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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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灣鎮上一共有三個賓館,其中有兩個賓館都被林園的人包下來了。根據當地人說,都是林園安排給他手下的人和挖掘機機手、貨車司機使用。

另外還包下了一處民房,那個民房裏面住的什麽人倒是不知道,我特意翻看了一下民房那裏扔出來的垃圾,全都是一些飯盒,一次性有十幾個人份量!”

景發武是把自己在清灣鎮打聽、觀察到的事情都說出來,“根據我分析,這處民房很可能就是關押伯父和劉圭江他們的地方。不過出於謹慎,我沒有貿然進去勘查!”

“你分析得有理。”陳修同意說道:“我們今晚就在鎮上過夜,晚上去看下!”

“好!”

……

“廖先生,我們又見面了,歡迎您的大駕光臨!”

富林酒店外,林園是親自迎接廖文一行人,他這個販賣稀土的生意,當初也是少不了廖文在其中和島國人牽線。

“林總,你太客氣了。這次來還有事情要麻煩到你!”

若是平時廖文是看不上林園這種小老板,不過他畢竟是地頭蛇,如果情報無誤,維克多利婭當真是躲在這裏,自己還少不得要他幫忙。

林園聽到廖文也有事情要自己幫忙是受寵若驚,趕緊是說道:“廖先生客氣了,能幫廖先生辦事是我的榮幸,哪裏說得上麻煩。大家一路舟車勞頓了,我在上面訂了酒席,大家邊吃邊聊!”

馬修這個老外還是有些不適應夏國的情況,不懂得夏國的酒桌文化,一上飯桌就想問關於維克多利婭的事情,廖文卻是阻止了他,待得酒過三巡才拿出維克多利婭的相片問道:“不知道,林總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維克多利婭!”

馬修和飛哥他們都是一喜,林園既然能叫出維克多利婭的名字想必是見過,說不定維克多利婭就在這個小縣城,也不枉自己一路從瓊島到花都,又從花都翻轉反側到來到這個窮鄉僻野。

廖文是給兩人打了個眼色,讓他們兩個先沈住氣,繼續問道:“不知道,這個維克多利婭小姐現在在那裏?”

“在清灣……”

一旁的黎叔是比林園多了一個心眼,打斷說道:“廖先生,不知道可不可以跟你打聽一下,你要找這個維克多利婭是為了何事?”

廖文臉上輕輕一笑,早就準備好的腹稿說出來:“實不相瞞,維克多利婭是一個餓國女騙子。她偷了我這個俄國朋友的一副油畫,我們一路過來就是為了追她還我們的東西!”

“女騙子!”

林園和黎叔是一下子激動了起來,黎叔更是激動問道:“她不是阿瓦隆公司的負責人?”

“她跟你們是說阿瓦隆公司的負責人嗎?”

廖文裝作激動一拍自己大腿叫道:“你們上當了!她現在在哪裏,快帶我們去找她!”

“她現在在清灣鎮!”林園一旁卻是還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不對啊,她要是騙我,怎麽還給我們三千萬的定金?”

黎叔同樣也是奇怪的看向廖文,他人老成精,收了定金以後也是沒有懷疑過維克多利婭,主要的原因也是那三千萬定金,要說是臥底或者是騙子一般都不會拿出那麽大的本錢來做魚餌才對。

“誒!”

廖文先是裝作長長嘆息一下,腦中是飛快的思索著如何應答。

“這都是女騙子的套路,她現在給你們三千萬現金,到時候不騙你們三億、十億都不會罷手。”

廖文更是指指一旁的馬修說道:“馬修,女騙子騙你錢的時候是不是也用小利來引你上當!”

“嗯!”

馬修的中文水平有限,但倒是很配合的哼了一下。

“林總,你先跟我說說,這個女騙子是怎麽來行騙你的,還有她身邊帶你多少人?我也好有個詳盡的計劃好把她一網打盡!”

林園當下是把自己如何遇上維克多利婭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黎叔跟是從一旁拿出手機打開相冊說道:“廖先生,這就是那三個騙子的照片,你看下!”

“好!”

廖文本來聽到和維克多利婭同行的裏面還有一個叫陳修的名字,還以為是同名同姓,一看到上面的相片是一下認了出來,心中是一陣狂喜:

“臥靠,一直查不到這個家夥失蹤去了哪裏?沒想到他居然和這個餓國女人搞在了一起!這真是的來全不費工!”

“林總,麻煩您帶我們去清灣鎮一次,好讓我們把這個女騙子捉起來!”

“好!”

……

一行人出了酒店,林園自帶著手下在前面帶路,一上車以後就對助手交代說道:“吩咐下去,等會那兩個男騙子生死勿論,那個女騙子一定給我捉活的,千萬別傷了那幅漂亮的臉蛋,待捉到人了以後老子一定要好好玩個夠本!”

“是!”

而這邊廖文上車了以後也是對馬修說道:“馬團長,等會吩咐你手下的人不要隨便開槍,那個陳修我要捉活的!”

“廖先生,請放心。我們的雇主也是交代了只要維克多利婭手裏的油畫,不傷性命。麻煩你也交代你的手下,非必要的時候不要開槍!”

“好!”

……

清灣小鎮,晚上九點半以後街道上就沒了什麽人煙。

“就是這一棟。”

景發武指著一棟三層小平房,陳修擡頭看上去見上面燈光還亮著,屋裏不時還有著吶喊聲音傳出來。

“我們都是生面孔,不好進去啊。”

“切!”

景發武是鄙視了他一眼說道:“跟我來!”

陳修和維克多利婭跟著他轉到屋子的後面,只見他像個猿猴一樣順著下水管道蹭蹭的就爬上來樓頂,陳修下面看得是目瞪口呆,心中不禁想道:“臥靠,有那麽好的手藝幹嘛去做警衛,做賊多有前途!”

陳修在下面自知道自己的水平,讓他來順著管道這樣攀爬上去定然做不來景發武那樣的無聲無息,又不敢大喊大叫,是在下面幹著急的擺著手,示意他和維克多利婭應該怎麽上去。

景發武卻是在上面對他們指指正門的方向,兩人是無奈的又繞來一圈回到大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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