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珊崩潰，被圍在中間，一陣無力。

“給我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記者全當聽不見！

“顏小姐和許小姐，請你們解釋……”

回應她的，是不斷的問題。

顏珊抱著頭，不斷否認。

“不是，不是這樣……”

她蹲下，抱緊自己，不斷呢喃。

耳邊的聲音，全數消失。

顏珊暈倒，許時雅白著臉。

頓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叫救護車啊！”

……

急救室。

顏震匆匆趕來。

他臉色陰沈難看。

拳頭緊握，沒說話。

直到手術結束，顏珊被推出來。

鷹眼沈沈，跟著回了病房。

醫生的話，回蕩在他腦海。

顏珊服毒，洗胃也晚了！

昨晚的荒唐，讓她終身不孕。

他倚在沙發上，從始至終，都沒開口。

事已至此，說什麽！

都沒用了！

起身離開。

不過幾分鐘，顏珊醒了。

她坐著，長發淩亂，雙目無神！

傭人連忙詢問，顏珊尖叫。

“出去，你給我出去！”

她瘋狂不已，將她遞來的杯子推翻。

“出去，都出去！”

情緒激動，傭人不敢惹她。

只好出去守著。

……

半響，病房的門，開了。

“顏珊，你醒啦！”

熟悉的嗓音，讓顏珊暴跳如雷。

顏梨，是顏梨！

她瞪眼，怨恨。

她要殺了顏梨！

“顏……”

喊她的話，還沒出口。

顏梨掐住她的喉嚨，“噓，別吵！”

她輕笑，淡聲說，“再吵，我殺了你！”

少女嬌美的臉，凈是柔。

顏珊瘋狂掙紮，那樣的恥辱，讓她無法平靜。

她這一生，都完了！

顏梨擡手，給她幾巴掌。

顏珊倒回床上。

顏梨把人扣住，令她不得反抗。

“我要殺了你，顏梨，你該死，你該死啊！”

驕傲如她，什麽都沒了！

“顏珊，招我之前，你該想到後果。”

顏梨的皮膚很白，陽光下，修長的睫毛微彎，恰好掩住眼底的陰狠。

周身的戾氣，愈發沈重。

“顏珊，你我，本該無交集。”

那年，顏珊到了顏家又如何！

她無心結交！

處處避讓！

被欺負，被打，被使喚，被羞辱，被關……

種種，都拜顏珊所賜。

恨嗎？

她恨！

“我求過你的，顏珊，我求過你，把爸爸還給我，我求過你放過我，別打我！”

“你呢？”

少女的眸，滲著冰。

記憶，湧上心頭。

她彎唇，空氣中，彌漫著恨意。

“我從未忘記，顏珊，我沒忘記過。”

指腹，不斷收緊。

眼尾，微微泛紅。

“仗著顏震寵你，你傷我萬分，我不敢反抗。”

“我怕，怕他不要我！”

“可最終，還是不要我了。”

笑聲，從她喉間溢出。

沙啞，自嘲。

過往的卑微，又回來了。

那種窒息感，她不舒服！

她說：“顏珊，去死吧！”

手下的顏珊，臉色發紫，氣若游絲。

門外，闖進一道身影。

他擁住暴戾的她，指尖，覆上她的手。

柔聲哄她：“梨梨，乖，松手！”

顏梨陷入困境，沒有收手。

男人捧起她的臉，含.住她的唇。

“乖，梨梨寶貝，她臟。”

要殺，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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