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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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你說說,他老人家來參加我及笄禮幹什麽,這麽閑嘛,還給我賜字,你分析分析,他是不是要利用我。”歐陽西意沒骨頭的癱在桂花樹下的躺椅中,蘇東情正站在她旁邊的石桌旁練字。

蘇東情垂下眼睫,略一停頓,後皺起眉搖頭繼續提筆:“不知,都說自古難測帝王心,皇上的心思誰能通曉。”

歐陽西意長嘆一聲:“他老人家出現的時候我心臟都一提,想著是不是我在背後偷說他閑話被發現了,還以為我剛及笄項上人頭就不保。”

蘇東情眉頭舒展開來,笑道:“你再這麽貧下去,掉腦袋是遲早的。”

歐陽西意突感脖子一涼,立即縮了縮脖子,咂舌道:“你別咒我啊!”隨即她又想到什麽開口,“對了,明生你不覺得皇上很奇怪嗎?”

“奇怪?”

歐陽西意:“對,奇怪。你不覺得皇上瘦了很多嗎?臉色也十分枯黃。驟然一看,像將死之……”

歐陽西意還沒說完就被蘇東情手快地捂住了嘴,他壓低聲音:“這話別亂說,真的會掉腦袋。”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那話有多不對,立刻點頭,往自己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示意自己不說。

蘇東情放手,思索著:“但你這麽一說,確實,皇上很奇怪,身上還圍繞著草藥味,很刺鼻。”他停了一下,繼續說,“我回去查查,這些話你不要和任何人說,特別是白揚。”

歐陽西意點頭,表示自己一個字都不會說。

現在在她心裏,蘇東情已經成了一個無所不能的人。

蘇東情腰旁帶著歐陽西意送的香囊,右手紙筆,儼然一副翩翩公子樣。歐陽西意看著看著竟看呆了眼,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而蘇東情輕笑一聲,打趣道:“好看嗎?”

歐陽西意沒反應過來,乖巧地一點頭,應道:“好看。”

“有多好看,”蘇東情挑眉,“讓娘子看得出了神。”

歐陽西意佯怒:“誰是你娘子?!少往自個兒臉上貼金。”

蘇東情假嘆口氣。左手扶額,語氣學著瓊瑤劇中的女角色,可憐道:“我怎如此命苦吶,定下了婚約的娘子不愛我,還每日每夜想著待我死後改嫁。”

歐陽西意目瞪口呆:“我何時說過要改嫁這話了?你可別血口噴人!”

蘇東情翹起蘭花指,掐著嗓:“你看看你和蘇姨做什麽約定啊,把我一生的幸福都搭了進去。”

“實不相瞞,我其實已經想好了,婚可以結,但要是他在戰場上涼了,那我是會立刻馬上改嫁,我才不當孀妻。”

“正好你來了,那我就跟你直說了,反正你死了我就立刻改嫁……”

歐陽西意細品了這幾句話,越聽越熟悉,她氣憤地從躺椅上跳起來:“這都是何時的事了,你這男人怎這麽小肚雞腸?再說了……”歐陽西意抿了抿唇,猶豫下還是脫口說道,“我當時說的也沒錯呀,你說說,要是我們倆身份對調一下,我去戰場個三年五載,你呆京城和寡婦一樣,你會不想改嫁……而且你這人怎麽還翻舊賬呢。”

她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氣勢越來越弱。

蘇東情被氣笑了。

他將剛豎蘭花指的手給歐陽西意彈了個腦瓜子蹦:“小沒良心的。”

歐陽西意癟嘴捂住了那處,忍了忍沒反駁蘇東情。

沒良心就沒良心吧。

就在此時,兩道人影出現,歐陽西意望去,入目的就是白揚和一位女子。

因著對那面生女子的好奇,歐陽西意多瞧了幾眼對方,眼裏滿是探究。

蘇東情靠近歐陽西意,在她的耳邊小聲道:“那是太子妃。”

歐陽西意眼睛一亮,可算是讓她見著了未曾謀面的太子妃姐姐。

她先是雙手提起裙擺,然後換成左手提著,右手牽住了蘇東情的手就往他們那跑。

“揚德!太子妃姐姐!”她邊大聲叫到,邊拉住蘇東情。

蘇東情無奈,任由著她。

看到歐陽西意,白揚嘴角提起,但看到歐陽西意和蘇東情交握的手是臉色又臭了起來。

白揚身邊的女子始終掛著得體的笑容,眼裏也毫無波動,像個木偶般。

歐陽西意和蘇東情很快就到了他們跟前,她放開了蘇東情,神經大條地笑著握住了太子妃的手。

她道:“你就是太子妃姐姐吧!我叫歐陽西意,字秋纓。”

女子依然是笑著,但眼神平靜。她點頭,生澀地叫到秋纓。

歐陽西意被她那眼神看得有些發毛,但還是沒松手,依舊親熱地拉著她。倒是旁邊的白揚不動聲色地扯開那女人,給歐陽西意遞上了禮盒。

“及笄禮。”白揚道。

歐陽西意下意識偏頭看蘇東情,而他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

“謝謝。”她回過頭,打開盒子,裏面是個發簪。

白揚道:“特意給你挑的,戴上看看?”說完他狀作無意睨了眼歐陽西意正戴頭上的發簪。

歐陽西意又一偏頭,她扯了扯蘇東情。

蘇東情反手握住她的手:“這是別人送你的,看你自己。”

歐陽西意咬咬唇,毫不猶豫地將盒子蓋上,帶著歉意地笑著把盒子遞回到白揚手中。

“這禮物太貴重了,況且我有了更喜歡的。”她指著發間蘇東情送的簪子,想了想補充說,“要不揚德你挑個其他的送我便好,不必太貴重。”

白揚微微用力地抓住歐陽西意放還的禮盒邊緣處。他張了幾回唇,話說不出口,喉嚨發苦也只咽回肚內。

他點頭,苦笑道:“西意是不喜歡嗎,那我再去準備一個好了。”

“慢走不送。”蘇東情緩緩開口。

白揚氣急敗壞地離開,但因歐陽西意在他只是步子加快了些,他只顧著走,把太子妃落在了身後。

女人像是習慣了,只是麻木地用呆滯的雙眼看向歐陽西意,朝歐陽西意一點頭便告辭去跟白揚。

許是歐陽西意的錯覺,她似是看到女人在轉身那一霎有淚珠滴落。

東宮。

白揚坐在高椅上,左手一下下輕點扶手,右手撐著一側臉頰,而他的太子妃正跪在他的腳邊,青羅裙布滿血痕,她跪坐的周圍也有淌血跡。

女人雙手顫抖,眼淚不斷從臉上滾落,但她卻不敢發出一絲一點聲響,生怕一個不經意又惹怒了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儲君。

空氣靜默了很久,白揚停下敲擊的動作,毫無預兆地打了女人一巴掌。

“你很沒用。”

女人不敢有反抗。

白揚掀起眼皮,將被歐陽西意拒絕的禮盒扔向她,可那盒尖徑直劃過女人清秀的臉,拉出長長的條血道。

他語氣輕蔑,像在與螻蟻說話:“既然她不要,那便賞你了。”

女人惶恐地連磕幾個頭。

白揚嗤笑一聲:“拿了就滾,別臟了我的眼。”他伏下身,在女人耳邊似情人說情話般低語道:“賤人。”

她瞳孔劇烈一縮,灰頭土臉地撿起禮盒就往外跑,但這過程並不順利。她因為長時間的跪坐,膝蓋酸痛,雙腿無力,逃的路上磕磕絆絆,摔了好幾跤。

等房門關上,房內俶爾陷入黑暗時,白揚忽而大笑起來。

瘋狂又神經,滲人得心慌。

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沒錯,揚德就是個蛇精病,還是個家bao男==

寫他發瘋得時候我真的滲得慌==(所以他最後肯定會死的很慘,不過這是閉月春裏的事了~)

下章婚禮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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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是誰的心啊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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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歐陽西意的臂處輕撞蘇東情。

蘇東情挑眉裝傻:“嗯?”

“哼。”歐陽西意明白蘇東情存心想逗她,故也不再說什麽,勢必不讓蘇東情得逞。

但沒過多久,她又開口說:“我剛那樣,你滿意嗎?”沒等蘇東情回應,她自己小聲嘟囔,“那簪子多好看……早知你是這態度我就不推諉了,高高興興地收——”

蘇東情打斷:“好看?”

歐陽西意猶豫幾下,說:“對啊。”

蘇東情神色不悅的陰陽怪氣到:“那你去找你的‘好揚德’吧。”說罷,他一揮袖就要離開。

“誒!”歐陽西意拉住蘇東情,“你怎麽真信了!揚德送的沒你好看行了吧,你瞧,我這不也沒收嘛?揚德讓我把你送我的摘下來我都沒摘。”

她想想,又道:“最喜歡你送的簪子了,我夜晚入眠時都會把你送的發簪拆下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裏,別人送的東西都沒這待遇。”

蘇東情臉色緩和了些,但他還是沒忍住心口的疑問:“你知道白揚對你有何心思嗎?”

“什麽?”歐陽西意滿臉疑惑,“揚德對我能有何心思,當然是朋友對朋友的心思,再親密一點就是哥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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