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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喻鴿被封印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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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鴿膝蓋分別跪坐在他的腰兩旁,將他禁錮於身下,雙手強有力的將他雙手按在床板之上。

劉子繞看到喻鴿眼睛妖艷的紅色就察覺出了不對勁,但是第一反應還是去看她受傷的手臂。那手臂確實已經結痂,可她一直戴在手上那劉老婆給她的銀手鐲,卻已經變成了烏黑的顏色。

銀能測毒,而這銀鐲子變黑就證明,這毒還是已經進入喻鴿的體內了。

“喻鴿!你醒醒!你醒醒啊!”

喻鴿紅著眼表情兇狠的望著他,嘴裏發出如同那怪屍一般的嘶吼聲,可是眼神游離似乎還有人性。

劉子繞雖也能反抗,但是難道他要像對付那怪屍一樣對付喻鴿麽?

劉子繞的叫喊聲吸引來了前來查探喻鴿情況的姨奶奶,而遇到人推門而入,喻鴿卻像是突然受到刺激一樣越發發了狂,低頭張口就朝劉子繞的左胸口咬去。

姨奶奶來不及阻止,劉子繞的胸口就已經開始滲血,隔著衣服並沒有像喻鴿被咬掉一塊肉那樣嚴重,可是喻鴿卻吞入了一口劉子繞胸口處的血,卻觸電般的一下子彈開。

喻鴿眼睛裏剛才的紅色開始消失,聲音也變回了原來自己的樣子,可是這時她卻難受的跌落到了地上,開始掙紮著喊叫了起來。

劉子繞翻身趕緊去看她的情況,姨奶奶拿出自己這幾天研制出的一顆綠色藥丸趁機塞進了喻鴿的嘴裏讓她吃下。沖劉子繞說到:“快讓我看看你的傷,看來這毒會傳染!”

劉子繞拉下衣領,隔著衣服傷口並不算太深,可喻鴿這一口剛好就咬在了他左胸口處黑色龍圖騰的地方。姨奶奶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並沒有像喻鴿那樣有無法凝血的狀態,也沒有中毒的跡象,看來這守龍血當真是百毒不侵,這三屍蠱對於劉子繞來說並不能起到什麽作用。

可是喻鴿剛才應該是吸入了他的血如今才會變得如此難受。

“喻鴿她到底怎麽了?”

喻鴿吃下了姨奶奶的藥,似乎慢慢停止了掙紮。

“你的血足夠霸道可以克制這三屍蠱,如果喻鴿是個身體正常的人可能不會有什麽問題。那個三屍蠱應該是通過傷口也傳播進入了她的身體,過了這幾日後這蠱蟲才開始起到作用才會讓她失控。吸入了你的血,你的守龍血可能會殺死她體內的蠱毒,可是如果這蠱毒已經深入她骨髓的話,在殺死這些蠱毒的同時,可能也會要了這丫頭的命。”

姨奶奶的表情有些沈重,言下之意是一切都只能聽天由命,是死是活都只能看她造化了。但劉子繞不能就這麽看著喻鴿這樣下去,幾乎是聽到這話後沒有任何的猶豫,便伸手捂住了喻鴿的口鼻。

只見喻鴿喉頭一動劉子繞才松開了手。

姨奶奶著急的將手中的木杖在地上敲的咚咚直響,“你這是做什麽!”

“如果我連自己心愛的人都救不了,我留著這本命蠱又有什麽用。她也只吸入了一小點我的血,如果我本命蠱可以早一步解決掉她體內的蠱毒,那麽我的守龍血也就傷不到她了。”

就在剛才劉子繞捂住她口鼻時,實則是讓自己的本命蠱鉆進了喻鴿的嘴巴進入她的身體。

那小家夥在喻鴿的身體裏頓時沒了往日的溫馴,歡騰的到處亂竄。喻鴿身體裏蠱毒的味道對它來說就是這世上最好吃的美味。

本命蠱在喻鴿五臟六腑之間一頓亂跑,惹得喻鴿捂著肚子痛苦不堪,可也沒多久就嘔出了一灘黑色的膿血,昏了過去。而那膿血中甚至還能看到尚未成型的一條三屍蠱的殘骸。

那小肉蟲又循著誘人的香味,向喻鴿的大腦處鉆去。

劉老婆看到一灘膿血這才大大的松了口氣,她本還在擔心劉子繞這本命蠱對付不了那三屍蠱的毒性,卻沒想到則是剛好克制住了這三屍蠱。

不知這時是不是劉子繞那守龍血在喻鴿的身體裏開始起了作用,受到了極強的陽氣入體的沖擊,喻鴿那耳朵上燭龍的標志又顯現了出來,並且發著微光,顏色變得更加的鮮艷耀眼。

蒙繞族人對龍都抱有著最高的敬意,當看到喻鴿耳朵上的燭龍標志顯現時,姨奶奶居然慌忙丟下了木杖,也沖昏倒的喻鴿彎腰雙手向上畢恭畢敬的鞠了一個躬。

喻鴿本就是極陰體質,可如今體內突然多了一股子陽氣在身體裏亂竄,竟讓她整個人像發燒一樣一會冷一會熱。

這種感覺即使如今喻鴿迷迷糊糊卻覺得特別的熟悉,這是她在夢裏和在前世的記憶裏,遇到那燭龍時所感覺到的燭龍帶來的冷熱兩種氣息的感覺一樣。

劉子繞那本命蠱,居然從喻鴿的耳朵裏給冒了出來,不僅如此嘴裏竟然還叼著一只黑色的怪異小蟲子。

那蟲子似乎已經被那本命蠱咬的將死,離開了喻鴿的身體後觸須微微抖動了一會便再也不動。

就當那本命蠱準備心滿意足的享受美食時,劉子繞趕緊用手指拍了拍它的綠腦袋,厲聲讓它放下嘴裏叼的蟲子。這到嘴的美食就這麽飛了,小綠蟲不滿的沖他高高的敲起了尾巴像響尾蛇一般抗議。

可這自小被劉子繞養大的小綠蟲早就與他心意相通,即使自己想耍點性子也耐不住自己主人的命令,最終還是乖乖的將那黑蟲子吐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什麽?為什麽喻鴿的身體裏會有這個?”劉子繞將那黑蟲撿起遞給姨奶奶看。

姨奶奶拿在手裏左右觀望了一下,接著身子猛地一震:“築夢蠱!這丫頭到底經歷過些什麽,為什麽她的身體裏居然還有築夢蠱,這蠱蟲寄生在人的大腦裏,看這蠱蟲的大小和成色,最少在她的大腦裏已經有八九年之久。有人在八九年年前,給她就下了這築夢蠱!這是蒙繞的禁蠱啊!”

劉子繞抱著已經昏迷不醒的喻鴿,心中一片膽寒。

八九年前喻鴿應該才十一二歲,那個時候根本就還不認識劉老婆。可是又有什麽人,會給她居然在那麽多年前就已經下了築夢蠱這種蠱蟲呢?

被那蠱蟲亂鉆一頓,身體中難受的感覺反而相繼消失,而後喻鴿陷入了深深的睡眠當中。

腦中突然多了一些畫面,第一遍時她還聽不清楚聲音,看不清楚景象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

但是這些畫面卻不知怎麽的,就像重覆的放電影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中放映,聲音和景象也一遍比一遍清楚,直到她最後終於聽得清看得見了。

暑假的時候,媽媽帶著自己從本來和舅舅一家一起住的房子裏搬了出來,而喻鴿這時也剛剛升入初一,這天放學她背著書包回了家,一到家就發現家裏被翻的亂七八糟,而媽媽則眼神呆滯的坐在沙發中間。

喻鴿以為家裏糟了賊人趕緊上前拽著媽媽說:“媽媽你怎麽了?家裏怎麽這麽亂?”

媽媽低頭看著地板,眼神渙散無法集中。媽媽的樣子將喻鴿嚇的更厲害了,大聲的叫著她可媽媽只是微微眨了一下眼就是怎麽都不理自己。

這時有腳步聲從從房間裏傳來,喻鴿的動靜吸引來了那人出來探看。

一個穿著咖啡色長風衣的男人帶著一個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了一雙眼睛朝喻鴿走來。

喻鴿慌亂的不知所措,她緊緊的拽著媽媽的衣角貼在她的身邊,警惕的看著家裏出現的陌生男人。

“小朋友,你過來。”聽聲音是個中年男人,雖然看不到他的嘴巴,卻能夠聽的出這話語間帶著笑意。

喻鴿深知自己決不能過去,可這時雙腳卻楞是不聽使喚般的慢步向他走近。

喻鴿看到那個男人左邊的眉毛下有一顆豆大的黑痣,眼睛帶著奇怪的笑意伸手摸了摸喻鴿的腦袋:“小朋友真乖。”

說著他伸手撩開了喻鴿兩鬢的頭發仔細查看了會,發現耳朵上並沒有那個標志後才滿意的順了順她的頭發。

“叔叔問你,你可知道家裏有沒有什麽寶貝藏在家裏?”

喻鴿的大腦順著這個男人的聲音真的開始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來他的問題,最終在自己的回憶裏並沒有搜索到相關的信息然後沖他搖搖頭表情呆滯的說:“沒有。”

“那你可在家裏看到過類似動物的角一樣的東西麽,類似犀牛角之類的形狀的東西,你見過麽?”

喻鴿又思考了一會,仍舊呆滯的搖搖頭說:“沒有。”

只見那男人皺起了眉,突然從桌上拿來一把水果刀,特意看了眼喻鴿的媽媽拿著刀在喻鴿的臉上比劃了一會,似乎是在確定她媽媽是否是真的已經被自己下的築夢蠱給控制住大腦的記憶了。

見她媽媽沒反應,那男人又擼起喻鴿的袖子,一邊將刀割在她的手臂上劃出一道傷口,一邊看著她的表情,聲音魅惑的問:“真的沒有嗎?”

喻鴿被生生割了一刀,卻一點不知疼一樣的沒有半點躲閃的反應,那男人這才確定這小丫頭確實沒有遺傳到她老媽的鬼耳,已經被自己的聲音給控制住了。

於是他將那把割傷喻鴿的刀反而放在了喻鴿的手裏,取出一只黑色的小蟲子,放在了喻鴿的耳邊,讓那黑色小蟲子鉆了進去。

過了會那男人站起身,雙手插在了荷包裏望著呆滯的母女二人說:“你女兒回家後調皮,將家裏翻的一團亂,還玩水果刀把自己手給割破了。”說完那男人則開門離開了這個家裏。

喻鴿的腦袋中開始酸酸的疼,記憶開始發生扭曲,她楞楞的站在這裏足足十分鐘的時間這才終於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留血的傷口哭了起來。

看著媽媽一邊哭一邊說:“媽媽!是我不乖!我下次再也不把家裏弄成這麽亂了。”

喻鴿留著血有些不知所措的走向媽媽身邊,而媽媽厲聲責備著她,責怪她不聽話將家裏弄成這幅模樣,可是媽媽罵著罵著卻也紅了眼睛,心疼的為她處理著傷口。

#####作者的話:大家可以猜一下這個男人要找的是什麽,前文已經出現過的一個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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