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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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慫。”應天走過來，淡淡道。
王致眉毛一挑:“你說什麽？我說應天你是不是看我不爽啊，總喜歡找我茬。”
“我只是覺得你在這裏礙著我的眼了。”
“什麽？！”王致眉毛倒豎，“你再說一遍！”
黎宇將王致的爪子從肩膀上拿下去，走到應天旁邊推了下眼鏡，淡淡道:“正好，我也看你挺礙眼的。”
王致剛才還惡狠狠的表情瞬間變的可憐巴巴，“黎宇你怎麽也站在應天那邊，咱倆不是最要好嗎？”
“誰和你最要好了？”黎宇毫不給面子。
顏楽在一旁看笑了，王致正好發現了他，立刻轉移目標，整個人撲到顏楽身上，“弟弟啊他們都欺負哥哥，快幫幫我！”
顏楽沒來的及閃開，被王致抱個滿懷，王致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動作沒輕沒重，顏楽被勒地差點沒憋過氣。
“王致我覺得你再不松手，這位弟弟就會被你勒死了～”厲謙站在顏楽旁邊，所以能看到顏楽憋的通紅的臉。
王致還沒來得及松手，兩個胳膊同時被人抓住拉的後退幾步，他轉頭，黎宇和應天一人站一邊，抓住他的胳膊，臉色都不太好看。
“哈哈，你們在這裏演哪出戲呢？”
嚴裕微笑著從不遠處走過來，顏楽聽見嚴裕討厭的聲音，臉色不好看，轉過身，正好看到一旁穿著休閑裝的陳墨，兩個人都是楞了一下，陳墨先開口。
“好巧啊，你也來看畫展？”
“嗯”顏楽回過神，他看了眼陳墨旁邊的嚴裕，彎唇道，“我和應天一起過來的，陳醫生這是？”
“我和陳墨也是剛才遇到的。”嚴裕解釋道，“顏先生也認識陳墨嗎？”
顏楽嘴角一扯，露出一個幹巴巴的笑:“不認識，就見過幾次而已。”
嚴裕沒想到顏楽會這樣回答，一時倒不知道怎麽回了。
陳墨在一旁笑了，“確實，我們只見過幾次。”
“你也過來了？”應天走到顏楽旁邊，看著陳墨淡淡道。
“嗯，黎先生在業界很有影響力，所以就過來看看了，沒想到這麽巧。”
“既然這麽巧，中午一起去吃頓飯吧？就當多交了一個朋友！”厲謙走過來，提議道。
“好啊，我很樂意。”陳墨微微一笑。
酒店裏，七個人圍坐一桌。
王致一開始就坐在黎宇旁邊，湊在他耳邊低聲說著好話，黎宇雖然面上沒什麽表情，但整個人的氣場都緩和下來了，看起來王致還沒有那麽惹人厭煩，顏楽坐在王致旁邊和應天中間隔了個厲謙，嚴裕正好坐在應天和陳墨中間，他們三個從高中就認識了，聊的挺融洽的，厲謙也是個話癆，很快就和陳墨打成一片。
顏楽抿唇看了幾眼應天，但某人根本沒有看過來，他只有低著頭玩手指，桌子上的話題完全插不進去，顏楽感覺自己就是個多餘的存在。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包廂裏一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顏楽，顏楽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手機。
“抱歉，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們繼續聊。”顏楽彎唇，說完就推門走了出去。
“餵？”
“請問是顏楽顏先生嗎？”電話那邊是禮貌的女人聲音。
“嗯，怎麽了？”
“我是您母親這邊的醫護人員，想和您說一下顏女士最近的狀況。”
顏楽心中一緊，身體微微發抖，他穩住聲音，淡淡道:“那個女人怎麽了？”
“顏女士身體有些好轉，只是咱們這裏舉行了一個活動，要家屬參加，不知道顏先生方不方便？”
顏楽頓了一下，他想說沒時間，但怎麽也開不了口。
“顏先生你在嗎？”
“嗯”顏楽舒了口氣，繼續道，“什麽時間？”
“12.24號晚上六點，正好是平安夜。”
“好。”
電話掛斷，顏楽盯著手機發了會呆，他忽然覺得嘴巴有點幹，摸了摸口袋，沒有煙，他彎唇，笑了一下，長這麽大還沒有和女人一起過過什麽節日，他的印象裏女人從來都是白天睡覺，不吃不喝，天一黑就出去工作，黑漆漆的屋子裏只剩顏楽一個，他感覺害怕，只能躲在櫃子裏，狹窄的空間讓他感到安全。
起初顏楽是不知道女人做的是什麽工作，有一次他又在櫃子裏睡著了，女人以為他跑去哪裏玩了，就帶了男人回來，半夜，顏楽在睡的迷迷糊糊被吵醒，他以為是女人在哭，連忙拉開衣櫃，然後他看到了今生難忘的畫面，兩個人赤身裸體交纏在一起，顏楽嚇了一跳又縮回櫃子，女人和那個男人太忘情，沒有發現小小的顏楽。
顏楽就這樣縮在櫃子裏，聽著外面的聲音，過了一夜，第二天女人拉開櫃子門看到眼睛紅腫的顏楽，什麽話都沒說，後來女人將客人帶回家便是常事了。
“你在外面這麽久幹什麽？”應天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顏楽旁邊。
顏楽眨了眨幹澀的眼睛，擡起頭，笑瞇瞇道:“吹吹風，有煙嗎？”
“不準抽”應天淡淡道，“馬上要吃飯了。”
“我就抽幾口好不好？”顏楽看著應天，討價還價。
“不行。”
“三口。”顏楽退了一步。
“不行。”
顏楽一咬牙，“那兩口。”
“不行，別挑戰我的極限……”
顏楽一把揪住應天的衣領，湊上前在他的薄唇上印了一個吻，“一口總行了吧？”
應天面上依舊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停頓了幾秒，然後從口袋拿出一包煙，抽了一根。
顏楽喜滋滋盯著應天手裏的煙，嘴巴癢癢的。
“不行。”
應天再一次拒絕道，他叼著煙點著，狠狠吸了一口，然後摟住顏楽的腰，兩人貼的緊緊的，他堵住顏楽的嘴唇，將嘴巴裏的煙吹了過去，然後封住顏楽的嘴巴，舌頭掃過光滑的牙床，纏上軟舌。
“唔唔！”
顏楽被嗆得眼水都出來了，他用力推開應天，捂住胸口直咳嗽，臉色通紅。
“夠了夠了，我不抽了！”
“那還差不多，回去吃飯了，他們都在等著。”應天熄滅煙，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裏，轉身回包廂。
顏楽在背後狠狠瞪了應天一眼，混蛋，扔到垃圾桶也不給我抽一口！
酒桌上，王致哄好黎宇後心情大好，逮住一旁無辜的顏楽，笑呵呵道:“你小子這麽多天也不見聯系哥哥，給你的聯系號碼是拿來裝飾的嗎？不行，今個一定要陪哥哥好好喝一頓！”
顏楽瞥了眼一旁和嚴裕他們說話的應天，心中不爽，彎唇道:“好啊，喝多少杯都沒有問題～”
王致給顏楽倒了一杯:“放心，哥哥不會把你喝趴了！”
“你開車過來的吧”黎宇喝了一口酒，淡淡道，“忘記當年考了三次的科目三了嗎？”
王致僵了一下，咧嘴笑:“別在弟弟面前揭我短啊！”
“你的短還少了？”厲謙接了一句，“顏楽別給王致騙了，他是我們當中最混蛋的，就喜歡欺騙長你這樣的～”
“我看起來很好騙？”顏楽笑道。
“不是，你看起來特像剛畢業的大學生，幾句話就能騙得暈頭轉向的那種～”
好吧，這不是什麽好話，顏楽有些疑惑的對著面前的玻璃杯摸了摸下巴，真的像嗎？誰知正好透過杯子對上陳墨的目光，他楞了一下擡起頭，陳墨對他微微一笑，“特地點了羊肉火鍋，你多吃點，對胃好。”
“哦哦”顏楽有些不好意思了，第一次被人在這麽多人面前關心，有些不適應，“我會吃的，謝謝陳醫生。”
“羊肉確實對胃好”嚴裕跟著道，他夾了一筷子肉放到應天碗裏，“應天你也吃點吧，暖暖胃。”
“嗯。”應天夾了放進嘴裏，絲毫不在意嚴裕剛才用的是吃過的筷子。
顏楽眼神立刻黯淡了下來，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回去時應天和陳墨走到一旁聊了會事，顏楽和嚴裕兩個坐在車子裏，氣氛十分尷尬，嚴裕先開了口。
“顏先生喜歡應天什麽呢？”
“錢唄”顏楽彎唇笑，“攀上應總裁後半輩子都衣食無憂了～”
嚴裕笑了，“有錢的人那麽多，憑顏先生的姿色，哪個都沒問題，為什麽要是應天呢？”
“你什麽意思？”顏楽抿唇，語氣中透著寒氣。
“沒什麽意思，我和應天從小長到大，不想看他墮落而已。”
“哈哈，真好笑，我和他在一起是你情我願的事，幹你屁事？你不想看他墮落，我還不想看你現在這幅虛偽的嘴臉呢！”
“你只是不願接受現實而已。”
“現實？”顏楽冷哼一聲，“那你給我說說這個現實到底長啥樣的？”
“現實就是應天他這個月24號要和盛大集團的千金訂婚！”
顏楽一瞬間仿佛被狠狠打了一棒子，臉色刷的變得慘白，半天沒有回過神。
“什麽？你剛才說什麽的我沒有聽清。”
“別再自欺欺人了，應天就算不選我 也不會選你。”
“你們倆不是在一起嗎？你怎麽會願意他和那個千金訂婚？”顏楽不解。
“應天他是那種想幹什麽就去幹的人，我不會阻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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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致眉毛一挑:“你說什麽？我說應天你是不是看我不爽啊，總喜歡找我茬。”
“我只是覺得你在這裏礙著我的眼了。”
“什麽？！”王致眉毛倒豎，“你再說一遍！”
黎宇將王致的爪子從肩膀上拿下去，走到應天旁邊推了下眼鏡，淡淡道:“正好，我也看你挺礙眼的。”
王致剛才還惡狠狠的表情瞬間變的可憐巴巴，“黎宇你怎麽也站在應天那邊，咱倆不是最要好嗎？”
“誰和你最要好了？”黎宇毫不給面子。
顏楽在一旁看笑了，王致正好發現了他，立刻轉移目標，整個人撲到顏楽身上，“弟弟啊他們都欺負哥哥，快幫幫我！”
顏楽沒來的及閃開，被王致抱個滿懷，王致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動作沒輕沒重，顏楽被勒地差點沒憋過氣。
“王致我覺得你再不松手，這位弟弟就會被你勒死了～”厲謙站在顏楽旁邊，所以能看到顏楽憋的通紅的臉。
王致還沒來得及松手，兩個胳膊同時被人抓住拉的後退幾步，他轉頭，黎宇和應天一人站一邊，抓住他的胳膊，臉色都不太好看。
“哈哈，你們在這裏演哪出戲呢？”
嚴裕微笑著從不遠處走過來，顏楽聽見嚴裕討厭的聲音，臉色不好看，轉過身，正好看到一旁穿著休閑裝的陳墨，兩個人都是楞了一下，陳墨先開口。
“好巧啊，你也來看畫展？”
“嗯”顏楽回過神，他看了眼陳墨旁邊的嚴裕，彎唇道，“我和應天一起過來的，陳醫生這是？”
“我和陳墨也是剛才遇到的。”嚴裕解釋道，“顏先生也認識陳墨嗎？”
顏楽嘴角一扯，露出一個幹巴巴的笑:“不認識，就見過幾次而已。”
嚴裕沒想到顏楽會這樣回答，一時倒不知道怎麽回了。
陳墨在一旁笑了，“確實，我們只見過幾次。”
“你也過來了？”應天走到顏楽旁邊，看著陳墨淡淡道。
“嗯，黎先生在業界很有影響力，所以就過來看看了，沒想到這麽巧。”
“既然這麽巧，中午一起去吃頓飯吧？就當多交了一個朋友！”厲謙走過來，提議道。
“好啊，我很樂意。”陳墨微微一笑。
酒店裏，七個人圍坐一桌。
王致一開始就坐在黎宇旁邊，湊在他耳邊低聲說著好話，黎宇雖然面上沒什麽表情，但整個人的氣場都緩和下來了，看起來王致還沒有那麽惹人厭煩，顏楽坐在王致旁邊和應天中間隔了個厲謙，嚴裕正好坐在應天和陳墨中間，他們三個從高中就認識了，聊的挺融洽的，厲謙也是個話癆，很快就和陳墨打成一片。
顏楽抿唇看了幾眼應天，但某人根本沒有看過來，他只有低著頭玩手指，桌子上的話題完全插不進去，顏楽感覺自己就是個多餘的存在。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包廂裏一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顏楽，顏楽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手機。
“抱歉，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們繼續聊。”顏楽彎唇，說完就推門走了出去。
“餵？”
“請問是顏楽顏先生嗎？”電話那邊是禮貌的女人聲音。
“嗯，怎麽了？”
“我是您母親這邊的醫護人員，想和您說一下顏女士最近的狀況。”
顏楽心中一緊，身體微微發抖，他穩住聲音，淡淡道:“那個女人怎麽了？”
“顏女士身體有些好轉，只是咱們這裏舉行了一個活動，要家屬參加，不知道顏先生方不方便？”
顏楽頓了一下，他想說沒時間，但怎麽也開不了口。
“顏先生你在嗎？”
“嗯”顏楽舒了口氣，繼續道，“什麽時間？”
“12.24號晚上六點，正好是平安夜。”
“好。”
電話掛斷，顏楽盯著手機發了會呆，他忽然覺得嘴巴有點幹，摸了摸口袋，沒有煙，他彎唇，笑了一下，長這麽大還沒有和女人一起過過什麽節日，他的印象裏女人從來都是白天睡覺，不吃不喝，天一黑就出去工作，黑漆漆的屋子裏只剩顏楽一個，他感覺害怕，只能躲在櫃子裏，狹窄的空間讓他感到安全。
起初顏楽是不知道女人做的是什麽工作，有一次他又在櫃子裏睡著了，女人以為他跑去哪裏玩了，就帶了男人回來，半夜，顏楽在睡的迷迷糊糊被吵醒，他以為是女人在哭，連忙拉開衣櫃，然後他看到了今生難忘的畫面，兩個人赤身裸體交纏在一起，顏楽嚇了一跳又縮回櫃子，女人和那個男人太忘情，沒有發現小小的顏楽。
顏楽就這樣縮在櫃子裏，聽著外面的聲音，過了一夜，第二天女人拉開櫃子門看到眼睛紅腫的顏楽，什麽話都沒說，後來女人將客人帶回家便是常事了。
“你在外面這麽久幹什麽？”應天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顏楽旁邊。
顏楽眨了眨幹澀的眼睛，擡起頭，笑瞇瞇道:“吹吹風，有煙嗎？”
“不準抽”應天淡淡道，“馬上要吃飯了。”
“我就抽幾口好不好？”顏楽看著應天，討價還價。
“不行。”
“三口。”顏楽退了一步。
“不行。”
顏楽一咬牙，“那兩口。”
“不行，別挑戰我的極限……”
顏楽一把揪住應天的衣領，湊上前在他的薄唇上印了一個吻，“一口總行了吧？”
應天面上依舊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停頓了幾秒，然後從口袋拿出一包煙，抽了一根。
顏楽喜滋滋盯著應天手裏的煙，嘴巴癢癢的。
“不行。”
應天再一次拒絕道，他叼著煙點著，狠狠吸了一口，然後摟住顏楽的腰，兩人貼的緊緊的，他堵住顏楽的嘴唇，將嘴巴裏的煙吹了過去，然後封住顏楽的嘴巴，舌頭掃過光滑的牙床，纏上軟舌。
“唔唔！”
顏楽被嗆得眼水都出來了，他用力推開應天，捂住胸口直咳嗽，臉色通紅。
“夠了夠了，我不抽了！”
“那還差不多，回去吃飯了，他們都在等著。”應天熄滅煙，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裏，轉身回包廂。
顏楽在背後狠狠瞪了應天一眼，混蛋，扔到垃圾桶也不給我抽一口！
酒桌上，王致哄好黎宇後心情大好，逮住一旁無辜的顏楽，笑呵呵道:“你小子這麽多天也不見聯系哥哥，給你的聯系號碼是拿來裝飾的嗎？不行，今個一定要陪哥哥好好喝一頓！”
顏楽瞥了眼一旁和嚴裕他們說話的應天，心中不爽，彎唇道:“好啊，喝多少杯都沒有問題～”
王致給顏楽倒了一杯:“放心，哥哥不會把你喝趴了！”
“你開車過來的吧”黎宇喝了一口酒，淡淡道，“忘記當年考了三次的科目三了嗎？”
王致僵了一下，咧嘴笑:“別在弟弟面前揭我短啊！”
“你的短還少了？”厲謙接了一句，“顏楽別給王致騙了，他是我們當中最混蛋的，就喜歡欺騙長你這樣的～”
“我看起來很好騙？”顏楽笑道。
“不是，你看起來特像剛畢業的大學生，幾句話就能騙得暈頭轉向的那種～”
好吧，這不是什麽好話，顏楽有些疑惑的對著面前的玻璃杯摸了摸下巴，真的像嗎？誰知正好透過杯子對上陳墨的目光，他楞了一下擡起頭，陳墨對他微微一笑，“特地點了羊肉火鍋，你多吃點，對胃好。”
“哦哦”顏楽有些不好意思了，第一次被人在這麽多人面前關心，有些不適應，“我會吃的，謝謝陳醫生。”
“羊肉確實對胃好”嚴裕跟著道，他夾了一筷子肉放到應天碗裏，“應天你也吃點吧，暖暖胃。”
“嗯。”應天夾了放進嘴裏，絲毫不在意嚴裕剛才用的是吃過的筷子。
顏楽眼神立刻黯淡了下來，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回去時應天和陳墨走到一旁聊了會事，顏楽和嚴裕兩個坐在車子裏，氣氛十分尷尬，嚴裕先開了口。
“顏先生喜歡應天什麽呢？”
“錢唄”顏楽彎唇笑，“攀上應總裁後半輩子都衣食無憂了～”
嚴裕笑了，“有錢的人那麽多，憑顏先生的姿色，哪個都沒問題，為什麽要是應天呢？”
“你什麽意思？”顏楽抿唇，語氣中透著寒氣。
“沒什麽意思，我和應天從小長到大，不想看他墮落而已。”
“哈哈，真好笑，我和他在一起是你情我願的事，幹你屁事？你不想看他墮落，我還不想看你現在這幅虛偽的嘴臉呢！”
“你只是不願接受現實而已。”
“現實？”顏楽冷哼一聲，“那你給我說說這個現實到底長啥樣的？”
“現實就是應天他這個月24號要和盛大集團的千金訂婚！”
顏楽一瞬間仿佛被狠狠打了一棒子，臉色刷的變得慘白，半天沒有回過神。
“什麽？你剛才說什麽的我沒有聽清。”
“別再自欺欺人了，應天就算不選我 也不會選你。”
“你們倆不是在一起嗎？你怎麽會願意他和那個千金訂婚？”顏楽不解。
“應天他是那種想幹什麽就去幹的人，我不會阻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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