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暗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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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妻主,看一下怎麽了!”◎

林溪見他確實沒有什麽事情, 也沒再理會,繼續自顧自地喝著甜酒,吃著擺在面前的各種精美的菜肴。

很快, 基本的寒暄和禮節上的話說罷, 便有了各大世家公子的才藝展示了。

在宮裏舉辦的一年一度的女兒節背後的意義到底意味著什麽, 各個世家公子都門清得很。

所以一個個都使勁渾身解數地想要拼命在女帝和其他王女面前展現自己, 爭取能夠得到一個成為王夫的機會。

畢竟如今的太女之位還為有定論,在場的眾多王女, 誰都有可能成為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

而等表演了一波中場休息的時候, 突然瞧見方淩心站了起來, 而後目光直指著林溪,而後話頭卻是指向了尤星淵, 直言道:“早聽聞寒遲國七殿下自小驚才艷艷, 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無一不精,難得這次在場, 氣氛正熱,不如請七殿下為陛下獻上一份薄禮如何?”

林溪聽著這話, 皺了皺眉,臉上滿是沈郁之色。

她都已經竭力地減小自己的存在感了, 結果被這個方淩心這麽當眾點出來, 真是讓人火大。

看來方才進宮的路上,她對方淩心還是太好了。以至於讓方淩心在這兒還有心力來找她的麻煩。

林溪率先站了出來,對著女帝說道:“母皇, 給您的厚禮星淵一早就準備好了,至於表演, 星淵身體一向不怎麽好, 不如這次就讓女兒為母皇獻上這份大禮如何?”

見林溪都這麽鄭重其事地跳出來說了, 女皇雖說不怎麽同意這個法子,但是到底還是沒有落林溪的面子,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林溪見此,面上帶了一絲喜意。

而後她從站在一旁的侍衛身上一把抽出了一柄劍,而後開始舞了起來。

原主雖然武功不行,但是到底還是自小接受過訓練的,底子還是可以的,而林溪在上個世界曾經跟著江懷宿學過的一套劍法,就順勢在此處舞了出來。

一揮一收之間,盡是英氣風采。

和她之前給大多數人的印象,在此刻全然地顛了個個兒。

再加上五王女長得又不差,此時場中已經有不少的大家公子已經將目光落在林溪身上收不回來了。

而一直都盯著林溪看的白近辭,此時瞧見林溪的這套舞劍,心裏更加覆雜。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林溪,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尤星淵瞧著這些一個個地放在林溪身上的目光,原本就不是很好的心情,此時又沈郁上了幾分。

原本林溪幫他主動解圍,甚至不惜自己女子的身份在眾人面前代替他展現,讓尤星淵心裏有些覆雜。

而如今,卻是在看到林溪這套劍法的時候,臉色突然沈了下來。方才對林溪產生的那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突然之間帶上了幾分郁氣。

這套劍法,他隱隱能夠猜到什麽。

定是一個男人教給她的。

想到這裏,尤星淵看著林溪一揮一收之間舞動的身影,心裏也愈發地煩躁起來。

等林溪表演完畢之後,場中一片叫好。

女帝對於林溪終於知道回歸正途的樣子,也是感到十分地高興。

而等林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的時候,剛想和尤星淵說些什麽,卻是見到了一張極為難看的臉色。

“你這又是什麽意思?已經不用你上去了,不用擔心。”

林溪隨手拍了一下尤星淵,狀似安撫地說道。

“殿下這劍舞,是誰教的?”

沒停到尤星淵的回答,卻對方突然問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林溪聽到這裏,一時間思緒恍惚回到了上個世界,雖然後來和江懷宿待在一起的時間沒有很多,但是每一段時光依舊是她最為難忘的回憶。

就這樣想著,不禁便露出了一個笑容。

沒有平日裏的散漫,沒有故作的囂張,沒有漫不經心,有的只有真切的愉悅和開心。

尤星淵看著林溪這個莫名有些刺眼的笑,心裏驀地悶痛了幾分。又覺得自己著感受實在有些莫名其妙,於是掩下心底的郁結之氣,帶著無法控制的漠然,淡淡說道:“多謝殿下為星淵出面,只不過下次這些事情還望殿下提前告知一聲的好,雖然星淵腿無法行動,但是其他事情還是做得了的。”

林溪:“……”

這個男人說話忒不好聽了點。

林溪覺得自己真的是腦子被門擠了,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幫尤星淵這個家夥出頭。

她是給人出頭了,但是人可是絲毫不領情啊。

說不定還會怪自己破壞人家的計劃呢。

林溪嘴角抽了抽,一臉的不爽,“好,你就當我腦子被驢踢了,才會想著給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出頭。下次絕對不會了!沒有下次!”

尤星淵絕對不會是那個人,這糟心玩意兒怎麽會是那個人?

林溪在心裏將尤星淵裏裏外外給罵了一遍,才終於舒爽了點,繼續吃著自己手裏的山珍海味。

尤星淵聽著林溪剛才那毫不掩飾情緒的話,和那撇清的界限,心裏非但沒有放松下來,反而又更郁結了不少。

瞧著林溪此刻沒心沒肺的樣子,尤星淵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剛才說出的那些話。

而此刻,場中的氣氛因為剛才林溪那一場劍舞而再次將氣氛推到了高潮。

其他的世家公子們,一個個更是卯足了勁頭的展現自己。

這場宮宴很快正式的拉開序幕。

終於到了點親的時候。

女帝的視線在場中掃了一圈,最後停在了二王女的身上。

“老二,經過剛才各家公子們的才藝表現,你可有中意的?”

二王女華涵齊目光狀似不經意的在林溪和白近辭身上掃過,而後出聲說道:“母皇,兒臣心目中確實已有中意的人選。”

“哦?是誰?”

女帝瞧著似乎十分感興趣的樣子。

“兒臣一直中意的人便是,白家小少爺,白近辭。”

二王女的話音剛一落下,很快對面的白近辭當場慘白了一張臉。

他的目光下意識直直的看向林溪,眸子裏仿佛帶了一絲的求救之意。

二王女的眼神也緊跟著落到了林溪身上,甚至於其他人的視線也都一個個的跟著來到了她身上。

什麽鬼,什麽情況啊這是。

林溪一臉的莫名。

不是,他被求婚,幹嘛看她呀,這個驕縱的白家小少爺不是一直都喜歡二王女嗎,雖然吧被陷害了兩次,但到底還是曾經的舊情人。

說不定還會舊情覆燃。

但不管怎麽說,白近辭到底想怎麽處理,也不幹她的事情啊,所以這家夥幹嘛看她。

莫名其妙的,由於白近辭目光太過惹眼,以至於被盯著的林溪紛紛受到了大家的註目禮。

那一個個的目光,像是在說她和白近辭有一腿一樣。

林溪一臉的無辜。

她剛想拉過一旁的尤星淵來打一下掩護,而後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剛剛兩人鬧翻。

不想等一會女帝再把這件事情轉到她的頭上,林溪打算等這倆人的事情解決完之後,隨口找個理由和一旁的侍從說一聲,而後直接從宮宴上悄然離開。

但沒等到兩人的事情解決,突然話頭又正式地轉到了林溪頭上。

那邊二王女見白近辭一直吞吞吐吐的樣子,眸子裏斂下冷意,面上卻裝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而後說道:“白公子這般猶豫,難不成是已經有了自己心儀之人?莫不成這個人是五妹?”

瑪德。

林溪是真的要罵人。

二王女這是非得和她杠上了是吧。腦子是有點毛病嗎?這踏馬管她什麽事兒,即便白近辭看她的眼神不對勁兒,腦子再有坑,也不會就這麽當著這所有人的面說出來啊。

什麽玩意兒。

罵歸罵,林溪在心裏暗暗吐槽完,而後見那邊白近辭也不知道怎麽了,一句話也不吭聲,一旁的白大人都快要坐不住了,

見火線已經燒到了自己身上,林溪自然不會對此不聞不問坐視不理。

於是,她直接開口,“二姐怎麽又開玩笑,人白小少爺臉皮兒薄,怎麽樣都不可能就這麽說出來啊,再且說了,就為了和五妹我開這麽一個玩笑,犧牲太大了。”

林溪一臉嘆息。

聽到這裏,眾人想起來京城一直都說的,可是白近辭很討厭五王女的,白家小少爺的心儀之人怎麽可能會是五王女,誰看上五王女都不可能是白家小少爺啊。

到底還是京城第一才子,雖然那脾氣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當然,他們也不會將這些當成是在開玩笑活躍氣氛,挑著二王女和五王女兩人之間隱隱對立的氣場,不用猜,就知道這兩人在暗中鬥氣。

總之,白小少爺是實慘。

直接成了兩個王女之間鬥氣的工具人了。

而沒等位上的女帝對眼下的兩個女兒之間的鬧劇發飆時候,突然場中亂了起來。

幾個黑衣人突然竄到了宮宴之中,並且直直地朝著女帝攻擊過去。

場面一度陷入混亂之中。

林溪確實莫名覺得有些奇怪,這些黑衣人的攻擊路向實在有些白癡了。

在暴露行蹤之後才把攻擊目標轉向女帝身上,未免有些太傻了些。

畢竟等暗衛察覺之後,會直接將女帝層層圍住護著,根本不好偷襲的。

想到這裏,林溪心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在她腦海裏陰影穿過一個念頭之後,很快她猜測的事情變為了現實。

另一波黑衣人突然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而後直直地攻向了另一邊防守十分松懈的林溪。

林溪見此,心裏暗罵幾句。

果然女帝裏面都是誘餌,她五王女才是這次暗襲行動的主要對象。

沒等林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其中一把劍已經直直地朝著她的胸口刺了過來。

林溪雖然剛才舞了那麽個劍舞,但是實際上還是一點武功都沒有的,更何況是對上這些實力已經出神入化的極為有組織的江湖殺手。

而就在林溪的胸口即將被那鋒利的劍刃捅穿的時候,這時身旁的人突然一把將她拉進了他懷裏,而後擡手從袖子裏掏出了一縷金絲線,分為了好幾股,直直地射向了這些殺手的心臟。

招招斃命,十分迅捷。

很快,不管是林溪的暗衛又或是女帝那邊的人終於反應過來,連忙朝著林溪這邊趕過來營救。

很快,這些殺手失去了最佳時機,等到宮裏的侍衛們將他們團團圍住的時候,一個個都盡數咬牙自盡了。

這種行事作風,結合到這些殺手們臉上刻著的印記,幾乎已經確定了是江湖的一個叫“暗閣”的組織。

只是目前不知道是誰,下了命令派人來殺林溪的。

但幸好,有尤星淵在,不然她真的直接在這個世界翹辮子了。

“尤星淵,你……”

林溪從尤星淵懷裏抽出頭,剛打算去感謝他,結果沒等林溪說完,這邊的尤星淵直接吐了一口血,差點沒撐住身體。

“殿下,我們回府吧。”

尤星淵有些虛弱地說道。

“好,我們回府,你先不要說話了,好好養傷。”林溪知道剛才的時候尤星淵已經不小心暴露了他會武功的事情,如今為了防止後續意外發生,還是先盡早地回府比較好。

畢竟此時,這裏面的這些人誰都可能會是兇手。一切還是要自己去暗中查找。

那邊,在林溪帶著人送尤星淵回府之後,這邊二王女瞧著地上一個個咬牙自盡了的殺手們,心中滿是郁結之氣。

原本明明是可以成功的,結果中途殺出一個程咬金。

倒是沒有想到,華林溪竟然和尤星淵的關系已經是這麽好了。以至於尤星淵一直瞞著自己會武功的事情,卻是在今日,因為林溪遇襲,而將一切都暴露了個幹凈。

華林溪……老五,倒真是一個很難對付的人。

看來在徹底解決林溪之前,還要先將她那個王夫尤星淵給處理掉。

這邊林溪回到王府之後,立馬就打算喚太醫來幫尤星淵醫治,卻是不想,尤星淵直接拽住她的手臂,“殿下,不要叫人……”

艱難地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栽了過去。

看來是不想讓其他人知曉自己的身體情況了。林溪皺著眉。

一旁的冬寒,也就是尤星淵的貼身侍衛,將尤星淵送回了墨蓮院。

林溪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冬寒跟著尤星淵應該也挺長時間的了,估計也能充當半個醫師了。

於是,在幫襯著將尤星淵送到了床上躺下之後,連忙問冬寒,有關尤星淵的身體情況。

冬寒原本對林溪意見就很大,此時見到自家殿下竟然為了這麽個人,不惜用受損的還未恢覆的內力,也要將林溪救出來。

當然這種情況,也是直接暴露了自己會武功的身份。

“主子身體情況不是很好,之後的幾天還要好生休養。”

冬寒以為他說了尤星淵的身體情況之後,林溪就會乖乖地回自己院子。

沒成想,在他話音落下,林溪反倒是也不急了,更沒有打算走。甚至直接坐到了尤星淵的旁邊,瞧那樣子,大有一副打算在此處住下的意思。

冬寒拿她沒辦法,也沒有再理會林溪,只是自顧自地去拿了一些藥材來給尤星淵煎藥喝,來緩沖尤星淵因為急,而一時再次沖動使用內力而導致此刻一片狼藉的體內情況。

也不知道他家主子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邊,等冬寒將要熬好之後,便直接從冬寒手裏奪過了碗,幫尤星淵餵了起來。

“好了,你先出去吧。”

林溪突然冷靜下來,而後對冬寒說道。

“???”

冬寒一臉懵逼。

見冬寒沒有絲毫的眼色,一點都沒有要出去的打算。

林溪沒有再在這事情上猶豫什麽,直接端過手裏的碗,而後仰頭喝下一口,而後俯身過去,對著尤星淵的嘴一點一點得送了過去。

兩人的唇緊緊貼著。

“……”

冬寒在一旁站著,瞧著林溪這些動作,頓時目瞪口呆。

這邊等林溪將整個碗裏的藥都餵完之後,才又對上還站在一邊懷疑人生的冬寒,淡淡道:“還站在這裏,是想要繼續看下去嗎?”

“你你你……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們家殿下!”冬寒被林溪這厚顏無恥的樣子給驚到了。

“我怎麽了我……我只是在給他餵藥而已,你又在那兒多想什麽呢。再說了,你家主子可是本王女明媒正娶的王夫,就算我真的想對他做點什麽,也沒什麽吧,至於在這兒大驚小怪的嗎。行了行了,都解釋完了,你出去吧,之後我來照顧你家主子。”

林溪已經再次趕人了。

冬寒瞧著她這一副冷肅的樣子,沒再說什麽,只在心裏嘟嘟囔囔了幾句,才終於一步三回頭地往林溪的方向看,轉而離開。

等冬寒徹底離開之後,林溪也終於能夠開始肆無忌憚毫無顧慮地打量躺在床上的尤星淵,這個她找了許久的人。

沒錯,就在剛才遇襲的時候,林溪終於發現了那個熟悉的精神波動,就是從尤星淵身上傳來的。

這次她真的沒有再搞錯。

只不過到底是藏得太深了。估計是時管局刻意這樣子的。

也怪不得她雖然每次都被尤星淵那難聽的話氣得半死,卻也總是對他放心不下來的原因。

林溪確定了這個消息之後,一直以來壓著她的那股氣總算是松了下來。

尤星淵此時慘白著一張臉,看上去比平日裏還要更添幾分病態的樣子。

林溪盯著尤星淵打量了一會兒,應該是藥物的作用,見他的臉色漸漸地緩和了過來,終於松了口氣。而就這麽一點點打量著尤星淵的時候,林溪的視線不知不覺間,緩緩地挪到了他的腿上。

而後冒著些許的冷汗,手指緊張地捏在一起。

緩緩地頃身靠了過去。

尤星淵此時只穿著裏衣,下面的白色的裏衣褲子很寬松,非常容易掀起。

林溪一點點靠近,而後在他的褲腿處輕輕捏起一個角,心裏默念了一些話,這才往上撩開。

自己怎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呢,做著跟個變態一樣的舉動。

實慘。

林溪心裏暗暗唾棄了一下自己。

她這麽做是真的有原因的,尤星淵一點都不配合,只要稍微一提到他的腿,根本就跟觸了雷一樣,一點都沒有商量的餘地,甚至嚴重了,人生氣了,還會給你使臉色,連平日裏裝出來的偽善和溫潤都不和你裝了,臉色極為可怕。

原本她還能說服自己不去管尤星淵,他愛怎麽樣就怎麽樣,但是如今已經確定了尤星淵的身份,林溪怎麽可能放著他就這麽不管。

在劇情裏,尤星淵的腿直到最後都沒有治好。

這其中,又要和女主扯上一點關系了。

想到這兒,林溪心裏有些不舒服,沒再多想這些,她只好繼續自己的不太正經的行為。

並再次給了自己心理暗示。

目前在身份上,尤星淵也是自己的王夫,她這麽做沒毛病。

嗯嗯。

終於做完心理建設之後,林溪終於將尤星淵的褲子卷到了他的腿彎處。而後一條白皙修長的腿出現在了林溪的眼前。

林溪臉驀地一紅。

原本她還以為銀尤星淵的腿這麽多年都沒有活動應該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結果他的腿倒是和他的樣貌一樣,同樣好看的要命。

看來從他的腿不能行走開始,尤星淵每日都不會落下的為腿部做一些康覆的按摩。

從這一點上看,尤星淵根本就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即便失敗了那麽多次,他依舊還懷揣著一絲可以徹底恢覆好的希冀的。

林溪眸子閃著覆雜的光。

她一定會想辦法改變尤星淵在劇情裏的命運,一定讓他的腿可以恢覆如初,像正常人一樣活動自如的。

而就在林溪看完尤星淵的情況之後,在她將他的褲腳緩緩放下去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一句沈沈的聲音,只不過話音裏帶著慢慢的虛弱,壓低了話裏的氣勢。

“你在幹什麽!”

“……”

林溪聽到這話,身體立時僵住。而因為受到了驚嚇,手下意識地嘩啦一下,將尤星淵的褲腳一下子給放到了最下面。

而後嘩地一下站起身,十分掩耳盜鈴地說了一句:“沒,我什麽都沒做。”

尤星淵睜開眼,瞧著她那個樣子,眉角狠狠一跳。

“倒是沒有想到,堂堂五王女殿下竟然會做出這等登徒浪子的行徑,原本還以為殿下改了不少,沒想到依舊如傳言中一樣,好色成性。”

尤星淵的話這次絲毫沒有留情面。

林溪嘴角抽了抽,都不知道自己該反駁什麽了。實話實說,這件事情確實是她……有點逾距了。

但是……這要是沒處理好,之後估計尤星淵更防著她了。

林溪直接破罐子破摔。

“我是你的妻主,看一下怎麽了!”

理直氣壯的,十分之厚顏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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