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19 蜘蛛網上X的X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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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麽?”俠客問,“是離開友克鑫還是找出鏈子殺手為窩金覆仇?”

庫洛洛思考了一下說:“先去找一個人,然後飛坦小滴富蘭克林立刻離開友可鑫回流星街的大本營,其他人留在這裏找出鎖鏈殺手!”

“團長要找一個什麽樣的人?”芬克斯問。

“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女孩子,能力應該是類似治愈之類的能力。”

“治愈?”俠客好奇的問,“是強化系的嗎?好像很多強化系的人都有很厲害的治愈能力。”

“但那是治愈自己吧?感覺沒什麽用,還不如瑪琪呢!”芬克斯說。

“不,這些都不是重點,我從諾斯拉家的小姐口中得知,伊利家族的大小姐似乎曾經遭受過念毒,雙腿因此廢了,可是這個女孩竟然在極短的時間裏治好了她。”

蜘蛛們完全沈默了,許久俠客說:“不太可能吧,除了下念毒的人,還有人能解別人下的念毒麽?”

會使用念毒的念力者非常非常稀少,這種念力者最突出的特點就是自身所發出的念是有毒的。具體是見血封口一沾斃命的鶴頂紅還是需要一點點積累讓人慢慢死掉的七星海棠,這就得看本人的特質了。總之念毒似乎是除了本人之外,無人能解。幻影旅團也吃過虧,雖然最後成功殺了那個念力者,可是也損失了一名成員。

庫洛洛輕笑一聲,“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所以打算去拜訪一下這個伊利小姐。”

愛回憶的芬克斯呆呆的來了一句:“我記得,前任10號就是死在念毒之下。”

“的確是不錯的能力,”俠客頓了一下,謹慎的問,“團長要吸收她成為我的同伴麽?”

沒等蜘蛛頭子發話,信長立刻大吼:“不行,我要先說,團長,我想向你推薦兩個少年,很不錯的少年。”

庫洛洛已經知道了奇犽和小傑的事情,他簡短的說:“我比較相信的瑪琪的直覺,這兩個孩子肯定和鎖鏈殺手有關系。至於這個女孩子,如果她的能力有用,那麽我會盜走,如果沒用的話……”

庫洛洛很有藝術性的停頓了一下,大家都明白其中蘊含的意思。沒用的東西,庫洛洛是不會留情的。

“我,俠客,派克諾坦,飛坦和瑪琪去伊利家找這個女孩子,其他人留在基地看家。”

一直默不作聲的瑪琪忽然開口叫住了庫洛洛:“團長!”

“怎麽了,瑪琪?”

瑪琪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變化系的人天生就這樣,你很難通過他們的表情來猜測他們真正的想法,要不是瑪琪跟隨庫洛洛多年,他也難以察覺瑪琪神情的變化。

如果他沒有推測錯的話,瑪琪和預言詩中應該提到了某些至關重要的信息,但不知為何她選擇隱瞞。也許她和俠客一樣,也認識預言詩中提到的幸運女神。

“團長,我能請求你一件事麽?”

蜘蛛們都覺得有些奇怪,瑪琪天性冷淡,很少說話,也很少請求庫洛洛什麽事。

“什麽事?”

瑪琪沈默了很久,才面無表情的說:“你口中的女孩子,我認識。”

俠客最先反應過來,“是啊,我想起來,一年前你在友克鑫被洛菲利家族的人追殺,好像受了很重的傷,可是我去的時候你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一直納悶呢,原來如此。那是一個怎樣的女孩子?”

瑪琪完全不搭理俠客,而是望著庫洛洛,“我希望你能放過那個女孩。”

庫洛洛第一次從瑪琪的眼中看到請求的神情,他想起他第一次在流星街遇到瑪琪的場景,這個女孩因為容貌的關系,吃盡了苦頭,可是她從來都沒有屈服,也不會為了活命而乞求任何人。她就像冰雪中怒放的花,從來都不畏懼淩冽的生存環境。

“可以,如果她的能力我不需要,我保證不殺她。瑪琪,是她救了你嗎?”

瑪奇輕輕點頭,“嗯,那個時候我受傷躲進了一棟小樓,很重的傷,連我自己的念線都無法愈合的傷。後來那個女孩子回來了,我出於自衛,幾乎勒斷了她的脖子,可是她竟然沒有死。後來追殺我的人來了,我殺了他們,但是身上的傷也加重了。其實,我以為自己要死了,可是不知為何,她救了我。”

其實瑪琪真的沒有辦法理解這種行為,明明她曾經想要殺掉那個女孩,可是對方還是救了她。在流星街的時候,只要稍稍有所放松,就可能失去性命。同情心什麽的更是不可能有,傻子都知道。

但是瑪琪還是由衷的感謝她,如果沒有那個女孩子,她也許就死了。

“我明白了,我們去伊利家族的別墅吧,似乎是在友克鑫的郊區。”

“嗯哼,我也去好了。”一直對什麽都默不關心的西索忽然說,“這樣的念能力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呢,好想去看看呢!”

庫洛洛凝視著西索,大家以為他會拒絕,因為團長的命令是不可違的,可是庫洛洛卻同意了。西索註意到庫洛洛的眼中閃過不知名的情緒,這個男人絕頂聰明,連西索也拿不準他是否是發現了什麽。

伊利家族在黑道上不大不小也算有頭有臉,這次為了防止出什麽意外,雇傭了不少職業保鏢,其中念能力高手還是有不少。

但是,沒有什麽能阻擋蜘蛛的腳步,想要的東西,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奪走。

友克鑫的堵車持續了一整夜,天剛亮我才找到願意去郊區的出租車。打了好幾次電話,伊利家的別墅也沒有人接,伊利小姐的電話也關機了。

是不是昨晚因為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所以興奮的都把我忘了?

奇怪的是,明明幻影旅團都死掉了,為什麽我心中的不安依舊沒有消除呢?

車窗外的天空一片漆黑,雲層低垂,仿佛有水要從顏色最深的地方滴落一樣。

風呼呼的,掃過耳邊的時候宛如人臨死前的哀嚎一樣,聽得我直犯惡心。

出租車停下的地方距離伊利別墅還有一段路程,由於沒有帶傘,我很快就被淋濕。

想起包裏還有手機,我立刻伸進去,結果卻撲了個空。

反覆尋找了好幾遍,我不得不承認,剛才走的太著急了,把電話落出租車裏了。

那個電話可是獵人考試之前伊利小姐送給我的,回去後要是她知道我弄丟了,肯定要被好一頓埋怨。

雨勢很強,我在逆風中走的很辛苦。衣服濕掉以後緊貼在身上,難受的要死,讓我產生了不如找個地方先避一避的想法。

幸好伊利別墅不太遠,我在這一天的上午8:34分到家了。

8:34,我恐怕永遠也忘不了這幾個數字。

別墅周圍全都是屍體。

雨水混合著鮮血,鋪滿整塊土地,白色的花朵邊緣泛著血絲,腥臭味濃到連雨水都沖不散。地上的屍體都是伊利家族的保鏢,他們大多是沒了腦袋,或者脖子直接被扭碎。路過花園的時候,花農哈瑞思,一個年輕的小夥,還和我說過幾句話,被人吊死在半空中。

整個豪宅寂靜猶如墳墓,只有8個人還活著。他們的的生命指數位於伊利小姐的房間中。

這八個人,我認識其中的三人。

我不知道他們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也不知道他們和地上這些死屍之間又有什麽聯系。我只知道,其餘的七個人都很強,他們中隨便一個人就可以輕易的殺死我。

本能催促我立刻逃跑,可是我卻沒辦法向後移動哪怕一厘米的距離。

因為伊利小姐也在,而且她受了重傷。

沒有人跑出來宣戰,那群人如同雪原的猛獸一樣,靜靜等待者獵物自己走進陷阱。

我推開布滿血跡大門,裏面寂靜無聲。玄關處栽種的名貴的花草被人惡意踩爛,那些都是伊利小姐最喜歡的變種紫茉莉花。那獨特的香味伴著血腥味,在房間裏飄蕩。

一路上都是屍體,大部分是伊利家的仆人,我記得有二十多個人,全都死了。他們的臉上還殘留著驚訝,可能連反應都沒有就失去了生命。生命是如此脆弱,經不起一刀。

我來到樓梯處,第一次知道什麽是血流成河。隆大叔親手挑出來的四名高手,橫七豎八的躺在階梯上,鮮血順著樓梯流淌而下,將純白的地毯染成了紅色。我順著旋轉樓梯上到二樓,二樓幾乎沒有什麽人了,只有一個人躺在伊利小姐的門前。

——是隆大叔。

他的死狀很慘,看樣子是拼命想要抵抗入侵者,雙手展開呈現保護狀靠在門旁邊的墻上,連眼睛都沒辦法閉上。

我站在印著血手印的門上,強忍住淚水,深深呼吸了一口,推開了門。

寬大的房間陳設並沒有改變太多,我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個黑發青年。後來我一直奇怪,明明房間裏還有7個人,並且其中一個還是伊利小姐,可是我望上去第一眼看到的卻是這個相貌極度端正美貌的青年。

他的頭發盡數往後梳,顯得年紀比實際年齡大,額頭上有一個等臂十字架,穿著一件帶白毛的大衣,裏面似乎沒有穿別的衣服,所以隱約可以看見結實的肌肉。

這名青年坐在房間的沙發上,雙手交疊,一語不發的盯著我。

“你們是誰?”

一個金發碧眼的年輕男子爽朗的笑著回答:“這個嘛,我們就是幻影旅團,聽過嗎?”

這個青年我也認識,在離開艾瑪家的時候路上碰到的不就是他麽?原來如此,我還奇怪那個時候他去楓丹白露街幹什麽?原來就是去接應同伴麽?

“說起來,這位小姐我們還見過吧?”金發碧眼的男子笑容永遠陽光帥氣,他手裏把玩著一個相框——那是我的東西,裏面有一張照片,是艾瑪。我從那棟房子帶出來的唯一東西,我用來懷念這個素不相識,但是最終卻給予我幫助的女人。

“你和相片上的女人什麽關系?”金發碧眼雖然笑著,但是笑意卻沒有抵達眼瞳深處,他在懷疑我和照片上的女人的關系,也就說艾瑪的死和他有關系,說不定就是他殺的。

“沒有什麽關系,我不認識她。”

“啊啦,可不要說謊哦,如果不認識她,那麽為什麽你會住在她的房子裏?”

“我當時沒有錢,那天晚上又冷,就闖了進去找點吃的和穿的,然後就看見她的屍體躺在床上……後來,我沒有去處,這棟房子又空著,所以就住了下去。”

我說完後,金發碧眼青年看著黑發青年旁邊的大胸女,她沖我緩緩點點頭說:“應該是沒有說謊,不過具體需要在查探一下。”

“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我掃了一圈,唯一比較熟的人——西索坐在飄窗上一聲不吭的玩著撲克牌,連眼神都懶得施舍一個給我。

伊利小姐就躺在離我不遠的地毯上,她的雙腿血肉模糊,被人殘忍的打斷了。

我想朝她走去,還沒有走出兩步,脖子就被什麽勒住了。很熟悉的觸感和景象。黑發的男子的旁邊站在一個粉色頭發的女子,是那個在一年前被我救的女子。

大胸脯的黃發女子朝我走過來,她將手置於我的頭頂,然後黑發的男子忽然開口:“派克諾坦,問一下她究竟是誰?”

一個小個子的黑發青年嗤笑了一聲:“那個女人還挺硬氣的,怎麽都不肯說出你的下落,也不肯告訴我是誰治好她腿上的念毒,我只好打斷她的腿!”

我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忍住破口大罵的沖動,這群混蛋強盜!

“你是誰?”大胸女問。

不好意思,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零布蘭雪。”

派克諾坦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團長,她的名字的確是叫做零布蘭雪,不過這是假名,真的名字她自己似乎也記不住……嗯……真奇怪……”

“怎麽了?”

“我似乎不能看到多少她的記憶……真是奇怪了……”

黑發的青年望著我,露出一絲笑容:“派克諾坦還是第一遇到這種情況呢,你究竟是誰呢?如果你不是出自流星街,那麽你究竟是從何而來?”

“我不記得了。”忍不住沖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他:“你來伊利家的目的看樣子也不是為了錢,那麽請問你到底是為了什麽?”

黑發青年沒有回答我的疑問,他在認真的觀察著我,然後讓那個粉紅頭發的女人放了我。

身體得到自由後,我奔到伊利小姐身邊。她的情況不怎麽樂觀,雙腿的骨頭已經成粉碎性骨折,膝蓋骨被人打的血肉模糊,這是故意讓人痛苦的。

畜生!

我握緊拳頭,勉強控制住自己的聲音,輕柔的呼喚著她的名字。許久,她睜開了眼睛,因為是劇痛,伊利小姐的臉色慘白,看見是我,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露緹……霞?”

我哽咽著點點頭:“是我,我來救你了。”

“嗯……”伊利小姐笑了一下,然後眼角淚水滾滾而落,“腿……又不能走了呢……”

“沒關系,我會治好你的。”

“好痛……還好沒有弄丟……”伊利小姐小聲的說,然後很費力的把手攤開,手心上放著一串染著血跡的黑色的寶石手鏈,“這是……禮物哦……我……還沒有和露緹霞說呢……”

脆弱的女孩子朝我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祝賀你通過了考試……露緹霞……”

我楞住了,伊利小姐一定要留在友克鑫,拼命想要拍下的拍賣品就是這串寶石手鏈麽?

“這可是……非常稀有的寶石……就像露緹霞一樣……”伊利小姐拼命想要做出一個笑臉,無奈卻只能勉強扯動一下嘴角。

我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不要說了!”我將她抱起,“笨蛋,你不知道,對我來說手鏈算什麽,你才是最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好少啊,唉!

謝謝【貓泡泡】的地雷,(*^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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