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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喻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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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鴿這是第一次這麽希望自己被這龍氣操控理智,因為她知道若是龍氣發作,自己必定可以掙脫這手上還有腳上的束縛,說不定還能逃脫。

可此時體內這龍氣不知是否也被迷藥給撂倒了,喻鴿身子一會熱一會涼,每每那龍氣要沖破喻鴿理智占主導位置時,卻又好像被什麽給硬生生的壓了回去。

周而覆始好幾次,喻鴿就一直在一次次的幾乎清醒中又再次沈睡,最終徹徹底底的喪失了所有的知覺,死死的昏睡了過去。

夜裏劉子繞下意識的想要摟住本該睡在身邊的人,沒想卻摸了個空,頓時清醒了過來。

他慌亂的找著家裏的各個房間,卻發現喻鴿竟然還帶走了一些衣物,以喻鴿的性子一定是害怕再傷害到他而自己跑走了。

可她如今發著燒,自己一個人哪能行啊!

日本這時深夜4點多,蘇陌枕邊的手機已經震了老半天。她朦朧的拿過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接了電話便沒好氣的嚷嚷了一句:“你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幹嘛啊!大哥我這邊跟中國有時差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蘇陌實在是不明白,劉子繞這大晚上的給她打電話是做什麽。

“喻鴿不見了!蘇陌……蘇陌!你幫我找找她!”

電話那頭劉子繞著急的聲音讓蘇陌瞬間清醒過了,“什麽?喻鴿不見了是什麽意思?”

“喻鴿發著燒,晚上她龍氣發作打了我一下。後來以為她沒事就又睡了,結果我剛醒過來看到她收拾了一些東西已經不見了,我給喻洺打過電話她也沒去喻洺家,而我在她出租房的樓下,看到了她的包,裏面還有她的手機和錢包。可是人卻不見了!24小時內警察應該也不會管我,我只有找你了!”

蘇陌飛速的伸出手指盤算,就以劉子繞這通電話為卦象,給喻鴿用梅花易數占起卦來。

可是,蘇陌卻奇怪,為什麽用自己的占蔔術,竟然完全找不到喻鴿的所在方位,這不應該啊。

“我……我找不到她。”

電話那頭的劉子繞瘋了一般的說:“怎麽可能!當初江絮謠不也是你算出來的麽,你可是先知啊!”

蘇陌深吸一口氣,縱使電話那頭劉子繞已經慌張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可作為占蔔師,她還是得讓自己冷靜下來。“電話不要掛,等我一下!”

夜裏蘇陌開始翻箱倒櫃,她當初來日本帶來一副塔羅牌,可是卻從未拿出來用過。如今周易八卦算不出喻鴿,只有靠塔羅牌來試一試了。

她仍舊手法熟練的快速洗牌、分牌,靈活的將牌重疊又分開,最後她閉上雙眼左手輕撫在那一摞牌面上,低聲呢喃了一聲:“塔羅,請指示。”

接著她左手一抹,將牌抹成一橫排,閉上眼睛,仍舊用著左手,手指在牌面上一個個的略過,直到碰到某張牌時,眉心感到白光一閃,就像真的有誰給了她指示一般,迅速將那張牌從排列中抽出,周而覆始幾次從中抽出足足十八張來。

在桌面上縱橫交錯擺列出一個極其覆雜的牌陣來。

以往在與人占蔔時,蘇陌都是用最簡單的牌陣,因為用最基礎的牌陣就已經能夠看出事情的結果來。

可這次關於喻鴿,不管用梅花易數或者算她八字竟然都算不出一個結果來,那麽她只有倚靠這個不如中國周易周全,卻能夠給出一個答案的西方塔羅來。

她眼珠急速的轉動著,一直流轉在這十八張牌上來,而這結果卻讓她有些大吃一驚。

“劉子繞,你信我麽?”蘇陌說這話時其實心中都有些心虛,因為這種情況她還從未遇到過,但她也只有相信自己的占蔔。

“我信。”劉子繞現在也只能將希望都寄托在蘇陌的身上了。

“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有些沒有邏輯,但是就我塔羅牌給出的對於她失蹤這件事情來看,牌上表示她最終不會有事,可塔羅只能看到結果。不過……”

聽到蘇陌口中說喻鴿沒事,劉子繞稍微放下了些心:“不過什麽?”

“不過我也覺得奇怪,塔羅明明給她的結果是沒有事,可是我用梅花易數或者用她的八字占蔔,完全占蔔不出來她的方位,和她這個人來,這種情況,只有在已經死了的人身上,才會出現。可這兩種占蔔結果,卻又相互矛盾,我……我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情況。”

喻鴿已經死了?卻又最終並沒有事?蘇陌的話讓劉子繞聽著覺得雲裏霧裏的,“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占蔔錯了?”

“我……那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晚點再占蔔一次給你回個電話。”

蘇陌掛了電話,看著自己的手楞楞的發著神,是自己的梅花易數錯了麽?還是自己的塔羅錯了?可是不應該啊,她不可能犯這種錯誤啊。

也不知是那本命蠱不僅可以解毒,還能解這迷藥。脖子上被咬的傷口終於讓喻鴿又疼的重新漸漸恢覆了意識。

她還未睜開眼,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卻聽到耳邊有兩個男人對話的聲音。

“這個女孩子也是來賣腎的麽?”聽上去像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女孩子?說的會是自己麽?

“管好你自己就好,少多管閑事。”這個男人聲音略微低沈嚴肅,甚至有些語氣不善。

那年輕男人意識到自己好像多話了,聲音唯唯諾諾的說:“好…我什麽時候可以拿到錢,確定是說好的三十萬是麽?我媽要做心臟手術,這幾天就需要這筆錢,什麽時候可以打到我賬上來?”

“手術結束馬上就給你匯款,這個你不用擔心,快簽字吧。”

喻鴿聽到紙張翻動,和筆尖在紙上滑動的聲音。那年輕男人似乎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有些緊張,聲音哆哆嗦嗦:“我……等下會疼麽?我選擇賣右邊的腎,你記得是右邊的啊!”

另一個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煩的說:“知道了知道了,躺上去,給你打麻藥不會疼的,你什麽感覺都不會有的。”

緊接著就聽到有些許腳步聲,和一些金屬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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