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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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婆撇嘴搖了搖頭，沖自己孫子招呼了一聲：“你跟她說。免得我說的她又不信。”說完還像個小孩一樣嘟起一張嘴，果然還在生氣。
劉子繞點點頭，看來對於自己奶奶這個脾氣他倒是很習慣。
“水鬼與普通的鬼有一點不同，淹死在水裏的人是不能自己投胎轉世的。剛聽起來會覺得好像很慘，但是實際上它們只要找到了替死鬼，就可以不用像別的鬼一樣經歷地獄的痛苦而直接投胎轉世，但被抓來的人則成了它們的替死鬼。要留在水裏，等待下一個替死鬼，這樣一直交替下去。所以水鬼甚至可以算是所有鬼裏最狡猾的。”
“抓？就像在我在水裏時抓我那樣麽？”喻鴿這才第一次知道原來水鬼要替死鬼是這麽個原因。
“對，就跟你在水裏的時候一樣。大多時候水鬼都是徘徊在不太深的水裏，等待著有要自殺，或者掉進水裏，又或者游泳的人而將他們強行拖入水下淹死。不過倒也不是所有人都一定會被抓，而是陰氣特別重，或者那人本就有求死之心的人，水鬼才有可能抓住他們。你就是屬於陰氣重的那種。”
說著劉子繞又指了指喻鴿的腳。“大部分情況下水鬼是不會離開水裏的，除非是這個水鬼怨念比較大。你現在遇到的這個應該就是這種情況，陰氣越重的人對於它們來說是最好的替死對象。它在水下抓了你的腳，雖沒有把你淹死但在你身上留下了它的印記，於是她便隨著這印記上了岸來找你。不過它的劣勢就是離開了水它能做的也就很有限了，而你只有死在它淹死的水裏，才算交替成功，你若是死在岸上對它來說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那照你這麽說，這水鬼這麽多次都是在岸上現身，那就並不是要殺我啊。”
“所以嘛！水鬼靠的就是折磨人的心智，有的通過驚嚇，有的通過誘惑。人在心智薄弱的時候水鬼便能控制他們的心志引導這人自己來到水邊，再將這人淹死。這水鬼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你若真的心裏足夠強大任它如何折磨也不為所動，時間長了它自然會放棄你換個交替者。可若你最終承受不住，而內心崩塌的話就也離死不遠了。”
“可如果我承受不了那麽久，那我又該怎麽辦。”
“那你就……”劉子繞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劉老婆用咳嗽聲給打斷，似乎是在提醒著喻鴿既然承受不了那麽久，就只有找自己來解決了。
喻鴿知道劉老婆的意思，抿了抿嘴雖很不好意思，但是都這個時候她只有咬著牙緩緩開口：“劉老婆婆，只有你有辦法救我了對不對。請你幫幫我吧。”
喻鴿是個內斂的人，讓她突然痛哭流涕求對方救自己，恐怕連自己心裏這一關都過不去。但還是盡自己努力去說：“我之前有冒犯您的地方還請您見諒。我自認為我沒那個能力承受那麽久，我……照您孫子那麽說，我大概聽到的也不是媽媽的聲音，是水鬼為了誘惑我才讓我聽到媽媽的聲音的吧。可我真的不能再承受第二次了，我怕真的再讓我經歷一次昨天的事情，我大概就真的不行了。這事我不能讓我爸爸知道，所以……”
喻鴿停了一會還是繼續說道：“雖然我可能也沒辦法一次給您太多錢，畢竟大學生才剛實習，但是我會慢慢還給您的。”
老婆子聽到這話不屑的哼了一聲，叫囂了起來：“老婆子我這輩子還就對一個人提出說要收做徒弟的要求，你居然還拒絕我。”
劉老婆看著生氣，不停的搓著手上的銀鐲子，可是又很猶豫的樣子，最後憋了半天才說：“不給錢也行！你給我做徒弟過來幫我忙，我就不收你這次的錢！你的學費也就在這一年裏幫我做事補回來算了，哼。”
原來劉老婆生氣的是這個事情，喻鴿這才松了一口氣。看得出劉老婆心裏是很想要這個小徒弟的，可臉上還是要掛著這生氣的表情看起來像個別扭的小老太婆，當真是個小孩子心性。
“劉婆婆，那你是不是答應救喻鴿啦。”喻洺聽到趕緊插嘴問道。
“她要是死了，我教哪個徒弟去啊！難道教你個臭小子啊，膽子那麽小！”
劉老婆說自己這輩子只開口說過一次收徒這事不假，喻洺小時就是被爸爸帶著來想要拜她為師。但劉老婆看不上喻洺這膽子小的性子，即使同是故人的後代硬是說了多年也沒答應。
可喻鴿一開始就認定了這是個騙錢的假靈媒，哪會知道是真的要收她做徒弟呢。
聽到可以不用給錢，就相當於是打工嘛。大概也就像之前看到的那樣別人來時幫忙寫寫畫畫，此時的當務之急還是解決現在身上的這個麻煩。也就一年的時間，大不了就是來回跑的遠了一些罷了。
此時喻洺在她耳邊告訴了她一些什麽，她才趕緊對劉老婆喊道：“師傅！”
劉老婆想要裝作不在乎的表情，卻還是忍不住的嘴角上揚，但是又強忍著自己想要笑的沖動，讓喻鴿覺得這個小老太雖然有點為老不尊，但還真是有趣的人。
此時7點，正是日月交暉的時候，劉老婆子見窗外已經開始慢慢變黑。便對自己孫子說：“子繞，你去準備一下。你知道她是在哪裏落的水，我先跟她通個靈，之後便去她落水的地方，今夜得跟那水鬼打個照面了。”
說完便將劉子繞與喻洺兩人趕了出去，小房間裏只留下了喻鴿跟她兩人。
劉老婆讓喻鴿在紅紙上寫上自己的生成八字，隨後就從腰間取下那塊有些破舊的紅布，二話沒說手法利落的將紅布蓋在了自己的臉上，並在四角打結將自己整個頭給包了起來。
“等下我念一些東西會問你一句好不好，你只用一直回答好就可以了。明白了嘛？”
喻鴿雖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看這陣仗還是老實的照做。
劉老婆雙手微張，放在桌子上不停的拍打著桌面，時而快，時而慢。手上的銀鐲子更是撞的哐哐響。嘴裏念念有詞一些喻鴿聽不懂的話，像在唱又象是在喊什麽。被綁著紅布的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點來點去，唱一會就問一句“好不好”。喻鴿也照她所吩咐的，只管回答好就是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兩分鐘的樣子，劉老婆整個人晃的幅度開始越來越大，腦袋四處擺動，就象是在找些什麽東西一樣。
就在喻鴿毫無防備的時候，劉老婆口中吐出一口水來，打濕了綁在自己腦袋上的紅布。喻鴿想起那個心理醫生所說的劉老婆上身時的樣子，也是這樣吐了一口水。
老婆子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但這安靜卻讓喻鴿反而更加害怕。因為她不確定此時坐在自己對面的，到底是劉老婆還是說已經是別人了。
劉老婆此時已經不是口中吐水了，喻鴿眼睜睜看著她周身不知怎麽得在漸漸被水給打濕，甚至那水已經滴落到地上了。
“滴……滴……滴……”
喻鴿深吸一口氣，她知道是那個東西來了。每次她來的時候都能聽到這樣濕噠噠的滴水聲。
劉老婆此時一動不動，甚至都看不到她胸口有呼吸的起伏。喻鴿開始慌了朝門外喊了氣起來，“哥……哥！”她整個不知所措，驚慌的喊了兩聲喻洺，可也沒人進來的樣子。她又試探性的喊了聲：“劉婆婆……劉婆婆？師傅？”
喻鴿這聲師傅話音剛落，劉老婆居然發出了滲人的笑聲。“你想趕我走？居然還找了這個老東西想來對付我？做夢！”
喻鴿嚇的一時不知該如何回話，躲到墻壁邊一個勁的在沖著被附身的劉老婆喊著：“劉婆婆！劉婆婆！你回來啊！”
對方不屑的哼了一聲，只見劉老婆擡起二郎腿開始玩弄起頭發來。這姿態一點不像個老人，倒像個年輕的風騷女人。“叫我上來做什麽？”
“我……”喻鴿以為這話是在問自己，一時語塞，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劉老婆並沒有告訴她要怎麽做啊。
“我想你能不能……”喻鴿本來想說你能不能不要再糾纏我時，劉老婆居然開始自說自話起來。
“談條件？怎麽談。”
“你給我燒紙錢有什麽用，我要的又不是錢我要的是個替死鬼！”
喻鴿耳中開始響起輕微的嗡鳴聲，就像耳朵被人用手輕輕捂住一樣，她聽到劉老婆變成了另外一個聲音……不對！是兩個聲音！一個是劉老婆自己那似沒有發育的孩童的聲音，另一個是一個正常女人的聲音。這個聲音她記得，那夜裏在她耳邊嚇她的聲音，就是那個一直糾纏她的水鬼的聲音。
此時喻鴿聽到劉老婆身體裏傳來兩種不同的聲音在相互對話。劉老婆似乎是在跟它交涉讓她自己離開，與她談了許多條件說了很多好話，可這水鬼一點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這樣你來我往，交涉了幾分鐘後劉老婆突然一把扯下了臉上的紅布，一臉氣呼呼的聲音尖銳地罵了一句：“這死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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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繞點點頭，看來對於自己奶奶這個脾氣他倒是很習慣。
“水鬼與普通的鬼有一點不同，淹死在水裏的人是不能自己投胎轉世的。剛聽起來會覺得好像很慘，但是實際上它們只要找到了替死鬼，就可以不用像別的鬼一樣經歷地獄的痛苦而直接投胎轉世，但被抓來的人則成了它們的替死鬼。要留在水裏，等待下一個替死鬼，這樣一直交替下去。所以水鬼甚至可以算是所有鬼裏最狡猾的。”
“抓？就像在我在水裏時抓我那樣麽？”喻鴿這才第一次知道原來水鬼要替死鬼是這麽個原因。
“對，就跟你在水裏的時候一樣。大多時候水鬼都是徘徊在不太深的水裏，等待著有要自殺，或者掉進水裏，又或者游泳的人而將他們強行拖入水下淹死。不過倒也不是所有人都一定會被抓，而是陰氣特別重，或者那人本就有求死之心的人，水鬼才有可能抓住他們。你就是屬於陰氣重的那種。”
說著劉子繞又指了指喻鴿的腳。“大部分情況下水鬼是不會離開水裏的，除非是這個水鬼怨念比較大。你現在遇到的這個應該就是這種情況，陰氣越重的人對於它們來說是最好的替死對象。它在水下抓了你的腳，雖沒有把你淹死但在你身上留下了它的印記，於是她便隨著這印記上了岸來找你。不過它的劣勢就是離開了水它能做的也就很有限了，而你只有死在它淹死的水裏，才算交替成功，你若是死在岸上對它來說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那照你這麽說，這水鬼這麽多次都是在岸上現身，那就並不是要殺我啊。”
“所以嘛！水鬼靠的就是折磨人的心智，有的通過驚嚇，有的通過誘惑。人在心智薄弱的時候水鬼便能控制他們的心志引導這人自己來到水邊，再將這人淹死。這水鬼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你若真的心裏足夠強大任它如何折磨也不為所動，時間長了它自然會放棄你換個交替者。可若你最終承受不住，而內心崩塌的話就也離死不遠了。”
“可如果我承受不了那麽久，那我又該怎麽辦。”
“那你就……”劉子繞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劉老婆用咳嗽聲給打斷，似乎是在提醒著喻鴿既然承受不了那麽久，就只有找自己來解決了。
喻鴿知道劉老婆的意思，抿了抿嘴雖很不好意思，但是都這個時候她只有咬著牙緩緩開口：“劉老婆婆，只有你有辦法救我了對不對。請你幫幫我吧。”
喻鴿是個內斂的人，讓她突然痛哭流涕求對方救自己，恐怕連自己心裏這一關都過不去。但還是盡自己努力去說：“我之前有冒犯您的地方還請您見諒。我自認為我沒那個能力承受那麽久，我……照您孫子那麽說，我大概聽到的也不是媽媽的聲音，是水鬼為了誘惑我才讓我聽到媽媽的聲音的吧。可我真的不能再承受第二次了，我怕真的再讓我經歷一次昨天的事情，我大概就真的不行了。這事我不能讓我爸爸知道，所以……”
喻鴿停了一會還是繼續說道：“雖然我可能也沒辦法一次給您太多錢，畢竟大學生才剛實習，但是我會慢慢還給您的。”
老婆子聽到這話不屑的哼了一聲，叫囂了起來：“老婆子我這輩子還就對一個人提出說要收做徒弟的要求，你居然還拒絕我。”
劉老婆看著生氣，不停的搓著手上的銀鐲子，可是又很猶豫的樣子，最後憋了半天才說：“不給錢也行！你給我做徒弟過來幫我忙，我就不收你這次的錢！你的學費也就在這一年裏幫我做事補回來算了，哼。”
原來劉老婆生氣的是這個事情，喻鴿這才松了一口氣。看得出劉老婆心裏是很想要這個小徒弟的，可臉上還是要掛著這生氣的表情看起來像個別扭的小老太婆，當真是個小孩子心性。
“劉婆婆，那你是不是答應救喻鴿啦。”喻洺聽到趕緊插嘴問道。
“她要是死了，我教哪個徒弟去啊！難道教你個臭小子啊，膽子那麽小！”
劉老婆說自己這輩子只開口說過一次收徒這事不假，喻洺小時就是被爸爸帶著來想要拜她為師。但劉老婆看不上喻洺這膽子小的性子，即使同是故人的後代硬是說了多年也沒答應。
可喻鴿一開始就認定了這是個騙錢的假靈媒，哪會知道是真的要收她做徒弟呢。
聽到可以不用給錢，就相當於是打工嘛。大概也就像之前看到的那樣別人來時幫忙寫寫畫畫，此時的當務之急還是解決現在身上的這個麻煩。也就一年的時間，大不了就是來回跑的遠了一些罷了。
此時喻洺在她耳邊告訴了她一些什麽，她才趕緊對劉老婆喊道：“師傅！”
劉老婆想要裝作不在乎的表情，卻還是忍不住的嘴角上揚，但是又強忍著自己想要笑的沖動，讓喻鴿覺得這個小老太雖然有點為老不尊，但還真是有趣的人。
此時7點，正是日月交暉的時候，劉老婆子見窗外已經開始慢慢變黑。便對自己孫子說：“子繞，你去準備一下。你知道她是在哪裏落的水，我先跟她通個靈，之後便去她落水的地方，今夜得跟那水鬼打個照面了。”
說完便將劉子繞與喻洺兩人趕了出去，小房間裏只留下了喻鴿跟她兩人。
劉老婆讓喻鴿在紅紙上寫上自己的生成八字，隨後就從腰間取下那塊有些破舊的紅布，二話沒說手法利落的將紅布蓋在了自己的臉上，並在四角打結將自己整個頭給包了起來。
“等下我念一些東西會問你一句好不好，你只用一直回答好就可以了。明白了嘛？”
喻鴿雖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看這陣仗還是老實的照做。
劉老婆雙手微張，放在桌子上不停的拍打著桌面，時而快，時而慢。手上的銀鐲子更是撞的哐哐響。嘴裏念念有詞一些喻鴿聽不懂的話，像在唱又象是在喊什麽。被綁著紅布的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點來點去，唱一會就問一句“好不好”。喻鴿也照她所吩咐的，只管回答好就是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兩分鐘的樣子，劉老婆整個人晃的幅度開始越來越大，腦袋四處擺動，就象是在找些什麽東西一樣。
就在喻鴿毫無防備的時候，劉老婆口中吐出一口水來，打濕了綁在自己腦袋上的紅布。喻鴿想起那個心理醫生所說的劉老婆上身時的樣子，也是這樣吐了一口水。
老婆子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但這安靜卻讓喻鴿反而更加害怕。因為她不確定此時坐在自己對面的，到底是劉老婆還是說已經是別人了。
劉老婆此時已經不是口中吐水了，喻鴿眼睜睜看著她周身不知怎麽得在漸漸被水給打濕，甚至那水已經滴落到地上了。
“滴……滴……滴……”
喻鴿深吸一口氣，她知道是那個東西來了。每次她來的時候都能聽到這樣濕噠噠的滴水聲。
劉老婆此時一動不動，甚至都看不到她胸口有呼吸的起伏。喻鴿開始慌了朝門外喊了氣起來，“哥……哥！”她整個不知所措，驚慌的喊了兩聲喻洺，可也沒人進來的樣子。她又試探性的喊了聲：“劉婆婆……劉婆婆？師傅？”
喻鴿這聲師傅話音剛落，劉老婆居然發出了滲人的笑聲。“你想趕我走？居然還找了這個老東西想來對付我？做夢！”
喻鴿嚇的一時不知該如何回話，躲到墻壁邊一個勁的在沖著被附身的劉老婆喊著：“劉婆婆！劉婆婆！你回來啊！”
對方不屑的哼了一聲，只見劉老婆擡起二郎腿開始玩弄起頭發來。這姿態一點不像個老人，倒像個年輕的風騷女人。“叫我上來做什麽？”
“我……”喻鴿以為這話是在問自己，一時語塞，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劉老婆並沒有告訴她要怎麽做啊。
“我想你能不能……”喻鴿本來想說你能不能不要再糾纏我時，劉老婆居然開始自說自話起來。
“談條件？怎麽談。”
“你給我燒紙錢有什麽用，我要的又不是錢我要的是個替死鬼！”
喻鴿耳中開始響起輕微的嗡鳴聲，就像耳朵被人用手輕輕捂住一樣，她聽到劉老婆變成了另外一個聲音……不對！是兩個聲音！一個是劉老婆自己那似沒有發育的孩童的聲音，另一個是一個正常女人的聲音。這個聲音她記得，那夜裏在她耳邊嚇她的聲音，就是那個一直糾纏她的水鬼的聲音。
此時喻鴿聽到劉老婆身體裏傳來兩種不同的聲音在相互對話。劉老婆似乎是在跟它交涉讓她自己離開，與她談了許多條件說了很多好話，可這水鬼一點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這樣你來我往，交涉了幾分鐘後劉老婆突然一把扯下了臉上的紅布，一臉氣呼呼的聲音尖銳地罵了一句：“這死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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