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章:蓮兒被救

關燈
陳公公說道:“看到地上的血跡沒?這裏一天要行刑好多不聽話的奴才,這不,血跡都沒來得及清理,關鍵是在這裏動刑神不知鬼不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你的父親、武後都不知道你在這裏,更不會來救你。你有沒有聽到流水聲?”

韋蓮兒嚇了一跳說道:“是啊,為什麽?”

陳公公說道:“為什麽剛才來時要給你蒙上眼罩,因為這個地方極端隱蔽,一般人都不知道,我們現在是在皇宮一處偏山的底下,這是一個地下室,水就在我們頭上流淌。死在這也算是就地掩埋了。到時候,我們就編個理由,說你暴斃了,神不知鬼不覺。”

韋蓮兒嚇得不能動彈,陳公公繼續說道:“這裏什麽工具都有,什麽挖肚腸、下油鍋、挖心挖肝,隨便你挑。”

韋蓮兒差點沒吐出來,跪地求饒道:“奴婢再也不敢了,公公放過我吧,放過我吧,出去我一定重謝你。”

陳公公冷笑道:“上面交代要你死,我哪敢放啊?”

韋蓮兒賠笑說道:“既然這裏神不知鬼不覺,你就當我死了,隨便找個屍體替代我吧。求求您了。”

陳公公嘆氣說道:“唉,不是不可以,但是隔墻有耳,誰能保證你出去不亂說啊?”

韋蓮兒緊張地說道:“我發誓一定不洩露今天之事,否則……否則我不得好死。”又賠笑道:“再說你給我膽子我也不敢說啊,我如果說了,公公不就又把我帶來這剜心了。”

陳公公說道:“但是活人總是不讓人放心啊。”說完,公公示意旁邊人拿來刑具,韋蓮兒已經被吊了起來,五花大綁動彈不得。

陳公公說道:“既然你那麽喜歡伺候別人,那就給你個宮刑吧。”陳公公拿起一個木馬,上面還帶著血跡,韋蓮兒嚇得驚叫,手腳亂動,隨從強行把韋蓮兒往上面放。

這時,突然鐵門開了,陳公公謹慎地自言自語道:“什麽人,這麽晚還來這裏?”

陳公公走出去發現是蔡公公,漫不經心地問道:“這是什麽風把蔡公公您吹來了?”

蔡公公囂張說道:“武後今兒來看看王皇後和蕭淑妃的故人。”

陳公公納悶道:“這王皇後和蕭淑妃不是誅九族了?還有故人?”

蔡公公冷笑道:“你有所不知,蕭淑妃的親眷並未誅九族,蕭淑妃的女兒還關在冷宮,但是武後不會讓她那麽好受的,定期安排她來此受刑。”

陳公公不由自主地顫栗了一下,心想:果然最毒婦人心。

只見侍衛帶著兩個樣貌清秀但憔悴瘦弱的女子,雖然粗布爛衣卻也十分惹人憐愛,她們用含著淚水的委屈的眼神看著周圍,陳公公知道這就是蕭淑妃的兩個女兒義陽公主和宣城公主。

陳公公不敢多言,只能同情地望著兩位公主慢慢走進來,陳公公知道宮中從來沒有憐憫只有成王敗寇,聽說武後經常秘密折磨兩位公主,用一種表面沒有傷痕卻身心俱疲的酷刑。

陳公公也自知和蔡公公是井水不犯河水,還是少管閑事的好。

隨後一股香艷之風吹過,陳公公知道武後來了,趕緊下跪等待。只見武後衣著華麗,慢慢踱步進來,卻也不忌諱這裏的陰森血腥。

武後看見陳公公便問道:“你怎麽在這?”

陳公公先磕頭,然後說道:“回武後的話,奴才是在此處置一個奴婢。”

武後打量了四周說道:“誰啊,這麽不當心。”只聽見熟悉的聲音大叫道:“武後救命啊。救命啊。”

武後向裏面望去,只見蓮兒被吊在半空,武後驚訝說道:“韋蓮兒?”

武後生氣道:“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們好大膽子,你可知道韋蓮兒是我的宮女嗎?”

陳公公趕緊跪地叩拜說道:“奴才罪該萬死,不知蓮兒是武後的人。奴才這就放了她。”

武後又問道:“她犯了什麽事?”

陳公公轉了轉眼珠說道:“她偷了奴才的銀兩。”

武後說道:“不就幾個銀兩嘛,犯得著嗎?放了她。”

陳公公說道:“是。”說完就放了韋蓮兒,韋蓮兒沒好氣地瞪了陳公公一眼,說道:“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武後說道:“陳公公,這沒你的事了,你走吧。”說完揮一揮拂袖,陳公公叩頭後,說道:“是,奴才告退。”

陳公公走後,武後問韋蓮兒:“你這個狗奴才,到底犯了什麽事?如果有傷風雅,我也不饒你。剛才只是看不慣別人處置我的人,才救你的。”

韋蓮兒跪地求饒說道:“奴婢該死,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武後說道:“哦?什麽事?”

韋蓮兒神秘兮兮地說道:“武後不知,唐萱寧是個賤貨,整天想著勾引皇子,和李賢皇子不清不楚,這邊又趁著夜黑風高爬到太子床上,卻被我撞見,太子怕有傷風雅就讓人殺我滅口,幸好武後及時趕到。”

武後生氣道:“豈有此理?太子竟然私下偷人,不對,太子整日閉關念書,不像這種人。”

韋蓮兒說道:“是啊,太子是不情願的,太子怎麽可能看上唐萱寧那種貨色,是唐萱寧給太子喝了春藥。”

武後生氣說道:“後宮真是無法無天了。難怪皇上對唐萱寧都寵愛有加,她真是有兩下子。”

韋蓮兒假裝難過,說道:“蓮兒有罪。”又趕緊跪拜在地。

武後說道:“你有什麽罪?”

蓮兒邊哭邊說:“蓮兒說了有損太子的話,這件事要是傳出去,肯定對太子不利,請武後放心,奴婢一定不亂說。”

武後說道:“其實給太子點教訓,也是好事。”

蓮兒訝異地看著武後,心想:為什麽總覺得武後不喜歡太子?莫非太子不是武後親生的?

武後說道:“你起來吧,這件事就算宣揚出去,我也不會怪你。只能怪太子自己不當心。”

蓮兒小心翼翼站起來,越來越費解,說道:“是。”

話說,若夢回到房間,只見心兒還有點昏昏沈沈,還沒有完全恢覆,萱寧拿出自己平時給皇上調制的熏香放在香爐裏點燃,心兒聞了以後,有點清醒了,說道:“這是什麽香?這麽好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