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點頭：“所以我們開了一部新的。”

Natasha道：“媽的，我輸了。”

Tony聞言得意的笑了起來：“他們雖然都是老古董，但是畢竟生活在現代！”

Natasha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Steve對他們拿他和Bucky的事情來打賭有些無可奈何又有點兒好笑。

“對了，Cap。”Tony說，“今天Coulson來了一趟，說政府那邊想用超級英雄做素材拍電影。”

Steve示意明白：“政治宣傳，又要賣國債嗎？”

Natasha說：“不是國債，但是也差不多，愛國元素必然豐厚，算是政治導向宣傳吧。”

Clint說：“但是現在問題大發了。”

“什麽？”Steve問。

Clint笑嘻嘻的說：“總不能罔顧活人意願改變性向啊！”

Bruce一口茶水緩緩咽下去。

Thor說：“為何要？”

Steve和Bucky互相摟著坐到沙發中。

“我不會撒謊的。”Steve眉目溫柔，堅定的說。

Tony懶洋洋的說：“現在的記者嘴巴挺厲害的。不說謊？只要你還說話，他們就能挖出來。”

Natasha說：“雖然我們還不方便暴露Barnes，但是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來處理，放寬心，Cap。”

Tony說：“現在有了拯救者的名頭，事情就更好處理了。”

Clint說：“實在麻煩就讓鐵罐也出櫃，沒人會註意你的。”

Bruce說：“可以和他們協商電影的順序。時代越發展，人們接受度也會更高。”

Steve被他的朋友們深深感動。

只是一個可能有的威脅，他們就已經為他想好了所有的處理方法並且早早安慰，還有什麽比有一群好朋友更讚的呢？

“我永遠不會放棄Bucky的。”Steve說，“我也許會因為時事退讓，但我絕不會放棄鬥爭。”

Tony打了個哈欠：“說的也對。畢竟我們平時除了在這兒對著這幾張熟悉的臭臉之外就是外出打怪獸。”

Clint說：“人生就是這麽空虛。不過你可沒法抱著你的Jarvis出櫃了，可憐的家夥。”

Tony哈欠打到一半，停了下來：“但是，我可以，抱著，你——”

Natasha輕輕敲了Tony一下。

Tony舉起雙手投降，含含糊糊的說：“我知道，我知道，兔子不吃回頭草，好馬不吃窩邊草，搞基絕不搞隊友。”

他們各自散去。Bruce早睡來維持情緒安寧，Natasha在任何和平的時刻都致力於美容覺，Clint爬上通風管去和他儲存的小可愛們約會，Thor精力旺盛，打算把這一部電影看完，Tony近日剛剛被Pepper糊了一臉，不得不在Jarvis的監督下早早睡覺。

Steve和Bucky也從沙發裏站起來，手從來沒有離開對方的身體。

……

“去我房間還是去你房間。”Steve鎮定的問。

Bucky冷靜的思考了一下，說：“你的。”

他們牽著手一前一後走進了房間。

Bucky進來之後就打量著這個地方。格局和他自己的房間是相似的，但是兩個房間看上去區別非常大。

尤其是床單。

Steve註意到Bucky的視線，耳根有點兒發紅。

他住久了就習慣了，但是……這顯然不是什麽太平常的事。

“Tony……比較喜歡開玩笑。”Steve解釋說，“所以我這裏的床單都是美國國旗樣式的，他說這樣比較符合我的職業……”

Bucky表示明白。

“原來你住進來之前你的房間裏都是……蘇聯旗幟的。”Steve尷尬的說，“還有槍的圖案的……我全拿去丟了。”

Bucky說：“幹得好。”

“先洗澡嗎？”Steve問。

Bucky點頭。

他放開Steve的手，走向浴室，註意到書桌上擺著的照片。照片上方的墻壁上也掛了一些。

有咆哮突擊隊的合影，有和Peggy的合影，最多的是和他的。

甚至有幾張是和……現在的他。

Steve在後面收拾東西，Bucky回頭望了他一眼，然後走進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來。

Steve才從臥室的另一邊直起腰。

從Bucky進臥室開始他就不可抑止的緊張，到現在他整個人的心跳都不對勁了。好不容易Bucky進了浴室，他才能勉強讓自己開始面對這個事實。

他想起曾經在抽屜裏翻到的潤滑油和保險套，於是他又去翻了一下抽屜，確保東西還在，然後又緊緊關上抽屜好像就能對腦子裏的東西視而不見一樣。

他將床鋪又整理了一遍，將床頭櫃上的東西擺整齊，然後又踱到桌前把桌子上的雜物理了理，把書一本本排列好，然後把自己的素描本塞到最底下的抽屜格子裏。有幾支新鉛筆插在筆筒裏，Steve找出美術刀，開始對著垃圾桶慢慢削鉛筆。

Bucky打開噴頭，沒過幾分鐘水就變熱了，細長的水絲噴灑在他頭發上、脖子上。

Steve的墻上有他的照片。

熱水順著金屬的縫隙流下，就像血順著小刀的血槽。

他將頭發、身體清洗幹凈，白色泡沫打著轉兒從出水口溜走。

霧氣蒸騰。

他猶豫了一下，左臂摸向後方。

不是很順利。

Bucky活動了一下手指，打著轉把第一根手指捅了進去。

有點兒不舒服，肌肉的感覺很奇怪。

但是沒過多久，那個地方就適應了金屬手指的存在。

Bucky無意識的咬著嘴唇。

然後順著第一根手指的位置把第二根手指塞了進去。

他開始有點兒懷疑這事是不是正確的。連放手指都這麽麻煩，更別說放……更粗的家夥？

這個姿勢不是特別舒服，肌肉僵硬，很難找到施力點，Bucky用右臂撐著墻，但是還是很麻煩。他習慣不舒服，但是這種不舒服和他習慣的那種不舒服不太一樣。

他把手指拔出來。

然後和自己的右手對比了一下。

他不經有些懷念自己常用的那個小型金屬外殼的炸彈，大小剛剛好，形狀、花紋都優美迷人。

他重新把左手伸向後面，發現前功盡棄了。

Steve說過：剩下的都交給他就好。

雖然Bucky的腦袋裏有一個聲音輕輕說著那是個瘦弱、值得人保護的小家夥，並且催促著自己去做好一切，但是Bucky此時放棄了這個想法，順從了大腦裏的另一個聲音：想讓他幹事就乖乖準備好人員和武器，在有條件的情況下絕不自己動手！

所以讓Steve來好了。

於是他擦幹身上的水，裹著浴袍打開門。

Steve聽到浴室門開的聲音，心中猛的一跳。

削鉛筆的過程已經讓他的平靜了很多，但是他削的太快，所以拆了新的一盒鉛筆繼續削，此時剛剛削到一半。

“我也去洗澡……”Steve說。

Bucky點點頭，坐到床邊開始吹頭發。

Steve在裏面用冷水沖了一會兒自己才開始洗熱水澡。

他知道自己不會感冒，他需要冷靜一下，因為他剛剛想起來Bucky的浴袍底下必定掛著空擋。

洗澡後他又刷了個牙，然後從櫃子裏翻出來漱口水漱了兩次口。

等他洗澡完畢出來的時候Bucky已經把頭發吹幹了，正靠在床上發呆。

Steve同手同腳的走過去。

Bucky從放空狀態回來，朝著Steve伸出雙手。

Steve紅著臉給了他一個擁抱。

“上床。”Bucky說。

Steve聽話的爬了上來。

他們面面相覷。

Steve絞盡腦汁，想說點兒什麽。

難道說：現在我們開始了。還是說：我會好好照顧你的。這都有點兒蠢。

Bucky開始解自己浴袍的系帶。

Steve按住他的手。

Bucky疑惑的看著他：“？”

Steve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是怎麽動的，他也不知道怎麽去解釋，於是他不管不顧的親了上去。

他們嘴唇相貼，很快就不滿足於此，開始對彼此的唇舌開始了掠奪。

“抱歉……”Steve喃喃道，因為一邊親吻的緣故而顯得不太清晰。

Bucky懶得問他。只是勾住他的脖子，沈浸在他們的親吻裏。

Steve開始親吻Bucky的臉頰、耳朵和脖子，呼吸像癢癢撓，溫柔的撫摸B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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