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越來越厲害，然而數據依然沒有變化。

他們幫Bucky找了一份工作。Bucky離他越來越遠，直到今天他才明白過來一切。

但是明晃晃的事實就如同七月正午的陽光。

Bucky的情感感知，是受損的。

第二天，Steve偕同兩盒魚子醬和足夠的伏特加被送到Bucky的房間。

他們晨跑歸來，不過是個洗澡的時間，Steve就被Natasha截留，帶著Bucky的戰利品忐忑不安去了。

Bucky沖完澡，穿著厚實的浴衣走了出來。頭發打著卷兒，水滴在肩膀上和地毯上。脖子上還圍著一條毛巾。

“Steve？”他問。

“你的……魚子醬和伏特加。”Steve說。

Bucky放下正在擦頭發的手，走了過去。

他們一直規規矩矩的給對方私密空間。

或者說，Steve一直尊重著Bucky的私人空間。在房間之外他們原來有大把的時間在一起，所以Steve認為有必要給有著特殊經歷的Bucky一個可以自己處理自己的地方，哪怕並非真正的——危險分子被關註這種事情Steve早就在他的公寓內學習到了。

他很少踏入Bucky的房間，也未曾邀請過Bucky進入他的臥室。

這個房間和他許久之前曾看過的樣子基本沒什麽區別。或者說，毫無住戶的個人特色。

Steve自己的房間總有點兒亂，畫板、顏料和筆，相框、信件、小盾牌、書，襯衫、帽子和外套。但是Bucky這裏非常整潔，桌子椅子所在的位置分毫未動，桌子上幹幹凈凈，床頭也空無一物。在床頭櫃的邊上有一個小箱子，安靜的鎖著。

窗簾被拉在一邊，空曠的室內敞亮亮的。

整個房間裏還算有點兒人氣的就是穿著浴袍掛著圍巾的Bucky。

水珠掉落在深色的地毯裏有些暗色暈染。而從Bucky的脖頸滑落的時候則顯得透明、粉嫩、可人——

Bucky把蓋子打開，用裏面的勺攪拌了兩下魚子醬。

然後他捏開了一瓶伏特加的蓋子。

濃烈的酒精味兒充滿了空氣。

Bucky的嘴唇有點兒紅，蒼白的皮膚上泛著一點兒粉色，也許是剛才沖澡的時候被水蒸氣蒸的。漂亮的眼眶裏含著些水色，在專註的看著食物與美酒的時候顯得分外迷人。哪怕是冬天，這個時間也已天光大亮，加上室內的燈光，Steve覺得Bucky露出來的金屬部分炫目又晃眼……

空氣裏有奇特的香味。

空氣裏有奇特的香味。

+++

這一章寫的太糾結了……還沒想好下一章要不要肉【。

看來大家都很想要高興一點的樣子！我會盡力寫肉的要是寫不好別打我！我上一次寫肉只寫出了幾百個字……。然後一天寫四千多的更新估計快撐不住了如果哪天突然斷了催催我別打我【。

感謝回帖的你們QAQ是我不停碼字的最大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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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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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發表於 2014-8-22 21:49:57 | 顯示全部樓層

十、WORLD KNEW THEY ARE COUPLE

“Steve？”Bucky吃了一口魚子醬，意識到自己面前的人好半天都呆著不動了。

“哦！”Steve說，“抱歉，我走神了。”

“吃嗎？”Bucky問。

“這是俄羅斯的吃法？”Steve問，看著Bucky喝了一口伏特加。

Bucky點點頭。

“只可惜我喝不醉。”Steve笑笑，也學著Bucky挖了一勺魚子醬送入口中，“有點兒腥。”

Bucky嗯了一下。

Steve從他的手中接過伏特加，喝了一口。

自從——自從那一天在那個廢墟裏喝了一大瓶酒之後，他再也沒有碰過酒。酒一旦失去了醉人的滋味就顯得寡淡無趣，也再沒有什麽讓他有一醉的欲望。

奇特的香甜過後就是刺激的辛辣，從喉嚨一路燒過食管燒到胃裏，酒精迅速的從身體裏散開，整個人暖洋洋的。而這效果持續不久，過了一會兒就消失了。頭腦依舊清明。

“沒洗澡？”Bucky問。

“還沒，被他們喊來把這些送給你。”Steve說。

“哦。”Bucky說，“去洗？”

“好。”Steve說，“我去拿下衣服？”

“……”Bucky看著他。

“啊。”Steve說，“麻煩借我一件……”

Bucky從衣櫃裏翻出一條純色內褲。

浴袍。Steve在心裏面默默補充。接過那條灰色的內褲，走進浴室。

浴室裏也很整齊，幹凈的幹燥的毛巾掛在一邊仿佛從來沒被用過，櫃子裏還有幾件浴袍整齊的疊著。一邊放著沒有拆封的牙刷、牙膏、剃須水、須後水、肥皂和洗發水。洗漱臺上放著杯子、一支藍色的牙刷和牙膏。

剛剛洗過澡的蒸汽尚未消散，鏡子被氤氳的熱氣蒸的模糊，水珠聚集滑落。

Steve站在這裏，就像Bucky剛才站在這裏。他稍稍向右走了點兒，想像Bucky就站在他的左邊。

他洗完澡出來之後Bucky已經換好了衣服，一盒魚子醬和兩瓶伏特加告罄。

Bucky的臉色因為酒的原因不那麽蒼白，他也是超級戰士，但是和Steve畢竟不同，所以Steve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醉。他有點兒想問，又有點兒覺得自己擔憂過度。

Bucky坐在床上，正在用吹風機倒騰自己的頭發。

“我來幫你吹？”Steve說，接過了他的吹風機。

Bucky喜歡用右手拿吹風機，因為左手沒有溫度感應，可以握著頭發一直吹到完全幹燥為止。

在冬天濕就意味著冷，如果出門，頭發會凍結成冰，豎著一條條的垂著，還會有細微的破碎聲響。濕冷的頭發會像是雪或者泥漿從束好的領口和綁帶裏鉆到衣服裏，粘著皮膚，如同螞蟥或者蛇。

Steve吹好之後大著膽子親了親Bucky的頭發。

Bucky擡頭望著Steve。

Steve按耐住怦怦直跳的心：“你……有什麽感覺？”

Bucky向Steve展開雙手。

Steve擁抱了他。

Bucky的胳膊環在Steve的後背，他把腦袋埋在Steve寬厚的肩膀裏。

“對不起。”他含含糊糊的說，“我想用點兒力。”

Steve說：“好。”

Bucky的胳膊收緊了。

Steve覺得有點兒勒，尤其是他的右邊身體，但是一點兒也不疼。他的整個上本身都和Bucky的身體貼合在了一起，他還穿著浴袍，Bucky就穿了一件寬松的毛衣。Bucky的頭發在他的耳邊，他的氣息溫柔和緩的鋪撒在他的頸窩裏。

“有點兒像電流。”Bucky說，“但是很輕。從頭發一直到尾椎骨。”

“看來還不錯？”Steve說，輕柔的撫摸他的背部。

“……”Bucky發出了幾個鼻音，說道，“不太好。”

“為什麽？”Steve問，單純的好奇，一點兒也沒覺得受傷或者擔心。他能感受到懷抱裏的人的氣息。

Bucky輕微嗚咽了一下。

“你愛我。”

“是的，我愛你。”Steve說。

他們保持著互相緊擁的姿勢不動彈。

Bucky把自己的手臂收的更緊：“……不夠。”

“你可以告訴我所有。”Steve嘆息著說，“我會一直支持你，相信你。你是我一直以來深愛的人，我希望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裏滿足你的一切。”

Bucky放開了手，Steve直起腰，側身坐在Bucky邊上。

陽光照在Bucky的臉上，絨毛纖毫畢現。

他小聲說：“好。”

Bucky握住Steve的手。

“現在好點兒。”他慢慢說，“剛才我想，更靠近你。”

“我很高興。”Steve說。

Bucky抿了下唇，看上去想要微笑。

“你喜歡觸碰嗎？”Steve問。

“只有你。”Bucky說。

Steve靠近他坐著，身體緊挨著身體。

“你喜歡那些事嗎？”Steve問，“之前我們一起幹的，公園、電影、散步。或者說，你能感受到想、或者平和？”

“你就像個醫生，或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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