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從白玉市調來一位副市長，叫劉志揚，大家都沒有在意。市級領導間的工作調動跟市內的絕大多數人員是沒有關系的，除非是市府辦的同志們，他們又要忙活一陣子，所以大家也沒有在意。只是到了7月份，忽然傳來了個小道消息，劉輝要當副主任了。這事僅在極小範圍內傳播著，向前是沒有耳聞的，直到通知機關全體人員開會，向前坐到了會議室內，才知道這一消息。會議室太讓向前感慨了，去年就是在這讓向前絆倒，吃了個嘴啃泥。今年可能有些人要有點郁悶了，向前想。他知道王成功想當副主任都想瘋了，天天在辦公室沒日沒夜的幹著，家裏所有的事情讓美娟包了，向前就想如果他是主任，看在美娟的面子也要提拔他當副主任。但成事不在人啊，在天，天讓誰當誰就當。

向前這才想起劉輝是白玉市人。難道和這位劉志揚有些關系？按劉輝的工作能力、在單位的人緣來說，他只能算是很普通的一個，雖說是正科級，但幾年來沒有什麽突出的表現，工作平平，性格有點固執，平時愛打個麻將，不過只是玩玩的那種，有時也要給人爭的面紅耳赤。老婆也是在紅十字會的一名普通職員，也沒有什麽來頭。在單位後備幹部裏面，象辦公室主任王成功，人事科長宋江河，投資科長王金在，社會科長張長鳴，都是在領導眼中的紅人，也是在市組織部裏備案的儲備幹部。按理說，每次提拔都應是從後備幹部裏選取的，但這次卻例了外。

這次，孫子金主任講話更直白，直接點了劉輝的名，先對劉輝的工作表揚了一番，又對劉輝的人品做了肯定，然後又鼓舞了一番士氣，直到讓大家充分相信只有劉輝才是提拔的最佳人選，然後大家開始給劉輝投票。但最後據說劉輝這次得的票確實不多，在近百人的投票中沒有超過半數。其實向前這次沒有投他，向前投給了王成功，但他知道這也是白搭，但他為美娟投了一票。

王成功開會坐在了第一排，入會場和出會場時都顯得異常的嚴肅，他沒有跟別人打招呼，別人也沒有跟他打招呼。會一結束，他就慢慢隨人流出了會場，徑自走到自己的辦公室。向前本來有點幸災樂禍，後來看到他倒有些同情他了，無論如何，他都付出了那麽多，在機關升副處的機會是不多的，錯過一個就少一個，並且年齡也越來越大，再過兩年，還不知會發生什麽情況呢。

劉輝和向前原來都歸左副主任主管，兩人科室又是近鄰，關系雖說一般，但面子上是挺近的，升職後自然覺得向前是自己人。升職後，就把向前叫了過去，跟向前套了一番近乎，然後又拉左副主任，還有原來幾個科室的人員在酒店慶賀了一場。向前本不想去，但這次去的是石興酒店，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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