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好,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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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哀逃掉了部活,背著網球袋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手中拿著一罐葡萄味的Ponta,咬著吸管,一下一下地吸著裏面的汽水。她在懊惱,自己連平時在怎樣都不會缺席的部活都逃掉了,是在逃避他嗎?

搖了搖頭,將煩惱從腦中甩出,狠狠吸了口Ponta,甜膩的味道一直在口中回蕩。

龍馬將網球拍背到身後,用雙臂夾著,環視了周圍一圈,沒有那抹茶色。

青學,女網部。

“好,現在集合!”佳子的聲音在網球場中心響起。“報數!”

佳子聽到最後的那個數字,微微皺起了眉頭,看了眼隊員:“宮野在嗎?”

“伊藤學姐,宮野她放學之後就沒見她了。”一個和哀同班的女生說道。佳子點了點頭,有些奇怪,平時的話,宮野即使早上請了假下午還是會回來參加社團活動啊,今天怎麽連招呼都沒打就不見了呢。“沒事了,現在進行一對一的實戰訓練,我去聯系宮野。”

青學,男網部。

龍崎教練站在手冢旁邊指揮著隊員的訓練。

“龍崎教練。”從女網趕過來的佳子叫了叫龍崎教練。佳子擡首,對上手冢的視線,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正在訓練的眾人們的視線被佳子牽引住,這位傳說中和手冢同班成績居於手冢之下但拉距不大,生性溫柔,是三年A組的班花的青學女網部長他們可是第一次見呢,過不了多久他們便開始小聲談論起來。

“吶吶,不二,你認為伊藤來找龍崎教練是為了什麽呢nia?”英二貓貓將雙手放到腦後問不二。

不二正準備說話,一道白光閃過:“根據數據顯示,伊藤來找龍崎教練的原因是因為隊員的概率有86.7%,因為她本人的概率是5.3%因為其他的概率是8%。”說完,合上筆記本,推了推眼鏡,一臉正色。

“madamadadane.”不遠處飄來一個聲音,眾人汗顏。

佳子從龍崎教練那裏得到哀的聯系方式之後便道謝離開了。畢竟佳子今天準備讓哀和同年級的幾名實力還有待提高的隊員比一場,結果才發現哀根本逃掉了部活。

此刻坐在咖啡館裏的哀優哉游哉的喝著咖啡,看著手中的雜志,聽見手機一陣震動。將手機掏出來。

“宮野嗎?”

“嗯。”哀喝了口咖啡,發出了一個單音節。

佳子拿著手機,呼了口氣:“今天準備讓你和其他人比一場,結果你沒有來社團活動,為什麽?”

“家裏出了點事,讓我回家一趟,所以就忘了和伊藤學姐說了。”哀又抿了一口咖啡,自己還真是撒起謊來不臉紅啊。

“出什麽事了,你還好吧?”佳子口中是濃濃的關心,說實話,她挺賞識這個女孩的。

“沒什麽事了。”

“那就好,那比賽就下次說好了,就這樣。”佳子說完掐斷了電話。

哀望著傳出忙音的手機,嘆了口氣,將杯中最後一口咖啡送入口中,起身。

街頭網球場。

哀緩步走了上去,好像自己已經很久沒來了吧。

“沈醉於本大爺華麗的美技下吧!”一個聲音穿透哀的耳膜,陣陣回響。走至網球場旁,是一個銀灰頭發的少年,右手輕撫眼角下的一顆淚痣,妖嬈嫵媚卻不失高貴。有神的雙眼緊逼著對面的“敵人”,似是捕獲獵物般的愉悅雀躍在他的面容之上。

而這個銀灰色少年的動作、口氣卻讓哀覺得萬分熟悉。

銀灰色少年的眼神似乎是被這邊突兀的一抹茶色給吸引過來,茶色的頭發,清麗的面容,憂傷淡雅的氣息肆意的圍繞在她身旁。似曾相識,是他對她的第一感覺。“吶,不華麗的女人,你叫什麽名字?”

哀半月眼,嘴角抽搐了下,不華麗的女人……

見哀沒理他,皺了皺眉,往哀的方向走去。“本大爺問你,你的名字。”一字一頓,字字鏗鏘。

“啊啦,大少爺難道不知道在問別人名字時應該先自報家門的麽?”輕挑的語氣。

“吶,本大爺的名字是跡部景吾。你的?不華麗的女人。”跡部皺著眉頭。

“哀,宮野哀。”哀如實回答。

跡部再次撫上那顆淚痣,半睜著眼,嘴角挑起:“真是個不華麗的名字,是吧,樺地?”

“Wushi!”

說完之後,哀楞住了,跡部也楞住了。他們似乎想起了什麽,剛剛的對話一如五年前,分毫不差。

【“吶,本少爺的名字是跡部景吾。你呢?不華麗的女人。”

“灰……哀,宮野哀。”

“真是個不華麗的名字,是吧,樺地?”

“Wushi!”】

哀看著眼前的跡部,那時10歲的少年早已退卻了當時的稚嫩長成了如今的模樣。

跡部看著眼前的哀,那時的一身清冷到了如今仍是沒有變化,還是有著當時的與年齡不符的氣質。好看的眉擰在一塊:“女人,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了嗎?”

“不知道。”簡單的回答。

跡部揚手拉過哀的手臂就往街頭網球場外走去,走到一輛還算華麗的車面前駐足,打開門:“進去!”命令的口氣。

哀努力將自己的手從跡部那裏抽出,卻無奈他的力氣真的很大,反抗無效便認命般地坐了進去。

跡部緊跟著坐回車內,闔上車門,對著司機說了聲:“回家。”

桃城在社團活動之後硬是拉著龍馬往街頭網球場這邊走來,離街頭網球場還有幾步之遙時,桃城和龍馬看見一抹茶色被跡部強迫上了車,接著就是那輛車從他們面前呼嘯而過。

“那應該不是小哀吧。”桃城肯定的說,畢竟哀從來不去看他們的比賽,怎麽可能會知道冰帝的跡部呢。

龍馬經桃城這麽一說,蹙起了眉,往車子離開的方向跑去,撇下了桃城一個人還在原地嚷嚷。

跡部宅。

哀就這樣被“請”到了跡部家做客,還是很不滿的,不過跡部卻直接忽略了哀的情緒,將幾張卡片一般的白紙扔在哀面前。哀全部拿過來,一張一張的仔細閱讀。

【現在我將這最勇敢耀眼的寶石暫時先存放在這,10天後取回。KID.】

【那顆耀眼的黑曜石我會於今晚取回。KID.】

【傳說中最美麗的薔薇我會在今晚夜幕降臨時來取走。KID.】

【“撒旦的禮物”我會於明日淩晨來帶走。KID.】

……

哀一張一張的翻看,總共有七八張,全是基德寫下的預告函,KID字眼後面的那個自畫頭像對著哀傻傻笑著,哀不明所以跡部為什麽要將這些給她看。

管家上前一步,在哀面前,欠了欠身。“當時我們救下宮野小姐的時候,宮野小姐的身旁就有您剛剛看到的第一張卡片。”管家從眾多卡片中抽出了一張。“接著十天後,又在少爺的書桌上發現了第二張。”同樣,管家又抽出了一張,是哀看到的第二張。

哀幹笑了兩聲:“這麽說,這上面寫的最勇敢耀眼的寶石以及黑曜石就是我了?”最勇敢應該就是指自己不顧自己生命親手結束自己生命的事了吧,那這黑曜石,黑色,組織,組織裏最耀眼的石頭…真虧基德想得出來啊,哀汗顏。

“是的。”管家回答。“當時我並不知道宮野小姐就是基德預告函上所指的寶石,所以就讓小姐離開了,沒有挽留,才導致了後面的事。”管家滿臉愧疚,頓了頓,繼續說:“之後,因為基德沒有找到宮野小姐,就對少爺下了挑戰書,說少爺弄丟了最重要的那顆寶石,理所當然也應該有些償還,所以連續六個星期基德都下了預告函盜走了跡部集團當時所收藏的寶物,當然裏面還包括了老爺和夫人最寶貴的戒指。”

管家說完了一切後,跡部便讓他退下了。“女人,你不覺得你應該有些賠償嗎?”跡部說著,滿臉玩味。

哀將幾張卡片收好,擡首,對跡部說:“這些借我用幾天。”說著,哀舉起了兩根指頭,纖細的指頭在跡部面前晃了晃:“給我兩天時間,我會將你們丟失的寶石原封不動的歸還。”

跡部笑了兩聲,沒說話。

哀也恢覆了緘默,既然當初是基德救下了自己,將自己托付給跡部,那Gin呢,他的屍體又怎麽會在離跡部家三百米的地方出現?“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也該走了,大少爺,再見。”哀起身,將幾張卡片放進自己的包裏,就準備往外面走去。跡部手一伸,拉住了哀。哀挑眉:“怎麽,大少爺還有什麽事麽?”

“你…”跡部正準備說話,卻被一旁的管家打斷,管家在跡部耳旁低語了幾句,跡部皺了皺眉,顯然是不滿,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吶,女人,跟本大爺打個賭,賭贏了,本大爺就現在讓你走。輸了,就留下來吃飯。”

哀頷首:“不知道大少爺要賭什麽?”

“剛剛管家通報有人要來,那我們就賭,來的人,是誰。”跡部沒有放開拉著哀的手,淺笑著。“給你個提示,算是本大爺的施舍。那個人,你認識。”

聽罷,哀低下頭思考著:既然是自己認識的人,況且跡部知道自己認識他,那麽跡部也一定認識他。既然我們都認識,那麽就一定是和自己同校,與跡部他們一起比過賽的青學男網的人了。青學的人中,手冢、不二、乾、河村、菊丸、大石、桃城、海堂、越前中最有可能的是與跡部比較熟的手冢、不二,不過根據跡部的語氣,來人很可能是來找自己的,那麽在這些人中,最可能來找自己的就是——“越前,龍馬。”這是哀的回答。

“咻”一個黃色的小球從跡部耳旁呼嘯而過,撩起他幾縷銀灰的碎發。“猴子山大王,你還,madamadadane.”挑釁的語氣,自信的笑容,是他越前龍馬沒錯。

哀轉身,看到那抹墨綠色的身影,淡淡的笑了。“大少爺,看來,你輸了哦。”

跡部松開拉著哀的手,輕哼出聲。“本大爺給你兩天,如果兩天後我沒見到,那你這不華麗的女人就答應我一個要求,怎麽樣,不過分吧?啊嗯~”

哀點點頭,輕盈的步伐邁向不遠處的龍馬:“就這麽說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其實那幾個神馬寶石的是我亂編的,還有那個黑曜石,是什麽石頭我都不知道= =。該怎麽寫怎麽寫了,本人自己覺得這章寫的挺無聊的,因為我連自己寫了什麽也不知道哇- -。嗯還有就是,終於有人收藏了,感動到眼淚橫飆老淚縱橫啊有木有。鞠躬,再次球支持球留言球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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