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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言桉是我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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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子對他的厭惡,他理解。

他半個身子都躺進棺材裏了,就希望安謹能重新接納他。

安極無聲嘆息,顫顫巍巍的開口:“小謹,爺爺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安謹蹙眉,嗓音冰冷,“由不得你了!”

人,他會送走。

強勢如安謹,他的決定,誰能改變?

安極極為失落,“小謹,爺爺就想看看你。”

臨死前,將一切都彌補給他!

安謹不以為意,起身坐回辦公桌前,淡然擺手,“南飛,送客!”

南飛頷首,快步上前將人請了出去。

在南飛再次進人辦公室時,安謹清冷的嗓音傳來,“南家來人了。”

他握著鋼筆,一雙黑沈的眸看著南飛,甩出一份資料。

“你家老爺子迫不及待想讓你回南家繼承家業,他想全身而退。”

聽著安謹的話,南飛眸色微閃,不需要看資料,他都知道是什麽!

無非是南老爺子散財找他,逼迫他罷了!

“這件事,我會處理,多謝安總。”

南飛話音未落,安謹開了口:“言桉是我小舅子,梨梨的弟弟。”

不鹹不淡的話,意思明確。

南飛嚴肅道:“我會護好他的。”那小妖孽,有他護著。

辦公室一陣寂靜,安謹翻看幾眼資料,才慵懶的擡了擡眼,提醒一句:“還有,言桉還小,你註意點分寸。”

南飛的心咯噔一下,耳根泛了紅意。

腦海裏突然閃過什麽不對勁的畫面,他結巴道:“當……當然。”

還小?不小了!十八了!

分寸?註意不了!

安謹的唇彎了彎,“會註意,會需要請假?”

男人的語氣極淡,似乎對這件事情毫無興趣。

可話語間,含著似有若無的調侃之意。

南飛老臉一紅,這老板,是住海邊的?管得這麽寬?

請假那天,是他願意的嗎?

還不是要怪言桉?

南飛心裏暗暗吐槽著,臉上只能故作平靜,“安總別誤會,我請假是因為發燒了。”正經的發燒,不行?

“嗯,別說了,我不信!”

安謹點點頭,就南飛心虛的模樣,還能解釋什麽?

這幾年,南飛發過燒?

呵!

有了小男友,操勞過度了吧?

南飛紅著臉解釋,“老板,我和桉桉是正規的。”

安謹點頭,“嗯!”他懂!

“……”

南飛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委屈,但他不能說!

許是看出了南飛的羞澀,安謹抿唇,垂下了眼眸。

“安詢和他手下的公司,該著手了。”

只是交待一句,便讓他退下去了!

……

從辦公室出來,南飛捂著心臟,緊張得一批。

還好,老板沒有繼續問!

不然,他和桉桉的“社會兄弟情”都要被扒得仔細了!

南飛深呼吸著,快速回到辦公室前。

他心虛著推開門進去,門還沒關上,一道白色身影向他撲了過來!

南飛條件反射想要反擊,一陣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

他的身子僵住,唇上貼上了一抹柔軟。

只是驚愕幾秒,南飛看清了身上掛著的小妖孽,無奈一笑,掐住他的小腰,將人帶到沙發上,順勢壓下。

反客為主,這一段,他熟!

言桉小臉泛紅,漂亮的眼眸更是染了霧氣。

揪著南飛的領帶,軟聲說道:“哥哥,熱……”

南飛松開了他,長臂撐在他的身前,呼吸有些急促。

他揉揉小妖孽的短發,唇角微彎,“冷氣十六度,還熱?”

辦公室的冷氣很低,穿著西裝外套都不熱。

就小妖孽這短袖,還熱?

言桉無辜的點頭,“熱。”

微暖的手,就把南飛襯衫上的紐扣扯了下來。

在這寂靜的辦公室裏,紐扣掉落在地敲擊著兩人的心臟!

南飛挑眉,松開了他,調侃一句:“去洗洗?”

洗?

言桉眼底劃過一抹亮光,他笑盈盈的問:“一起嗎?”

“乖,哥哥要打工。”

南飛搖頭,一起洗?準出事!

言桉伸手拉住他,突然就不熱了,“那我不熱了。”

就這小心思,被南飛一眼看破。

他心情好了幾分,把言桉抱在腿上坐好,另一只手扯了扯敞開的衣裳。

南飛覺得又好笑又好玩,“桉桉,哥哥衣服都被你扯壞了。”

“對不起,哥哥。”

某桉嬌氣的縮在他懷裏,“要不,你也扯桉桉的。”

“呵,桉桉覺得,哥哥現在還會上當?”

覺得他還是當初的那個他?

覺得他還是被小妖孽一勾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他?

覺得他還會聽信小妖孽的話去做這些不對勁的事?

覺得他還會輕易被小妖孽撩倒?

南飛不冷不熱的話,聽得言桉來了精神。

他默了默,揚著小臉笑了,“會啊~”

他的手,往南飛腰上纏,“難道,哥哥不會了嗎?”

小妖孽生得好看,嗓音還甜得不行。

南飛沒出息的咽了口口水,把他的手拿出來,“老實點,哥哥要上班。”

話說出口時,沙啞得不行!

看著南飛的眸色愈發深沈,言桉撲哧的笑出聲,“逗你玩兒的,哥哥。”

“桉桉還是個孩子,沒有壞心思。”

從他身上跳下來,言桉漫不經心的走到情哥哥的辦公桌前坐下,慢吞吞的撐著下顎,看著不遠處的南飛,笑意淺淺。

薄唇輕啟,“哥哥,桉桉第一次來你的辦公室,這兒真大,很適合我和哥哥。”

“……”

適合?哪適合了?

南飛輕咳一聲,無話可說上前把言桉從椅子上托起,放到辦公桌上。

兩人靠得很近,南飛凝著他的眼,親了親他的小臉,“桉桉先回家等我?”

呼吸糾纏之間,言桉撇嘴,委屈了,“不可以留下來陪你嗎?”

“家裏有人敲門,桉桉害怕?”

某桉表示,南飛不在家,他害怕。

聞言,南飛卻慌了,“誰?!”

言桉弱弱的搖頭,環住他的頸脖,躲進南飛懷裏瑟瑟發抖。

他說:“不認識,他們好兇,桉桉不敢開門。”

南飛緊蹙著眉,想到了安謹的話,是南家的人!

他摟著言桉的手緊了緊,溫柔的安慰著他,“桉桉別怕,以後哥哥都帶著你。”

感受到言桉在發抖,南飛心疼得不行。

他寧願拖家帶口來打工,也不能讓小妖孽一個人在家害怕!

殊不知,在南飛的家門口,躺著幾個被打得半身不遂的黑衣男人!

他們捂著身子,痛得喊不出聲!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少年踩著他們離開,隨後又來了幾個男人把他們拖走!

在南飛懷裏的某桉軟乎乎的蹭著他,撒嬌著說:“哥哥你真好!”

南飛的大掌輕拍著他的背,溫柔得不行。

“傻桉桉,你是哥哥的人啊!”

不哄著不寵著,怎麽行?

南飛小心翼翼捧起言桉的小臉,低頭貼了上去。

陽光下,映著兩人在辦公桌上親密親吻的影子。

一切,格外唯美!

唯有,辦公室的門突然被大力推開。

南浠急匆匆的走進來,看都沒帶看的,就開了口:“南飛哥,俞若被劫走了!”

剛說完,南浠擡頭,正對上了桌上的那一幕!

???

!!!

她瞪大了雙眼,驚得說不出話。

南飛把一個小少年摁在辦公桌上親?!

而且,還很投入的樣子?

南飛心裏一驚,把言桉的頭摁進懷裏,有億點不高興。

他涼涼的看向開門的南浠,很不爽!

這小丫頭,什麽時候來不好?

今天過來!這個點來!現在來,是故意的?

南飛忍了忍,扣住懷裏的這小只,開口提醒一句:“南浠,你先出去!”滾出去!

南浠的靈魂被抓了回來,她幹笑一聲,退出辦公室,關上辦公室門,想要鎖死辦公室的門!

南浠的小心臟撲通不停,靠著大門,腦海中還放映著方才的畫面。

她知道南飛不對勁,聽談宋說過,南飛有人了!

不過,南浠怎麽也沒想到,他會是A!

還以為,他會是O啊!

那小少年,是夫人的弟弟。

所以,南飛站起來了!

成為了夫人的弟妹?弟夫?

妙啊!

想著,南浠突然開始怨恨自己,為什麽來得這麽早。

比如,再晚十分鐘!

看到的,和方才的一幕就不一樣了,那絕對是升級版了,付費了也看不到的!

聽說的和看到的,果然不一樣!

南浠的唇角壓不住的上揚,指尖緊緊纏在一起,笑出了聲。

等了大約十分鐘,辦公室裏才傳來了聲響。

南浠深呼吸幾口氣,恢覆了以往的冷靜,這才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的眸光,開始瘋狂尋找那道小身影。

只可惜,在這辦公室裏,能看到的活人,就只剩下南飛了。

南浠有點失落,被南飛看穿。

南飛沈著臉,不見半分溫柔,“別找了,他是我的。”

這句話,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南浠無奈的聳聳肩,美艷的眸子微微瞇起,“看看都不行?”

“不行!”

南飛拒絕得很直接,餘光有意無意看向辦公室的小隔間,嗓音淡淡,“有事找我?”

被拒絕的南浠坐到沙發上,揉了揉發疼的眉心,道了句:“俞若被劫走了,南尋在查。”

“夫人的人,不是在看著?”

南浠無奈,“對方的手段挺強,趁著深夜,把人帶走了,期間,沒有讓任何人發現異樣,包括我們安插的人。”

夫人看俞若不爽,留了她一命,丟到深山給別人當奴隸。

安謹對俞若毫不在意,讓人盯著,無非是不允許她回到這裏。

誰想到,兩波人,都沒看住一個女人。

南飛默了默,說道:“敢這麽做的人很少,幾乎沒有。”

“你先派人去找,我和安總匯報。”

事關俞若,南飛也不大意,他起來就要往外走。

南浠不為所動,“我在這等你!”

她覺得,等南飛一起出發要好些!

可南飛能給她機會?想靠近言桉,門都沒有!

“出去!”

那雙淩厲的眸子對上她,南浠撇嘴,“嘖,南飛哥,你沒心。”

南飛冷哼,“我有他就夠了!”

把南浠趕走之後,南飛進了小隔間,這時的小家夥躺在小床上,閉著眼似是睡著了。

南飛冷著的臉瞬間溫和下來,靠近他,溫聲喊他的名字。

“桉桉……”

裝睡的某桉睜開眼,迷糊的爬上他的懷抱,“哥哥……”

小家夥撒嬌了,南飛的心也化了。

抱抱他,又哄著,“哥哥要忙,桉桉先回家,好不好?”

這一次,本以為言桉會不同意,沒想到,他點頭了,“好!”

言桉表現得極乖巧,拒絕了南飛的陪伴,獨自離開安氏。

他上了一輛黑色轎車,車子很快就混入了車流當中!

只是,這輛車行駛的路線,並非是回公寓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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