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玩得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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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新冬不太高興,一路上都沒有理陸梁。

剛剛陸梁說,只是假裝一下,不是真的男朋友。

出爾反爾。

男朋友都能是假的,那最乖助理獎肯定也是假的!

回到家門口,鑰匙都轉動了。

白新冬又不死心地扭頭,眼神酸不溜秋,有點哀怨。他越湊越近,近得都快要碰到陸梁的睫毛了,才慢吞吞地說:“你有錢了不起啊,一個大男人,還修眉毛……唔……”

忽然,白新冬呼吸一滯,嘴巴說不出話了。

陸梁用手捂住他的嘴巴,皺著眉頭說:“你這種酒量,怎麽敢一個人去Gay吧喝酒?”

白新冬想說話,可陸梁捂得緊,說不出來。他憋得難受,鼻子呼吸也不太順暢,搖著頭想要掙脫,可惜陸梁的力氣太大了。

突然,他計上心來,伸出舌頭開始襲擊陸梁的掌心。陸梁有點潔癖,肯定受不了。

沒想到,陸梁反而笑了,沖著白新冬問:“你確定要招惹我嗎?送你回家還不夠?”

招惹是什麽意思?

我只是想讓你進屋,萬一明天你不承認給我發獎金怎麽辦?我得要你陪著等到天亮。

白新冬眨巴著眼睛,爽快地拼命點頭。

陸梁松開他,兩人開門進屋。

白新冬黏糊糊地靠著陸梁,說話帶著辛辣的龍舌蘭香氣,問:“我是最乖的助理吧。”

“你和誰比?我只有你一個助理。”陸梁很快回答。但白新冬聽得出,他在努力憋著笑。

笑就笑吧!

他看中的是實打實的獎金。

說時遲,那時快!白新冬用盡所有力氣,雙手箍住陸梁的腰身,然後用力一懟,將人推到在客廳的布藝沙發上,命令道:“你陪我睡,一醒過來,就要給我發獎金!”

陸梁:“……”

白新冬臉色一沈,猜想陸梁是要反悔了,果然是個負心漢,過河拆橋。

“都說好的!你怎麽那麽摳門啊!”白新冬很不高興了。

“白新冬,你醉了。”陸梁被他壓著,說話聲音有點悶。

“叫我小冬。”白新冬吃吃地笑,“你叫我小冬,好聽。”

“那你叫我什麽?”陸梁反問。

白新冬咬著嘴唇,糾結許久,才像分享秘密一樣地壓低嗓音說:“大魔王!噓!你不要說出去,陸梁聽到要生氣的。”

已經聽到已經生氣的大魔王陸梁,很不痛快地說:“你醉了,早點休息吧。睡一覺,明天就當什麽都沒發生。”

“……”

白新冬不可置信地瞪著陸梁,突然想要大哭:“那我的獎金呢?也沒有啦?”

陸梁失笑:“你當我的助理還真是屈才!應該去做財務總監!都醉成這樣,前言不搭後語,還能對錢記得那麽清楚。”

白新冬聞言,嘿嘿一笑,羞澀地低下頭:“那不行。太多錢了,我怕保持不住。”

陸梁:“……”

這一天可真折騰!先是被房東前夫騙錢,又被酒吧老男人尾隨,現在還得徹夜看著無良上司,不然明天就沒有最乖助理獎金!

白新冬眨巴著眼睛,心想自己還真是勞碌命,也不知道陸梁能給多少獎金?

想著想著,白新冬的眼皮子越來越重,終於支持不住闔上了。

在墜入黑甜的夢鄉之前,他還特別兇了陸梁一句:“你不準跑!”

卸下防備的白新冬做了一晚上的美夢。

他夢見自己終於買下了這套帶庭院的底樓一居室,不再是租戶,而是堂堂正正的業主。他清理掉庭院裏的秋千和廢棄家具,種了滿院子的瓜果蔬菜,臥室和客廳的裝修也重新來過,難看的豬肝紅色家具終於換成了原木色樸素風格。

他請了全家人來做客。大哥和三弟都誇他眼光獨到,老爸甚至專門為他煲了滿滿一鍋的排骨湯,吃都吃不完。

他一直笑,一直笑,然後就把自己笑醒了。

剛醒的時候,白新冬有點迷茫,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真的躺在床上。

可稍微一扭脖子,酸痛感就順著整條經絡蔓延到後背,腰啊,腿啊,瞬間乏力癱軟,不能動彈。

“嘶—”他不爽悶哼,嘀咕道,“好煩,貌似落枕了。”

下意識想要揉脖子,白新冬後知後覺發現腰上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什麽東西壓在上面,溫溫熱熱,有點力度,倒還有點舒服。

宿醉加上落枕,白新冬頭痛欲裂,腦子思考的速度有點慢,手頭的動作也是慢吞吞地,整個人像是只行動緩慢的蝸牛。

突然,他的目光捕捉到腰際的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白皙的手背上還有幾道抓痕,順著胳膊往上,白新冬顧不得落枕酸疼的脖子,猛地回頭,看到身旁睡得正香的陸梁。

“我的媽呀!”白新冬嚇得一哆嗦,脖子嘎啦一聲,疼得都倒抽氣了,“陸,陸總,您怎麽在我床上?!怎麽進來的?”

陸梁本來就不是好脾氣的主,眉頭緊蹙,眼眸一掀,冷言冷語:“折騰一晚上,還嫌不夠累的?”

“我,你,一晚上,折騰,不可能……”白新冬語無倫次,用手指不停地在陸梁和自己之間指來指去,連連否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可能?怎麽不可能?”陸梁看著白新冬極力否認的模樣,起床氣更盛,“怎麽不可能,你看看自己的傑作!”

陸梁扯開襯衣領口,露出昨晚半夜被睡夢中的白新冬咬得青紅的印子,哼了一聲:“沒想到白助理玩得這麽野。”

白新冬不信,頭往前湊,看了一眼,然後嘶了一聲,自己也覺得疼,但仍舊想否認:“您還穿著西裝呢!”

“……”陸梁懶得和他理論,瞥了他一眼,“所以說,你玩得野。”

“我,我……”白新冬被他這句話堵得開不了口,見人確實在自己床上,自覺理虧,不情不願地小聲問,“到底怎麽回事啊?”

陸梁就在白新冬小心翼翼的目光下,起身下床,一邊在衣櫥裏翻找,一邊解釋自己在回家路上,見到在路邊喝醉被人糾纏的白新冬,出於好意救了他,卻被纏上回不了家的經過。

原本陸梁被白新冬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只能趁白新冬熟睡再把他抱到臥室裏。因為擔心醉酒的他會出事,陸梁就一直守著沒走。

沒想到,白新冬半夜突然爬到陸梁身上,一邊扯襯衣,一邊像啃排骨一樣的把人咬得不松口。不讓咬,還撅著嘴巴要哭。

白新冬越聽臉越紅,一張俊臉最後紅的像是煮熟的蝦,一副自慚形穢的模樣。

陸梁輕咳一聲,稍稍消氣:“知道你老板我,有多辛苦了吧。”

他在白新冬零星的幾件外套裏,挑了一件沒怎麽見穿過的,套在身上,正好合適,心裏倒是疑惑:“這衣服不是你的?怎麽大了那麽多?”

“我哥的。”白新冬隨口說,見陸梁挑起眉毛,趕緊補了一句,“我親哥。同父同母的那種。”

“嗯。”陸梁心安理得地整理外套。

白新冬也不好在床上繼續磨蹭,委屈巴拉地垮著臉起身,撓撓頭問:“陸總,你真的給我獎金嗎?”

“嗯?”陸梁不解。

“你說我聽話只點頭的話,就給我獎金。”白新冬從昨晚殘破的記憶裏,優先提取了對自己最有用的信息。

陸梁楞了兩秒,然後哈哈大笑,指著白新冬說:“你真是絕了!還惦記這茬啊,小財迷!”

白新冬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氣得沒忍住,直接回懟:“只許州官放火啊!混蛋,不是你先拉我去假扮男朋友的嗎?怎麽倒打一耙!說我貪財?明明是你摳門。”

“你再說一遍。”陸梁沈下臉。

“摳門。”白新冬聲音有點顫,但怒意未消,還是能罵出來的。

陸梁一把扣住他的下巴,拇指劃過白新冬氣得哆嗦的嘴唇,悶笑:“酒還沒醒?嘴巴長得那麽好看,怎麽說話這麽不中聽?昨晚到現在,你罵混蛋上癮了吧?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好好說話。”

“陸總。”白新冬識時務為俊傑。

陸梁稍稍順氣,說:“真乖。”

然後,陸總沒有忍住,低頭親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小財迷:“乖乖把獎金交出來~~”

大魔王:“別說話,吻我!”

哈哈哈,怎麽那麽油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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