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小情侶鬧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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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這一點, 簡池心裏悶了一下。
也是啊，蔣詩詩嘛……校花啊，那麽努力的追求, 誰會不同意呢？
或許剛開始是真的不同意, 真的想跟他假裝談戀愛, 然後嚇走她，但是後來越接觸越發現，其實……這個小姑娘……也挺好的。
漂亮, 學習好，家世也不差上下，所以……
“你別揪了，再揪書就壞了。”於小甜制止道。
簡池收回手。
於小甜拍了拍他肩膀，“大課間和體育課連著上, 出去散散心吧。”
簡池點點頭。
體育課三班和二班一起上。
簡池看見了周瑞, 對方還是瞥見他就往後跑。
嚴正要跟陳述打籃球，簡池和於小甜就在旁邊看著，再旁邊就是龔鐸。
Alpha抱著雙臂站在一邊，神色清冷, 充滿距離感，讓人看著就想躲開。
“是龔鐸哎, 好想上去要個微信啊。”
“呵呵，那你還是就想想吧。”
“？”
“沒看見他旁邊的是誰麽？那是他男朋友，你當著人家男朋友的面兒要人家微信號，怕不是瘋了？”
“……這樣麽？可是, 看著不像啊, 他們兩隔得那麽遠？”
“唔，可能是鬧別扭了吧？”
“……”
簡池看看龔鐸, 想跟他對上一眼，但是沒成功。
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都是一看過去，龔鐸就會若有所感地望過來，心有靈犀似的四目相對，然後再相視一笑，那種感覺，說不出的美好。
可是現在……他什麽都得不到了。
嚴正和陳述打完球，大汗淋淋地走過來，順帶叫了一聲龔鐸。
後者走過來，站到了簡池身邊。
Alpha身上的味道清晰可聞，簡池只覺得心裏癢癢的。
他擡眸。
龔鐸嘴角處被他咬過的痕跡還在，有點腫了。
沒上藥嗎？不是說回家會上藥麽？怎麽一點好都不見啊。
簡池就這樣直勾勾地瞅著龔鐸。
他知道自己的目光過於直白了，只要龔鐸不是個瞎子一定會意識到自己在看他。
但是男生動了下眸子，卻依然沒有跟他對視的意思，甚是還輕輕轉了轉眼。
簡池洩氣了。
Beta垂著腦袋，蔫了的狗尾巴草似的，看著很是可憐。
一旁，龔鐸皺著眉，不輕不重地嘖了聲。
“哎你們聽說了嗎？”嚴正打完球和陳述走過來，他拿著自己帶來的毛巾擦汗，邊擦邊道：“高三那邊樓死了一個學生。”
“從頂樓天臺跳下去的，當場就摔死了，聽說是周六的事兒。”
海城中學的高三年紀是單獨有一棟樓的，就為了跟高一和高二的學生分開，好管理。
簡池他們今年升高三也會搬到那棟樓去，那時候他們就成了這個中學裏最高年紀的學長了。
於小甜疑惑道：“為什麽要跳樓？還周六？”
這話剛問出來，一時間，就有其他班的學生圍了過來，這個年紀，最是愛聽八卦的時候。
“誰知道呢。”嚴正道：“可能是周一到周五人多吧，你想啊，那麽多師生在，他要跳樓的話肯定能知道，肯定能攔住，他就挑一個周末，誰都不知道，也不會有誰攔。”
“啊，我知道了！”周圍有人興奮道：“是不是叫周嵐的一個男生，我知道他。”
“是個學習很好的尖子生，但是心裏狀況一直不是很好，聽說經常半夜出來一個人到天臺上散心，都有人看見好幾次了。”
“你這麽說，我好想也有點印象，聽我們老師說過來著……”
“啊……那也太慘啦吧，從天臺那麽高的地方跳下去，得多疼啊，要是有人在就好了，興許能勸動，畢竟這就是一念之差的事兒……”
一念之差……難道是他？
“誰啊？”於小甜看向簡池：“你認識？”
周圍的視線齊刷刷地匯聚在了他臉上，簡池沒想到自己無意間竟然說了出來，一時窘住了，“就是……之前，大約是上學期期末的時候，我給高三樓打掃衛生，要去天臺上的一個屋子裏取拖布。然後……然後我就投過窗戶看見有人站在邊上，像是要往下跳。”
龔鐸一直游離的眸光終於有了焦點，他看著簡池，莫名的目光凝視在他臉上，無形中添了一絲溫柔。
“我就、就勸了他一會兒，然後……然後他就下來了。”簡池斷斷續續地說。
其實，沒有那麽簡單。
那時候，他看見有人站在天臺邊上，心都快跳出來了，當即要沖過去把人抱下來。
但是怕自己這麽出去把人嚇了，對方一個站不穩，反而摔下去了怎麽辦？
儲物室的窗戶因為長年累月沒人收拾已經糊住了一層，他只能從底下破了洞的一小塊空隙中看清楚那個男生的腳，站在天臺邊緣上的腳。
是一雙純白色的籃球鞋，幹凈整潔，像是新買的，上面還有長長的斜勾標識，簡池不知道是什麽牌子，只是看著很貴的樣子。
簡池屏住呼吸，想慢慢看清楚他幹什麽，一邊想著要不要給老師或者於小甜他們偷偷打個電話，萬一真有什麽事兒，他們那兒還能做個預備方案。
但是對方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那雙腳又往邊緣處移了移，已經出去了大半，只要重心稍微偏離那麽一點，就會完全摔出去。
而且，對方的右腳還有再想向外面蹭的傾向。
簡池當下也顧不得什麽了，直接喊道：“同學，你別跳！”
喊完，他的心臟就砰砰砰地跳起來。
那雙腳果然動作一滯，沒再往前。
簡池咽了咽口水，繼續，用很輕的聲音說：“你別跳……有什麽事情可以跟我說。”
“相信我，都會過去的，無論什麽事情都會過去的。”
他盡全力地安撫著，“你放心，我不會向別人說的，我發誓。”
沒有動靜。
那人靜靜的，沒說話，也沒下來。
簡池慢慢鎮靜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
“其實……我之前也有過想跳樓的時候。”簡池緩緩說道，眸光像是飄到了很久很久的遠處。
“那時候，我12歲，爸媽就離婚了，沒人願意養我，班上的同學……還會欺負我，他們在所有老師看不見的地方堵我，打我，要我的錢。”
“身上被打的很痛，很想叫媽媽，叫爸爸，但是……誰也沒來，也不會有誰來。”
“爺爺奶奶給的錢不夠我看病的，但這是他們能給出來的所有的錢了。有時候疼的受不了了，就哭，哭的累了，眼睛腫了，暈了，就會睡著了。”
“……我也嘗試過跟老師告狀，但是最後被處罰的也只有我……”
“……那時候，我也真的想死來著。”
“……”
“可是，我不也都挺過來了麽？”
“所以，你看，不是你一個人過的很慘的，也有人一樣過的很慘，但是我還活著不是麽？”
“我還努力的，勇敢的活著，還交到了很多好朋友，他們都對我特別好，你也要這樣活下去呀。”
“人生這麽長，總會發生好的事情的，你要等到那一天，我們加加油，都要等到那一天，好不好？”
……
“那是真的想跳樓的嗎？”於小甜道：“我怎麽感覺不像啊。”
“想要跳樓的，你叫他一聲就不跳了？不可能吧。”
簡池低了低頭，沒有跟他們說細節，“可能……那時候他也不是真的很想跳吧。”
有人立刻問：“是周嵐麽？你見到是他了麽？”
沒有。
他們從頭至尾都沒碰過面，那雙長長的斜勾標識，簡池就沒什麽別的印象了。
“那是AJ的標識，不是什麽斜勾。”陳述翻了個白眼，強調道。
“AJ？”於小甜睜圓眼，嘆息道：“還是個挺有錢的，聽說那一雙籃球鞋好的要幾千呢，夠我媽半個多月的工資了。”
說完，於小甜就郁悶了，“我們這麽窮，都沒說要跳樓，這大哥作什麽妖兒啊。”
對此，簡池有另一種看法，“也不能這麽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吧。”
“這種東西，也不是用錢能衡量的，或許……是有錢也買不到，解決不了的事情……”
簡池忽然頓住了。
因為他對上龔鐸的眼。
那雙幽邃深沈的眸子，原來一直都在註視著他。
好像……要對他說什麽，但是簡池無法捕捉。
他們隔著周圍這麽多人相望。
龔鐸不移開目光，簡池也無法動。
半晌，Alpha先收了視線回去。
簡池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就想追過去。
“簡池！”於小甜先叫住了他，“幹嘛呢，打鈴了已經，走，幹飯去！”
簡池被拽著往前走，他能感受到，龔鐸就跟在他身後。
到了食堂，簡池停下來又看了看龔鐸，他想問他要不要吃，自己的飯卡裏還有錢，有好多錢，一樓的飯也特別好吃。
但是還沒等他開口 ，陳述就攬著龔鐸的肩膀，好哥們似的說：“柏靜文說今天頂樓出了新菜，賊好吃，他她先去了，蔣詩詩也在上面，就等著咱們呢。”
說完，陳述看過來，準確的說是在看於小甜，“怎麽樣，上不上去，一起啊，這可能是你這輩子都沒吃過的東西啊。”
於小甜氣呼呼：“誰要吃啦？才不稀罕呢。”
他一手拽著嚴正一手拽簡池，“走，我們去吃雞腿和排骨，╭(╯^╰)╮哼。”
陳述似乎沒想到這種結果，楞了下。
他好像把事情給搞遭了。
“嘖。”但是陳述也拉不下臉來了，轉身就往電梯口走。
簡池雖然被於小甜扯著，可是目光一直看著龔鐸，像是他只要說一句話，他就會飛奔過去。
可是Alpha什麽沒說。
他只是轉身，擡腳跟上了陳述。
簡池被於小甜拽著就近坐下來。
龔鐸跟著陳述進了專用電梯。
直到電梯門合上，他都沒看過來。
蔣詩詩在上面，他要去見她了麽？
“餵簡池，去打飯啦。”於小甜走的時候扒拉了他一下，簡池坐在原地久久沒回來神。
電梯裏，陳述嗤一聲，笑道：“瞅瞅，剛才那眼神都要把你盯出窟窿了，嘖嘖嘖。”
Alpha面無表情，抱著雙臂靠在電梯壁上。微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叮咚——
電梯到的很快。
陳述先走出去，半晌，感覺身後沒人，他轉頭望了眼，龔鐸並沒有跟上。
？
電梯緩緩合上。
簡池沒去打飯，只坐在那兒出神，慢慢的，他聽見叮一聲。
漫無目的的擡了擡眸，想著的那個人正好撞進眼裏。
——四目相對。
心臟在撲通撲通地跳，簡池覺得它好像要跳出來了。
是……是下來跟他一起吃飯的麽？
會麽……
簡池深深盯著Alpha，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但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電梯再次合上，他看著龔鐸的身影在他的視野裏逐漸變小，變小，最後消失。
簡池忽然覺得很委屈，鼻子一熱，就快要哭出來了。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
頂樓，陳述跟朋友正在電梯邊上嘮嗑，聽見電梯的聲音，一扭頭，看見龔鐸從裏面走出來。
“臥槽……你這是……”在鬧什麽別扭？
下去了又上來，玩呢？
等對方到了近處，瞧見他清冷陰沈的面色，和仿若實質的低氣壓信息素，陳述又無可奈地嘆了口氣。
他雙手揣著兜，盡可能的打商量，“我說大哥，咱提前打個招呼，一會兒吃飯的時候，能別把桌子掀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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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啊，蔣詩詩嘛……校花啊，那麽努力的追求, 誰會不同意呢？
或許剛開始是真的不同意, 真的想跟他假裝談戀愛, 然後嚇走她，但是後來越接觸越發現，其實……這個小姑娘……也挺好的。
漂亮, 學習好，家世也不差上下，所以……
“你別揪了，再揪書就壞了。”於小甜制止道。
簡池收回手。
於小甜拍了拍他肩膀，“大課間和體育課連著上, 出去散散心吧。”
簡池點點頭。
體育課三班和二班一起上。
簡池看見了周瑞, 對方還是瞥見他就往後跑。
嚴正要跟陳述打籃球，簡池和於小甜就在旁邊看著，再旁邊就是龔鐸。
Alpha抱著雙臂站在一邊，神色清冷, 充滿距離感，讓人看著就想躲開。
“是龔鐸哎, 好想上去要個微信啊。”
“呵呵，那你還是就想想吧。”
“？”
“沒看見他旁邊的是誰麽？那是他男朋友，你當著人家男朋友的面兒要人家微信號，怕不是瘋了？”
“……這樣麽？可是, 看著不像啊, 他們兩隔得那麽遠？”
“唔，可能是鬧別扭了吧？”
“……”
簡池看看龔鐸, 想跟他對上一眼，但是沒成功。
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都是一看過去，龔鐸就會若有所感地望過來，心有靈犀似的四目相對，然後再相視一笑，那種感覺，說不出的美好。
可是現在……他什麽都得不到了。
嚴正和陳述打完球，大汗淋淋地走過來，順帶叫了一聲龔鐸。
後者走過來，站到了簡池身邊。
Alpha身上的味道清晰可聞，簡池只覺得心裏癢癢的。
他擡眸。
龔鐸嘴角處被他咬過的痕跡還在，有點腫了。
沒上藥嗎？不是說回家會上藥麽？怎麽一點好都不見啊。
簡池就這樣直勾勾地瞅著龔鐸。
他知道自己的目光過於直白了，只要龔鐸不是個瞎子一定會意識到自己在看他。
但是男生動了下眸子，卻依然沒有跟他對視的意思，甚是還輕輕轉了轉眼。
簡池洩氣了。
Beta垂著腦袋，蔫了的狗尾巴草似的，看著很是可憐。
一旁，龔鐸皺著眉，不輕不重地嘖了聲。
“哎你們聽說了嗎？”嚴正打完球和陳述走過來，他拿著自己帶來的毛巾擦汗，邊擦邊道：“高三那邊樓死了一個學生。”
“從頂樓天臺跳下去的，當場就摔死了，聽說是周六的事兒。”
海城中學的高三年紀是單獨有一棟樓的，就為了跟高一和高二的學生分開，好管理。
簡池他們今年升高三也會搬到那棟樓去，那時候他們就成了這個中學裏最高年紀的學長了。
於小甜疑惑道：“為什麽要跳樓？還周六？”
這話剛問出來，一時間，就有其他班的學生圍了過來，這個年紀，最是愛聽八卦的時候。
“誰知道呢。”嚴正道：“可能是周一到周五人多吧，你想啊，那麽多師生在，他要跳樓的話肯定能知道，肯定能攔住，他就挑一個周末，誰都不知道，也不會有誰攔。”
“啊，我知道了！”周圍有人興奮道：“是不是叫周嵐的一個男生，我知道他。”
“是個學習很好的尖子生，但是心裏狀況一直不是很好，聽說經常半夜出來一個人到天臺上散心，都有人看見好幾次了。”
“你這麽說，我好想也有點印象，聽我們老師說過來著……”
“啊……那也太慘啦吧，從天臺那麽高的地方跳下去，得多疼啊，要是有人在就好了，興許能勸動，畢竟這就是一念之差的事兒……”
一念之差……難道是他？
“誰啊？”於小甜看向簡池：“你認識？”
周圍的視線齊刷刷地匯聚在了他臉上，簡池沒想到自己無意間竟然說了出來，一時窘住了，“就是……之前，大約是上學期期末的時候，我給高三樓打掃衛生，要去天臺上的一個屋子裏取拖布。然後……然後我就投過窗戶看見有人站在邊上，像是要往下跳。”
龔鐸一直游離的眸光終於有了焦點，他看著簡池，莫名的目光凝視在他臉上，無形中添了一絲溫柔。
“我就、就勸了他一會兒，然後……然後他就下來了。”簡池斷斷續續地說。
其實，沒有那麽簡單。
那時候，他看見有人站在天臺邊上，心都快跳出來了，當即要沖過去把人抱下來。
但是怕自己這麽出去把人嚇了，對方一個站不穩，反而摔下去了怎麽辦？
儲物室的窗戶因為長年累月沒人收拾已經糊住了一層，他只能從底下破了洞的一小塊空隙中看清楚那個男生的腳，站在天臺邊緣上的腳。
是一雙純白色的籃球鞋，幹凈整潔，像是新買的，上面還有長長的斜勾標識，簡池不知道是什麽牌子，只是看著很貴的樣子。
簡池屏住呼吸，想慢慢看清楚他幹什麽，一邊想著要不要給老師或者於小甜他們偷偷打個電話，萬一真有什麽事兒，他們那兒還能做個預備方案。
但是對方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那雙腳又往邊緣處移了移，已經出去了大半，只要重心稍微偏離那麽一點，就會完全摔出去。
而且，對方的右腳還有再想向外面蹭的傾向。
簡池當下也顧不得什麽了，直接喊道：“同學，你別跳！”
喊完，他的心臟就砰砰砰地跳起來。
那雙腳果然動作一滯，沒再往前。
簡池咽了咽口水，繼續，用很輕的聲音說：“你別跳……有什麽事情可以跟我說。”
“相信我，都會過去的，無論什麽事情都會過去的。”
他盡全力地安撫著，“你放心，我不會向別人說的，我發誓。”
沒有動靜。
那人靜靜的，沒說話，也沒下來。
簡池慢慢鎮靜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
“其實……我之前也有過想跳樓的時候。”簡池緩緩說道，眸光像是飄到了很久很久的遠處。
“那時候，我12歲，爸媽就離婚了，沒人願意養我，班上的同學……還會欺負我，他們在所有老師看不見的地方堵我，打我，要我的錢。”
“身上被打的很痛，很想叫媽媽，叫爸爸，但是……誰也沒來，也不會有誰來。”
“爺爺奶奶給的錢不夠我看病的，但這是他們能給出來的所有的錢了。有時候疼的受不了了，就哭，哭的累了，眼睛腫了，暈了，就會睡著了。”
“……我也嘗試過跟老師告狀，但是最後被處罰的也只有我……”
“……那時候，我也真的想死來著。”
“……”
“可是，我不也都挺過來了麽？”
“所以，你看，不是你一個人過的很慘的，也有人一樣過的很慘，但是我還活著不是麽？”
“我還努力的，勇敢的活著，還交到了很多好朋友，他們都對我特別好，你也要這樣活下去呀。”
“人生這麽長，總會發生好的事情的，你要等到那一天，我們加加油，都要等到那一天，好不好？”
……
“那是真的想跳樓的嗎？”於小甜道：“我怎麽感覺不像啊。”
“想要跳樓的，你叫他一聲就不跳了？不可能吧。”
簡池低了低頭，沒有跟他們說細節，“可能……那時候他也不是真的很想跳吧。”
有人立刻問：“是周嵐麽？你見到是他了麽？”
沒有。
他們從頭至尾都沒碰過面，那雙長長的斜勾標識，簡池就沒什麽別的印象了。
“那是AJ的標識，不是什麽斜勾。”陳述翻了個白眼，強調道。
“AJ？”於小甜睜圓眼，嘆息道：“還是個挺有錢的，聽說那一雙籃球鞋好的要幾千呢，夠我媽半個多月的工資了。”
說完，於小甜就郁悶了，“我們這麽窮，都沒說要跳樓，這大哥作什麽妖兒啊。”
對此，簡池有另一種看法，“也不能這麽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吧。”
“這種東西，也不是用錢能衡量的，或許……是有錢也買不到，解決不了的事情……”
簡池忽然頓住了。
因為他對上龔鐸的眼。
那雙幽邃深沈的眸子，原來一直都在註視著他。
好像……要對他說什麽，但是簡池無法捕捉。
他們隔著周圍這麽多人相望。
龔鐸不移開目光，簡池也無法動。
半晌，Alpha先收了視線回去。
簡池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就想追過去。
“簡池！”於小甜先叫住了他，“幹嘛呢，打鈴了已經，走，幹飯去！”
簡池被拽著往前走，他能感受到，龔鐸就跟在他身後。
到了食堂，簡池停下來又看了看龔鐸，他想問他要不要吃，自己的飯卡裏還有錢，有好多錢，一樓的飯也特別好吃。
但是還沒等他開口 ，陳述就攬著龔鐸的肩膀，好哥們似的說：“柏靜文說今天頂樓出了新菜，賊好吃，他她先去了，蔣詩詩也在上面，就等著咱們呢。”
說完，陳述看過來，準確的說是在看於小甜，“怎麽樣，上不上去，一起啊，這可能是你這輩子都沒吃過的東西啊。”
於小甜氣呼呼：“誰要吃啦？才不稀罕呢。”
他一手拽著嚴正一手拽簡池，“走，我們去吃雞腿和排骨，╭(╯^╰)╮哼。”
陳述似乎沒想到這種結果，楞了下。
他好像把事情給搞遭了。
“嘖。”但是陳述也拉不下臉來了，轉身就往電梯口走。
簡池雖然被於小甜扯著，可是目光一直看著龔鐸，像是他只要說一句話，他就會飛奔過去。
可是Alpha什麽沒說。
他只是轉身，擡腳跟上了陳述。
簡池被於小甜拽著就近坐下來。
龔鐸跟著陳述進了專用電梯。
直到電梯門合上，他都沒看過來。
蔣詩詩在上面，他要去見她了麽？
“餵簡池，去打飯啦。”於小甜走的時候扒拉了他一下，簡池坐在原地久久沒回來神。
電梯裏，陳述嗤一聲，笑道：“瞅瞅，剛才那眼神都要把你盯出窟窿了，嘖嘖嘖。”
Alpha面無表情，抱著雙臂靠在電梯壁上。微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叮咚——
電梯到的很快。
陳述先走出去，半晌，感覺身後沒人，他轉頭望了眼，龔鐸並沒有跟上。
？
電梯緩緩合上。
簡池沒去打飯，只坐在那兒出神，慢慢的，他聽見叮一聲。
漫無目的的擡了擡眸，想著的那個人正好撞進眼裏。
——四目相對。
心臟在撲通撲通地跳，簡池覺得它好像要跳出來了。
是……是下來跟他一起吃飯的麽？
會麽……
簡池深深盯著Alpha，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但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電梯再次合上，他看著龔鐸的身影在他的視野裏逐漸變小，變小，最後消失。
簡池忽然覺得很委屈，鼻子一熱，就快要哭出來了。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
頂樓，陳述跟朋友正在電梯邊上嘮嗑，聽見電梯的聲音，一扭頭，看見龔鐸從裏面走出來。
“臥槽……你這是……”在鬧什麽別扭？
下去了又上來，玩呢？
等對方到了近處，瞧見他清冷陰沈的面色，和仿若實質的低氣壓信息素，陳述又無可奈地嘆了口氣。
他雙手揣著兜，盡可能的打商量，“我說大哥，咱提前打個招呼，一會兒吃飯的時候，能別把桌子掀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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