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章有人想你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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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她照這鏡子的時間沒有千兒這個久,不過那其實是個挺胖的女人,據她家裏人說,自從買了那鏡子後,那個胖女人天天站在那鏡子前換衣服,一套套的換個不停,並且專門買了很多那種超級貼身的衣服,說是以前從不穿的。站在鏡子前美滋滋的看著,她家裏人也覺得鏡子怪怪的,所以這次千兒傷了她,我賠了錢道歉後,她家裏人也覺得我把鏡子拿回來也好。”

“沒出現來找鏡子的情況麽?”

“這個倒沒有,情況沒有千兒嚴重,說是也沒胃口吃飯在家裏就不停的轉悠說找鏡子,可找了幾天沒有找到,慢慢也就好了。”

“喻鴿,這鏡子是有些蹊蹺,如果是這鏡子裏有鬼魂導致的話,我如今站在這裏這麽近,肖千兒還是一點沒好轉,就證明連我守龍血都對這鏡子裏的鬼沒什麽作用,那就相當的危險了,如果是女人看了都會這樣,那你就更不能去看了。”

喻鴿是肖藥兒最後的希望,肖藥兒見劉子繞再三阻攔喻鴿解決這個事情,一下子急了,滅了手中的煙趕緊說道:“這是呂陽墓中的東西,你是他的後人你難道不想把東西拿回去麽!”

誰料劉子繞卻沒好口氣的回說:“那又是誰讓你要從幕裏拿出來的呢?”

“你……”肖藥兒一時語塞,著急的來回踱步最終終於想到:“我跟你交換!其實因為有人跟我出高價要買隗知角,讓我就算殺了你們都不能讓你們拿到,而且那人知道只有你們能夠帶我進去那墓。所以我才對你們兩個下手,你們難道不想知道是誰要跟你們搶隗知角,不想知道我是怎麽解了你給我下的蠱麽?”

肖藥兒是個聰明人,隗知角這個東西,他倒鬥這麽多年是從沒有聽說過,卻除了喻鴿以外還有另一路人也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這個東西。起初他還以為是自己孤陋寡聞了,還是有高手知道這些的,可是後來下了幕發現喻鴿跟這墓穴主人的關系後,他開始懷疑另一路人到底是什麽人。而他可以肯定,寧願殺了喻鴿也要拿到隗知角,既然他下幕沒有找到隗知角,那麽這個人一定還會對喻鴿有別的動作。

而正好,他的這話正中兩人的下懷。喻鴿和劉子繞兩人有些錯愕的相視,萬萬沒想到在下墓前,居然有人花重金寧願殺了他們兩個也要拿到隗知角。這就是當年給喻鴿下了築夢蠱的那個人麽?而劉子繞那些蒙繞特有的蠱能夠被解,一定是蒙繞族出來的人,就是當年偷看蒙繞禁書,又用活人煉制三屍蠱的那個蒙繞族的言靈麽?

“花錢讓你拿隗知角的到底是什麽人?是不是那人在出發前就給你了解蠱的東西,所以那日你跟肖千兒兩個人才能在墓裏解了我下的蠱?”

看到劉子繞急迫的態度肖藥兒就知道抓住他們的命門了,既然如此那麽他哪裏會就這麽輕易的說出來?

“如果你們能夠把千兒弄好,我保證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前提是你們一定要把千兒變回以前正常的樣子!”

喻鴿看向他滿眼的不信任:“我怎麽相信你的話,萬一你像在幕裏一樣又是騙我們的呢?”

肖藥兒咬咬牙走進劉子繞身邊:“你們要是不信,給我下蠱啊!等千兒好了我再告訴你們,之後你們再給我解蠱。要是怕我動手腳,你可以隨時檢查你蠱蟲的情況,我想這個你們下蠱人是辦得到的吧。我相信你們要是真有能力把這鏡子給處理好了,真想對付我,你們也有辦法不是麽?”

沒想到肖藥兒為了救肖千兒,像交換人質一樣把自己交出去作擔保。可劉子繞還是擔心喻鴿的安全,可喻鴿此時更想知道,處心積慮安排這一切的人到底是誰,他是怎麽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去找的肖藥兒呢?

她一直覺得背後很多事情似乎都莫名其妙的跟蒙繞牽扯著,跟這個人牽扯著,從她當初初遇水鬼開始,白秀在投胎前就告訴她,是有人故意將帶有喻鴿氣息的貼身物扔進了河裏交給白秀的,莫非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有人在安排著些什麽麽?

可是這麽久以來,他們半點線索都沒有,一點頭緒都沒有。如今好不容易或許可以從肖藥兒這裏知道些眉目出來,她不想就這麽錯失這個機會。

喻鴿一口答應:“好!一言為定!”

劉子繞聽後慌張的看著她:“你真要答應他?萬一把你自己搭進去怎麽辦?”

喻鴿反而相對從容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小聲對他說:“這個鏡子只對女人有作用,你別忘了,我這裏還有個男人。如果我真的出現了像肖千兒這樣,開始意識變得不清時,呂陽就一定會出現,說不定呂陽真的認識這個鏡子。如果呂陽出現了,就只有你能夠暫時跟他說上話穩住他,所以你也得一直陪我身邊可以麽?”

話雖這麽說,可是劉子繞知道喻鴿心裏在想些什麽。他心裏也有些膽寒,兩人畢竟還太年輕,沒想到下幕前竟然有人想殺他們。如果不弄清楚這個人到底是誰,那麽這將永遠都是一個定時炸彈,躲過了這一次,難免還會有下一次。

他擡起手刀在肖藥兒脖子後面劈了一掌,疼的他踉蹌了好幾歩。只見劉子繞眉目微皺,表情嚴肅的說:“肖老板,希望你說話算話。我剛給你下的蠱是我自己研發的,雖然不知道之前你是怎麽解了我的蠱,但是這個蠱除了我沒人可以跟你解,所以就算你妹妹好了,你若想好好活命,也要信守諾言。”

肖藥兒揉了揉脖子一臉滿不在乎的說:“放心,在幕裏幹掉你們還算我的業務範圍之內,如今在外面,說什麽我都不會再為了隗知角傷你們。只要你們救了千兒,你們與我兄妹就是有恩,隗知角反正我也沒拿到,那人的錢我也沒賺著,這利益維持的關系也自然沒個結果。不瞞你們說,我這店能夠在這城市中間把地下弄出那麽大陣仗來,盜墓而一直沒被抓,多虧了周正。如今你們要是去周正面前說我幾句不是,我還得擔心我這小命。所以相比起來,我一定會老實告訴你們的。”

兩人覺得他這話似乎是可信的,劉子繞還是有些緊張的握了握喻鴿的手,而喻鴿對他微微點頭表示放心。

喻鴿小心的漫步朝肖千兒身邊走近,而只要不動那鏡子,肖千兒就完全不管他們在旁邊到底在做些什麽說些什麽,自顧自的唱著自己的戲曲。

她慢慢的也坐到了床邊,這鏡子看得出應該是被精心擦拭過了,光亮如新,一點也看不出是在地下蒙塵幾千年的物件,半點生銹的痕跡都沒有,這對於地底的銅器來說有些太奇怪了。

這銅鏡的鏡邊雕刻著精細的花樣,栩栩如生仿佛一條橙色的蛇,淹著鏡邊正攀爬著,鏡邊上蛇樣的雕刻,每一片鱗片都還精細的能夠看的很清楚。蛇頭立於鏡頂張著嘴吐著信子,十分逼真。

終於,喻鴿順著肖千兒的眼神開始看向那銅鏡中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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