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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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剛對這一聲稱呼很是受用,臉上笑出了幾道褶子,“老師不敢當。”

“宋小姐也是娛樂圈的嗎?”他又問。

宋可旖如實答,“我是在校學生。”

吳剛眼神一亮,“那有沒有想過以後去娛樂圈發展?畢竟你有這個資本,真不是我說客套話,我做這一行久了,眼光毒辣,像你這樣的條件,不去可惜了!而且有溶溶在娛樂圈,你們倆還能互相照應。”

“我以後想找和專業對口的工作,謝謝您的好意。”宋可旖這話回很官方。

實際心裏正納悶著。

怎麽這一個兩個的,都讓她去娛樂圈?

鏡前的宋溶溶剛化好妝,拿著寶石項鏈對著胸前比劃,“姐,你知道剛剛餘霏為什麽會上來嗎?”

“怎麽突然提起她?”宋可旖疑惑。

“她是來找吳老師的。”宋溶溶轉身看著她,“姐,吳老師可是圈內大佬。”

“大佬認識的也只能是大佬,聽他這意思,是想帶你進圈裏,如果有他牽線搭橋,你的星途不會差,剛剛餘霏上來要是知道,不一定得氣成什麽樣!”

“不過這話我也就是說說,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追求,娛樂圈也不適合你。”

宋可旖認同點頭。

這話說得不錯。

她想起少了一個人,“你那個經紀人呢?”

以往有宋溶溶的地方,總能看見虞川柏的身影,這個經紀人將她看得很緊。

聞言,宋溶溶面上劃過一抹落寞,只是一閃而逝,很快便恢覆如常,像是錯覺般,“他有工作上的事要忙,來不了。”

宋可旖兩人到會客廳的時候,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來,宋家夫婦似乎沒想到她也在場,臉色變了變,說不上是高興還是生氣,只能說有些尷尬。

宋可旖猜,他們大概是覺得打臉,

以往,旁人只要不問起,宋家夫婦也不會對外界透露她的存在,只說家裏有個寶貝女兒,再者就是宋溶溶的名氣大,誰也不會在意宋家是否還有個千金。

如今她這麽高調的露面,宋家夫婦肯定不樂意。

但不等他們上去說什麽,一旁還在與他們攀談的幾人,就好奇地問了。

“宋小姐旁邊的那位是誰?之前竟然沒聽說過宋家還有位千金。”

“何止是沒聽說過,簡直是連面都沒見過,我記得你們夫妻倆平時都說只有一個女兒,另外那位是憑空冒出來的不成?還是說這位剛露臉的是別家的親戚?”

“我想起來了,以前聽小道消息說,宋家還有個大女兒,打小就不受家裏重視,養在於老爺子那,原來這事竟然是真的!”

“不是我說,你們夫妻倆這就過分了,都是同一個爹媽,差別對待就不好了吧!”

……

眼看著事情瞞不住,宋家夫婦尷尬得恨不得挖個坑跳進去。

在豪門圈子,這樣爆炸性的新聞,好似平地驚雷,在場上迅速炸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關註這個,每有人多提一句,相當於在宋家夫婦臉上打了個響亮的巴掌。

倒不是因為他們偏袒小女兒,一碗水端不平這事,重點在於,這要是傳出去,被和宋氏有競爭關系的人造謠!對宋氏集團的風評有損!那才真是得不償失!

宋母忙和眾人解釋,故作鎮靜道,“我們家旖旖性格隨了她外婆,恬靜溫柔,不喜歡露面,所以我們夫妻倆從來沒跟大夥提起她,根本不存在什麽偏袒一說。”

這句話聲音不大,但足夠響徹四周。

被人群包圍的宋可旖擡眸看著宋母,眼底不禁劃過一抹幽光。

宋家夫婦還在挽尊。

“旖旖跟著她外公學毛筆字,所以才常跟著外公住,這孩子特別好學……王總你的兒子不是在華大上學嗎?那肯定聽說過我家旖旖的名字,她可是學校年度的優秀學生,代表學校參加過市區大賽呢!”

“我對這兩個女兒一直都是一視同仁,好了好了,今晚是溶溶的生日宴,大家可別忘了主角!感謝大家都來赴宴慶祝!”

宋可旖聽著她那名義上的父母,一口一個我家旖旖。

這麽多年,他們從不過問她的任何事,一次家長會也沒參加過,倒把她得過什麽獎項都記得清楚。

宋溶溶擔憂地看著她。

“姐……”

“沒事,都習慣了。”宋可旖斂下情緒,見她依舊不放心,補充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會上去給他們鬧難堪,事關宋家的名聲,我還沒有瘋狂到這種地步。”

“姐你誤會了。”宋溶溶忙搖頭,“我不是擔心你會戳穿爸媽,我是……爸媽這麽做,我擔心你心裏不舒服。”

宋可旖看向她目光中多了幾分詫異。

擔心她?

人群中的角落裏,那是水晶吊燈都無法照射到的暗角,林雅君望著中央出盡風頭的宋可旖,身側的雙手握緊,名為嫉妒的種子在心中發芽,侵蝕著她的心臟。

怎麽能不嫉妒呢?

如果一開始不認識還好,可是現在親眼看著,體會著宋可旖,不費吹灰之力就擁有她可能畢生努力都得不到的東西。

顧承逸大步走來,“雅君,我找到弗蘭克了,他說想見你一面,談談公司的業務,如果沒問題的話就可以面試入職了!”

林雅君面上一喜。

“太好了。”

林雅君別的不說,在能力方面還是不錯的,能考進全國僅次於華大的外語學院,就已經說明了實力,她遞過去的簡歷沒有回覆的原因,只是應屆畢業生都想找工作,優秀的簡歷眾多,競爭力不小。

而弗蘭克的出口貿易公司,是五百強內的企業,應屆畢業生擠破頭也想進去,其中還不乏經驗人士跳槽,留學海歸。

這也是林雅君想讓顧家幫忙的原因。

果然,弗蘭克也願意給顧家這個面子,和她談了幾句大致了解之後,答應讓人面試入職,公司外交部的實習生。

林雅君那些負面情緒一掃而光,她彎腰表示,“謝謝弗蘭克先生,我會努力在公司學習,不辜負您的期望……”

話音未落,就聽見弗蘭克喊。

“宋小姐。”

宋可旖在找賀詞,聽見有人叫她,看了過來。

不出意外的,和林雅君的視線相撞。

宋可旖很清楚地看見了對方神色僵硬了一瞬,藏不住的別扭,以及她身旁的顧承逸,也是目光覆雜不知道在想什麽。

弗蘭克不知道三人之間的糾葛,熱情邀請她過來,甚至主動讓出了位置,“宋小姐,我們又見面了,上次還是在我公司的招募會上,我和宋小姐很合得來,有個成語怎麽說來著……哦對,相談甚歡。”

說完,他又緊接著道,“宋小姐該不會以為,我之前的話只是說說而已?”

“哪有。”宋可旖往林雅君的位置看了一眼,見她明明看不過,卻強撐著不走的模樣,收回視線,抿唇笑了笑,“我不太喜歡和人說場面話,您當時遞給我的名片,現在還放在我錢包夾層裏。”

聞言,弗蘭克高興不已。

“我還是那句話,希望宋小姐能來我的公司。”

“宋小姐的學習能力自然是不用說的,營銷部和你的專業對口,況且你的外語水平很好,思想觀念也與我對公司未來的發展計劃契合,這點就很難得。”

“資薪方面,我願意給你正式員工的待遇,不知道這算不算我的橄欖枝。”

宋可旖上次沒有答應,是想多考慮考慮,現在覺得貿易公司也不錯,適合她的專業,學校也支持她們早些歷練。

想了想,也就答應下來。

但她沒註意到,點頭的那一刻,對面林雅君已經快把裙角攥成一團。

酒店就這麽大的地方,再說賀詞坐著輪椅,行動受限,宋可旖繞了一圈,在休息區看見了他,他身邊還站著弗蘭克。

……這個弗蘭克還真是社交好手,居然和賀詞也有話說。

難道是知道她和賀詞認識,偶然遇上了就客套兩句?

宋可旖看了會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又或許是賀詞和弗蘭克一個坐著另一個站著,地勢不同的緣故,有種弗蘭克在對賀詞小心翼翼請教的既視感。

這怎麽可能……

等弗蘭克走後,宋可旖才過去,見賀詞轉頭看過來,她問,“你們認識?”

賀詞眨眨眼,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你是說弗蘭克嗎?他知道我們認識,所以來和我閑聊,聽說你就要去他那實習了,我也沒什麽好祝福的,就祝你順利。”

宋可旖松了一口氣。

她就說是這樣,是她多想了。

夜深了,宴會到十點半結束,賓客都漸漸散去,宋可旖看了眼和客人挨個打招呼,籠絡關系的宋家夫婦,以及呆坐在沙發上,神色落寞的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宋溶溶。

來的時候還是刮的小風,現在外面的風不知不覺鬧得很厲害,透過旋轉門吹進來,透著一股涼意,宋可旖聳了聳肩。

她穿的是露肩款禮裙,設計更是輕飄飄的幾片布料,對於保暖肯定是沒什麽作用,正握緊了車鑰匙想加快腳步回車上時,肩膀傳來暖意,是件西裝外套。

只不過這暖意沒停留多久就消失了,那件外套掉在了地上——

剛收手的賀詞楞了下,低頭看著地面的外套,少有的情緒尷尬起來。

淦!

坐在輪椅上真的會影響發揮!

原本他是想將外套披她肩上,奈何兩人身高差明顯,她今晚穿得又是高跟鞋,鬼知道他在後面伸手努力了好久……邊控制輪椅跟上她的腳步,還要使勁伸手……

空氣僵持了兩秒,宋可旖很快明白了緣由。

她笑了笑,眼角都向上彎著。

這樣的笑顏在賀詞面前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很少會露出真心的笑容,還透著調侃,平時客氣和疏離比較多點。

“謝謝。”

宋可旖說著將外套拿起來,輕拍了怕,然後披在肩上。

賀詞沒有多說什麽,雖然有點出糗,至少目的達到了。

開車剛駛離泊車廊,駕駛座上的宋可旖看見了輛熟悉的悍馬,透過車窗,看清了裏面的人,是虞川柏,緊接著就是宋溶溶從旁邊跑到車前,兩人隔著車門相擁。

“這是談戀愛了。”

身旁賀詞的聲音傳來。

宋可旖看了他一眼,輕嗯了一聲。

“都說姐妹兩個如果長得像的話,眼光也一樣,你覺得虞川柏怎麽樣?”

聞言,宋可旖認真思索,“不知道,不了解。”

賀詞看了她一眼,手肘靠在車窗,看著窗外閃過的風景,落在眼裏,斑駁影戳,看了一會兒有些困了,半闔著眼,呼吸綿長,似乎是漫不經心的一問。

“那我這樣的,和他比起來,你更傾向哪一個?”

二選一的選擇題。

宋可旖這時候更想選第三。

她也不是沒有想過自己的另一半是什麽模樣,曾經她也以為自己喜歡的,是顧承逸那種陽光運動型,但是後來發現,在絕對的喜歡面前,沒有這些條條框框。

如果在虞川柏和賀詞之間非選一個的話……

虞川柏是宋溶溶的,選他不太好。

“你。”宋可旖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副駕駛上,賀詞睜開眼,薄唇輕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剛才因為緊張而懸起的心弦落下來,心臟又跳動的不正常。

他堅信,他們是有感情基礎的,相處久了,發展出感情線,再簡單不過。

宋可旖久違的做了個夢。

夢裏的她去公司報道,初期表現良好,後來不知道為什麽,處處受同事和上層針對,包括設計陷害的點,也是相當離譜的,關鍵是,每次她都中招。

被折磨了許久後才被辭退,宋家夫婦又拒絕她去宋氏集團入職,還撤銷她的股份所有權,揚言讓她不要踏進宋氏一步。

宋可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讓所有人都針對她。

沒了經濟來源,她也無心牽掛男女主,甚至都落魄到要變賣房產的地步,直到一通電話打來,對方聲稱自己是保潔公司的,想請她過去工作。

宋可旖即便並沒有頂著宋氏千金的名頭,但骨子裏也有份驕傲在,但對方給出的條件很誘人,思索再三下,她還是答應了,第一個工作地點,是一處江景別墅。

她戴著口罩,穿著工作服。

雖然心裏疑惑為什麽有人出這樣的高價來請人打掃,但也沒有多想,畢竟她真的很缺錢,房租已經有兩月沒交了。

忐忑地摁下門鈴,是保姆將她請進屋。

對她吩咐著要打掃的地方,轉眼就看見樓梯轉角,露出一雙皮鞋,男人大步走下來,一張熟悉的臉不斷在她眼前放大,欣長的身影自帶氣勢,居高臨下。

“宋可旖,又見面了。”

“你……”宋可旖瞳孔緊縮,沒有多想他怎麽會認出自己,“怎麽是你?”

“很意外麽?”男人攤攤手,他雖然笑著,本該清潤的眉眼卻是陰翳的,“我可一點也不意外,這份工作可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怎麽樣?是不是很適合你。”

“你究竟想做什麽?”

宋可旖又氣又怕,扯下口罩,睜大眼睛怒視著他,渾身打顫,“賀詞,你別忘了,當初你斷了腿,是我收留了你!”

“別跟我提以前!”男人表情發狠,捏住她的下巴,緊接著,又像是碰到臟東西似得甩開,他難掩厭惡,“不然我也不敢保證,想起以前你對我做的那些,還能不能控制住情緒,不直接了結了你!”

“這場貓捉老鼠的游戲很有意思,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麽在公司會遭人針對?真的只是你時運不濟?”

宋可旖忽然明白了什麽,“是你!是你害的我對不對?”

“這怎麽可能?!你又不是公司裏的人,又怎麽讓他們都聽你的話?”

男人意料之中地笑了笑,“你是說弗蘭克?”

“我和他是舊識,他的公司邀請我做顧問,想整治你,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次日一早。

宋可旖現在對任何稀奇古怪的夢,接受力都相當的強。

對照起來,夢裏的她真的很慘,準確來說,應該是原劇情裏的她。

身為女配,在男女主感情越來越好的時候,她的不幸也開始了,被崛起的反派折磨,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名下的房產有好幾戶,變賣的錢明明夠她一輩子的花銷了,還會淪落到去當保潔的地步……

大概是劇情讓她慘,她不得不慘,不然怎麽能有和反派對話的戲份?

折磨她一人,造福全世界啊。

宋可旖暗暗搖頭,看了眼時間,還不到七點。

她起床洗漱,刷牙的時候,習慣性地扭動筋骨,不知道扭到哪裏了,連接肩膀的胳膊那裏,傳來陣陣鈍痛,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昨晚那個覺睡得並不安分。

她邊活動肩膀邊下樓。

廚房的張姨已經開始忙了,賀詞還沒下來。

宋可旖想著昨晚的夢,沒註意腳下,險些踩空。

“小心——”

一雙大掌拉住她。

宋可旖站穩,淡淡的一聲謝謝,比較疏離。

意料之外,又似乎情理之中。

賀詞看著她頭也不回的下去,眼中劃過一抹詫異。

他扶著樓梯扶手下去,再由宋可旖幫他把輪椅搬下來,全程都很安靜,她始終低著頭,緊接著就去負樓健身房了。

距離早飯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主要是她現在有些心煩意亂,不太想在客廳和賀詞單獨相處。

一直以來,都有一件事困惑著她,那就是夢裏她和賀詞的劇情到底會不會在現實中發展,畢竟她夢到的都是很清晰的。

宋可旖完全是報覆性的運動。

不出所料的,肩膀更疼了。

剛從廚房端菜出來的張姨看出了端倪,她把瘦肉粥和小籠包擺好,關切地詢問道,“宋小姐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話落,桌邊看金融雜志的賀詞也擡起頭。

宋可旖擺手,“不是什麽大事,昨晚沒睡好,肩膀有些痛,過一會兒就好了。”

“小病小痛也馬虎不得,我記得家裏有幾貼膏藥,專治扭傷的,待會兒我去找出來……哎呦,我忘了,你馬上就要去學校,我現在就去找,你趕緊用上。”張姨說著擦了擦手,小跑著就去樓上了。

餐桌上就剩宋可旖和賀詞兩人。

宋可旖喝了口瘦肉粥,看見一旁的賀詞突然動了,推著輪椅往她這走,目光疑惑地盯著他的動作,見他停在了自己身後,雙手還試圖搭在她肩上。

“你幹嘛?”宋可旖往一旁躲了下。

“別動。”賀詞按住她,力道大得出奇,向來溫潤的人難得強勢,他手落在她肩膀,在幾處按了按,“這裏?還是這?”

宋可旖不自在地皺眉,“不用。”

賀詞,“病到我這種程度,其實也算半個醫生,你這種情況是睡覺姿勢不正確,長時間壓著手臂,影響了血液循環,我幫你疏通經絡,你能好得快一些。”

像是被他這話說服,宋可旖不再拒絕。

賀詞的力道不輕不重,“你之前不也幫過我麽?就當是禮尚往來。”

宋可旖想起她給他按腿,結果按的他腿上全是紅印子,後來醫生和她說,她一直以來搞錯的穴位,那是他斷骨重接的地方,傷後沒恢覆就被她按出了淤血……

肯定很痛吧?

那他為什麽忍著不說呢?如果僅僅是為了照顧她的情緒,那也太離譜。還是說,他以為她是故意的?

拋開別的不說,賀詞比她要專業多了,就這麽短短的三分鐘,宋可旖感覺肩膀的疼痛好了許多,只是一旦神經松懈下來,就很容易想些有的沒的。

宋可旖腦海裏浮現出他那雙手。

漂亮的像是展覽館裏的藝術品。

“好點了嗎?”身後,那清潤帶著磁性的聲音傳來。

出於心虛,宋可旖稱餐桌上的粥再不吃就要涼了,沒讓他繼續,哪知臨走時,賀詞堅持要送她去學校,她正了正神色,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卻見他局促起來。

“不行嗎?”賀詞垂下眼瞼,“我平時大多數時間都在家裏悶著,你的學校我只去過一次,我只是去送送你,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宋可旖平時都是騎車去上學,帶上他不方便,還得換個交通工具,“那就讓張姨帶你多出去走走。”

賀詞從善如流,“張姨工作很忙,她最近要去醫院照顧生病的侄子。”

聞言,宋可旖看向剛從樓上下來的張姨。

“是這樣的嗎?”

張姨頓了頓,她詫異地看了賀詞一眼,“是,我那小侄子前幾天和人打架鬧事受了傷,他爸媽工作都忙,讓我幫忙照看著,我下午和晚上得空就去醫院。不過賀先生是怎麽知道的?我沒提過這事啊……”

宋可旖盯著賀詞,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處表情變化,這種反應幾乎是下意識的,因為對他仍舊有一絲防備和不解,想尋找真相。

賀詞哪裏會註意不到她的眼神。

神情自若地坐在輪椅上,緩緩道,“張姨您最近頻繁往醫院跑,我和您相處怎麽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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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賀.影帝.詞:我幫姐姐按肩膀

顧承逸:呵……小白臉

林綠茶:嚶嚶嚶,怎麽能不嫉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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