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 密室血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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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子萩坐在馬車內,一手托腮望著沿街的風景。

夕陽給整個冰冷的蕭城帶來點點暖意,卻無法阻止這刺骨的寒風,吹著她凝玉的肌膚如蜜桃般誘人。

向柳思在她最後離開時說的話句話,確實給她的心靈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這府裏大房和二房都以為王景煥心儀向柳思,殊不知這二人根本是妒忌錯了人。

之後她也問了向柳思,王景煥究竟心屬何人,得到的答案和她心中的預料沒錯,向柳思也不知道。

淩子萩嘆口氣,望著已經映入眼簾的兩座石獅子,和站在門口的一道熟悉身影,她面露欣喜,拉緊馬車窗簾,轉身跳了下來。

“大人今個回來得早?”淩子萩上前幾步小跑地奔到司炎修身邊,問道。

司炎修垂眸,指尖掠過她冰冷的小臉,眉頭蹙起間伸手握住她冰冷的皓腕道:“我要是回來晚一點,你是不是準備把自己凍死?”

淩子萩吐吐舌頭,不言語。

劉管家已經備好一桌的熱菜等著二人。

忙了一整個白日,兩人也是餓壞了,待屋內的暖爐慢慢升溫,淩子萩已經快把手裏的飯吃個底朝天。

“王家的事情比想象中的覆雜。”司炎修見她已經吃得差不多,放下木箸開口。

“大人可是查到了什麽?”淩子萩舀了一勺雞湯,吹了吹,問道。

“之前以為王景煥最多也只是涉及林州堤壩修建一事,誰知我和鍺王殿下查了藺國多個州縣,都有他貪墨的痕跡。”說著司炎修揉著眉心,面色沈得可怕。

淩子萩放下手中調羹,望著在燭光下男子眼窩中若隱若現的黑眼圈,想起昨晚她喝完姜湯離開他的書房,那持續到深夜的火光,心裏清楚,看來司炎修是昨晚熬了一宿的夜。

想到這,她起身走到外面。

沒過一會兒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碗百合蓮子湯。

“大人最近睡眠已經比以前好很多了,但是經常熬夜還是會打亂生物鐘的,之後還得靠祝由術才能再次入睡,這一來二去的定然身體要虧損,把這喝了今個早早睡吧。”

說著,淩子萩把手中的碗放在桌上,準備離開。

“夫人什麽時候懂得藥理了?”

淩子萩扭頭勾起唇角道:“之前閑來無事,和伍師傅學了一些,大人快喝吧。”

大堂的門在女子離開之後徐徐關上。

待屋內僅剩下司炎修一人的時候,他端起面前的湯一飲而盡,之後從懷中拿出一樣東西呈在掌心查看。

那是已經被損壞的「袖珍鐘」,鐘的上面有著一處清晰的凹痕,是箭矢所留下的,裏面不知什麽透明的東西已經碎成一片片的,之前他還註意過,這裏的三根如針一般的東西會跳動、前進,如今..

司炎修嘆口氣,把懷表扣上,原揣進懷裏。

“劉管家,讓你找的匠人可找到了?”

一直站在司炎修身邊的老者聽著自家主子的詢問,無奈地搖搖頭,“老奴按照大人的指示把這東西的圖樣帶給很多匠人看了,沒人能看出這個是什麽,所以能不能修覆,誰能修覆,老奴還沒查到。”

司炎修點點頭,黑眸閃過幾分晦暗,起身朝書房方向走去。

淩子萩小跑著朝自個的小院飛奔,還好阮玉細心把屋內已經弄得熱火,她換上素衣,坐在妝臺前也準備洗漱入睡。

“小姐,白大人剛才來了,他聽說您在大堂用膳,沒去打擾您和大人,便把這東西送給奴婢,讓奴婢轉交給您。”

阮玉一邊幫淩子萩松綁發絲,一邊從懷中掏出個信函遞到她的面前。

淩子萩接過打開,裏面是關於那被白彥帶走的半塊糕點的調查手稿。

果然這上面的口脂是宮家專供給後宮妃子的禦用品,每一個妃子都會有不同的特調顏色和味道,之後便是這個口脂的全部配方和用材。

淩子萩往後翻著,直到她的目光放在最後幾行字上,琥珀色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這半塊糕點的咬痕上竟然檢查出了毒藥鉤吻的痕跡。

淩子萩眉頭緊皺,細細斟酌信中字裏行間的意思,咬痕上的毒藥,那麽是不是就代表糕點無毒,王文蓮的嘴裏有毒?

可是這怎麽可能,鉤吻的毒性在中醫裏都是眾所周知的,王文蓮若是一早便中毒,怎麽可能還活著到王府還跟王景煥下了一副殘局棋?

淩子萩透過面前銅鏡望著倒影在鏡子裏的桌上杯盞,心裏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小姐,不早了,這幾日您來回奔波,今個難得回來得早,早些上床吧?”

淩子萩的思緒還沈浸在王家案子中,已經把洗臉水端進來的阮玉走到她身邊關切地開口。

“好!”淩子萩回過神,把手中信箋收進信封,轉而放在妝臺前,起身朝角落中的面盆架子走去。

或許是她真的累了,剛洗漱完,困意已經倦得她睜不開眼皮,剛躺倒床上,人就已經陷入模糊意識,沒一會兒屋內燭火熄滅,周圍頓時陷入死寂。

翌日。

淩子萩窩在被窩裏禁不住打著冷戰。

直到一股冷風從她的面頰吹過。

猛的她睜開雙眼,望著周遭。

床榻邊上,炭火盆中的炭火紅得鮮艷,可是她竟然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的熱浪,唯有徐徐吹在臉上的冷風,讓她一個勁兒地打哆嗦。

“怎麽會這麽冷?”淩子萩用力從床上翻起身子,四下張望尋找。

直到她瞅見不起眼的角落裏一扇開著的小窗才瞬間明白這冷氣的來源。

穿好繡鞋她連忙小跑過去頂著寒風把窗戶關上,說來也巧屋內好些主窗都關著,怎的唯有這一扇是開著的,剛好還直對著她的床榻。

咬著唇,淩子萩準備朝床上走回回暖,突然小腹一疼,她只覺得下面一熱。

不是吧,這會竟然來了癸水?

淩子萩面色越發慘白,穿越來的時候原主的身子不好,癸水就一直不準,所以她也沒有算日子,誰知道這麽巧剛好懟在這個時候。

“小姐,您怎麽了?”

淩子萩的動靜有點大,驚動了外面等候她起床侍奉的阮玉。

小姑娘見她蹲在地上,連忙沖進來擔心地把她扶起,見地上已然落紅,轉身準備朝小廚房跑準備紅棗姜湯。

“等等!”

淩子萩一把抓住阮玉道:“白彥在外面嗎?”

阮玉點點頭。

“給我準備些白布,換好衣服,我還有事兒,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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