我要離開這裏,你們不知道我都經歷了什麽。”宋莫新堅決的說道。

“杜柔,還要救杜柔。”

“我們找個地方在說話,我們還有一個值得信賴的地方,老人家,我們去老人家裏,我們商量好一切之後在從長計議。”鐘蕭正提出了這個方案。

夏煙蕓表示讚同。夏煙蕓騎著自行車搭著宋莫新,鐘蕭正跑步跟著,朝著農家樂相反的方向往老人家走去。

來到土磚瓦房的時候,老人正在門口摘菜,夏煙蕓才意識到現在已經是下午4點鐘了,原來他們在井裏呆了這麽長時間。

老人還是和那晚一樣不問原因的接待他們進屋裏坐。

三個人圍著桌子坐著,夏煙蕓把她遇到杜柔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宋莫新聽完之後,憤怒的眼球仿佛要膨出眼眶:“什麽?舒春醫院的泰去主任是泰同山的母親?他們囚禁杜柔我猜測是為了她肚子裏的孩子。並不是什麽奶奶舍不得自己的孫子的情節,而是奶奶要把孫子販賣掉。”

“販賣掉?”夏煙蕓和鐘蕭正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們報警吧,我發現了泰同山和販賣嬰兒有關系,那天我在學校看到泰同山,我承認當時我還放不下他,所以我跟蹤他,他去舒春醫院的房產科的一個辦公室裏,出來了之後手裏拿了一個比較大的水果籃子,籃子裏面是有一塊藍色的布不知道是包裹著什麽東西,乍一看還以為他是提著果籃去看望病人,他出了醫院後就上了一輛黑色的車子,我搭了出租車跟蹤著他,黑色的車子往仁夏市郊區開去,一路上車子越發減少,直到黑色車子在一個荒廢的寺廟停下,我怕他們懷疑我在跟蹤,所以我故意讓出租車往前開了一段距離我才下車往回走,我來到寺廟門口,我確認了周圍沒有人以後,我來到寺廟門口偷偷的撇過一個頭,看到了4個人,看到泰同山和一個頭發有點微白的男人的背影,這個背影有點熟悉,還看到了跟她們見面的人,看起來是一對中年夫婦,中年年男人手裏提著一個黑色布袋,年紀大概四十來歲。泰同山把籃子遞過去給中年夫婦,中年夫婦接過藍山後,籃子裏面竟然晃動起來,我看到一只嬰兒的手從籃子裏面伸了出來,同時聽到了一陣嬰兒的哭聲,中年夫婦抱起了嬰兒,把嬰兒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後,中年男人便把黑色布袋遞給了泰同山旁邊的男人,那個男人打開黑色布袋,從裏面掏出了十幾疊錢,清點完畢後,他和泰同山轉身準備離開時,我看到站在泰同山旁邊的男人就是霍考老師,我手機突然響了一條信息,他們發現了我,我撒腿,我還是被霍考抓住了,他好像拿了什麽東西捂住我的嘴巴,之後我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沒有想到霍考老師竟然是這樣的人。那麽霍考和泰同山又是什麽關系,他們怎麽會在一起販賣嬰兒?”夏煙蕓感嘆了一聲。

“我也不清楚,霍考怎麽會認識泰同山的。我醒來後就發現自己關在一個黑暗的屋子裏。”

“那個黑暗的屋子就是你剛剛逃離出來的那個屋子是嗎?”鐘蕭正問道。

“是的,那就是我噩夢的開始,有一個男人專門給我送飯,這個男人跟我說只要我給他生下小孩,他就放我離開,我實在不明白其中的原由?但是我騙那個男人說我有艾滋病,所以他才沒有讓他得逞。長期見不到陽光,讓我的聽覺十分靈敏,我已經不記得被關在黑屋多少天了,直到今天,聽到木門後邊有一些聲響,直到聽到了夏煙蕓的聲音,我才用木棒一直用力的推著門,之前我也試過用木棒推門,但是一直都沒有成功。”宋莫新說到這裏,面頰上流下了眼淚。

“我下到井底下的時候,我沒發現楊麗麗說的她妹妹的屍體,我就一直往裏邊走,也沒發現,當我想返回井底的時候,發現麻繩不見了,不知道被誰抽走了。後來下了大雨,我發現沒有麻繩往井上爬是根本不可能的,因此我就爬過黑洞往裏邊走,後來就發燒了。”說到這裏鐘蕭正低頭一副靦腆的樣子。

“我終於明白了,煙蕓,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案子嗎?”鐘蕭正望著夏煙蕓說道。

“哪個案子?你是說吳思賜將四名女囚禁在自己的地下室裏三年之久,這個案子?”

“對,沒錯,這個案子就和宋莫新經歷的很像,還好宋莫新騙那男人說她有病,我驗過兩名被害者的屍體,有生育史,孩子不知去向,並且生前維護犯人,特別維護肚子裏犯人的孩子,這麽說來,被害人的小孩就是被生下來販賣了。”

“那這個張口村就是從事販賣嬰兒的村,想在聯想起來,診所的產房,住別墅的年輕姑娘樓頂曬著嬰兒的衣服,還有瞎子婆婆家裏的兒子囚禁女人,還有農家樂裏面杜柔,和面包車司機送來的孕婦,通通聯系起來就是販賣嬰兒。”夏煙蕓越發越覺得恐怖。

“現在怎麽辦?他一定會在不久之後就知道我逃跑了。報警吧。”宋莫新很是擔憂。

“對,要快報警,不然怕犯罪份子轉移地方了。”鐘蕭正說道。

“可是杜柔怎麽辦?我覺得我們要救她出來,萬一警方來之前她們就轉移了?”夏煙蕓心理面擔心著杜柔。

正當她們由於著鐘蕭正的電話響起了,他接過電話後說:“別怕,哥哥一定幫你救妹妹。”

鐘蕭正掛了電話後,說:“楊麗麗打來電話說她媽媽昨晚生了,是妹妹,楊麗麗剛聽到奶奶和面包車司機的談話,奶奶打算偷偷的把送走,奶奶已經在準備東西了。”

夏煙蕓把手機丟給了宋莫新:“莫新,你報警,在這裏呆著不要亂跑,我們走,去救楊麗麗的妹妹。”

宋莫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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