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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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知道,所以你才叫美國隊長,”巴基笑嘻嘻地說,“就像我很英俊,所以叫俊美俠一樣。”

娜塔莎不滿地說:“那麽我很黑?”

“你的肌膚像最精致的象牙,閃著健康的光澤。”巴基說道,接過娜塔莎滿意伸來的手在唇邊碰了一下,忽略克林特在一旁的抗議聲。

史蒂夫不管他們的互動,自顧自地說下去:“我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但我的祖先不是。我的祖先是移民到美洲大陸的愛爾蘭人,所以從理論上來說,我有愛爾蘭血統。”

另外幾人都靜默了,巴基琢磨了一下他這幾句話:“所以你要改變稱謂,你不想做美國隊長,你要做愛爾蘭隊長,重振祖先的榮耀?我不知道寇森會不會答應。你可以去搖號,或許那臺機器會讀出你那稀薄的愛爾蘭血統給你改名字也說不準。”

“我不改名字,從我當文藝兵賣國債時我就是美國隊長,以後也一樣,”史蒂夫一板一眼地說,“我只是陳述事實。”

他不說話了,人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接連的震驚把你的腦子刺激壞了嗎,史蒂夫?”娜塔莎試探著問道。

“沒有,”史蒂夫回答道,“我只是覺得,我有必要把情況說明清楚。你知道,人們總是會有一些不必要的誤解,就像剛才,明明是很純潔的事,卻最終讓人們以為你們是在……你知道的。所以溝通交流就很有必要了,否則我們可能與畢生追求的東西擦身而過。”

“就像一直在大海裏游泳尋找陸地的旅人,他最終犧牲在海洋裏,結果後來人們發現他的起點離海岸線只有800米。這樣的慘劇就是由信息不對稱造成的,大海會反射天空的顏色,所以一旦離得海岸有一定距離,海洋和天空就會好像交匯在一起,讓人們看不清分界線,於是他朝著完全相反的地方游過去了,所以他離海岸線——他原來的目標越來越遠,越來越遠,非但沒能如願以償地游上岸,反而失去了寶貴的生命。”

“如果他手裏能有一副海圖或者定位儀就不會發生這種情況,這會像向導一樣指引他、引導,讓他認準自己的目標,只向著目標前進,就像士兵在黑暗中看到一明一暗的指示燈。這就告訴我們……”

他沒能說完,巴基用外套在他的臉上敲了一下:“沒人能聽懂你說什麽,閉嘴。”

“我的意思很簡單,”史蒂夫不滿地說,他的藍眼睛透著認真勁,“就是我要把情況說清楚,保持信息交流的公平性和對稱性……”

“你越說越說不清楚,”巴基笑道,他歪著頭捏捏史蒂夫的臉,“把不高興的表情收起來,小可愛,我知道你是愛爾蘭人了,你不想改名字,你只是要說你是愛爾蘭人,好了嗎?”

娜塔莎想到一種可能性,她又落後一步,拽著史蒂夫,輕聲問道:“你說你告白被拒絕,你當初到底是怎麽告白的?我發現你只要是在說跟他有關的話題就很容易……失控。”

“我沒有失控,”史蒂夫低聲爭辯道,“你不能把那叫做失控。只是我們經歷了許多誤解,我必須把事情說得更詳細、更清楚。你知道人們總是對感情產生許多不必要的偏見,當偏見碰到隱晦,就會成為流言,我……”

“我錯了,你當我沒問過。”

齊集在大廳裏依然有人被殺,說明就算窩在一起也不安全,人們開始一窩蜂地要求國安局趕快把大樓修好,讓他們可以回到地面,回到外面的世界,從時間上來看,外邊已經天亮了。

史蒂夫曾經試過把大樓的裝甲從內部擊碎,但是能抵擋核武器的大樓名下無虛,他們費盡力氣也只能留下一點印子。

“或許在解決那個兇手前我們都出不去,”史蒂夫若有所思地撫摸著那厚厚的墻壁,對巴基說道,“你看這墻壁的材質,很不一般。”

“當然,很堅硬,”巴基用金屬手臂敲了敲,“像是石頭,又像金屬。”

“像不像……隕石?”史蒂夫有些遲疑,“我在一本美術史上看到過,一些隕石上會有非常出色的圖案,就像是被人為地畫上去一樣。還有一些隕石就是像這樣一樣,黑漆漆的,散發著紅暈的光澤。”

的確,這幢大樓的墻壁都是黑色的,但是又紅瑩瑩的。

“你問過國安局,他們怎麽說?”

“他們也不知道來歷,只說這些材質是科考隊交給他們的,他們經過測試,覺得非常堅固,用這種石頭來鑲大樓的墻壁。”

“你說你有個推測,關於這個石頭還有些什麽獨特之處嗎?”

“還不確定,”史蒂夫有些遲疑,“太荒謬,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如果能上網,我就可以證實了。”

在他們進行推測時,又有人死了。巴基剛感覺到一種毛骨悚然的危險,中情局的一個年輕人就發出斷斷續續的慘叫,他在洗澡時死在了淋浴室。

他死得更是奇特。躺在浴室的瓷磚上,當然是一絲不掛。可陰莖是直豎著,下半身噴滿了精液。他眼睛圓睜,臉上混合著恐懼、痛苦和快感。

“他是爽死的嗎?”有人不合時宜地提出疑問。

沒人回答他,這對死者是一種不敬,但這個疑問卻是所有人的心聲,這個人看起來實在是像射精過度死掉的。

“死得越來越密集了,”史蒂夫把視線從那具屍體上移開,“而且死因越來越往下——天哪,我真不適合這種事件。”

“的確越來越往下,”巴基若有所思地說,“腰部、小腹、鼠蹊部、陰莖……接下來該大腿?那裏沒有致命處,就算割斷大動脈也也要過一陣子才會失血過多死去。”

他好奇地打量著那具屍體,一種沖動油然而生,他脫口而出:“不知道兇手挑選被害人的標準是什麽?我或許可以做誘餌。”

“不行,”率先反對的不是史蒂夫,娜塔莎警覺地說,“你不能做誘餌。我們還不知道兇手怎麽挑選被害人,而且尤其是你,不能以身犯險。”

巴基瞇起眼睛:“我覺得史蒂夫應該已經知道了被害人的特征。而我,你離我遠點,別管我的事。”

史蒂夫默不作聲,他皺著眉頭,大腦高速飛轉。

過了一會兒,他湊近巴基的耳朵,輕聲問道:“你說你每次都能感覺到危險,是嗎?”

巴基的耳朵冷不防被靠近,他渾身激靈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退後了一步,點點頭。

他剛退了一步,就被史蒂夫揪著領帶抓了回來。

然後他被吻了。

人們停下竊竊私語,傻楞楞地看著美國隊長親吻俊美俠。

這是個很法式的深吻,史蒂夫中間深呼吸幾次換氣。兩人分開時,甚至還有一條牽絲連在他們中間,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巴基摸摸嘴唇,他被弄得有些迷糊,除了史蒂夫的嘴唇很柔軟,舌頭比想象中更靈活外,一時間考慮不了別的。

他隱隱約約感覺到朋友此舉必有深意,但是大腦已經成一鍋粥了,他思考不了。

詹姆斯——那個經常與史蒂夫一起“去酒吧”的聯邦調查局青年目瞪口呆,他悄聲問克林特:“你是在跟美國隊長搶男人嗎?”他說著,突然打了個冷戰,皺起眉頭搓了搓手臂。

“你感到冷?”史蒂夫盯住詹姆斯,緊張地問。

詹姆斯有些莫名其妙地說:“說是冷,倒不如說是寒噤。”

史蒂夫低聲罵了一句,他快步走過去,一把抓過詹姆斯,給他也來了個深吻,這次吻的時間更長、更纏綿。

詹姆斯被嚇傻了,他被放開時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千變萬化。

眾人嘩然,簡直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有個國情局的女士靠近莎侖,問道:“所以那個棕色頭發的人跟那個看起來肉呼呼的人在洗手間來了一發,然後美國隊長在棕色頭發和聯邦調查局小帥哥之間做著艱難的選擇?”

莎侖張著嘴搖搖頭:“我只知道美國隊長邀請我去用他的洗衣機,我們還約會過。”

“一只手抱了三棵樹?”對方感嘆道,“貴局真亂。”

史蒂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安上了花花公子的光環,他微微擡起頭,像是在感受著什麽。

良久,他的眉心微微一動,有種放松的神色出現在他的臉上。

“我相信,”他緩緩說道,“兇手在殺死我之前,不會再對別人動手了。”

“你確定你化身接吻狂魔可以讓兇手只盯著你?”在人們散去後,娜塔莎提出疑問,他們現在坐在大廳角落的幾個沙發上。

人們得到美國隊長的承諾,安心地散開了,甚至有人開始重回房間看影碟。

“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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