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問題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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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夏煙蕓就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了，是孫童老師打來的電話。
夏煙蕓按下了接聽鍵，用還沒有完全清醒的聲音說到：“孫老師早上好。”
“煙蕓，今天不用到醫院實習嗎？昨天沒有見到你回來住？”
夏煙蕓才想起了今天是星期一，她如實的跟孫老師說明了現在在張口村以及宋莫新的事情。
孫老師還是千叮嚀萬囑咐夏煙蕓要註意安全，宋莫新的事情她回在學校查看情況，但是千萬不要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報警。
夏煙蕓掛了電話後，夏煙蕓不是很明白，孫童老師為什麽說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能報警，據她所知，不是失蹤48小時就可以向公安局報失蹤案了嗎？
鐘蕭正估計也被手機鈴聲吵醒了，已經從床上起來了。
夏煙蕓和鐘蕭正洗漱完畢後，鐘蕭正把昨天下午送楊麗麗去學校途中，楊麗麗告訴鐘蕭正的事情告訴夏煙蕓，鐘蕭正堅定的說：“我想去那口井裏面探探究竟，如果真的嬰兒死在裏面，一定能找到屍骨。但是我要在找到宋莫新後再去，因為我們現在還沒有任何的線索。”
夏煙蕓沒想到又是一個重男輕女的悲劇，她很慶幸自己的父母從來都是視她為珍寶，“恩，是的，等下我們再去診所看看。”
夏煙蕓和鐘蕭正走出了農家樂，夏煙蕓把手捂著肚子，稍微彎彎腰，鐘蕭正一只手扶著夏煙蕓的肩膀，一手拉著她的手往診所走去，走到診所的門口，夏煙蕓假裝艱難的走著，剛進到診所的門口，夏煙蕓裝作體力不支暈倒了，鐘蕭正立馬把夏煙蕓抱了起來，並大叫：“醫生，醫生。”
楊啟尼從診所裏邊的房間裏跑出來：“怎麽了？”
鐘蕭正扶著夏煙蕓坐在診所的沙發上，夏煙蕓捂著肚子說：“經痛。”
楊啟尼從開水壺了倒了一杯水，並在裏面加了紅糖，遞給了鐘蕭正，鐘蕭正接過杯子，緩慢的扶起夏煙蕓，把水緩緩的遞到了夏煙蕓嘴邊，楊啟尼說道：“喝了糖水應該就會好點，被狗咬的傷口好多了吧？”
夏煙蕓接過糖水說：“恩，好多了。”
“恩，那你們在這裏坐一下，我先去裏面處理一些事情。”說完楊啟尼又跑到診所裏面的房間裏。
夏煙蕓低聲說：“一個小小的診所護士，怎麽會這麽忙？她到底在房間裏面忙啥？上次來也是這樣，有點可疑。”
鐘蕭正說：“想辦法進裏面了解情況。”
夏煙蕓站起來說道：“你扶我去趟廁所，我看看診所裏面的情況。”
鐘蕭正攙扶著夏煙蕓往診所裏邊的房間走，裏面有一條昏暗橫著的通道。
通道裏面有玻璃隔間，玻璃是磨花玻璃，看不到隔間裏面的情況。
估計是讓病人躺著治療的病房，鼻中沖刺著消毒水的味道，忽然聽到了一陣很微弱嬰兒哭啼的聲音，天啊，這裏怎麽還會有嬰兒哭啼聲呢？
了解過這裏的住戶，除了楊麗麗家裏有孕婦之外，好像沒有哪戶有嬰兒了？難道是第八戶常年不在家的一對夫婦的孩子，今天去敲門明明不在家？難道回來了？到底是誰的嬰兒？
鐘蕭正和夏煙蕓壯著膽子，外通道裏邊走，走到剛才聽到嬰兒哭聲的玻璃門面前，打開了第一間玻璃隔間的玻璃推拉門，裏面竟然有孕婦產床。
夏煙蕓在電視上見過孕婦產床，產床是孕婦分娩的產所，產床有腳踏板。
楊啟尼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從隔壁玻璃隔間推門出來，大吼了一聲：“你們在幹嘛？”
“我們在找廁所。”夏煙蕓手捂著肚子裝著疼痛。
“要找廁所要問啊，怎麽能隨便開門。”楊啟尼生氣的說。
楊啟尼把夏煙蕓和鐘蕭正領到了診所的後面處，外邊有一個簡易搭建廁所。
楊啟尼在廁所門口一步也不離開，直到夏煙蕓上完了廁所，楊啟尼對著夏煙蕓和鐘蕭正冷冷地說：“我看你也休息差不多了，你們可以回去了，我們診所有事情要處理要暫時關門了。”
夏煙蕓和鐘蕭正只好離開了診所。
走出了診所，太陽已經升在了半空中，鳥兒在放聲的歌唱，擡頭望向天空，許許多多的白雲在藍天上飄著，夏煙蕓緊緊挨著鐘蕭正，好怕路過第二戶年輕姑娘的別墅那條大黑狗又跑出來大叫。
夏煙蕓和鐘蕭正還有十幾米這樣就走到農家樂，遠遠看到一輛面包車停在了農家樂門口邊上，夏煙蕓像發現新大路一樣激動：“那不會是第六戶面包車司機的車吧。”
鐘蕭正想起昨晚回來的時候也是遇到這輛面包車，他趕緊拉著夏煙蕓躲藏起來，“我們慢慢過走去看，最好不要讓人發現。”
鐘蕭正和夏煙蕓兩人躡手躡腳的來到了農家樂旁邊一顆大樹旁蹲下來，看到面包車上面竟然下來了五個肚子很大的孕婦，他們在中年婦女和中年男子的引領下進入農家樂，中年男子就是上次送飯到他們房間的人。
鐘蕭正從背包裏面拿出了一雙望眼鏡，還好農家樂門口有一點燈光，正好可以看到面包車的車牌，記錄了面包車的車牌號，面包車緩緩的開走了。
鐘蕭正和夏煙蕓等面包車離開了十幾分鐘才關緩緩的走進農家樂，回到了一樓他們住的房間。
夏煙蕓坐在了床邊，鐘蕭正坐在了椅子上，他把水遞給了夏煙蕓。
夏煙蕓喝了一口水，緩緩說道， “這個村肯定存在著重大的陰謀，感覺太不正常了，村裏的小診所怎麽會有產床呢？村裏的小診所是不具備接生的條件的吧？鐘醫生，對吧？”
鐘蕭正笑著說道：“對，診所裏面不具備接生的資質的，但是今天竟然看到五個孕婦來到農家樂，這說明什麽呢？說明這五個孕婦就是來這裏生孩子的，那麽她們為什麽要來這裏生孩子呢？”
夏煙蕓說道：“對了，昨天傍晚我在農家樂樓上看到年輕姑娘別墅樓頂天臺上曬著嬰兒的衣服。”
鐘蕭正瞪大了眼：“農家樂裏面出現了孕婦，年輕姑娘家出現了嬰兒衣服，小診所裏面出現了產床，這些都跟嬰兒相關，這其中會有什麽聯系呢？昨天我把車從警局開回來的時候，也是跟在這輛面包車後面回來的，我看到了面包車上面下來了一個孕婦，肚子挺大的，估計快生了，但我當時急著找你，所以沒能留意太多。”
夏煙蕓拉著鐘蕭正從樹後面走了出來，她低聲的說：“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大大方方的走進了農家樂，發現農家樂的老板娘直接就把孕婦領上了樓上的房間，沒有辦理住房手續，鐘蕭正和夏煙蕓走到了自己的房間。
夏煙蕓突然想起了自己包裏還有一張化驗單，那是她收拾東西離開寢室前在床底發現的，她翻了一下包裏的東西找了出來，遞給了鐘蕭正，“這是我在寢室床底發現的，杜柔的化驗單，我看不太懂。”
鐘蕭正接過來，看了看說道：“患者杜柔，孕周12周，檢查時間9月11日下午3點鐘，下面就是一些化驗結果，沒什麽異常，中秋是9月10日，那麽杜柔就是中秋後一天下午去的醫院檢查，檢查完了還回了寢室，估計是收拾東西，然後去醫院辦理住院手續，杜柔失蹤的時間是9月11號晚上。孕12周是不能使用藥物流產的，一般情況下女性在懷孕49天前可以做藥物流產，我記得我在醫院電腦系統裏面看過杜柔在醫院的病例，這張化驗單在系統裏是沒有的，其他所有的化驗單都顯示孕4周，是符合流產的條件了，這明顯出現了不一致的情況，怎麽回事？”
“會不會醫生私自改了病人的病例？化驗單上寫著主治醫生泰去。”夏煙蕓又看了看化驗單。
“這個主治醫生一定有問題。”鐘蕭正和夏煙蕓異口同聲的說道。
夏煙蕓說道：“杜柔和宋莫新的主治醫生都是泰去，我見過泰去醫生。”
“宋莫新怎麽了？怎麽也去婦產科看病？”
“宋莫新怕自己懷孕，所以去檢查了一下，還好沒有懷孕。”
鐘蕭正生氣的舉起手裏往桌子上一錘，：“混賬東西，什麽樣的家庭教育才會讓小孩如此肆無忌憚。”
鐘蕭正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餵，陸老師嗎？麻煩幫我調取一位學生的學籍信息，醫學系的名字叫泰同山，我有事情要聯系這位學生，麻煩找到了這位學生的學籍信息後發到我手機，麻煩了”，我在醫院裏面還遇到一位病人，對泰去醫生很不滿意，在醫院檢查出胎兒畸形，做了引產手術，但是兩夫妻染色體基因方面並沒有什麽問題，也沒吃過導致畸形或做過接觸過放射性的治療。這對夫婦很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畸形引產了，泰去醫生也沒有告知清楚這對夫婦引產孩子的處理方式。”
鐘蕭正手機響了一聲，是學生的學籍信息發過來了，鐘蕭正看到泰同山的監護人電話是泰去的名字，他把泰去的電話輸入手機裏，發現就是醫院婦產科泰去的手機，鐘蕭正拿著手機抖了抖說，“天啊，泰同山的母親就是泰去，單親家庭，父親已經過世。”
“不會吧，那泰去是不是知道杜柔懷的就是她的孫子，她能親手殺死她的孫子嗎？”
“杜柔失蹤很有可能和泰去母子有關系，警察也找過泰同山，不過是因為霍亦姍的關系找泰同山，估計沒從泰同山的嘴巴裏問出什麽，但是警察一定不知道泰同山的母親就是失蹤杜柔的主治醫生。”
“那我們一開始的方向是錯了嗎？杜柔和宋莫新都失蹤了，她們都曾經都和泰同山交往過，主治醫生是泰去，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從泰同山入手去調查，而不是來到張口村。”夏煙蕓有點不知所措了。
“不一定錯，我們是收到宋莫新的求助短信才來到張口村的，而且我們遇到了照顧杜柔護士的楊啟尼，其中一定存在什麽聯系。而且楊麗麗不是還撿到了你送給送莫新的轉運頭繩嗎？宋莫新和杜柔可能存在張口村的某個角落裏。”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我們想辦法接近在農家樂裏面住的孕婦，然後看看她們是不是真的要在楊啟東診所生產，如果是的話，這麽大老遠來偏僻的地方生孩子，那只有一個原因，就是生下來把孩子販賣了，人不知鬼不覺。”
“對哦，完全有這個可能。”
“找到證據就報警，我們一定要小心。”鐘蕭正握著夏煙蕓的手說道。
“這樣我先去探探那幾個孕婦，宋莫新的頭繩出現在瞎子婆婆家附近，你去再去看看有什麽線索。”夏煙蕓也握緊鐘蕭正的手說道。
“恩，好，你要小心。查完這幾個孕婦，就回房間了，不要像上次那樣亂跑，發現什麽不對的立馬給我電話。”
兩人決定分頭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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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煙蕓按下了接聽鍵，用還沒有完全清醒的聲音說到：“孫老師早上好。”
“煙蕓，今天不用到醫院實習嗎？昨天沒有見到你回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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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老師還是千叮嚀萬囑咐夏煙蕓要註意安全，宋莫新的事情她回在學校查看情況，但是千萬不要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報警。
夏煙蕓掛了電話後，夏煙蕓不是很明白，孫童老師為什麽說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能報警，據她所知，不是失蹤48小時就可以向公安局報失蹤案了嗎？
鐘蕭正估計也被手機鈴聲吵醒了，已經從床上起來了。
夏煙蕓和鐘蕭正洗漱完畢後，鐘蕭正把昨天下午送楊麗麗去學校途中，楊麗麗告訴鐘蕭正的事情告訴夏煙蕓，鐘蕭正堅定的說：“我想去那口井裏面探探究竟，如果真的嬰兒死在裏面，一定能找到屍骨。但是我要在找到宋莫新後再去，因為我們現在還沒有任何的線索。”
夏煙蕓沒想到又是一個重男輕女的悲劇，她很慶幸自己的父母從來都是視她為珍寶，“恩，是的，等下我們再去診所看看。”
夏煙蕓和鐘蕭正走出了農家樂，夏煙蕓把手捂著肚子，稍微彎彎腰，鐘蕭正一只手扶著夏煙蕓的肩膀，一手拉著她的手往診所走去，走到診所的門口，夏煙蕓假裝艱難的走著，剛進到診所的門口，夏煙蕓裝作體力不支暈倒了，鐘蕭正立馬把夏煙蕓抱了起來，並大叫：“醫生，醫生。”
楊啟尼從診所裏邊的房間裏跑出來：“怎麽了？”
鐘蕭正扶著夏煙蕓坐在診所的沙發上，夏煙蕓捂著肚子說：“經痛。”
楊啟尼從開水壺了倒了一杯水，並在裏面加了紅糖，遞給了鐘蕭正，鐘蕭正接過杯子，緩慢的扶起夏煙蕓，把水緩緩的遞到了夏煙蕓嘴邊，楊啟尼說道：“喝了糖水應該就會好點，被狗咬的傷口好多了吧？”
夏煙蕓接過糖水說：“恩，好多了。”
“恩，那你們在這裏坐一下，我先去裏面處理一些事情。”說完楊啟尼又跑到診所裏面的房間裏。
夏煙蕓低聲說：“一個小小的診所護士，怎麽會這麽忙？她到底在房間裏面忙啥？上次來也是這樣，有點可疑。”
鐘蕭正說：“想辦法進裏面了解情況。”
夏煙蕓站起來說道：“你扶我去趟廁所，我看看診所裏面的情況。”
鐘蕭正攙扶著夏煙蕓往診所裏邊的房間走，裏面有一條昏暗橫著的通道。
通道裏面有玻璃隔間，玻璃是磨花玻璃，看不到隔間裏面的情況。
估計是讓病人躺著治療的病房，鼻中沖刺著消毒水的味道，忽然聽到了一陣很微弱嬰兒哭啼的聲音，天啊，這裏怎麽還會有嬰兒哭啼聲呢？
了解過這裏的住戶，除了楊麗麗家裏有孕婦之外，好像沒有哪戶有嬰兒了？難道是第八戶常年不在家的一對夫婦的孩子，今天去敲門明明不在家？難道回來了？到底是誰的嬰兒？
鐘蕭正和夏煙蕓壯著膽子，外通道裏邊走，走到剛才聽到嬰兒哭聲的玻璃門面前，打開了第一間玻璃隔間的玻璃推拉門，裏面竟然有孕婦產床。
夏煙蕓在電視上見過孕婦產床，產床是孕婦分娩的產所，產床有腳踏板。
楊啟尼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從隔壁玻璃隔間推門出來，大吼了一聲：“你們在幹嘛？”
“我們在找廁所。”夏煙蕓手捂著肚子裝著疼痛。
“要找廁所要問啊，怎麽能隨便開門。”楊啟尼生氣的說。
楊啟尼把夏煙蕓和鐘蕭正領到了診所的後面處，外邊有一個簡易搭建廁所。
楊啟尼在廁所門口一步也不離開，直到夏煙蕓上完了廁所，楊啟尼對著夏煙蕓和鐘蕭正冷冷地說：“我看你也休息差不多了，你們可以回去了，我們診所有事情要處理要暫時關門了。”
夏煙蕓和鐘蕭正只好離開了診所。
走出了診所，太陽已經升在了半空中，鳥兒在放聲的歌唱，擡頭望向天空，許許多多的白雲在藍天上飄著，夏煙蕓緊緊挨著鐘蕭正，好怕路過第二戶年輕姑娘的別墅那條大黑狗又跑出來大叫。
夏煙蕓和鐘蕭正還有十幾米這樣就走到農家樂，遠遠看到一輛面包車停在了農家樂門口邊上，夏煙蕓像發現新大路一樣激動：“那不會是第六戶面包車司機的車吧。”
鐘蕭正想起昨晚回來的時候也是遇到這輛面包車，他趕緊拉著夏煙蕓躲藏起來，“我們慢慢過走去看，最好不要讓人發現。”
鐘蕭正和夏煙蕓兩人躡手躡腳的來到了農家樂旁邊一顆大樹旁蹲下來，看到面包車上面竟然下來了五個肚子很大的孕婦，他們在中年婦女和中年男子的引領下進入農家樂，中年男子就是上次送飯到他們房間的人。
鐘蕭正從背包裏面拿出了一雙望眼鏡，還好農家樂門口有一點燈光，正好可以看到面包車的車牌，記錄了面包車的車牌號，面包車緩緩的開走了。
鐘蕭正和夏煙蕓等面包車離開了十幾分鐘才關緩緩的走進農家樂，回到了一樓他們住的房間。
夏煙蕓坐在了床邊，鐘蕭正坐在了椅子上，他把水遞給了夏煙蕓。
夏煙蕓喝了一口水，緩緩說道， “這個村肯定存在著重大的陰謀，感覺太不正常了，村裏的小診所怎麽會有產床呢？村裏的小診所是不具備接生的條件的吧？鐘醫生，對吧？”
鐘蕭正笑著說道：“對，診所裏面不具備接生的資質的，但是今天竟然看到五個孕婦來到農家樂，這說明什麽呢？說明這五個孕婦就是來這裏生孩子的，那麽她們為什麽要來這裏生孩子呢？”
夏煙蕓說道：“對了，昨天傍晚我在農家樂樓上看到年輕姑娘別墅樓頂天臺上曬著嬰兒的衣服。”
鐘蕭正瞪大了眼：“農家樂裏面出現了孕婦，年輕姑娘家出現了嬰兒衣服，小診所裏面出現了產床，這些都跟嬰兒相關，這其中會有什麽聯系呢？昨天我把車從警局開回來的時候，也是跟在這輛面包車後面回來的，我看到了面包車上面下來了一個孕婦，肚子挺大的，估計快生了，但我當時急著找你，所以沒能留意太多。”
夏煙蕓拉著鐘蕭正從樹後面走了出來，她低聲的說：“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大大方方的走進了農家樂，發現農家樂的老板娘直接就把孕婦領上了樓上的房間，沒有辦理住房手續，鐘蕭正和夏煙蕓走到了自己的房間。
夏煙蕓突然想起了自己包裏還有一張化驗單，那是她收拾東西離開寢室前在床底發現的，她翻了一下包裏的東西找了出來，遞給了鐘蕭正，“這是我在寢室床底發現的，杜柔的化驗單，我看不太懂。”
鐘蕭正接過來，看了看說道：“患者杜柔，孕周12周，檢查時間9月11日下午3點鐘，下面就是一些化驗結果，沒什麽異常，中秋是9月10日，那麽杜柔就是中秋後一天下午去的醫院檢查，檢查完了還回了寢室，估計是收拾東西，然後去醫院辦理住院手續，杜柔失蹤的時間是9月11號晚上。孕12周是不能使用藥物流產的，一般情況下女性在懷孕49天前可以做藥物流產，我記得我在醫院電腦系統裏面看過杜柔在醫院的病例，這張化驗單在系統裏是沒有的，其他所有的化驗單都顯示孕4周，是符合流產的條件了，這明顯出現了不一致的情況，怎麽回事？”
“會不會醫生私自改了病人的病例？化驗單上寫著主治醫生泰去。”夏煙蕓又看了看化驗單。
“這個主治醫生一定有問題。”鐘蕭正和夏煙蕓異口同聲的說道。
夏煙蕓說道：“杜柔和宋莫新的主治醫生都是泰去，我見過泰去醫生。”
“宋莫新怎麽了？怎麽也去婦產科看病？”
“宋莫新怕自己懷孕，所以去檢查了一下，還好沒有懷孕。”
鐘蕭正生氣的舉起手裏往桌子上一錘，：“混賬東西，什麽樣的家庭教育才會讓小孩如此肆無忌憚。”
鐘蕭正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餵，陸老師嗎？麻煩幫我調取一位學生的學籍信息，醫學系的名字叫泰同山，我有事情要聯系這位學生，麻煩找到了這位學生的學籍信息後發到我手機，麻煩了”，我在醫院裏面還遇到一位病人，對泰去醫生很不滿意，在醫院檢查出胎兒畸形，做了引產手術，但是兩夫妻染色體基因方面並沒有什麽問題，也沒吃過導致畸形或做過接觸過放射性的治療。這對夫婦很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畸形引產了，泰去醫生也沒有告知清楚這對夫婦引產孩子的處理方式。”
鐘蕭正手機響了一聲，是學生的學籍信息發過來了，鐘蕭正看到泰同山的監護人電話是泰去的名字，他把泰去的電話輸入手機裏，發現就是醫院婦產科泰去的手機，鐘蕭正拿著手機抖了抖說，“天啊，泰同山的母親就是泰去，單親家庭，父親已經過世。”
“不會吧，那泰去是不是知道杜柔懷的就是她的孫子，她能親手殺死她的孫子嗎？”
“杜柔失蹤很有可能和泰去母子有關系，警察也找過泰同山，不過是因為霍亦姍的關系找泰同山，估計沒從泰同山的嘴巴裏問出什麽，但是警察一定不知道泰同山的母親就是失蹤杜柔的主治醫生。”
“那我們一開始的方向是錯了嗎？杜柔和宋莫新都失蹤了，她們都曾經都和泰同山交往過，主治醫生是泰去，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從泰同山入手去調查，而不是來到張口村。”夏煙蕓有點不知所措了。
“不一定錯，我們是收到宋莫新的求助短信才來到張口村的，而且我們遇到了照顧杜柔護士的楊啟尼，其中一定存在什麽聯系。而且楊麗麗不是還撿到了你送給送莫新的轉運頭繩嗎？宋莫新和杜柔可能存在張口村的某個角落裏。”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我們想辦法接近在農家樂裏面住的孕婦，然後看看她們是不是真的要在楊啟東診所生產，如果是的話，這麽大老遠來偏僻的地方生孩子，那只有一個原因，就是生下來把孩子販賣了，人不知鬼不覺。”
“對哦，完全有這個可能。”
“找到證據就報警，我們一定要小心。”鐘蕭正握著夏煙蕓的手說道。
“這樣我先去探探那幾個孕婦，宋莫新的頭繩出現在瞎子婆婆家附近，你去再去看看有什麽線索。”夏煙蕓也握緊鐘蕭正的手說道。
“恩，好，你要小心。查完這幾個孕婦，就回房間了，不要像上次那樣亂跑，發現什麽不對的立馬給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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