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皇城夢魘（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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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今個進宮的比較早，淩子萩從冷宮出來的時候，還未到晌午。
“快走，快走，再晚一點聖人會怪罪的。”
“嗯，這毋和法師要的東西真是奇怪，害得咱們這些下人準備都有些措手不及。”
“可不是嘛？唉，自打這法師來宮裏，宮中就沒消停過。”
“噓，莫要亂說，小心隔墻有耳。”
兩名宮女絮叨著從淩子萩的身邊走過，其中一個手中還端著個用紅布蓋起來的托盤。
“你們要去哪？”淩子萩眼疾手快地抓住其中一名宮女，急急詢問。
被抓住的宮女一驚，連忙回眸，瞅見一張陌生的女子面龐後，這才拍著胸脯道：“姑娘是哪個宮的，這般嚇人。”
淩子萩知道她認錯了，可也不準備糾正，笑著抱歉道：“不好意思嚇到二位姐姐了，我剛進宮，對這裏不是很熟悉，看好些宮人都往一個地方走，就想問問姐姐你們這是要去哪裏啊？”
“原來是新來的啊。”這宮女一聽不是什麽主子，神色緩和道：“新來的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昨個聖人噩夢，這不又準備讓毋和法師做法了，我們這會趕往天壇準備把最後一件祭祀用的物品送過去呢。”
“祭祀用的，是什麽神器嗎？我能看看嗎？”淩子萩往另一個端著托盤的宮女身邊靠，問道。
“哎呀，什麽神器，我們看啊，就是穢物！”端著托盤的宮女似乎已經對盤子裏的東西受夠了，忍不住埋怨幾句。
“何解？”淩子萩一臉納悶。
倆宮女聽到她這麽問，覺得有些奇怪，警惕地望著淩子萩。
淩子萩又不傻，連忙從腰間取下兩錠銀子塞進這兩宮女手中道：“二位姐姐莫要誤會，我也只是好奇，若是不方便，不看也罷。”
說著，淩子萩就準備故意往天壇的地方走。
“你去哪？”一名宮女見狀連忙上前幾步問。
“看看宮內有名的毋和法師啊，怎麽啦？”淩子萩眨巴眨巴眼睛，裝出一副我新來的，什麽都不懂得樣子。
果然這宮女收了她的銀子，也不好意思袖手旁觀，嘆口氣，道：“那地方不是所有下人都能去的，若是被毋和法師發現，吃不了兜著走。”
“敢問這位姐姐，每次法事一般都會有多少人參加啊？”淩子萩問道。
“除了聖人和如今受寵的茹賢妃外，剩下的都是侍衛和宮人，大概五六十人。”
“那每次去的人都是固定的嗎？”淩子萩又問。
“這倒沒有，畢竟咱們當班都是輪值，逮到誰，誰去啊。”宮女搖搖頭，解釋道。
淩子萩聽到這，微微揚眉，那就怪了，這法師有什麽本事能夠認出她，感情宮中上千上萬太監，宮女的他還能過目不忘了不是？
“哎呀，你別不信啊。”這宮女在宮內呆的時間長了，察言觀色也懂很多，她掃過淩子萩大概能猜出她心中所想，連忙說道：
“之前有個宮女也只是好奇想看看這法師的法事是何種的，便跟當天的輪值的人換了下，誰知法師在做法之前就發現了，這可好聖人一怒之下把這宮女打入庭巷伺候那裏的主子，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哦，這樣啊。”淩子萩瞇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所以呀，你還是別去了，你不是要看這祭天用的物件嘛？我給你看一眼，你別亂說出去。”
說著，那宮女輕輕撩開紅布，快速讓淩子萩看了一眼後，焦急地拉著旁邊的人快步離開。
淩子萩站在原地望著漸行漸遠的兩名宮女，這才把方才因為看了托盤裏東西而本能捂住嘴的手放下。
她怎麽也沒想到，這裏面托盤裏竟然是一把沾滿尿液的金鎖。
這東西若是能當祭品，她淩子萩都能飛升成仙了。
至於那毋和法師為何要用這腌臜東西做祭品，她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思忖間，淩子萩回眸望著不遠處內閣的方向，嘴角勾起。
——
“佐大人。”因為聖人在做法事，宮內大部分的事情都暫時消停了，難得內閣不忙，淩子萩端著清茶坐在凳子上望著對面整理卷宗的男子。
“司夫人今個閑了？”佐大人沒擡頭，不鹹不淡地開口。
“剛從韶華殿出來，這不還不到晌午，就來看看您。”淩子萩望著還在忙的男子，硬是沒把心裏的話說出來。
佐大人擡眼掃過她的面頰，把手中的小白雲放下，道：“說吧，今個找老夫什麽事兒？”
“大人還真是神機妙算啊！”淩子萩被人拆穿，尷尬地扯著嘴角。
“司夫人雖然比司大人好相處，但是本質還是一樣的，沒什麽事兒怎地會想起內閣還有老夫這麽一號人？”難得佐大人出聲調侃了淩子萩一句。
既然都被人這麽說了，淩子萩也不扭捏，起身對著佐大人福了福身子，道：“佐大人今個找你來是想調查一個人。”
“誰？”
“年初才進宮的毋和法師。”
佐大人沒料到淩子萩會調查這個人，面露錯愕。
本還想婉言拒絕，見對面女子眼神堅定，嘆口氣終於起身朝身後的屋子走去。
沒過一會兒，佐大人從裏面走出來，手中多了個竹簡。
“毋和來得晚，竹簡好找，但是記錄不多，司夫人慢慢看。”
“多謝佐大人。”淩子萩接過竹簡打開，如佐大人所說，毋和在宮中留的記錄並不多，除了他的出生地，剩下的就是一些神乎其神的事情，什麽在林州祭水龍王保佑林州當年免了澇災，什麽在荊州祭天護當地百姓全年富足…
這些東西或許在古人看來還真有那麽點本事，可是在她淩子萩看來就是個騙錢的神棍。
不管是澇災還是饑荒，哪有年年有的，若是有百姓早都棄城而去了，哪還有人家居住，這天災人禍的都是隔幾年才會出現。
不過淩子萩也並非全無收獲，她望著毋和的出生地，京灼縣，慢慢陷入沈思。
她怎麽覺得這個地方很耳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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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毋和法師要的東西真是奇怪，害得咱們這些下人準備都有些措手不及。”
“可不是嘛？唉，自打這法師來宮裏，宮中就沒消停過。”
“噓，莫要亂說，小心隔墻有耳。”
兩名宮女絮叨著從淩子萩的身邊走過，其中一個手中還端著個用紅布蓋起來的托盤。
“你們要去哪？”淩子萩眼疾手快地抓住其中一名宮女，急急詢問。
被抓住的宮女一驚，連忙回眸，瞅見一張陌生的女子面龐後，這才拍著胸脯道：“姑娘是哪個宮的，這般嚇人。”
淩子萩知道她認錯了，可也不準備糾正，笑著抱歉道：“不好意思嚇到二位姐姐了，我剛進宮，對這裏不是很熟悉，看好些宮人都往一個地方走，就想問問姐姐你們這是要去哪裏啊？”
“原來是新來的啊。”這宮女一聽不是什麽主子，神色緩和道：“新來的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昨個聖人噩夢，這不又準備讓毋和法師做法了，我們這會趕往天壇準備把最後一件祭祀用的物品送過去呢。”
“祭祀用的，是什麽神器嗎？我能看看嗎？”淩子萩往另一個端著托盤的宮女身邊靠，問道。
“哎呀，什麽神器，我們看啊，就是穢物！”端著托盤的宮女似乎已經對盤子裏的東西受夠了，忍不住埋怨幾句。
“何解？”淩子萩一臉納悶。
倆宮女聽到她這麽問，覺得有些奇怪，警惕地望著淩子萩。
淩子萩又不傻，連忙從腰間取下兩錠銀子塞進這兩宮女手中道：“二位姐姐莫要誤會，我也只是好奇，若是不方便，不看也罷。”
說著，淩子萩就準備故意往天壇的地方走。
“你去哪？”一名宮女見狀連忙上前幾步問。
“看看宮內有名的毋和法師啊，怎麽啦？”淩子萩眨巴眨巴眼睛，裝出一副我新來的，什麽都不懂得樣子。
果然這宮女收了她的銀子，也不好意思袖手旁觀，嘆口氣，道：“那地方不是所有下人都能去的，若是被毋和法師發現，吃不了兜著走。”
“敢問這位姐姐，每次法事一般都會有多少人參加啊？”淩子萩問道。
“除了聖人和如今受寵的茹賢妃外，剩下的都是侍衛和宮人，大概五六十人。”
“那每次去的人都是固定的嗎？”淩子萩又問。
“這倒沒有，畢竟咱們當班都是輪值，逮到誰，誰去啊。”宮女搖搖頭，解釋道。
淩子萩聽到這，微微揚眉，那就怪了，這法師有什麽本事能夠認出她，感情宮中上千上萬太監，宮女的他還能過目不忘了不是？
“哎呀，你別不信啊。”這宮女在宮內呆的時間長了，察言觀色也懂很多，她掃過淩子萩大概能猜出她心中所想，連忙說道：
“之前有個宮女也只是好奇想看看這法師的法事是何種的，便跟當天的輪值的人換了下，誰知法師在做法之前就發現了，這可好聖人一怒之下把這宮女打入庭巷伺候那裏的主子，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哦，這樣啊。”淩子萩瞇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所以呀，你還是別去了，你不是要看這祭天用的物件嘛？我給你看一眼，你別亂說出去。”
說著，那宮女輕輕撩開紅布，快速讓淩子萩看了一眼後，焦急地拉著旁邊的人快步離開。
淩子萩站在原地望著漸行漸遠的兩名宮女，這才把方才因為看了托盤裏東西而本能捂住嘴的手放下。
她怎麽也沒想到，這裏面托盤裏竟然是一把沾滿尿液的金鎖。
這東西若是能當祭品，她淩子萩都能飛升成仙了。
至於那毋和法師為何要用這腌臜東西做祭品，她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思忖間，淩子萩回眸望著不遠處內閣的方向，嘴角勾起。
——
“佐大人。”因為聖人在做法事，宮內大部分的事情都暫時消停了，難得內閣不忙，淩子萩端著清茶坐在凳子上望著對面整理卷宗的男子。
“司夫人今個閑了？”佐大人沒擡頭，不鹹不淡地開口。
“剛從韶華殿出來，這不還不到晌午，就來看看您。”淩子萩望著還在忙的男子，硬是沒把心裏的話說出來。
佐大人擡眼掃過她的面頰，把手中的小白雲放下，道：“說吧，今個找老夫什麽事兒？”
“大人還真是神機妙算啊！”淩子萩被人拆穿，尷尬地扯著嘴角。
“司夫人雖然比司大人好相處，但是本質還是一樣的，沒什麽事兒怎地會想起內閣還有老夫這麽一號人？”難得佐大人出聲調侃了淩子萩一句。
既然都被人這麽說了，淩子萩也不扭捏，起身對著佐大人福了福身子，道：“佐大人今個找你來是想調查一個人。”
“誰？”
“年初才進宮的毋和法師。”
佐大人沒料到淩子萩會調查這個人，面露錯愕。
本還想婉言拒絕，見對面女子眼神堅定，嘆口氣終於起身朝身後的屋子走去。
沒過一會兒，佐大人從裏面走出來，手中多了個竹簡。
“毋和來得晚，竹簡好找，但是記錄不多，司夫人慢慢看。”
“多謝佐大人。”淩子萩接過竹簡打開，如佐大人所說，毋和在宮中留的記錄並不多，除了他的出生地，剩下的就是一些神乎其神的事情，什麽在林州祭水龍王保佑林州當年免了澇災，什麽在荊州祭天護當地百姓全年富足…
這些東西或許在古人看來還真有那麽點本事，可是在她淩子萩看來就是個騙錢的神棍。
不管是澇災還是饑荒，哪有年年有的，若是有百姓早都棄城而去了，哪還有人家居住，這天災人禍的都是隔幾年才會出現。
不過淩子萩也並非全無收獲，她望著毋和的出生地，京灼縣，慢慢陷入沈思。
她怎麽覺得這個地方很耳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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