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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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如果巴基變成“俄羅斯”的話怎麽怎麽辦……
史蒂夫有點變形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別捏我的臉了，巴基。”
“你真可愛，”巴基笑嘻嘻地說，“小寶貝，既然你可以接受吻蛆蟲，那麽在這裏來一發也沒什麽。”
“那不一樣，”史蒂夫端正態度，“那是關系到感情，這是關系到禮儀。”
人們沒聽懂，雖然這句話很短，但人們還是沒聽懂。眾特工覺得俊美俠說的對，就然他可以接受自己的摯友、愛人是《百科全書》中的任何事物，那麽在黑暗中被人聽現場實在是微不足道。
“那麽就當是為了度過這漫長光陰怎麽樣？”巴基聽不懂也不生氣，心情大好地說，“大家在這裏等救援，很容易疲倦，你知道許多災難中，人們都不是餓死、渴死，而是精神崩潰而死。我們提供點娛樂項目，讓他們別那麽無聊？”
史蒂夫肯定是呆了一下，人們聽到他短暫地“呃”了一聲，然後就說道：“你說的有道理。”
這就被說服了，也太簡單了，前面那副抵死不從、誓死保護貞操的樣子像是假的一樣。
“如果是為了大家能夠得救，那麽禮儀可以往後排。”史蒂夫又解釋了一句。
所以說美國隊長行事，一定要有一個說服他自己良心的理由。美國隊長是無敵的，他唯一的敵人就是他自己，只要能過得了他自己那一關，那世界上就沒有任何能打倒他的事物。
而且他是個行動派——
他的話音剛落就傳來衣服摩擦聲和拉鏈聲，巴基笑道：“以在黑暗中的水準而言，你的動作非常敏捷。”
他們接吻，互相撫摸，黑暗中傳來嘆息一樣的聲音。
他們還真的就開始了。
就在人們還沒有真實感的時候，巴基說話了，他把舌頭從什麽地方縮回來，聲音還有點不清楚：“不行，我剛想起來，我們沒有潤滑劑。”
史蒂夫的聲音有些呆呆的：“什麽？”然後是擁抱和接吻聲，聽起來很不滿意巴基突然停下來。
“沒有潤滑劑沒辦法做，”巴基小聲說道，“連進去都會很困難，難道要用口水？”
史蒂夫似乎清醒了一些，他喃喃說道：“《百科全書》裏有潤滑效果的東西不少，油、護手霜、蝸牛的粘液……”
“這些東西我們目前都沒有，”巴基陷入深刻的思考，“實在不行就互相打個手槍算了，或者用舌頭舔舔，或許會舔得軟些，那就容易進了……”
娜塔莎聽不下去了，她在衣服口袋裏摸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款保濕用的隔離乳，最近她的皮膚有些受不了日曬，隔離乳她都是隨身帶的。
她循著聲音把這盒隔離乳扔過去，“啪”地一聲，巴基“咦”了一下，這個小盒子正好扔在他頭上。
美國隊長和俊美俠研究了一下，覺得這個盒子裏東西油性很大，雖然不盡善盡美，但勉強可以當潤滑劑用。
兩人歡天喜地地繼續接吻，然後巴基又想起一件事：“我們還沒有保險套。”
他們停了一下，巴基的聲音微微大了些：“我們沒有保險套。”
等了一會兒，這回沒有人讚助了，不是人人都會隨身帶著保險套的。
巴基再次壓低聲音：“沒有保險套怎麽辦？我記得客房部離大廳不遠，或許我可以想辦法去找找……”
他被史蒂夫打斷了，後者聽起來有點兇巴巴的：“你要保險套幹什麽？避孕嗎？”
是啊，眼下條件有限，而且美國隊長聽起來已經很沒耐性了——這是克林特的心聲。
史蒂夫讀《百科全書》
史蒂夫隔著玻璃墻看沈睡的摯友。
鋼鐵俠一臉同情地站在他身邊，告訴他：“老夥計，隊長，史蒂夫，多看看他吧，檢驗結果表明，他醒來後就會發生變異。”
史蒂夫低下頭看著他：“變異？”
“我不喜歡你這樣低頭看我，”鋼鐵俠怒道，“好像我比你矮似的。”
史蒂夫退後幾步坐到長椅上，擡起頭看著他：“變異？”
“……你是在鄙視我嗎？”
起初，史蒂夫沒把托尼的話當成一回事，如果要把鋼鐵俠的每一句話當真，世界會滅亡的。
他只是擔心巴基的記憶再次出問題，比如清零、不認識他、衍生出一堆假記憶，醫務人員說這種情況很有可能發生。
後來他越來越擔心，起源於樓下的販賣機。
他已經好幾天沒合眼，於是去販賣機買幾瓶咖啡。他看到販賣機裏糖果包裝上的卡通人物，那是以覆仇者們為原型的卡通。
托尼的話像是回聲一樣在他腦海裏顯現——“變異，變異，變異”，他微笑了，巴基怎麽可能變異，他用開玩笑的心情想象了一下巴基要是變成卡通人物了怎麽辦。
然後，他開始像強迫癥一樣被自己的玩笑困擾了。
不怎麽辦，他對自己說，巴基不會變成卡通人物的，巴基比卡通人物好1000倍，不，10000倍，不，100000倍，不……
他被這個問題困擾得比平常更深沈，他抱著雙手，緊皺眉頭，倚在玻璃墻對面的墻上，無論誰跟他說話他都心不在焉。最後托尼被娜塔莎趕來道歉了——
“我是個自大狂，我愚不可及，我是地球上最無聊的人，盡管我有錢又有魅力（他被娜塔莎輕踢了一下），好吧，我就是個罪大惡極的人，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無恥的廢話，你不用放在心上——就這些了吧，娜塔莎，你寫的稿子太長我背不下來。”
“不，他說的對，”史蒂夫用一種下定決心的語氣自言自語，“我們分別了這麽久，巴基經歷了那麽多，他一定跟以前不同。實際上，我也跟以前有所不同。我改變了這麽多，巴基也會改變，至於變異……我不能否認這種可能性的存在，我知道我現在想的很傻，但是我控制不了。現代社會什麽都有可能發生，電話可以隨身帶，人可以在月亮上行走，一些思維方向比較開放的人會在網站上發一些無中生有的小說和圖片，我不知道她們是怎麽做到的……我是說，明明是在胡編亂造，可細節部分又非常真實。這難道是一種社會思潮，就像文藝覆興一樣，文藝覆興帶動了繪畫、雕塑、哲學、社會學等領域的發展，開拓了人們的眼界。在21世紀又有了一次，這預示著社會的進步還是倒退？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無能為力，就算解釋了一遍又一遍，她們總是用高深莫測的話語來……”
娜塔莎第一次看到這種滔滔不絕的陣仗，她憤怒了，托尼一定說了些比他平時更愚蠢的話，把他們中間最理智、最沈穩、最偉大的戰士弄成了不知所雲、嘩啦嘩啦的水龍頭。
最終，他低下頭看著鋼鐵俠：“勞駕，給我一部百科全書，我要實體書，在屏幕上看書不舒服。”
有賈維斯在，什麽都快速搞定。
一套裝在木箱裏的百科全書很快運來了，史蒂夫坐在長椅上，從第一本開始讀起。他拿了一只素描用的鉛筆，一邊讀一邊做註。
他知道這很荒謬，可他無法自控。
如果巴基變成護膚霜，請班納博士研制不刺激的防腐劑，延長保質期。
如果巴基變成倉鼠，養在公寓裏，每天餵食，帶著他跑步、工作、看電影、散心。
如果巴基變成保鮮膜，同護膚霜。
如果巴基變成語言，時刻與我同在，讓他流淌在我的舌尖上，直到我無法發聲。
如果巴基變成甲殼蟲，同倉鼠。
如果巴基變成蒸餾水，放到透明結實的鋼化碗裏（品牌待定），把公寓變成無菌環境。
……
不好，當他標註到第二本時，他頭疼地想，我這樣太古怪了，簡直像瘋子一樣。
但是憂慮停不下來，他凝視昏睡的摯友，默默地想，只要他能醒來，無論變成什麽樣子，他都可以接受、可以克服。
他們穿過70年的時空在這裏重逢，命運是為了讓他們並肩作戰才這麽安排。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下一個詞條。
11、
於是不再說廢話。
眾人安安靜靜地聽他們接吻、咬、舔，說實在的，有點像是在吃東西，如果不是明確知道這兩人愛著對方愛得死去活來，人們甚至會懷疑他們變身怪獸把對方吃了。
克林特心裏嘀咕：這兩個人也太專心致志了，至少說點什麽，讓人們能聽得出進展。
一聲物體落地的聲音，他們大概是把沙發墊拖了下來。
微微兩聲“噠”傳來，人們有了幾種猜測——
皮帶扣的聲音；
扯掉了兩枚紐扣；
他們不小心碰到了幾個碎石子；
牙齒撞到一起了
……
（第一碗肉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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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有點變形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別捏我的臉了，巴基。”
“你真可愛，”巴基笑嘻嘻地說，“小寶貝，既然你可以接受吻蛆蟲，那麽在這裏來一發也沒什麽。”
“那不一樣，”史蒂夫端正態度，“那是關系到感情，這是關系到禮儀。”
人們沒聽懂，雖然這句話很短，但人們還是沒聽懂。眾特工覺得俊美俠說的對，就然他可以接受自己的摯友、愛人是《百科全書》中的任何事物，那麽在黑暗中被人聽現場實在是微不足道。
“那麽就當是為了度過這漫長光陰怎麽樣？”巴基聽不懂也不生氣，心情大好地說，“大家在這裏等救援，很容易疲倦，你知道許多災難中，人們都不是餓死、渴死，而是精神崩潰而死。我們提供點娛樂項目，讓他們別那麽無聊？”
史蒂夫肯定是呆了一下，人們聽到他短暫地“呃”了一聲，然後就說道：“你說的有道理。”
這就被說服了，也太簡單了，前面那副抵死不從、誓死保護貞操的樣子像是假的一樣。
“如果是為了大家能夠得救，那麽禮儀可以往後排。”史蒂夫又解釋了一句。
所以說美國隊長行事，一定要有一個說服他自己良心的理由。美國隊長是無敵的，他唯一的敵人就是他自己，只要能過得了他自己那一關，那世界上就沒有任何能打倒他的事物。
而且他是個行動派——
他的話音剛落就傳來衣服摩擦聲和拉鏈聲，巴基笑道：“以在黑暗中的水準而言，你的動作非常敏捷。”
他們接吻，互相撫摸，黑暗中傳來嘆息一樣的聲音。
他們還真的就開始了。
就在人們還沒有真實感的時候，巴基說話了，他把舌頭從什麽地方縮回來，聲音還有點不清楚：“不行，我剛想起來，我們沒有潤滑劑。”
史蒂夫的聲音有些呆呆的：“什麽？”然後是擁抱和接吻聲，聽起來很不滿意巴基突然停下來。
“沒有潤滑劑沒辦法做，”巴基小聲說道，“連進去都會很困難，難道要用口水？”
史蒂夫似乎清醒了一些，他喃喃說道：“《百科全書》裏有潤滑效果的東西不少，油、護手霜、蝸牛的粘液……”
“這些東西我們目前都沒有，”巴基陷入深刻的思考，“實在不行就互相打個手槍算了，或者用舌頭舔舔，或許會舔得軟些，那就容易進了……”
娜塔莎聽不下去了，她在衣服口袋裏摸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款保濕用的隔離乳，最近她的皮膚有些受不了日曬，隔離乳她都是隨身帶的。
她循著聲音把這盒隔離乳扔過去，“啪”地一聲，巴基“咦”了一下，這個小盒子正好扔在他頭上。
美國隊長和俊美俠研究了一下，覺得這個盒子裏東西油性很大，雖然不盡善盡美，但勉強可以當潤滑劑用。
兩人歡天喜地地繼續接吻，然後巴基又想起一件事：“我們還沒有保險套。”
他們停了一下，巴基的聲音微微大了些：“我們沒有保險套。”
等了一會兒，這回沒有人讚助了，不是人人都會隨身帶著保險套的。
巴基再次壓低聲音：“沒有保險套怎麽辦？我記得客房部離大廳不遠，或許我可以想辦法去找找……”
他被史蒂夫打斷了，後者聽起來有點兇巴巴的：“你要保險套幹什麽？避孕嗎？”
是啊，眼下條件有限，而且美國隊長聽起來已經很沒耐性了——這是克林特的心聲。
史蒂夫讀《百科全書》
史蒂夫隔著玻璃墻看沈睡的摯友。
鋼鐵俠一臉同情地站在他身邊，告訴他：“老夥計，隊長，史蒂夫，多看看他吧，檢驗結果表明，他醒來後就會發生變異。”
史蒂夫低下頭看著他：“變異？”
“我不喜歡你這樣低頭看我，”鋼鐵俠怒道，“好像我比你矮似的。”
史蒂夫退後幾步坐到長椅上，擡起頭看著他：“變異？”
“……你是在鄙視我嗎？”
起初，史蒂夫沒把托尼的話當成一回事，如果要把鋼鐵俠的每一句話當真，世界會滅亡的。
他只是擔心巴基的記憶再次出問題，比如清零、不認識他、衍生出一堆假記憶，醫務人員說這種情況很有可能發生。
後來他越來越擔心，起源於樓下的販賣機。
他已經好幾天沒合眼，於是去販賣機買幾瓶咖啡。他看到販賣機裏糖果包裝上的卡通人物，那是以覆仇者們為原型的卡通。
托尼的話像是回聲一樣在他腦海裏顯現——“變異，變異，變異”，他微笑了，巴基怎麽可能變異，他用開玩笑的心情想象了一下巴基要是變成卡通人物了怎麽辦。
然後，他開始像強迫癥一樣被自己的玩笑困擾了。
不怎麽辦，他對自己說，巴基不會變成卡通人物的，巴基比卡通人物好1000倍，不，10000倍，不，100000倍，不……
他被這個問題困擾得比平常更深沈，他抱著雙手，緊皺眉頭，倚在玻璃墻對面的墻上，無論誰跟他說話他都心不在焉。最後托尼被娜塔莎趕來道歉了——
“我是個自大狂，我愚不可及，我是地球上最無聊的人，盡管我有錢又有魅力（他被娜塔莎輕踢了一下），好吧，我就是個罪大惡極的人，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無恥的廢話，你不用放在心上——就這些了吧，娜塔莎，你寫的稿子太長我背不下來。”
“不，他說的對，”史蒂夫用一種下定決心的語氣自言自語，“我們分別了這麽久，巴基經歷了那麽多，他一定跟以前不同。實際上，我也跟以前有所不同。我改變了這麽多，巴基也會改變，至於變異……我不能否認這種可能性的存在，我知道我現在想的很傻，但是我控制不了。現代社會什麽都有可能發生，電話可以隨身帶，人可以在月亮上行走，一些思維方向比較開放的人會在網站上發一些無中生有的小說和圖片，我不知道她們是怎麽做到的……我是說，明明是在胡編亂造，可細節部分又非常真實。這難道是一種社會思潮，就像文藝覆興一樣，文藝覆興帶動了繪畫、雕塑、哲學、社會學等領域的發展，開拓了人們的眼界。在21世紀又有了一次，這預示著社會的進步還是倒退？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無能為力，就算解釋了一遍又一遍，她們總是用高深莫測的話語來……”
娜塔莎第一次看到這種滔滔不絕的陣仗，她憤怒了，托尼一定說了些比他平時更愚蠢的話，把他們中間最理智、最沈穩、最偉大的戰士弄成了不知所雲、嘩啦嘩啦的水龍頭。
最終，他低下頭看著鋼鐵俠：“勞駕，給我一部百科全書，我要實體書，在屏幕上看書不舒服。”
有賈維斯在，什麽都快速搞定。
一套裝在木箱裏的百科全書很快運來了，史蒂夫坐在長椅上，從第一本開始讀起。他拿了一只素描用的鉛筆，一邊讀一邊做註。
他知道這很荒謬，可他無法自控。
如果巴基變成護膚霜，請班納博士研制不刺激的防腐劑，延長保質期。
如果巴基變成倉鼠，養在公寓裏，每天餵食，帶著他跑步、工作、看電影、散心。
如果巴基變成保鮮膜，同護膚霜。
如果巴基變成語言，時刻與我同在，讓他流淌在我的舌尖上，直到我無法發聲。
如果巴基變成甲殼蟲，同倉鼠。
如果巴基變成蒸餾水，放到透明結實的鋼化碗裏（品牌待定），把公寓變成無菌環境。
……
不好，當他標註到第二本時，他頭疼地想，我這樣太古怪了，簡直像瘋子一樣。
但是憂慮停不下來，他凝視昏睡的摯友，默默地想，只要他能醒來，無論變成什麽樣子，他都可以接受、可以克服。
他們穿過70年的時空在這裏重逢，命運是為了讓他們並肩作戰才這麽安排。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下一個詞條。
11、
於是不再說廢話。
眾人安安靜靜地聽他們接吻、咬、舔，說實在的，有點像是在吃東西，如果不是明確知道這兩人愛著對方愛得死去活來，人們甚至會懷疑他們變身怪獸把對方吃了。
克林特心裏嘀咕：這兩個人也太專心致志了，至少說點什麽，讓人們能聽得出進展。
一聲物體落地的聲音，他們大概是把沙發墊拖了下來。
微微兩聲“噠”傳來，人們有了幾種猜測——
皮帶扣的聲音；
扯掉了兩枚紐扣；
他們不小心碰到了幾個碎石子；
牙齒撞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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