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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追妻,還要什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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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溪和宋然的婚禮,本來也沒準備大辦。

秦昭想要幫連溪料理婚禮的事宜,卻被他拒絕了。

連溪自然知道這是他小叔叔的好意。

只是,他也把自己和宋然的打算告訴了秦昭。

秦昭聽了之後,也讚同連溪的想法。

連溪和宋然只準備邀請親戚朋友們參加他們的婚禮,來一起見證他們的幸福。

“連小先生,您準備好了嗎?”一個beta侍應生敲響了連溪的房門。

“可以讓他們過來了。”連溪看向鏡子裏的自己,不由得感慨,“這真的好像做夢一樣。”

確實是像做夢一樣,他以為他一輩子的愛都會放到何楚身上,哪怕不和他在一起,也不會再和別人在一起。

卻沒想到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不過好在,他不僅告別了一段本不應該存在的“暗戀”,而且還收獲了友情。

連溪的目光落在了坐在一旁的白樺和沈予。

此時,白樺正拉著沈予,告訴他應該怎麽大膽一點,才能搶到紅包……

看向鏡子裏的自己,連溪越來越自信了……

其實,他本來就應該如此自信。

連溪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微笑了一下,“等會兒宋然敲門,你們壓住門,千萬別讓他那麽快就進來,到時候,讓他把紅包全都從門縫裏塞進來。”

“……”

說宋然,宋然就到了。

只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老婆,我來接你了。”

連溪忍不住捂嘴一笑。

只聽白樺大喊,“連溪什麽都聽不見,你大點聲!”

“……”門外一陣騷動。

忽然,被喇叭擴音過的聲音,穿透門板,不光讓外面的人聞之一震,也讓裏面的三個Omega都嚇了一跳。

“老婆,老公來接你了,你跟我回家吧。”宋然拿著安安遞過來的喇叭喊了一聲,覺得這個聲音不夠表達他對連溪的愛。

而且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什麽Alpha紳士不紳士的了,他今天就是把老婆娶進門的,還管什麽風度。

“老婆,我愛你,我愛你,把門打開,跟我回家吧。”

“……連溪,門外這個是不是假宋然啊。”白樺僵硬的轉過頭,看向了坐在床上的連溪。

此時的連溪也是一臉懵,緊接著臉一紅,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愛他。

他沒想到宋然居然真的……

怪不得他說他們的婚禮只邀請親戚朋友呢。

這要是傳出去,宋然的形象不久一下子崩塌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白樺,他都差點忘了正事,只聽他大喊道,“先給紅包,後開門!”

“……”

他話音剛落,門外就塞進來一排厚厚的大紅包。

白樺一個眼神,沈予立刻蹲下身子,開始撿紅包。

他不說停,宋然就一直塞。

終於,白樺有些不好意思了,主動把門打開了。

而沈予則是那個大概二十幾個紅包站在一旁。

打開門的一瞬間,宋然的目光就鎖定在了連溪的身上。

白樺則是拉著沈予到一旁數紅包去了。

摸著紅包的厚度,白樺一臉震驚,這宋然確實大手筆。

每個紅包裏都是六千六百六十六,就是八千八百八十八。

白樺訕訕的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包,把收過來的紅包全塞了進去,然後靠在沈予的耳邊說道,“晚上咱倆再分,你是小伴郎,先過去吧。”

說著,白樺還有意所指的看了一眼目光一直在註意這邊的祁遠。

沈予也順著目光望過去,短暫的對視了一秒,他就不好意思的收回視線。

好在安安突然撲過來,“爸爸,安安今天和小星當花童。”

沈予的註意力徹底被安安吸引走,他蹲下身子,看著面前穿著西裝的安安,溫柔一笑,眼底卻帶著幾分不明的情緒……

沈予沒見過安安穿西裝的樣子,可是他卻見過季北辰穿西裝的樣子。

安安和季北辰長的越來越像,他想忽略,可是,季北辰就像是深深烙在他腦海伸出一樣,根本就忘不了。

“怎麽了,爸爸,你不舒服嗎?”

“爸爸沒事,我們跟著你連溪小叔叔一起出去吧。”沈予一時間流露出來的悵然,卻被安安看穿,他有些不自在。

宋然抱著連溪已經往外走了。

婚禮場地是在楚家布置的,所以宋然是用走的。

從連溪的房間,到場地,宋然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

秦昭帶著小星和安安坐車去了。

沈予則是跟在宋然他們後面。

“馬上就要到了。”祁遠看出來了沈予的局促,主動湊到他的身邊,小聲說道。

“嗯……”沈予低著頭,小聲的回答。

他們的婚禮舉行的很順利,很快就到了晚宴,連溪和宋然舉著杯子到處敬酒。

沈予也不例外,也跟著喝了幾杯酒。

“要不要休息一下?你今天都跟著忙了一天了。”祁遠的聲音再次穿來。

“我不累。”他不累,就是覺得覺得後面的腺體有些不太舒服。

“要不我扶著你去那邊坐一會兒吧。”祁遠很關切沈予。

確實察覺到不太舒服的沈予小聲“嗯……”了一下。

忽然,天空中煙花絢爛。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擡頭望天。

“好美啊。”就連沈予也忍不住感嘆。

他真的為連溪感到高興,找到一個疼他,愛他的Alpha,而且這個Alpha把他所有的偏愛都給了連溪。

這場煙花秀持續了大概四十多分鐘,眾人以為結束了的時候,天空中的煙花又開始綻放了。

然後,煙花放的更猛了,比剛才的浪漫煙花秀還美。

拿著酒杯站在一旁的連溪,木然的推了推宋然,“老公,你怎麽沒說你準備了兩場煙花秀?”

連溪問問題的話音剛落,天空中就由煙花組成的一排“字”就顯現了出來。

“連溪,宋然,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宋然也有些不明所以,剛要朝連溪解釋,這不是他安排的時候。

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又是新郎給小新郎的什麽浪漫驚喜。

緊接著天空中又傳出來直升機“嗡嗡”的聲音,然後一個整個南城上流社會都認識的Alpha從機艙總露臉。

安安小跑到沈予身邊,一只手緊緊抓住他的褲管,仰著脖子朝天空大喊,“爸爸,父親,是父親。”

只見季北辰粗略的掃了一眼,看見到站在人群中的沈予的時候,心中一喜,手裏拿著喇叭,朝下面大喊,“沈予,老婆,帶著兒子跟我回家吧。”

沈予:“……”

他不明白季北辰怎麽會以這種方式出現,而且,還以這種“丟人”的方式。

季北辰的話音剛落,天空中的煙花再次亮了起來,“老婆,我錯了”,“老婆,我愛你”,“老婆,跟我回家吧”。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頭落到了沈予的身上,就連祁遠也忍不住看向他。

在南城,誰還不知道季北辰的事情。

大家都心照不宣,不再討論了。

沈予覺得有些尷尬,臉上火辣辣的,他以為季北辰會就此放過他,卻沒想到,他這是在準備這些東西。

“爸爸,你就原諒父親吧。”安安此時正抱著沈予大腿,搖晃著他的小身子,撒嬌般的說道。

以前安安最不屑撒嬌,可是自從在他爸爸身邊以後,他就發現了撒嬌的好處。

“沈予,你應該還是對孩子的父親放不下吧。”站在一旁祁遠說道。

沈予詫異的擡頭。

“其實那天和你聊天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的心中一直都有一個心結,只是你自己沒有辦法打開它,所以你拼命的想要找到解決辦法,所以,和我相親,就是你認為的解決辦法吧。”祁遠的聲音很溫柔,他不慌不忙得把話說出來。

沈予卻是被戳中了心事,心中有些不好意思。

“對不起……”他只能囁喏著嘴唇,小聲的說道。

“……”

祁遠沒有立刻回答他。

沈予以為他生氣了,因為他這麽做,放在任何一個Alpha身上,都是不能被接受的。

“沒關系。不過我倒是有些建議……”

沈予擡起頭,看著面前的Alpha。

“既然放不下,何必要讓它成為真正的死結呢?你可以試著面對,說不定會有新的解法。”祁遠淡淡道,語氣沒有改變絲毫。

安安仰著頭看這個叔叔一直在對自己的爸爸說著什麽,雖然他有些話不太明白,但是他覺得,這個叔叔的人很好。

沈予抿著嘴唇,低著頭思考祁遠的話。

“最大的證據,其實就已經在你的面前了……”

沈予恍然驚醒,看向仰著頭的安安。

安安也張口叫了一聲,“爸爸……”

安安,就是他和季北辰之間糾纏的最大證據……

此時在天上的季北辰,看著他老婆帶著他兒子正在和那個來歷不明的Alpha聊的正火熱的時候,不免有些怒火中燒。

……可是,他不能發作,只能憋著氣。

“老婆,我錯了,帶著兒子和我回家吧,我愛你。”一直重覆這一句話,試圖引起沈予的註意。

最後,天空中居然還下起了玫瑰花瓣。

“其實你心中早就已經有答案了……”祁遠溫柔一笑,挑了挑眉,繼續道,“那我就先走一步。”

沈予抱起安安,安安也順勢摟住他的脖子,“爸爸,我們原諒父親吧。”

“……”

季北辰看到自己的情敵走了,剛準備開心,卻發現沈予抱起安安,快速的跑走了。

他的心中失落不已,不過,他是不會放棄的,他自己造的孽結成的果,無論如何他都得咽下去。

什麽都比不上自己的老婆重要。

沈予離開以後,飛機也不在楚家上空盤旋了。

煙花秀還在繼續。

而今天婚禮的主角連溪,猛的喝光了酒杯裏的酒,“季北辰這是不要臉了,我真沒想到今天會有這麽一出,他還懂先禮後兵?”

指的是季北辰先是祝福他和宋然,然後才開始向沈予告白。

宋然被連溪的話逗笑了,他一把攬上連溪的腰,在他猝不及防的時候,吻了他的嘴唇一下。

“這不是正好嗎?所有人的註意力都不在這裏,我正好帶著你去洞房。”宋然的話說的極其暧昧。

連溪的臉逐漸變紅,雖然沒有人註意到他們,但是……終歸是難為情的。

“你什麽時候這麽會說情話了?你還說在我之前沒找過Omega或者beta,你是不是騙我的?”連溪這個時候才察覺到不對味。

卻發現宋然微微一笑,“我的小師弟,你都沒註意過我,你當然不知道,這可是我為了追到你,特意練的。”

“你……”連溪恍然大悟,卻被宋然一把抱起,“我們該走了。”

連溪不再掙紮,只是紅著臉靠在宋然的懷裏。

他們以為沒人註意的時刻,卻忽略了天上。

季北辰忙著追沈予,何楚也在飛機上。

他來楚家不被歡迎,所以他只能遠遠的看一眼連溪。

他的嘴角彎起了一抹苦澀的弧度,心中默默道,“祝你們新婚快樂!”

沈予逃回房間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今天季北辰鬧了這麽大的一出,他知道,明天整個南城的頭條就是他了……

“爸爸,你為什麽跑回來了?”安安靠在沈予的懷裏。

這個時候,白樺也一臉驚恐的敲響了沈予的房門。

安安掙脫開沈予的懷抱,去給白樺開了門。

白樺:“見鬼了……”

沈予:“???”

沈予的思緒被打斷。

“……你哥瘋了……”白樺的心情還沒有平靜下來喘著粗氣,說完這句話喘了半天,靠在沈予房間的門上,落了鎖還不忘緊緊擠住,生怕楚逸天會闖進來。

“怎麽了?”沈予皺著眉頭,難道比季北辰還可怕?

“……”

白樺緩了好半天,才你能敘述好,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楚逸天不知道發的什麽瘋,突然就來到他房間,拿著一束花,跪在地上,向他求婚!?

“……”

白樺說完,餘光還不忘瞥一下坐在床上的沈予,他立刻就知道了。

季北辰向他道歉的時候,他也聽到了,他們正在面臨同樣的問題。

剛才白樺往這邊跑的時候,發現秦昭不在,他也沒想那麽多,在看到沈予之後,直接就來到了他的房間。

季北辰從飛機上下來以後,直奔楚家。

秦昭一早就在楚家大門口等著了。

只見秦昭冷冷的看著季北辰,楚霆琛一邊摟著秦昭,一邊淡然的釋放信息素壓制。

“季北辰,你到底想幹什麽?”秦昭的話中帶著怒氣。

“我想求乖寶跟我回家。”季北辰坦然道。

他對楚霆琛的信息素壓制並不設防。

完全沒抵抗的季北辰,有些招架不住。

“憑什麽,你知不知道你傷害了他多少?”

“我想彌補,我知道我是混蛋Alpha,傷害了乖寶很多,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你們都不會相信……”季北辰跪在地上,眼眶發紅,不停地訴說他的心裏話。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當我體會到他即將要遠離我的時候,我的心就和刀割一樣疼。他說他死也不要再見到我的時候,我恨不得戳聾我的耳朵。我寧願他恨我,我也不想聽到他不想再見到我的那些話。我不想要他身邊出現別的Alpha……我嫉妒,我嫉妒的都快要瘋了……”季北辰想到祁遠,努力的壓制住自己內心的嫉妒。

說到這裏的時候,楚霆琛釋放的壓制信息素在逐漸的變強。

現在的季北辰絲毫沒有招架之力,只是頹然的跪在地上。

他明確的知道,要想沈予跟他回家,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決定。

沒有秦昭的首肯,他帶不走沈予和安安。

“我愛他。我不會讓乖寶這朵玫瑰花再枯萎了,我願意用我的餘生贖罪,我也願意把我自己當做他的肥料來供養他……”

秦昭越聽他說,臉色越黑,“你覺得,我為什麽還要把我手裏的寶貝,交給你,當成試錯的成本?”

更何況還有一個安安。

秦昭可是聽說,季北辰當初是不想要安安的。

聽秦昭提起這個,季北辰心中痛苦,他想起之前自己因為愛沈予,做出了一些傷害他的事情,秦昭這麽問,是在給沈予要一個保障。

也就是,無論沈予原不原諒季北辰,他都不能有任何傷害沈予的動作。

包括現在沈予已經修覆好腺體了,外一那天一個不註意,季北辰在幹出來強迫標記他家乖寶這件事。

“我發誓,我季北辰此生,一定會把沈予當成我的心頭寶……”季北辰說了一大堆。

等他說完,楚霆琛的信息素威壓立刻減輕。

“記住你說的話,我家乖寶遠不諒你,是他的事情,如果你再做出傷害我家乖寶的事情,就永遠別再踏進楚家的大門,否則,我一定弄死你!”楚霆琛冷冷的說道。

說完,還不忘記把秦昭摟的更緊。

起身的季北辰快速的朝裏面奔跑。

此時的沈予和白樺心照不宣,誰都沒再繼續說話。

忽然,沈予房間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沈予,你千萬別打開門。”白樺生怕是楚逸天。

“乖寶,是我,能不能把門開開,我有話和你說。”季北辰此時是激動的,他想,如果這扇門今天打開了,就證明沈予是願意見到他的。

“……”

連著敲了好幾下,沈予都沒說話。

此時,安安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了門。

沈予都來不及阻止。

滿懷期待的季北辰見門開了,立刻沖到沈予的面前,全然不顧還有白樺這個“外人”在。

白樺:“……”

他在這裏好像還不太合適……

“乖寶……”季北辰緊緊把沈予抱在懷裏,“你別和別人在一起好不好?我錯了,乖寶……”

“咳……”冷不丁的,沈予閃躲不及時,差點被季北辰勒的喘不上來氣。

安安在白樺出去之後,還默默的把門關上了。

“放……放開我……咳咳……”沈予被勒的咳嗽了起來,季北辰才暫時放過他。

“季北辰,你……你不是放棄我了嗎?你的臉不要了?你知不知道你做出的這些行為,就和癩皮狗沒有區別!”沈予捂著胸口。

“不要了,乖寶,你說我是癩皮狗,我就是癩皮狗,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季北辰單膝跪在地上,擡起頭看著坐在床邊的沈予。

“你……真是無恥。”沈予被氣的一個仰倒,他還不知道,季北辰怎麽會變得如此……不要臉!

今天晚上做的那一出,在那麽多人的面前……

這完全不像季北辰的做風。

“乖寶,你消氣了嗎?”季北辰聲音放低,柔聲問道。

沈予抿著嘴唇不回答。

沈予本來就對季北辰沒辦法,再加上祁遠今天對他說的一番話……

季北辰又繼續道,“乖寶,我真的不會再強迫你了。”

季北辰的話裏漏洞百出,沈予很容易就抓住了。

“……那你現在就在強迫我和你在一起。”沈予道。

“……”

“我……這個不行,你只能是我的,那個叫什麽祁遠的Alpha,讓他遠點待著。安安已經承認我這個父親了……”一提到安安,季北辰話裏止不住的驕傲。

季北辰還沒說完,沈予就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了,他還聯想到了一種可能,就直接脫口問了出來。

“祁遠的事是安安告訴你的?”

除了家裏人,別人不可能知道祁遠的事情。

暴露了安安,季北辰就不再回話了。

好在他腦子轉的快,又繼續道。

“乖寶,我們兒子希望他能有一個完整的家……”說到後面的時候,季北辰的聲音逐漸變小。

白樺剛才在季北辰抱住沈予的時候,就覺得不自在了,他不應該在待在那,只好默默出門去了。

安安也給自己的爸爸和父親騰出一個空間,在白樺出去的之後,也緊隨其後,順便還把門給關上了。

結果白樺剛走到樓梯口,就見到楚逸天拿著花和戒指走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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