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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巖峰作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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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珠若有所思,說道:“藥仙姑是隋人首領,濫殺無辜不奇怪啊。”

萱寧很驚訝,說道:“你說什麽?藥仙姑是隋朝首領?”

敏珠說道:“對啊,你不知道嗎?我父王說的。”

萱寧驚訝道:“可是我見過那個隋人首領,是醉花樓的趙姨娘啊。”

“沒錯,趙姨娘、隋人首領、藥仙姑都是同一個人。”敏珠說道,“我以為你知道的,就沒說這麽清楚。”

萱寧更加難過,說道:“為什麽師傅沒告訴過我,她就是隋人首領,為什麽讓我去找隋人下落?原來她騙我說我是隋人,讓我去幫隋人,都是在利用我。”

敏珠說道:“或許是在保護你呢,知道得越少越安全啊。”

李弘說道:“這也很正常,這麽大的計劃,當然要謹慎。”

萱寧說道:“不,她是不信任我,怕我走漏風聲,從小到大,她就一直把我當外人。”

敏珠說道:“不會的,你想多了。只是情況緊急,不打算讓太多人知道罷了。而且她讓你參與任務,就已經是信任你了。”

李賢說道:“我認為,藥仙姑的確不信任萱寧,很明顯,萱寧是唐人,藥仙姑是隋人,勢不兩立啊。”

萱寧說道:“對,一定是因為我是唐人,她要報覆大唐,希望大唐人和大唐做對,以此獲得成就感。所以她不僅把我當外人,更把我視為敵人,報覆的對象。”

敏珠說:“既然這樣就別為她生氣了,反正你都背叛師門了。你們倆是回不到從前了。”

萱寧又問道:“不過我也不怪她,都是我的身世惹的禍,雖然不會再和她和好如初,但也不希望她背上罵名。”

敏珠說道:“都過去了,找人要緊。”

王孝傑已經去找自己的朋友了,跑到後山,看了半天也沒看到有屍體的影子,只看到一條血足印。

李賢走到馬場主人的屋裏,發現血跡不多,只有桌腳有一點痕跡,而且鞋印不多,只是房間很亂。

王孝傑說道:“我朋友有好幾個而且功夫不錯,怎麽會……”

李賢走到門口看了那個血字條幅,摸了一下,血跡幹了。他用水弄化了一些字聞了聞並舔了舔紅色的液體,說道:“這不是血,是染料。苦的。”

王孝傑說道:“這說明什麽?”

李賢說道:“這裏並沒血跡,血跡只在通往後山的路上,所以兇手應該不是在這裏殺了人而後拖往後山埋屍的。”

王孝傑問道:“你的意思是?”

李賢說道:“人可能還沒死,只是被帶到很遠的地方去了,這裏只是障眼法。”

王孝傑說道:“那怎麽帶走這麽多人呢?除非他有神功。”

李賢笑道:“不難,只要控制幾匹馬就可以做到。在馬尾上拴住繩子,用繩子套住你朋友的頭或者腳,當時可能就是因此撞到桌子腳了,所以桌腳有血跡,因為被拖著走,所有後山有血跡。”

萱寧說道:“那人也被拖死了。”

李賢說道:“他們既然養馬為生,肯定有辦法保護自己。說不定還活著。”又說道,“兇手應該把馬都趕走了。”

敏珠說道:“我懂馬語,我用我的馬把他們的馬召回來。”

王孝傑說道:“這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大開眼界了。”

敏珠說道:“不知道管不管用,但也只能試試了,畢竟這些馬已被帶走多時,我們也不可能追上。”

大家決定讓敏珠試試。敏珠在馬的耳邊說了些話,然後馬就跑走了,跑到山上懸崖邊對著深山裏長嘯一聲,擡頭仰望天際。

敏珠讓大家不要著急。過了一會,傳來一陣馬蹄聲並且越來越響,王孝傑意識到可能是馬回來了。王孝傑趕緊往後山跑去,大家也跟去,果然一群馬跑回了來,但是沒有一個人。

李賢說道:“估計那個兇手已經把馬場的人卸下了。”

敏珠說道:“別急,先把這些馬關好。我們騎幾匹走,老馬識路。”

說著,敏珠騎了一匹馬場的馬,李賢、李弘、王孝傑、萱寧分別騎著之前的馬,大家相互看了看,準備一同上路。突然,敏珠對馬說了些話,馬就自發地狂奔起來,大家便跟著敏珠的馬往前跑。

果然沒有馬的兇手走不遠,才奔出沒多久就追上了兇手,馬場的人果然被兇手綁著。

兇手看見一群素不相識的人飛奔過來,覺得不對,猜測是來緝拿自己的,但此刻逃跑已經來不及,便不慌不忙站起來說道:“你們再過來一步,我就殺了他們。”

萱寧走近,發現兇竟然就是巖峰。萱寧大聲呵斥道:“果然是你,你不要再嫁禍師傅了。師傅早就不追究你和素荷的事情了。”

巖峰大吼道:“素荷就是因為你師傅才出家的。”

萱寧說道:“我不知道素荷為何出家,但肯定和師傅無關,再說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素荷選擇出家,你就不該還為此糾纏,甚至因此陷害師傅。”

巖峰突然傷心起來,嚎啕大哭:“素荷已經死了,這讓我更加痛恨藥仙姑……”

萱寧驚訝不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趕緊下馬,再次追問道:“素荷她怎麽了?”

敏珠趕緊扶住了萱寧。

巖峰頓時有點失控,開始抱頭痛哭。

萱寧抓住巖峰的肩膀,也跟著他一起哭起來:“你可不能亂說?素荷怎麽了?”

巖峰又對著她怒吼:“死了,就是藥仙姑害死的。”

萱寧欲哭無淚:“不可能。絕不可能。”

李賢說道:“為何要殺死自己的弟子呢?”

敏珠說道:“藥仙姑就是隋朝首領,心狠手辣。”

李弘說道:“萱寧的師傅是反唐主謀?”

巖峰說道:“我在路上聽人說,素荷和藥仙姑交手,不小心被害了。雖然我和素荷已經分手,但偶爾還是會像朋友般的飛鴿傳書聯絡感情,最近卻一直收不到她的書信,我就知道一定出事了。”說完痛哭起來。

萱寧說道:“我不相信師傅下得了手,雖然她一直對素荷耿耿於懷,但是絕對不可能下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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